“砰!”
“啊!”
门关上,张咖辉人已在门外,只不过是趴着的,四肢着地,活像只乌龟,只见他鼻子里面冒着血,艰难的爬起来,颤颤巍巍的摸了自己的左腹。
断了。
一根,两根,三根。
他缓缓望着天空,一股凄凉之感油然而生,此时只怕天地再多华美再多妩媚,也抵消不了他心中那种难缠的恨意和惆怅吧,他仰天大呼:“天哪,这个世道怎么了!”
是啊,这个世道怎么了。
“这世道怎么了?”吕牧搓了搓鼻子:“我如此说话,你居然不生气?”
萧筠冷笑:“你还可以再无礼一点,我保证绝不会动你一根汗毛。”
“你好贱。”吕牧苦着脸,言语里开始央求起来:“姑娘,素未相识,我不该对你轻薄,但如果因此让你对我产生了虐爱,那就非我所愿了,你现在不动手,是想过一会儿再动手吧,你要滴蜡?不不不,太惨忍了,捆绑!啊,这个万万使不得……”
任凭吕牧怎么试探,萧筠依然冷冷的看着他,一点生气的意思都没有,这让吕牧大大的起了疑心,这不可能!天下贱人千千万,但说萧筠这种美人也会犯贱他一定不信!
如果谁会相信,吕牧绝对可以跪下来吻他的脚。
反而像是吕牧没见过世面一样,这女子一不打他,二不杀他,难道第一次见面就爱上他了不成?一见钟情在吕牧身上像是发生过,但他绝不相信自己这副样子加上猥琐的言语会让一个受人敬仰暗恋的美女这么爱上。
还是那句话,天下绝没有这么贱的人,那这到底是怎么了?
唯一可以解释的是,这女子一定事先知道吕牧是这么一个人,所以必是很熟识吕牧的人,吕牧想到了厉黎里在大王道场闹事的时候,可是那拨人已经死绝了,唯一有机会认识吕牧的是在悬空寺之行的时候,吕牧的确出了很多风头,但大家都知道除了大略道场的龙布那一拨人之外,潜龙道场和小果道场这些附近的几个地方只去了一些首座长老,他们有机会认识吕牧。
他们只是有机会认识那一次的吕牧,现在的吕牧已经在下来的时候移动脸部骨骼,改了一下面貌。
“他说的果然没错,你确实是一个令人想揍一顿的人。”萧筠忽然冷笑:“要不是你唱歌难听,爱搓鼻子,我真不敢想象你就是吕牧……”
话音未落,吕牧身形如电封住了萧筠的穴道,这一招要是被那些偷窥的人看到一定惊呆了,修为在五禅天,几乎要力压这里的首座的萧筠就这么轻松的被吕牧给制住了。
“我更相信是你了。”萧筠一点都不奇怪自己被被制住。但这时吕牧已经捂住了她的嘴巴,轻声道:“姑娘,你还是小点声说话,否则小衲下手不知轻重,摧残了一朵花那就太不雅观了。”
吕牧轻声呼气,但距离这么近,萧筠的脸色渐渐红了起来,本来热水沐浴的嫣红还没退去,现在更是红透了,呼出的热气旖旎在房间里,吕牧感觉到自己失手,立刻把手收了回去。
他是不介意到处乱摸的,但那都是对付非常令人讨厌的女子才用的招数,对萧筠,他心里依然有那么点喜爱。
废话,谁不喜欢美女。
“你害怕离我太近?”萧筠冷笑道:“我还以为你真如他口中所说,百无禁忌呢,原来你也很害羞。”
“我还是处男。”吕牧瞪了她一眼,眼前这女子给她的感觉又不一样了,似乎心里暗藏了一个骚媚入骨的灵魂,似乎在压制着一股欲望,就缺了一个引子而已。
男人分很多类,女人自然也是,有人本性清纯行为放荡,有的女人像女王,绝不屈从于男人,只是把他们当成工具,有的女人像块冰,有的女人表面像块冰,一碰就着火;有的女人像柴火,温度够了,不碰也着火。
萧筠属于哪一类,就连吕牧也不好猜测了。
可是接下来,萧筠双手舞动,屋内忽然被狂风充斥,无数的书页被吹了起来!
第三百二十章 冒出一个夫君
吕牧瞳孔收缩,一顶金钟加持在外,波纹晃动,梵字充斥屋内,定睛看去,一夜纸片从书桌上嗖地一声飞出来,旋出一个缭乱的残影,唰地一声破碎了万千梵字,眨眼切在金钟之上,风声一起,“咄”地一声嵌在了金钟之上。
萧筠的表情凝固住了,她出手已经是最快的一次了,没想到还是被吕牧躲开,无往不利的神功被这顶金钟挡在外面,竟然一点都不奏效。
“善了个哉,我说你怎么这么淡定,我怎么调戏你都不生气呢。”吕牧搓了搓手,走了过来,笑道:“你和大伯贺伯言什么关系?”
——这姑娘出手之间正是大伯的路数,特别是那一页纸劈出来的时候吕牧已经知道了,这必然是大伯的路数。怪不得这小妮子这么淡定,还帮着他把张咖辉踢了出去,原来是有渊源的。
“果然是很有天赋啊,不错不错。”
“你装孙子的本事也很值得嘉奖。”
吕牧凑近了,盯着萧筠华贵的脸,坏笑道:“那你要怎么嘉奖我。”
萧筠瞪了一眼:“你还敢出来胡作,你镇压了天众域的救世主修罗尊,他们已经把你恨得牙都痒痒了,要是知道你还活着,看他们是不是非扒你的皮剥了。”
“所以你是要把我给捅出去是吗?”
萧筠哼道:“真该把你捅出去的,但师尊交代过,附近数百道场里,他都找了个人传授一些绝技,为的就是你有一天出现,给你提供一些帮助。”
“他算得还真准。”
“他只是算定你会再度出现,但前后差了百年,他推算你至少百年后才会出现。”
“可惜我只一年。”
“所以就凭我这点修为,帮你这种臭名满天下的人简直是自掘坟墓。”
吕牧道:“就算修为帮不到我,用你的热情也可以,小衲现在好久没开荤了,你刚洗过澡就不用再洗了,小衲要去洗一洗,再回来找你热情热情。”
他本来就只围了一块汗渍的上衣,跳进水里也省得脱了,萧筠缓缓张大了嘴,他没想到吕牧是认真的。
于是心跳加速,虽然没有转过头,双眼也故意的不去看,他的目光围着周围看了一圈,小心翼翼的往下移了几米,瞳孔一缩——吕牧竟然不见了!
人呢?
她立刻向四周看去,像一只茫然四顾的孔雀,这时,门忽然开了,一位长须老者和一位黑面老太婆走了进来。
看到这两个人,萧筠立刻严肃起来,恭谨地道:“师尊,师伯。”
“嗯。”长须老者一脸的忧愁,看上去就像是刚刚失恋一样,那一脸黝黑的老婆婆头戴一个青色的圆帽子,佝偻着背,抬头看了看萧筠,她眼角皱纹微微动了动,眼底射出一点寒芒。
“小筠,你屋里来过人?”
“嗯。”萧筠点了点头。
“谁这么大胆敢闯你的房间!”
“是一个师兄,被我打了出去。”他说的是张咖辉,但是很明显,这两人的到来就是因为张咖辉去偷偷报信了。
“你说慌了。”长须老者叹了口气:“这房间里落了一地的书页,那个小子能把你房间弄的如此凌乱?”
“这是我自己弄乱的。”萧筠眼波流转,立刻回答道:“弟子练功有些疑惑,刚才有些失态了。”
“那钟声呢?也是你练得法门?我从来不知道你修习钟一类的战法。”
萧筠不知道怎么回答了,显然,这两人有备而来,对于吕牧已经是知道了,现在找不到吕牧,他们是不会停止提问的。
她更不想说谎,可是为了大伯,她必须说慌:“他……”
“他跑了?”
“不是。”
“他被你打死了?”
“没有。”
“那?”
“他不见了。”
“去哪了?”
“被弟子送走了,他是弟子的弟弟。”
“可他是被抓回来了,鬼鬼祟祟的是要干什么?这里是道场,修炼之地!”
“他也是禅武者,因为觉得自己道场档次太低,想投到这里来,所以被张师兄捉了回来,又被带到这里来,我怕惊动师尊,所以出手重了点,打发张师兄走了。”
“你自小孤苦,为师收你时,父母双亡,怎么没见你有什么亲戚?”
“我们从小就认识。”
“我们从小就认识的,而且定了娃娃亲。”吕牧的声音忽然出现,推开了门,整啊可能到萧筠满是惊慌的脸,吕牧冷笑道:“我来这里偷个情,用得着惊动两位前辈?”
萧筠脸上一红,暗骂吕牧真会趁火打劫,吕牧说两人娃娃亲,她若否认,这事情就闹大了,所以只好默认不说。
“你……好你!”长须老者怒哼一声:“萧筠,我教导你十几年,你怎么这般轻浮?”
“师尊!”
“都别说了!”长须老者冷道:“我不会眼看着你毁在这小子手里,我这就杀了他!断了你的心思,否则我们整个道场的希望就被毁了!”
“哎,你这么说就不对了,我找我老婆完婚,关你们什么事?她又不是尼姑?这事你们也敢干预?”
“小子,你师父是谁!我看你欠教育!”
“我师父?我没有师父,你们也配问我师父?”
“那我就替你师父教训教训你!”
“对,杀了这个混账!”从门外跑进来张咖辉和不少偷窥者都已经怒了,竟然有人来找萧筠完婚,而且萧筠是默认的,这还了得!要不是两位长者在此,他们已经冲过去怒打第三者了。
长须老者竖起一指,刚猛的声音喝起,一指点了过去,梵文在指尖浮动,玄气喷薄而出,火热如烧红的烙铁,明显具有五重天顶峰的修为,也算是不错了。
吕牧双眼一眯,换做平时,他一拳就能把这老头的牙全部给打出来,但是今天要撒谎,要安稳的在这里修炼突破,只好忍了,看到指风过来,吕牧装作很害怕的样子,急急忙躲开,然后猛地踢出一脚,轻轻送出一部分玄力,后者怒喝一声猛然撤指,吕牧也急退五步,装作很慌张的样子,骂道:“老头算你厉害!”
“什么?他竟然能接顼忍禅尊一指,这小子可以!”
“不对啊。”张咖辉摸不着头脑了:“之前我一招就擒住他了,这怎么可能,这是同一个人吗?”
观看的人简直被堵上了嘴,这修为几乎能和萧筠打成平手了,谁敢上去教训他?
“怪不得这么嚣张,哼,原来是位少年高手!”老太婆猛地跺脚:“看这修为也得有四禅天以上了。”
吕牧笑道:“承让了,看来潜龙道场都是一群仗势欺人的货色,欺负我单独一人,亏得我决心来拜师重修!”
老太婆喝道:“小子你说什么!”
“怎么?不高兴?一起上啊!”
“唉,你误会了,老太婆是问你最后一句话。”
“我说亏得我决心来拜师。”
“对,就是这一句。”老太婆不但没有生气,反而笑了:“少年,你说的当真?”
“当然。”
“那你可愿意投入老身座下,我封你做大弟子,如何?以后你可以与萧筠同等待遇,只要你能长留于此,我潜龙道场有几千年的底蕴,绝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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