铀讼吕矗�
夜深人静,立刻惊起几位长老和不少宗师。
“这是怎么回事?王九那出事了!谁敢袭击王九!”
“难不成魏无忌去报复了?”
吕牧冲天而起,第八感放出,那臂骨镇压而下,凭他第八感如来藏的灵感都几乎受不住自己的识海,这臂骨之中竟然还有一丝灵识在!
幸亏自己被那落下的土灰提醒,否则猝然发难,这臂骨会把自己的识海摧毁,吕牧知道有困难,但这无疑不是一次天大的机会,他激动死了。
纵使重伤也要把你拿下!
吕牧消失在原地,很快来到了湖心小筑,萧筠飞出屋子正遇到吕牧,吕牧用灵识传音:“别声张,我下去了!”
“砰”地一声,吕牧陷进湖底,湖水开始冒泡,以肉眼看不到的速度开始被蒸干,不少人在般若堂大殿的废墟上看着,正猜测吕牧去了哪里。
湖水清冽,越到底下越寒冷,可吕牧周围的游鱼已经被烤熟了,吕追着臂骨狠狠的烧,大涅槃经和大自在心经运转,从灵识中迸出一个小人,手握佛珠上的战技和那臂骨中出现的一个灵识打了起来。
他打得辛苦。
一个尘封了这么多年的灵识本该被天地之气耗尽了,但这不愧是大圣,就算是残存了那么一丁点的灵识都可能击碎他的识海。
禅火还在腾烧,而且却来越剧烈,湖面上开始全面冒泡,游鱼慌乱的跳动,拼命地往湖边逃去,萧筠的脸色也越来越凝重。
“他又要突破了吗?”萧筠觉得一股挫败感,同样是禅武者,吕牧的速度简直快到他绝望,她知道吕牧已经可以力拼小禅,但本质还是天人的小涅槃,这次突破,那就真真正正是一位小禅了。
如果这个人是她多好?
萧筠幽幽然叹了口气:“这个流氓,真是气死人了。”
说完,她轻轻笑了,笑的很美,但她很快察觉到自己笑了,便又收起笑容,冷哼一声走进了屋子里。
“你是哪位大圣,不妨说出你的名字!”
“老夫早已死去,只想留一缕灵识在世间,你为什么要如此贪心!”
“前辈,死则死耳,我看你这大圣修得也不怎么样,竟然如此在意生死。”
“你懂什么!”
“我不懂?前辈你一定是被人杀的吧。”
“你……你胡说!”
“呵呵,你修为已经顶天了,还能被人杀了,说明你再生死问题上还没看得真切,你的灵感一定还不够第八感吧,所以大圣一般都在第八感甚至更上,所以你被杀了。”
“你……你竟然说的一点都不错,是我太看不透了吗?”
“你绝不仅仅只有一截臂骨留下,你还有其他身体,相比依然有别的灵识存在吧,小衲助你明悟,你把这一缕牺牲给我,其余的灵识既能体悟你阿赖耶识的决心,大圣不死不灭,只要有一缕灵识能能达到如来藏,便能立即复活再登大道,你不妨考虑一下!”
“你说的没错,是我太放不下生死,其实我早已知道,所以一直对我的死耿耿于怀。”
“看火!”吕牧一指点出,禅火终于抓住了臂骨,那大圣不再反抗,一股灵识盘坐在臂骨之上,随着臂骨一点一点的消失,吕牧听到一阵笑声,开怀大笑的笑。
“小子你叫什么?”
“吕牧。”
“吕牧!小子,你若有一天去恒河流域,就来大日谷找我,大恩难报,我送你一程!”
精血被炼化而出,整个湖面翻起大浪,吕牧天灵之中接受这股圣血,圣华迸发而出,湖面紫气东来,氤氤氲氲,如在极乐。
吕牧终于跳出小涅槃的束缚,灵识来到最初抓住那个想法的时候,灵识里一座宝塔飞来,这正是浮屠境界的招引。
浮屠境界总共七层,与身体契合,将身体与所修炼的心经融合,禅武修炼前者为武,后者为禅,可以说,这个时候才走出武人的桎梏,成为真正的禅者。
【大自在境心经】与身体融合的一刹那,那滴圣血也与身体融合,第八感的催发之下,吕牧用继续八步赶禅的修炼方式,摒弃以往的方式,自创出自己独一无二的修炼之路。
很多佛王都是在大涅盘时期才领悟独一无二的修炼之路,可惜已经晚了,吕牧正好抓住了这个时机。
他看到识海里一截宝塔忽然颠倒过来,他一步踏入,正在浮屠顶端。
倒立浮屠,吕牧一步踏入第七层,所以神光一敛而没,回归寂静。
“砰!”他冲出水面,跳进湖心小筑里。
湖边所有人注视着,现在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所有的异常情况忽然没了,吕牧往楼下喊道:“看什么看,洗个澡玩玩禅火而已,有什么好看!”
“无聊!”所有人轻轻骂了一句,兴趣索然,立刻撤了。
第三百二十六章 我不是狼
“你最近风头出的太大了,不怕暴露?”
“刚开始怕,现在不怕了。”
安静地的小楼里,吕牧微微一笑,把膝前的酒壶一饮而尽,他很久没这么舒心了。
一个人要想舒心,他的心里一定要是充实的,放松的,而充实和放松的源泉就在于一个人内心和本身的强大。
他现在应该算是很强大的了,相对于以前来说。
浮屠七层塔,漫漫之路,他忽然一步踏上顶峰,谁能想到他借助一滴圣血和第八感的迸发,再创修炼方式,从空中顶端开始修炼。
接下来,他将进行一次比较奇葩的修炼方式,从上往下修炼,但毋庸置疑的是,他出手将会有浮屠顶峰的威力,而接下来的修炼更是很容易,他只需要用禅木每天充实自己的气海,将玄气一步步的凝视,走到第一层塔之后,他将进行浮屠小涅槃。
吕牧显然表面看起来是非常舒心的,但萧筠不免开始紧张起来,对面这个看起来二十岁上下的年轻人是一位货真价实的小禅。
她不知道的是,吕牧已经具备了比一般小禅更可怕的修为和手段。
她怕吕牧现在忍不住要做点什么,若是把那些小禅和老祖都引过来,这地方就要被夷为平地了。
“你怕我危险。”吕牧忽然开口,轻轻一笑:“你一定怕自己会引来杀身之祸。”
“你说呢?”
“你不会这么自私吧。”
“你说呢?”
“我说你至少陪我喝了这杯酒,送送我。”
“你去哪?”
“去找我老婆和兄弟。”吕牧拿起萧筠的酒杯递给她,精致的青铜酒杯,里面有一半淡绿色的酒。
酒中倒映出两人之间的距离。
两人之间是有距离的。
“听说了。”萧筠冷冷道:“你想去就去吧,我也帮不到你什么。”
“我走了,你很不开心,对吧。”
“你走了,我为什么不开心?你在这我不仅不开心,更不安心。”
吕牧调笑道:“好吧,难道几天的相处你还不明白我的心意吗?”
“你。”萧筠道:“你滚。”
“无懈可击。”吕牧苦笑了一声,起身出去,他真的决定要走了,但门外忽然出现了一群人让他不能好好的走。
潜龙道场所有有点成绩的弟子都在了,邱夜就在他们面前拦着,谁敢闯进去,就要拼命。
吕牧缓缓开了门,塌下的眼皮忽然睁开,他注视着每一个人,这些人很多他都认识,都是一些不错的苗子,但是现在他们带着敌视的目光看着吕牧,原因很简单,当一个人的力量达不到目标的时候,能同时出现这么多志同道合的朋友帮忙,他们的胆子都大了起来。
吕牧这几天也得罪了不少人。
有来报仇的,有来击一击吕牧的自信的,面的他们在萧筠面前永远都抬不了头。
吕牧回头看了看这小楼,萧筠果然在小楼里一动没动,一点都不关心。
“能换个地方说话吗?各位。”吕牧莞尔一笑,做出一个请的手势,但很明显,他们都认为这地方最适合开打。
“真的不能商量了吗?”吕牧叹了口气,垂手等着。
“王九,我们都知道你修为高,不好对付,但你别忘了,自作孽不可活这句话!”
吕牧叹道:“各位师兄,你们真的误会了,我和萧筠没你们想的那样,我们是纯洁的。”
“你当我们是三岁孩子?这小楼从前绝没有一个男人敢踏足,你却在这过了两夜,你敢说什么都没发生?”
“嘘。”吕牧赶紧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小点声。”
“你敢做,我们不敢说吗!”
张咖辉从人群里挤了出来:“都怪我引狼入室,把你招了进来,王九,你死期到了。”
“哼,我还以为萧筠是什么高贵冷漠,不食人间烟火。我还以为这小楼是修炼清静之地,原来也不过是个养情人的藏污纳垢之所。”
“嘘!小点声!”
“你嘘什么嘘,我就要大声说,吕牧你受死吧!”
吕牧冷笑一声,这群人果然是没事做了整天想这些,怪不得天下废物这么多,原来都是没事不修炼,专门嚼舌根凑热闹的货色,这样的人能有什么修为才是老天瞎眼。
吕牧缓缓往前走,剩下的距离已经很少了。
所有人屛住了呼吸。
“刚才张影帝,张咖辉,张信则说了一句话,我十分不认同。”吕牧缓缓走着,他在这里年纪算是最小,但一步步走过来的气场却让人心里一阵阵地发寒。
吕牧伸出一根手指:“他说自己引狼入室,说得有些不太中肯。”
“我不是狼,狼从来都是结伴而行,且狠厉毒辣,阴险狡黠,我不是这样的。”吕牧笑着摇了摇头,那根手指缓缓冒出禅火,啥时间烧成了一个火阵,将所有人围了进去。
竟然没有一个人反应过来!
所有人脸色变了,但为时已晚,他们只能联手轰向吕牧,但玄气凝结的再多,在火阵里就没烧得发挥不出来。
他可以一把火将这些人都困住,也可以都烧死。
没人能逃得掉。
“我看你们倒是有点像狼,可惜你们遇到的不是羊。”
“你不要太过分了。”小楼里传来萧筠生气的声音:“既然你达到目的了,为什么还不离开!”
火立刻灭了,一切还像没发生过一样。
所有人也像没发生过一样,目光中的敌意越来越盛,但勇气……没了。
吕牧收势,提臀,缓缓搓了搓鼻子,热烈的太阳在很近的天空挂着,风显得有些明显的热了,吕牧不由地打了一个哈欠,这个哈欠可真长,以至于他说的时候还在打哈哈的状态下。
“哈……开个……哈……玩笑。”吕牧对背后道:“你放心,我不会留几天的,邱夜我们走。”
“嗯。”邱夜点了点头,先一步离开了。
他们没有在般若堂停留太久,尽管般若堂现在恢复了活力,而且大殿周围的荒凉一扫而空,大殿里荫凉,有凉茶摆着,一些宗师坐在大殿的一排蒲团上静修。
尽管很好了,但吕牧身上要发生的事情明显太多,就在刚才,他又收到了一个消息,龙布要来了。
龙布!
这个令吕牧无限向往的名字,九小人杰,多么响亮的名号,最近从邱夜口中听说,一位老祖看中了他,一年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