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子,真会让人紧张,老子这心里比被人砍一刀还难受。”
吕牧的心里开始翻腾,一股愤怒冲出,他忽然站起来怒视那长脸国师,但是现在人家是权威,根本无法质疑,别人不会相信他,看到长脸老者的冷笑,他还是无奈的坐了下来。提醒自己,名次不重要,重要的是能在这里安心的靠这截香木提升修为。
这时,不远坐着的老实的中年也朝他看去,双眸中突然显出一丝嘲笑,大概是觉得上次被吕牧耍了,这次一定要战胜他找回面子。
其余的火禅者也暗自叹了口气,为这次的比赛开始不抱希望了,这里高手太多,最有可能胜出的三人已经出现在在人们的视线了里。
“呵呵,三哥,你醒了,修为进步了没有。”
“唉,略微一点,真可惜啊,我要是能请得起一个火禅者就好了,现在比赛怎么样了。”
“前三名,天神国的盛老头,金鹏的白举,和金家那个无名公子,冠军很有可能在这三人之中出现。”
“那,咱们赌一把,我赌白举。”
“白举太年轻。论经验不一定有盛老头稳当,我赌盛老头。”
现场已经有人开始暗中赌了起来,只可惜,排在第三的吕牧是因为香木太难烧的缘故,而他的禅火却不够出众,所以他被一众赌徒给抛弃了。
“第三轮,燃木,请!”
随着一声钟声敲响,二十位火禅紧张的快速弹出禅火烧在了漂浮在头上的香木,众人的心终于最大程度的揪了起来,有些观看的人不希望自己输的血本无归,抓住了身旁人的手。
一直慵懒坐着的公子论也终于正坐起来,在每一个火禅者的头上扫过。他的目光最后停在了吕牧身上,见吕牧的神态,突然皱了皱眉头。
吕牧进入一种忘我状态,比赛已经被抛在了脑后,他认真的运转大涅槃经,青铜火在香木之上缓缓烧着,但是一个时辰过后,终于有人引燃了禅木。
“果然,盛老头的经验颇足,我赌赢了!哈哈!”
继而,又有两个人点燃的香木,而那叫做白举的老实中年人也引燃了禅木,也有一些人耗尽了玄气,遗憾的停下了比赛,叹着气离开了天露台,在一旁看着。他们们并不是失败者,只是各种因素让他们心不能静下来,也有些实力不济,觉得能参与已经是非常宝贵的经验。
“那小子的香木最难烧,果然不假。现在一点动静都没有,你看,他竟然还这么淡定。”
大公主的双眼浮动,遗憾的看着吕牧,原来这又是一个绣花枕头,中看不中用,一时间对吕牧一点兴趣都没了。
紧张的气氛灼烧了众人的胸口,每个人都火热的看着,似乎也已经进入了一种忘我的状态。
“唉,这下完了,看走眼了。”九九禅师遗憾的低下了头,余光看向金千两这边,只见他们还抱着希望的看着,不由的暗叹一声,这时只听一个惊喜的声音道:“十七号!”
“十七号无名公子的禅木终于燃烧起来!”
九九禅师立刻抬头,只见吕牧头上的香木被青铜火焰点燃,开始燃烧起来。脸上一喜,他立刻又恢复了一丝希望,满怀期待的看着场上,与此同时高兴的跳起来的还有金千两和一些喜欢冒险下注的人。
“这怎么可能呢?”微胖的国师嘶声道:“这——”
长脸国师的脸黑了下来:“他没理由能燃木的,难道咱们看走眼了。?”
终于他还是羞惭的低下了头,现在看来是他们走眼了,错过了这位天赋异禀的火禅者,他还那么年轻,虽然这次燃烧香木的速度慢了很多,这次不能拿到名次,下次呢?
吕牧早已听不到现场的呼声,他只觉得大涅槃经将他的身体快要抽空了,为了燃烧这块香木他几乎耗尽了全部的玄气,可惜的是【大自在境心经】迅速运转,他就要抓住一到灵光了,就在这时一道灵光冲到了天灵下,第七感似发未发,上方的香木开始输送一股火红的光芒笼罩在他身上,只听一声嘹亮的凤鸣响起,全场震动,连一旁燃烧禅木的火禅也惊的往吕牧身上看来,没人比他们更清楚,这声凤鸣代表什么。
“凤凰涅槃,集香木自焚,成不死之身,这是不死香木!”
“真是难以想象,这里竟然会有不死香木的出现,咱们都走眼了,这下怎么面对这位无名公子。”三位国师面面相觑,不知道该怎么办,他们看向大公主,只见大公主眼波流动欣赏的看着他。
“哈哈!”金千两蹦了起来,九九禅师也起身观看,但是就在此时,吕牧身上的玄气忽然消失了,上方的火苗忽然熄灭,微弱的玄气支撑着香木险些没有落下来。
“这是怎么?”
“唉,明白了,这小子修为太差,玄气支持不住禅火的消耗,真是太可惜!”
这次九九禅师意外的没有觉得惊慌,他倒是微微遗憾,喃喃道:“可惜修为不济,不过这已经证明这个无名公子的火禅修为不俗了,老朽还算没下错赌注。”
人生就是一行豪赌,而其中的波涛汹涌,辗转变化谁能说的清?
只是,这么多次的变化,令在场的人心情起落,着实紧张的要命。
吕牧的确玄气被冲空了,他现在就像死了一样,进入一种勿忘两万的境界,大涅槃经就在这时快速运转,他体内疯狂涌入大量的玄气,似乎用之不竭了,上方的火苗忽然大盛,转瞬间将香木烧的干干净净,香灰从头上洒下,一股红光罩住了吕牧,【大自在境心经】疾速运转,一只脚已经踏进了开光境界。
“烧完了,没想到他是第一个完成的,哈哈,本少这次要发了。”
“这,他妈的,怎么会是无名公子,邪了门了。”
第五十一章 杀气贯长虹
有的人在庆祝,但是有的人在思索,特别是公子论,他冷冷的看着吕牧,似乎在思考着什么,只是脸上看起来不那么自然了,他觉得自己天赋已经很强了,没想到连连遇到了吕牧和这个无名公子,这对他的骄傲打击很大。
司马手软脸色一变,突然握住金千两的手,双目死死的盯着在突破的吕牧。
“老哥,你干嘛,我不喜欢男人,快放开我的手,别耽误我为无名鼓掌。”
“二少,你有没有觉得不对劲。”
“不对劲,哪里不对?”
“香木已经烧完,他已经力压全场赢了这场比赛,但是他为何不起来呢?”
“为何呢?”
九九禅师悄悄的走了过来,一扫刚才的忒态,看他的样子比一口气成为大圣还激动:“无名公子要闯进开光境界了,哈哈,如果吕牧不死,敢说比他更具天赋吗?”
金千两装作生气道:“禅师,我妹夫天下第一,别人再好,在我眼里不过尔尔。”
“是是是,你妹夫最好,可我只知道一件事,我第一道长在不久之后要出现天人境界绝顶高手了!”
九九禅师挤了过来,贴着几人坐下,激动的看向台前。
所有人都紧紧的盯着吕牧,现在的重点似乎已经不是他赢了,而是他似乎要突破到开光境界,这样一位年轻的开光境禅武者,比火禅更引人注目,因为他以后的道路很开阔,很有可能很快就站在八部众国的巅峰。
“快看,灵光从无名公子的头上冲出,那竟然是第六感!”
“错!是七感,只有第七感才有如此强大的气息。”
“啊!真是太不可思议了,今天将会被铭记。”
“轰!”大地一阵摇晃,参加大赛的全部火禅者早已认输逃向了台下,只见吕牧突然睁开双眼,缓缓站起身,一股傲气冲天而上,低鸣的凤鸣渐渐消失,而他双眼精光一敛,将全身的气息敛在身体里,再次恢复平淡的表情,然后他眼神扫过所有人,把目光停在了正在惊讶的国师脸上,尤其是瘦长脸的国师。
“结束了?”吕牧笑道:“真是可惜,只顾突破境界,顾不上比赛,请问这次比赛是谁赢了?”
这让大家怎么说?
有人开始怀疑无名公子是在装,装的真像。
吕牧看向白举,只见对方老实的脸上扫过失落,叹了口气低下了头。
“嗯?不是你,那是盛老先生?”他又看向盛老头,只见对方也是叹了口气,道:“老夫白活了一百三十年,竟然还不如公子十几年的修为,佩服,心服口服。”
三大国师也走了过来,长脸国师歉意道:“无名公子,刚才多有得罪,老夫一时糊涂,看走了眼,希望公子不要见怪。”
其余两位国师也连声道:“多有得罪,多有得罪。”
——看来是我了,这连我自己都没想到。
在所有人的目光下,吕牧缓缓走下了台,翩翩的姿态让所有人觉得羞愧难当,吕牧恭身道:“公主殿下,在下无名,有礼了。”
“无名公子不必客气,这场比赛本宫看得赏心悦目,特别是公子,真是一波三折,吓了本宫一身冷汗。”
“哦?”吕牧笑了笑:“那公主姐姐回去一定要在香浴洒下花瓣好好洗一洗,只可惜无名不能代劳了。”
赤裸裸的暗示。
——他这是对我有情意?
——这个人说话还真有意思,竟然想给我的洗澡水撒花瓣,真是大胆,不过我怎么觉得心口跳的厉害呢?
按照习惯,前三的火禅者都要受国王召见,有意留在金鹏国的将被册封预备国师,这不过这次,金鹏皇似乎身体不好取消了这次召见,只让长公主招待一下,但是预备国师这件事还是算数的。
最奇妙的是,由于吕牧瞬间烧完了禅木,又在场上突破到开光境界,其余人已经吓得早跑了,所以第二第三也不存在了,经过提议,第二给了盛老头,第三给了白举,而且长脸国师收了白举当徒弟。
一场振奋人心的赛事在金鹏国传开,而且毕竟在八部众国播撒无名公子的名头,一位超一段的火禅者,足以引起各国国王的重视。
但这看似平静的大赛上,实则暗藏了很大的祸心,首先是公子论,他处处防备着司马手软他们很可能突然攻击,不过他不担心,身旁五个大家族都在支持他,这么多长老在,司马手软讨不到便宜。
公子论是防着,而三大家族却想主动攻击,他们来了不少长老,就等出了皇宫,给金千两他们致命一击,而司马手软等人也想趁乱杀了公子论。
暗流涌动,各方都在打着小算盘,果然在出宫之后,三方都开始了行动,只不过他们都在准备着,闹市中无法动手,此时也不知道是谁大喝一声,把一条大街上人的震得安静下来。
那是声嘶力竭的声音,若非怀有很高的修为和必杀之心,是喊不出如此的嘶吼。
“杀!”
“杀!”
喊声是司马手软一方和吴勋一方,前者的目标是公子论,后者目标是金千两,公子论在龙须的保护下早已撤出,然后龙须白贲两人就加入了进来。
这次皇城的各大家族终于抱成一团,跟着公子论一道正面宣战金家了!
两方攻击司马手软等人,声势浩大到一条街立刻被卷起,瞬间倒塌了两座巨大的建筑,人群尖叫着四散,冲击的玄气卷起狂风和绚烂的光。
司马手软一刀就斩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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