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怨毒的目光,却是没有逃脱李晓柳的眼神,她淡淡地扫他一眼,“你好像有异议?”
天仙见惯亦常人,她现在连天仙都不怎么怕了,何况一个灵仙。
“哈哈,”“呵呵,”周围的蓝翔弟子笑得东倒西歪,“这不是找死吗?”
“李师妹手刃三个天仙了,区区灵仙,算什么东西?”
沈家的家主在瞬间就明白,自己的眼神惹祸了,于是马上知错就改,“我的意思是……其实隆山的布局,我还是知道一些的。”
托沈家这个不靠谱的灵仙的福,蓝翔在绫阳的发展,异常地顺利,没过几天,就将整个绫阳拿了下来。
蓝翔手上不但有西李帮,还有当地豪族沈家,双管齐下,效果煞是惊人。
有那些心向隆山的,不但要考虑来自街头巷尾的盯梢,更是要思索——我家跟隆山的交集,沈家到底知道多少呢?
蓝翔势大,没有哪个势力,想要真的挑衅,而沈家目前冲锋在前,却是因为身上隆山派的印记太明显——江湖传言,蓝翔原本想族诛沈家的,不过沈家见机得早,很干脆地投降了。
不但投降了,而且还赌进去了五十年的家运,五十年内,沈家任蓝翔驱策——很多江湖传言,还是有一定现实基础的。
于是,绫阳城的势力在两天之内,彻底变色,由态度**,纷纷转为坚决地支持蓝翔。
所谓墙倒众人推,不外如是。
但是事实上,绫阳的势力做出如此选择,跟隆山在宝兰州内的表现,有很大关系。
下面的势力揣摩上派,是有信息阻断的,这会妨碍他们做出某些选择。
但是纵然信息隔断,还是有很多现象,是瞒不过人的,
隆山从宝兰撤出的时候,并没有通知那些投靠的势力,导致一些不开眼的势力损失惨重,其中除了星空樊家属于自不量力,想要力扛蓝翔之外,其他家的损失,真的是很无辜。
磐石人能理解隆山的做法,就算离开,也要恶心一下对手,给蓝翔制造点麻烦。
理解并不代表认可,当类似的场景,发生在磐石的时候,大家才猛地发现,隆山这么坐视自己同蓝翔对抗,实在是太不地道了。
正主都不敢站出来,却要撺掇小势力跟蓝翔这巨无霸拼,真正的令人齿冷。
去尼玛的,想拼你们自己去拼,我们这些小势力不伺候了。
以往大家不敢抗拒隆山,现在蓝翔来势汹汹,隆山不敢露面,大家正好消极抵抗。
三天之内,整个绫阳易帜,谁敢不公开投效蓝翔,沈家和西李帮直接就上门攻打,到了后来,参与的人越来越多,根本无须蓝翔出手。
这时候,隆山才又传来消息:绫阳地界,不肯投效蓝翔的势力,隆山免其五十年供奉。
滚吧,早干什么去了?绫阳人报之以冷笑:以前收供奉收到手软,蓝翔来了,也不见你隆山出面保护,现在说什么免除供奉,指望我们消耗对方的战力?
种什么因收什么果,这世界上没有几个傻子!
(三更求月票推荐票。)(未完待续)
第五百五十章 代理人战争
对于隆山的承诺,应者寥寥——确切地说,压根儿没人理睬。
拿下绫阳之后,蓝翔的灵舟又飞向了轻川,只留下了二十个弟子守在绫阳的临时驻地。
事态发展到这一步,都不需要蓝翔直接出面了,沈家和西李帮充当了急先锋,甚至他们通知轻川大小势力的时候,语气异常地强硬。
他们恨不得对方抵抗,因为这里存在一个财富再分配的问题。
沈家的藏宝库,被西李帮的散修劫掠一空,然后董毅将会部收获上缴蓝翔,蓝翔则是从里面挑拣了一些小玩意儿,再赏赐给董毅。
如此一来,沈家的藏宝库就算蒸发了,他们没胆子跟上派提起,蓝翔肯定会说:进你藏宝库的,都是西李帮的人吧?你竟然敢怀疑我堂堂上派的节操?
他们也不敢跟董毅讨要,哪怕看到西李帮某些人手上的法器、灵器很眼熟,也不敢开口,有那冒失的子弟,悄悄地问过,结果董毅的人直接回答:这是上派所赐,不信你去问。
沈家积攒几百年的财富,就这么不明不白地不见了,总算还好,大部分的固定资产留下来来了,会族保全了,那些浮财哪怕再珍责,失去了,也不算伤了沈家的根本。
当然,元气大伤是必然的,沈家在未来的十几年甚至几十年里,只能默默地舔伤口,静静地休养生息
不过眼下,有个赚冇钱的大好机会,就是跟着蓝翔去攻打那些不开眼的势力,到时候从中分润一二!也是不无小补。
死忠的势力一旦反水,那简直比宿敌还可怕,轻川有两家势力反应得慢一点,就被沈家和西李帮直接打上门去。
他们倒是没怎么杀人,就是把人制服了,然后借着找人的名头大洗劫,别说藏宝库,连普通修者的家中都没有放过,有价值的东西劫掠一空。
其中一家,是舍箭薛家在轻川的隐形对手,薛家也顾不得三名灵仙被蓝翔扣着,伙同沈家和西李帮,直接击破这家的防守大阵。
到了这一步,蓝翔弟子根本无须出手,他们站在后方,远远地看着即可。
陈太忠的活儿也轻松了不少,他只须看顾住蓝翔弟子,不要被突如其来的袭击所乘。
看着前方刀光剑影,他甚至有暇坐在一边喝茶,“代理人战争,果然是比较惬意的。”
不过制服这两家,手段有点简单粗暴,有人为了保护自家财产,不幸身亡,而且洗劫过后,也是哀声一片。
甚至轻川城主府,都派人来婉转抗议:那哈……你们在谈判破裂之前,先别动手好吗?
而这两家在遭受惨痛教育之后,幡然醒悟宣布投效蓝翔,紧接着就战力会出,磨刀霍霍地四处栓查,看有谁家是身在蓝翔,心在隆山的。
一时间,整个轻川人心惶惶。
一开始陈太忠还没在意,不过当他听说,有人竟然闯入普通人家搜冇人,并且还打伤户主的时候,登时勃然大怒一一我让你们祸害普通人了吗?
蓝翔弟子火速出动,三个行凶者很快被抓回来,鉴于这是初犯,东上人开了舍口,轻川城外倒吊五天,其所在家族,十倍赔偿被害人家。
他如此愤怒是有原因的,所谓那个偷了隆山藏的家伙,根本就不存在,只不过是蓝翔踏足磐石的借口,不但他心里有数,别人也应该心里有数。
这种情况下,跑到普通人家去查人的,根本不是脑子进水那么简单,是彻底地利令智昏打着蓝翔的旗号扰民。
这种明显曲解上派意思,为自己牟利的行为,令陈太忠极其地不满。
他不认为自己是什么好人,但他自命讲究人,对付别人总是有原因的,下层普通人在风黄界,地位已经是很低微了,活得也艰难,你们还要去借机骚扰,是觉得我蓝翔刀不快?
他原本就出身散修,又有着很朴素的草狠情结,对于这样的事,分外看不过,若不是想到自己事先没有提醒,他真有杀人的意思。
这个事情不大,无非就是三个行凶者被倒吊了五天,就在轻川缄门外百米的地方,而十倍的赔偿,也不值多少灵石。
但是这件事情的影响,却是极其地深远,有效、迅速地扩大了蓝翔的磐石的影响,并为他们在日后的管理,打下了坚固的基础。
惩治这三人的五天里,不少普通人扶老携幼地来观看,地方上的家族,在宗派弟子眼中不算什么,但是他们欺负普通人的事例,实在是太多了,根本数不胜数。
而宗派弟子为了平民出头,惩治地方豪强,却是一般人根本没见过的。
那可是高高在上的宗派弟子啊,平日里眼角都扫不到平民,对上家族子弟也是呼来喝去,怎么可能毗为普通人出头?
哪怕是搁给平民里的智者,他们也会认为,蓝翔迈着征服者的脚步,跋山涉水而来,这是数百年未见的场面,必然会带来一片腥风血雨。
而做为风黄界的底层平民,遭受到一些渡及,是再正常不过的,他们只希望这些豪强不要行事太过,不要杀戮太多。
这个时候,蓝翔派竟然有上人站出来,控制针对平民的骚扰,根本是大家想都不敢想的一一在宗派弟子眼中,我们连蝼蚁都算不上的。
在这五天之中,蓝翔的口碑迅速地发酵着,尤其是在最后一天,达到了顶点。
蓝叛派执冇法堂的陶堂主出面,命令人将此三人放下,然后淡淡地说了一句话,“东上人有令,下次再有针对黎庶的骚扰,杀无赦!”
就在那一瞬间,蓝翔收获了太多太多的民望,而在此后的岁月里,蓝翔派还因此,享受着源源不新、的巨冇大的回馈。
在蓝翔弟子的眼中,东上人此举,倒不能说不对,但没有什么实在意义,普通黎庶,能提供给大家多少帮助呢?
沈家和西李帮的人闻言,赶忙来东上人处请罪一一因为劫掠这种事,是从他们开始的,只不过别人将此扩大化了。
陈太忠正好也想说一说这个问题,他倒是没有训斥这两家人,就是淡淡地表示:以后咱们攻打什么势力,原则上来说,最多是获取其公共财物。
身为堂堂的商人,他就说了这么一句,没有更多的解释。
不过可以想像的是,对于那些拒不投降的势力,或者有恶劣行为的,处理的过程,肯定不会像他现在说的那么轻松一蓝翔的手上又不是没渠过血的。
其实仔细分析一下,他的主要意思只有一个:我让你们动的,你们才能动,要动到什么程度,我说了算,你们敢自作主张的话,小心我不客气!
对沈家和西李帮,甚至对于其他参与征战的势力而言,这不是一个好消息,但也不算有多么糟糕,虽然不能对肆无忌惮地骚扰黎庶,可他们一旦对某些势力动手,就可以将劫掠的成果合法化一一上派是同意我们这么做的。
少点无关系,有就行啊,更别说没有后账,很划得来。
放下吊着的三个家伙之后,次日,蓝翔宣布,暂时将大营定在轻川城,派出三支队伍,分别赶赴相邻的冰泉、野山和靖原城。
磐石十二缄,隆山占十城,若是再拿下这三城,隆山所占的地盘,就将缩水一半。
冇这三支队伍,是由绫阳和轻川二城的势力组成,每支队伍里,蓝翔弟子不过四五人,也就是说,是以磐石当地的修者为主,所谓的代理人战争,说的可不就是这样?
到了这个地步,蓝翔弟子的安全就得到了极大的保证,大多派内弟子不是坐守大营,就是巡视轻川会境,保证绫阳后备基地的畅通,同时戒备冰泉、野山和靖原缄三个方向。
对于做为仆从军而征战的当地人,蓝翔理论上有保护的义务,但是没必要保护得那么紧,说得直白一点,代理人战争,这些人本来就是炮灰。
陈太忠对役使炮灰,没有任何的愧疚之情。
他这个人本来心肠就是极硬的,而且对宗派弟子和家族子弟,他实在没有多少好感,之所以力助蓝翔,也是因为修炼上的渊源,导致了一些责任,他不能推卸。
至于说别人家的孩子,那是死不完的。
陈太忠甚至希望,有些不开眼的家伙,能时炮灰下一些手,他就可以用一种相对强势的姿态,进入其他三冻,“,甚至更多的城市。
不过,蓝翔在绫阳和轻川整的动静,实在有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