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可仔细一看才发现,这家伙是冲着丁飞尔去的。
为什么是丁飞尔?
吊死鬼冲了过去,一把把丁飞尔按倒在地,双手掐住了他的脖子,嘴里发出嚎叫声。这个掐人的动作让方青峤想起了他刚刚看到的,发生在过去的事。那个吊死鬼曾经就是被校长掐死的,他这是在复仇?也就是说,丁飞尔真的是校长亲戚?
“放开我啊!”丁飞尔挣扎着,想要摆脱他,可是他越挣脱,吊死鬼的双手卡得救越紧。李明月看着也着急,想要帮忙,却一下子被篮球架砸死的人抓住了,吓得她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丁飞尔,你到底做了什么让他们这么恨你?”许哲说这话的意思是,如果真的是他做错了什么,就让他道个歉,也许还能被原谅,能放过他。
“我什么也没做错!放开我,我什么也没做错!”
“你的……存在……就是个……错误!”
说话间,双手的力量又加重了,丁飞尔被掐的脸都发紫了,方青峤想过去帮忙,结果发现自己的身体完全动不了。
“怎、怎么回事!”
“不知道,我也动不了。”程树海也动不了,能触碰到的只有站在他旁边的方青峤。
“放……手!”
是张老师!虽然她的脸已经看不出正常人的样子,但还是能感觉到无尽的悲伤。吊死鬼听了她的话,松开了手,丁飞尔连忙爬起来,剧烈的咳嗽了几声,大口大口的喘着气。
按照刚刚从他们回忆里看到的情景,储物间女生和校长是亲戚,和死掉的两个男生是同学,因为张老师和那两个男生的死,她才自杀的,而校长又是杀害那两个男生的凶手,这五个人的恩恩怨怨还真是错综复杂。
“你不该活在这个世界上!”
这是那个被篮球架砸死的男生喊出的,这是他们几个人说的最清晰的一句话了。但这又是什么意思呢?
“该活着的是我们……你不该活着!”
“丁飞尔,你是不是和那个校长有亲戚关系?”方青峤犹豫了好一会,还是问了出来。
“我不知道!我根本不认识!这里的谁我都不认识!”丁飞尔边说边激动的摆了摆手,想要表明自己的清白。
在校长的周围,一团团黑雾慢慢聚集起来,把他紧紧包住,校长脸上满是痛苦的表情,看上去更加狰狞了,这些都是怨灵们的惩罚。
“你是我们的亲戚……血缘……”
储物间女生哭泣着,一脸哀伤的看着丁飞尔,那两个男生听到女生的话,居然也收回了攻击的姿态。看来他们对那个女生也心怀愧疚,就像校长面对这两个怨灵也没办法一样。
“什……”
不只是丁飞尔,其他人也惊讶了,程树海倒是不太惊讶,一早他就有这个猜测,现在终于应验了。顺便,他也猜到了为什么他们会到这个地方来,之前在厨房的时候,丁飞尔的手指划破了,当时还出血了来着。古代不是还有滴血认亲的说法吗,说不准就是他们感知到了血,察觉到了和当年的校长有血缘关系的丁飞尔,带着怨气,把整个厨房里的人都带进了这个世界。所以说,那句“该活着的是我们,你不该活着”,是说他们本来应该活着继续成长,长大成人,过着自己的生活,却因为校长,早早的结束了自己的生命,而丁飞尔,作为“罪人”的亲戚,就这样被他们仇恨着,他们恨丁飞尔能像正常人一样上完初中、高中,上完大学,恨他活的这么顺利。
“帮……帮……我们……”
张老师这么说,大家都愣住了,这种情况明明应该是他们想方设法让这些怨灵放他们回去,没想到倒是张老师让他们几个帮忙。
“你先让我们回去!”这时候蔡成潇特别的积极,别看他一直话多,其实也很怕,现在赶快抓紧这次机会回去。
“你先说我们怎么帮你,我们又不一定肯定能做到……”乔晚凌想着最好留条后路,但是话没说完许哲就拍了她一下示意她别说了,当务之急是先答应他们,想办法回去。
“把……符……撕下来……”
符?
“我们之前没见过什么符啊?”
“符……在……你们……的……世……界……”
我们的世界?就是现实世界喽?那我们是不是就能回去了?
“那你就快让我们去啊!”
“不、信任……你们……”
那个吊死鬼,死死地盯着丁飞尔,这样说道。因为被校长杀死,他完全不信任这个校长的亲戚,也不信任校长亲戚的朋友们。
“你不让我们走的话,我们就不能帮你们把符撕下来,你总的相信我们吧?”程树海试图说服他们。
“留……下……几……个……”
“你让我们留下我们还不相信你呢!”蔡成潇有些不爽,胡欣畅赶快拉住他让他别说了,好不容易有个能回去的机会,再把它们惹恼了可就糟糕了。而被掐死的男生听到蔡成潇的话之后,对着他做出攻击的姿势,一副随时都要出手的架势。
“一个人……去,其他人……留下……”
这是张老师的话,方青峤本来以为能一半留下一半去找符撕下来呢,结果居然只让一个人去。
“再多一个吧,两个人去找符,其他人留下,这样可以吗?”程树海试图和它们商量。
“一小时……之内……”
一小时的时间内,把符都找到并且撕下来,而且只能两个人,这个任务是艰巨了点。
“能不能告诉我们符都在什么地方?”
“就在学校……里……”是那个储物间女生说的,也对,如果她是校长亲戚的话,那她和丁飞尔也有血缘关系,自然会帮他们一下了。
“那……我们谁去?”方青峤看了看这几个人,他最放心的当然还是程树海,如果让他和树海一起去当然好了,但是同样的,也要承担起拯救大家的责任。
“你……”张老师的手指向了丁飞尔,这下子惊讶的可不只这八个活人了。
“为什么……是我?”
张老师没有回话,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也只能同意了。
“我跟他一起去。”程树海同样不放心其他人,有些时候,还是要相信一下自己,他决定和丁飞尔一起回去,因为方青峤留在这里,所以他肯定不能放弃这些人,肯定要努力做完,不能让他出事。
程树海这句话一说完,他和丁飞尔就开始变得透明,要从这个世界里消失,回到现实中去完成任务了,临消失前,程树海突然想起了什么,问了一句:“如果我们不能回去,会变成什么样子?”
储物间女孩没说话,只是伸手指了指校长。
那张面无生气又已经变色的脸,成了丁飞尔和程树海消失前看到的最后的光景。
作者有话要说: 真的马上就要开学了啊QAQ
☆、一小时!
一阵说不出的眩晕感之后,程树海发现自己已经回到了日租房的厨房里,频繁的转换在各个世界之间,他甚至已经有些习惯了。丁飞尔还站在他旁边,有点不知所措,可能是他还没有准备好就被传送过来的缘故吧。
“就、就我们两个吗?”
“对,就我们两个,如果不能把符找到,他们几个就永远不能回到现实中。”
“像……那个校长一样?”
“对。”
丁飞尔沉默了一下,自己真的是任务艰巨,而且不仅是他们几个回不来,搞不好自己也要被拖回那个恐怖的世界,毕竟自己是拉仇恨最多的人。该死的血缘!
“快点找吧,我可不想他们回不来。”至少我不想方青峤回不来,所以只能成功,不能失败。
“那,那就走吧,我也不想,等下,他们没告诉我们去哪找啊?”
确实,走的时候只告诉了他们两个要在一个小时之内找到,但是在哪,有几张都没告诉他们,要是把整个日租房都找一遍,只靠他们两个的话,一个小时肯定不够。
“先想一想吧,三层那间教室里肯定有,我们先去那。”
“好吧,走吧。”
因为已经回到了现实中,三层教室的位置变成了普通的房间,而且房间里应该是社团里的其他成员。
“屋里的人是你们部的吗?”程树海站在门口问丁飞尔。
“不、不是,你也不认识?”
程树海点了点头,看来是方青峤他们分部的,那就只好请他们先出去了。
“同学们,我是这次XX学校分部的部长丁飞尔,也是这次日租活动的组织者,现在我们需要占用一下这个房间,请大家先出去一下吧。”
用得着这么长的头衔么……程树海心里默默的吐槽了一下,不过当务之急不是吐槽这个,赶快进去找到贴在各处的符才是正经事。
房间里的人一头雾水,稍微带有一些不情愿的走了出来,程树海和丁飞尔赶快走了进去,把门关上了,丁飞尔可不想让人看见他到处找符的样子,毕竟没经历过那些的人会觉得他很奇怪。
“这里原来是教室的后门,前面那个是正门,黑板就应该在……”
程树海比划了一下,大概找到了黑板的位置,走了过去。
“那里有吗?”丁飞尔也跟上,看着那一面已经粉刷过的墙,觉得有些不大可能。
程树海把手放在墙上,摸着平整的墙面,他想要找出不平整的地方,如果贴过符的话,再粉刷过也能感觉到。丁飞尔看着他的动作也明白了他要做什么,跟着在另一边摸索了起来。
“这里!”
程树海感觉到一个明显的直角,应该是已经有些翘起来的一个角,虽然不太容易看出来,但是还是能感觉到的。他小心地剥开一点,白色的墙皮脱落了一些,符的样子更加明显的露了出来。
那张符被从墙上撕了下来,墙上留下了一个长方形的痕迹,符下面泛黄的墙体显露了出来,那种年代感让程树海一下子想到了曾经在这里发生的惨剧。
“我这边也有一个。”
丁飞尔弄了几下,完整的把符撕了下来,两个长方形的痕迹特别的显眼。
“等下,这痕迹也太明显了吧?用不用拿什么东西挡一下?”
“以后再说吧,先找符要紧。”
黑板在的这一面墙已经找过了,再没有其他符了,程树海又看了看窗户所在的那面墙。
“去那边看看,也可能有。”
丁飞尔点了点头,现在可是争分夺秒赶时间的时候,俩人一人一边开始找了起来。
“教室里找完之后去哪找?”
“……二层的储物间?”
“四层的实验室和校长室呢?”
“实验室应该没必要去,如果最后有剩时间再去。”
“啊?那个男生不是在实验室被吊上去的吗?”
“那段回忆里,符是在校长失踪后才开始贴的,那个男生被认为是自杀的,所以不大可能知道那里曾经发生过什么。”
“校长室呢?”
“最后去,外面应该贴过,但是现在已经改建成别的东西了,符可能已经被破坏了,暂时先不考虑,前后门可以去看看。”
“那好吧。”
两个人尽可能仔细的在这间屋子的墙壁上搜寻着,不愿放过每一寸空白的墙壁,毕竟这是关系到他们几个人性命的事。
大约过了十五分钟左右,又找到了两张符,屋子里找的差不多了,如果时间允许的话还可以再检查一遍,但是因为一小时的时限,他们只能前往下一个地方了。
正要离开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