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哪儿脏?”
“没有。”白音说,“谢谢。”
吃过牛排,牛排馆会马上给每人上一份水果,这是流程,白音知道,所以白音说,“我们走吧。”
出包房时,白音捂了下肚子,孔江马上停下来询问,“怎么了小白?”
白音摇头,瞅一眼走出包房的其他人,和孔江一起出了包房,走到楼梯口,服务员正要端着水果上楼。
一节,两节,三节,下到第四节楼梯,白音的脚向里一崴,上半身不由向前挺去,刚好撞到端水果的服务员,关键是,刘明好死不死又刚好站在服务员身后,还是背对着,被一撞,直接面朝下从楼梯杵了下去,待滚落到地上,服务员又好死不死压在了他身上。
这事儿发生的太突然,几秒钟的时间,大家都楞住了,白音坐在第5节台阶上,也是一身冷汗,因为那一下确实是崴疼了。
“快去医院。”
这句是小张说的,去医院的路上,他冲白音悄悄竖了竖大母子。
服务员手部骨折,刘明胳膊骨折,脸破了点儿相,医生说不严重,通过药物治疗,不会留疤,怕有脑震荡,留院观察。白音扭到了筋,按摩按摩,过几天会好。
白音崴了脚,把孔江心疼坏了,买了一堆名贵补品,安顿白音不用来上班了,好好休息。
第二天白音拐着腿去了华夏,小张笑呵呵地走了过来,“白音脚还疼么?”然后低头小声道,“后天上午10点我会去找孔总签字,明天晚上1点我在lk酒吧等你。”
白音点点头,小张拍了拍白音的肩膀,走了。
孔江确实大意了,其实他这人一向很精明,可以说外表粗野,但做事儿是极其小心的,只是他没想道,也想不到白音有那么多花花肠子。
小张来签字那天,白音提前进了他办公室,说帮他换杯热茶,孔江哪能让,叫白音坐。
白音坐下来,小张进来让孔江签字,孔江手一接文件,白音说,你们谈,我去倒茶,没等孔江说话,白音就站起来,去拿桌上的茶杯。
一迈腿,白音直接倒在了地上,孔江上前去扶,白音脑门儿上全是汗,说,站不起来了。
孔江伸手要抱着白音去医院,小张开口,孔总还没签字,孔江不耐烦的夺过笔,看都没看,签上自己的大名,抱起白音往门外走。
到了医院,拍了片,医生说没事儿,不至于站不起来,孔江还和医生喊,“他明明疼得站不起来,你们怎么做医生的。”
出了医院白音请孔江吃了顿饭,饭桌上白音说,“这几天我不去上班了,你保重。”
孔江还挺激动,“小白你甭担心我,在家好好养着。”
白音提设备的时候,方东一下没犹豫,让白音提走了,果然白音没让他失望,可为什么银行账户不是说好的数,另多出了600万。
正预给白音打电话,听到敲门声,孔江打开门,白音站在外面,这回方东没用茶缸给白音倒茶,拿出一次性杯子,倒了杯水,端给白音。
“孩子钱不对。”
当然不对,除了给小张的100万,白音一分没留,全给了方东。
白音说,“想不想继续经营公司?”
“啊?”方东心道,说钱的事儿,怎么又聊起别的了?
白音接着道,“你的公司规模不大,产品涉及有些广,做的太杂,根本顾及不暇,如果你只挑一两样,把他做精做好,用薄利多销的方法,业绩会跟着上来。”
方东想想,的确如此,点点头道,“孩子你分析的很对,可惜…”
白音打断,“海外tcp公司对你的产品非常满意,给了我模型,让我找国内的厂商帮他们大批生产,你有兴趣吗?”
方东有点儿急,心想我都要卖公司了,说这个还有什么用,“不是孩子。。”
白音接着打断,“我还可以再联系几家这样的公司与创科合作,你有兴趣吗?”
方东听明白了,“你是说?”
白音点点头,方东抹了把汗,怪不得白音多给了他600百万,原来用意在此,这是在告诉他,他完全有能力在这个危机的时刻,拉创科一把。
方东望着对面的白音,白音也望着他,国外的线,他一直想牵起来,但苦在没机遇,在这一点上,他很佩服孔江,国外几家大公司都与他有合作。
接着白音低头喝水,方东起身在地上饶圈圈,白音是没落井下石,但却给他出了个天大的难题。
‘力天’到现在没消息,改变主意了也不说不定,如果是这样,方东瞅了眼白音,或许这是一个机会,但这孩子信得过吗,他真的有这个能力吗?
方东再次瞅了眼白音,继续在地上饶圈圈,白音瞒着孔江,暗度陈仓把自己的设备卖给了tcp公司,的确不是件容易的事儿。
实则白音是将他的设备分批卖给了三家公司,白音也想确定创科产品质量是否过关,不过关,设备撤回来,当此事没发生过,过关,给国外的公司吃一颗定心丸,与他继续合作。
“孩子你想要什么好处?”
死马当活马医吧,方东想,但他相信,这么聪明有野心的孩子,绝不会白白帮他。
白音放下水杯道,“百分之10的股份。”
“你要股份?”这是方东没想到的。
“对。”白音回答。
方东笑了,他还有选择的余地吗?孔江你可知道,你身边养了条吃骨头不吐渣的狼!
“我答应你。”
☆、第11章 掌控者'豪门'11
最先知道此事的不是孔江,而是在家养病的刘明,国外有家公司的业务总监是中国人和他关系不错,打电话问他,“是不是白音自己开公司了?”
刘明还哈哈大笑问对方,“开什么玩笑?”
对方说,“那奇怪了,白音给我们寄了产品样本,说可以比华夏低两个点,问我们愿不愿意合作?”
刘明傻眼,对方说,“虽然我们合作多年,但生意是生意,人情归人情,如果华夏比白音的价高的话,我们会考虑和白音合作。”
刘明挂断电话,深更半夜赶往孔江家,其实孔江这几天也感觉哪儿不对劲,按说方东应该马上找他出货才对,因为方东别无选择,可怎么没动静了,还有海外的几家公司,总给他打电话问产品是否能在降低几个点的问题,他也没细琢磨,想着或许是赶巧了。
刘明使劲按孔江家的门铃,可孔江就是不出来,刘明没办法了,用脚没命的踹,片刻,孔江衣衫不整,烦躁的开了门,“谁?”
刘明开门见山,“你知道白音自己开公司了吗?”
孔江,“………”
看孔江的表情,也不像知道的,刘明摇头叹气,走进来,一屁股坐在了沙发上,“孔总,白音给海外客户寄样品,还说可以比我们公司少两个点,你也不知道吧?”
孔江,“………。”
刘明吼,“孔总你倒是说话呀。”
楼上战战兢兢走下来位小伙,刘明无语的闭了闭眼,心想你还有心情干这个,冲小伙喊了声,“出去。”
小伙走到站在门口的孔江说,“哥哥,我先走了,有空呼我。”
孔江啪关上了门,“草你妈,白音。”
孔江不傻,一连串事情链接起来,他马上明白了,方东的迟迟未到,白音那么热络的帮他应酬,带他去牛排馆吃饭,看他要先出包房,马上肚子不舒服,不早不晚,崴了脚,让刘明摔下楼,又不早不晚,小张来签字,他要去倒茶,怪不得小张前几天假都没请,人就没影了,以为小张欠了高利贷,跑路了,原来是!
操他妈,这么精准的算计,还是人吗?
孔江耷拉着脑袋,抽着烟,失去几家合作商,并不能给华夏带来破灭性的损害,但一点儿不受创,那是假话,依据他这几天接到的电话数量来看,白音估计是想垄断他的海外线,怕只怕白音已和他们拟定了合同,毕竟接到电话是前几天的事儿了,他诉了一肚子苦水后,婉转的回绝了对方要求降价的问题,对方也没再说什么,直接挂了电话。
不是没被骗过,也不是心疼客户被抢了,而是他妈的被骗的太惨了,太丢人了,简直就是个笑话。
刘明也是萎靡不振的神情,他又何尝想到白音会做出此等事来,那小孩儿明明一副与世无争的模样。
“怎么办孔总?”
孔江眼眶欲裂狠道,“他好日子到头了,我们收拾不了他,有人能收拾他。”
第二天孔江一进办公室,看到办公桌上放着个超大纸箱,方格图案,挺漂亮的纸箱,打开一看,里面是他送给白音的所有物件,手机,衣服,手表,鞋。
孔江一把划拉到地上,由于过于激动,一个没站稳,摔坐到了地上。
狼生狼,豹生豹,老虎生不出小绵羊,粪堆里长不出百合花,他怎么就忘了,要长也他妈是带刺的玫瑰,扎死你!
珏伏天这些天也纳闷儿,为什么方东没动静?嘱咐梁志成去创科探了探口风,梁志成回来说,“方东不在公司,但看创科不像要倒闭的样子,一派欣欣向荣,员工个个忙的焦头烂额。”
天少闭着眼,淡道,“这不可能,你去侧面打听一下,看看老东西玩得什么把戏。”
梁志成办事效率相当快,几个小时后来到天少面前说,“伏天,看来我们的收购计划遇到了阻碍,创科方东恐怕不会放手了。”
天少继续闭目养神,“说下去。”
梁志成道,“据我所知创科最近和几家国外的大公司正在密切来往,具体还不清楚创科下一步走向,但这已经说明方东的意向了。”
天少微抬了下眼,“国外的几家电子公司不是一直和孔江合作吗?方东是怎么搭上的?”
“这个。”梁志成惋惜道,“据说是华夏一名叫白音的员工带着孔江的客户,即将要入股创科…”
“你等等。”天少抬了抬手,“白音是个什么东西?孔江吃饱了撑的把客户让他带着?”
梁志成更加惋惜道,“他当然不会让人把客户带走,他是被算计了,白音是他养的情人,据说这位叫白音的不但另立门户抢了他的客户,还悄悄瞒着他把方东的一批设备卖给了国外的公司。”
“废物一个。”天少猛地坐直了身板,“老爷子当年帮他牵的那几条线,竟被个女人抢了,还连累了我。”
梁志成纠正,“白音是个男的。”
天少也被气糊涂了,忘了孔江的癖好,“真他妈恶心。”
梁志成问道,“现在这么办?”
“怎么办?”天少无比说某读顺蹲旖牵八歉鍪裁炊鳎乙展旱墓荆哺也烈唤牛盟断嗟悖卸嘣豆龆嘣丁!�
创科收不收购,事小,有人敢和天少作对,事大,谁不知道他力天要收购创科,不过一个小人物怎配天少出手,传出去,落人笑柄,所以天少想着警告警告算了。
白音还真不知道之前要收购‘创科’的是‘力天’,接到梁志成电话时,白音听是‘力天’停顿几秒说,“抱歉。”
两个字已表明白音的立场,梁志成没再废话,天少听了结果,冷笑,“和他说,明天下午3点我在公司等他。”
按理说白音一个无名小卒,天少又业务繁忙,怎么会等白音,可这天偏偏天少闲得都快吃草了,一下午哪儿都没去,就等白音来,白音却迟到了几分钟。
2点59的时候白音进了力天,谁知力天这么大,天少办公的地方又在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