弃一切,唯独她。
“好么——”他轻声的问她,然后,她的手依然贴在他的俊脸上。
“痛,是不是,你还痛是不是,来,狠狠打,我给你脸,你想打多少打多少,想怎么打怎么打——”
他抓着她的手,‘啪’的一声打在自己的俊脸上。
“啊——”冉依颜因为这猝不及防的一举动,猝然间尖叫出声。
他的脸很烫,打在他的脸上,分不清是什么感觉,但是,用她的手打,别说他的脸有多疼,首先她的手就疼了。
“是不是没用力,来,我给你出气,你狠狠的打。”他捏着她的手‘啪啪啪’对着自己的左脸一顿猛抽。几乎每一下都没有留情。
真说他有什么犹豫的话,那也只因为怕她的手被打痛了。
“好了好了,我相信你,你别打了,你别这样打自己了——”其实,看到那半脸已经在壁灯的微光下浮起的红肿的印迹,她的心真的有点心疼了。其实,每次,她也感觉的到他不是真的想要欺负她。
其实,他这人就是脾气太臭,将他身上的其他的光芒都给遮掩了,有时候他坏起来,她根本感觉不到他的好。
她扯下自己的手,然后从他的大掌里挣脱。
“呵,宝贝啊——”男人柔软着一颗心将她搂入怀里,其实,他也一直感觉的到她同时也心疼他的心,不管他怎么欺负她,她总还是尽力的满足他的一切,这样的女人,哪里去找。“你其实是心疼我的是不是——”男人将她搂在怀里,手抚摸着她的后脑勺,将她的脸贴在胸口。
“少臭美了,谁心疼你了——”
“宝贝,你根本不知道,每次,我看到祁风熙我就怒火中烧,你知道么,我嫉妒他,很嫉妒,不仅是他,在你身边出现的男人我嫉妒,一直以来,我脾气很差,我知道,每次伤你,其实,不管是打你还是骂你,我的心都比你难受,这点,你肯定不知道,你那天说的很对,我自信,但是我也很自卑,我可以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但是我需要你,宝贝,你知道么——”
“你真的这么需要我——”听着他在耳边寥寥的情深款款的述说,黑夜中,她睁大眼,然后从他的肩上移开脑袋,跟他平视,眼里不无错愕。
“当然——”黑夜中,他深谙的眸子,明亮却也幽深。
但是,冉依颜却骤然心上一痛。眼眸里突然盈满了黯然,痛楚,是的,这是她一直困惑却不敢触碰的地方。
“为什么你会喜欢我,难到当初你娶我不是为了复仇么,你为什么会爱上我——”
她真的不懂,没有弄懂…。
“不是——”男人干脆的回答,而眼眸里的光越大的深远幽长。
“不是——?!”冉依颜提高了音量看他,微光之下,看见他精致的轮廓,一脸沉冷的模样“那么到底是什么,你娶我真的不是为了复仇——”
男人的眼底闪了闪,这件事儿,他其实一直都不想再提,但是此刻,他却又一次强调了一遍“不是——”
冉依颜懵了,整个神情都懵了,不是复仇,怎么会不是复仇呢,他不是因为她的爸爸将他的妈妈害死了,所以才娶她进入风家然后来折磨她的么,但是,他确说着不是。
“那么,到底是什么——!?”灯光下,又一次,她仿佛从来都没有把这个男人看透过,为什么他深谙的眼底好想她总是看不透,里面到底都装了些什么东西。
“那我讲了,你答应我你不走——”男人在灯光下的眼眸那灼灼的又有点深情的眸让冉依颜脸发烫。
“我…”她顿住了,但是突然,他就看见他俊美脸上的柔软的笑意,如初生的昭阳,温暖而纯粹。
而男人却没有再逼她,其实,他应该告诉她的,但是男人的自尊心让他觉得没有这个必要…
“记得小时候祁家林山的滑雪场么——”男人唇角勾起浅浅的好看的笑意。
前世今生 第两百三十九章 万更,甜蜜
更新时间:2014…8…20 0:43:16 本章字数:12451
“记得小时候祁家林山的滑雪场么——”男人唇角勾起浅浅的好看的笑意。
冉依颜在发愣,是的,一下子惊住了,黑夜里,他看不见她眼底的惊讶,而冉依颜的第一次感觉,当他提到林山,她不是觉得好奇,反而有些害怕,因为,她和祁风熙的回忆,一部分也在林山。
所以,当他唇角含笑的时候,她都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她很害怕,他会不会知道她和祁风熙小时候林山的回忆。然后,他现在在笑,那么笑里是不是又被赋予了另外一层意思。他的笑一直都是笑的藏刀的。
原来,恍然间,她低头,然后不自然的将眸子移向别处,不敢直视他,壁灯微弱的光线,能感觉到的,只是黑夜里瞳孔里幽深的光,当冉依颜不自然的将眸子移向别处,并没有兴趣的听风冿扬接下来的话,她内心才知道,原来,她依然很怕他。
哪怕他就是这样和曦的笑,暖意融融,恍如温柔春风,原来,她还是会怕他。提到林山,好奇和恐惧,她竟然是恐惧占了上风。
但是,同样的,她也不希望他察觉她怕他,因为她知道他会生气。
“宝贝——”男人不知道她在想什么,而这刻,看见她转移了视线,他温柔的过去,吻留在她的唇角。
“宝贝,你记不记的你五六岁的时候曾经在林山的冬天结冻的小溪里,曾经救过的一个男孩。”
他的笑意温柔,他附在她的身上,然后大掌轻柔抚着她的发…
而冉依颜听着他的话,眸子一下子转了过来,那晶莹的瞳孔涣散,那恰巧的盯着风冿扬的那一丝焦距一直牢牢的盯在他脸上,迷茫的眼眸,证明她现在极力的在回想。在回忆…
“宝贝,你不记得了么,有一年冬天,你很小,穿着红色的小棉袄,紫色的裤子,难道你真的一点印象都没有了么,雪坑,你记不记得河面上有厚厚的雪,难道你不记得,你都不记得了么…。”
冉依颜拼命的想,红的小棉袄,她记得小时候她有过几件红色小棉袄,那时候,只有新年才能买新衣服,而新年买的小棉袄几乎都是红色,这是当时的妈妈说的,喜庆,所以,她的小棉袄,都是红色的。
但是,她的记忆里并不能想起什么男孩啊,尤其是什么她救过的男孩,为什么脑袋里仿佛有一点印象但是又仿佛一点印象都没有呢?!
她还想拼命去回想,但是闭着眼睛,似乎脑袋都痛了,她轻轻的摇了两下头,但还是想不起来。
“我。我记不起来。你的意思是那个穿红色小棉袄的是我,而我救的那个男孩是你。”她睁开眼睛看他,他的鼻子抵在她的鼻尖。
“是的,是我…”男人唇角勾起一个浅暖的笑意,看着她在他身下的清丽脸蛋,眼底都是温柔,他的指腹轻轻的抚着她柔嫩的脸颊,一寸一寸,那浅暖的温度,温和而不灼热,渗入她冰冷的肌理,然后引的她一阵阵轻微的颤栗,如果没有当初的她,就没有现在的他。
所以,他这条命其实都是她给的,所以,他从那时候,她小小年级却已经有了这种惊人的美貌的雏形,很漂亮,他那个时候,浑身水淋淋,全身湿透,冰水滴答下滴,冷的他紧咬的牙齿发颤,他是如此的狼狈,但是,她却好奇的站在他旁边,看他,就那种睁着眼睛看他,那水灵灵的大眼睛,红扑扑的小脸,微翘的可爱嘴巴,红润如滴水的樱桃,他却那时的冲动就是想对着那嘴巴狠狠的咬上一口。
但是,凭借他的家世,他知道,如果日后,他要娶她,她就可以是他的新娘。
所以,从那刻之后,冉依颜的这辈子就已经被定型了,只是她不知道。
她和他的纠缠和牵扯在从她救下他的那刻就已经开始,宿命轮转。年岁的齿轮会把今天的一切都摆放进来
如果她那时不救下他,也许,现在她和祁风熙真的可以走到一起,所以,如果她今天被这个男人纠缠的一切的痛苦或者说其实是她种下的一个因,如果她知道自己当初的善心会铸就这样的一个错误,这段孽缘让自己活的那么痛苦,大概她也不一定会救他了。
只是冉依颜不知道,而风冿扬是强势的主导着她的一切,她的生命,就如同他一手操控的那样,用作为他仇人的女儿身份嫁给他,在爱恨交加里,他的占有和暴虐里,让她吃尽苦头。
但是,同样,痛也是一个品味的过程,每当她痛的时候,他也会痛。甚至,他的爱浓烈如酒,所以,他伤的并不比她轻。
而今天,似乎看到她和祁风熙在一起,她抱着孩子,她已经是一个母亲,但是,身份却很尴尬,她留在他身边,却不是他的妻子,他看到她脸上的落寞,那种蕴含的痛,给他的冲击,比什么都来的大。
这里面,岁月,回忆,纠缠,爱恨,孩子,多少个词,在脑袋里翻涌。
恍然间,他才感觉到,她已经陪着他走了这么多个年头,但是这么多个年头过去了,她依旧不幸福。
她脸上从开始的泪水,到现在脸上挂着的还是落寞。
所以,那一刻,对风冿扬的冲击是巨大的,如同一股巨大的电流,从身体里蹿过,然后让他不得不重新来审视自己,然后检讨自己。
“宝贝。”他的声音,低沉浅暖,带着性感的磁性。满满的蛊惑。
冉依颜不排斥他的这种温柔,相反,她很享受,迷恋。
“可是我都不记得——”她在枕头上懊恼的摆了摆头,为什么她都没有什么清晰的印象呢,小时候的林山,她只记得祁风熙。而另一个小男孩,她根本就没有放在心上。
“乖,想不起来就算了,别想了,免得将脑袋弄疼了——”看见她这样懊恼,风冿扬反而心里很过意不去,将拇指放在她的蹙起的眉心里,轻轻的揉碾,舒缓她的神经,其实,他还是不该告诉她的,她太小了,不可能记得住,而且,记不记的住,对他的意义都不大。
重要的是,他知道他应该要爱她,保护她。
“可是,那么小,你怎么就知道是我呢…”夜灯下,女人的眸子璀璨如琉璃,盈亮碎美。眼眸里满满的疑问…
“我说是你就是你——”他不喜欢她这样怀疑,这样是对他的质疑,他风冿扬,还没有在这种事儿上含糊过,这种事儿,也不能含糊。
女人撇撇嘴——
“乖——”忽然间,男人又放柔了声音,看到她在黑夜里睁的大大的眸子,这样的她,真的很好笑,一个吻落在她的粉嫩脸颊“别问那么多了,闭眼,睡觉了——”
“我不睡——!”女人干脆的回应一声,然后背对他,翻了个身。
“冉依颜,你再把屁股翘这么高——!”就在刚才,女人转身,厌恶的背对他,然后脑袋扎在被子里,自然就只有屁股对着他了。
而风冿扬也知道,这死女人,就是这么讨打。
如果不是心软了,他真的又很想像以前那样一个巴掌‘啪’的一声就对那翘屁股打过去,打的她哇哇大叫,她的姿势一下子就摆正了。
但是,这次,他真的没有打她,手抬起来,忍了忍,又拿下去。
而女人,很有默契的,似乎知道他又要对着屁股一巴掌,立马把脑袋朝着更里面的被子伸进去,然后,差不多脑袋朝床尾去了。
“给我滚过来。”男人知道她又在想反逆。
但是不抱着他软软的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