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赐你好甜。”
“呜呜……你给我喝了什么?”
“没有呀。”
“恩?这味道是……‘情草’?”
“呵呵……”
“你……啊啊……”
“天赐,我们多生几个宝宝吧!”
“啊啊……不……要生你去生去。”
“不行呀,一定要两个人才生得出来嘛。”
“……呜呜……不要……”
“天赐……来生宝宝吧,小天,一个人很孤单的呀。”
“你……啊……”
番外篇 夜火
我的名字叫夜火。
我喜欢把身体包裹在黑色里,只留一双眼睛在外。
青泉说我人如其名,所以他叫我夜火,所以我的名字是他给的。
青泉是仙,我不知道他是不是真的神仙,他自己这么说的。当年他把我抱回来,我抚养长大,把我和天赐一起抚养长大。
说到抚养,其实也不竟然,我们都是自己慢慢地成长,自己学习该学的东西,不知道为什么,看什么会什么,不看什么也会什么。青泉只是负责做饭给我们吃,看着我们吃饭的样子,他总是会对天赐说:
“天赐,你慢点吃饭。”
天赐总是不回答,开心吃他的饭。
每当这个时候,青泉总会用不一样的眼光看我,他的眼睛异常的明亮深邃,看得我心底发毛,这个时候,他也总是会对我说:
“夜火,你怎么不吃饭,光看天赐?”
是的,我总是看着天赐。
我不喜欢说话,但是我只喜欢和天赐说话,也只愿意和天赐一个人说话。
每次我不回答青泉的话的时候,他总是会露出受伤的神情,然后不再看我,只是把目光投向窗外的一片天宇。
不知道怎么回事,面对这样的他,我觉得我好像做了天下最过分的事情,我觉得我好像把青泉弄哭了一样。
虽然不知道他究竟会不会哭?反正我从来没见青泉哭过。
天赐从小就美得惊人,二十岁的天赐美得更是叫人吃惊!我每天都在看他,痴痴地看他。我不知道我有没有痴痴地看着天赐,但是,青泉总是这么说我,青泉这么说的时候,他从来不看我,我不知道为什么。
看着美丽的天赐,我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太一样。总觉得他的发他的眸不应该是这样的,总觉得少了什么。
时间慢慢地流失,但是我感觉不到,仿佛时间与我毫无干系一般。我长我的,它流失他的。
原来我以为,我会和天赐还有青泉就这么一直生活下去,虽然生活单调,我却觉得满足,只要看着天赐开心的笑容我就觉得满足,那个时候,我一直都是这么想的。
直到有一天,天云山上来了一个人,一个叫叶不凡的男人。
天赐看见他的那一瞬间,脸上的表情完全变了。我从来没有见过这么漂亮这么动人的天赐。天赐他慢慢地微笑,那笑容仿佛等了一生只为那个叫叶不凡的男人展颜一般,有种动人心魄的美丽。
天赐笑的那一瞬间,我忽然觉得胸口刺痛起来。
我原来从来不知道什么叫做心痛,直到叶不凡来的那一天。
胸口痉挛般抽痛,我捂着胸口,压不下这股来势凶猛的疼痛,只能躲在繁茂的树叶后面偷偷地去看相视的两人。到最后,我无法忍耐这几乎将我撕裂的剧痛,我去找了青泉。
我问他:
“看到天赐对一个男人笑,我觉得胸口疼,很疼很疼,这是为什么?”
青泉当时明显的一怔,然后他笑了起来,他的笑里带着浓浓的忧郁:
“你不知道这是什么吗?”
“废话,要知道我还问你干什么?”
“我不能告诉你。”
“为什么?”我生气,我很生气,我不明白青泉为什么不愿意告诉我,我不顾他眼底流露的悲伤,吼了他:“为什么不能告诉我?啊!”
“因为我不想。”青泉淡淡地回我。
“我讨厌你。”我想也不想,就对青泉说。
青泉的面无表情,可他的眼睛泄露了他受伤的感情,他看着我半晌,然后轻轻的说了一句:
“可我怎么也不会讨厌你。”
可恶!可恶!可恶!
我飞奔跑开!因为我不懂认识了那个男人后的天赐,也不懂说“不讨厌我”的青泉。
很快的,我就明白心痛的原因,那是因为天赐。
那个叫叶不凡的男人要带天赐走,青泉没有说话,所以那个男人不敢擅自带天赐走,他说了就算青泉不是我们的亲爹,他也想征得他的许可,毕竟他养大了我们,所以,叶不凡在青泉的屋前跪了七天七夜。
天赐只是默默看着,不加以阻挠,他的眼底有心疼,有万般不舍,但是,他就是没有阻挠。我不明白,我问天赐:
“你为什么不去青泉让他带你走?”
“不,他想带我走,一定要凭他自己的努力。”天赐笑着回答,但是我看见他眼底的担忧。
“你为什么不去拉他,在这样跪下去,他要死了。”
“他不会死的,而且,我敢肯定他一定会带我离开这里。”天赐很坚定。
“为什么?”
“因为他是我爱的人。”
那一刹那,我听见天赐这么说的时候,我仿佛死掉了,一阵天昏地暗,心口忽然又剧烈的疼痛起来,那一刻我明白心痛的感觉是因为爱……
因为我爱天赐。
没过几天,天赐跟着那个男人走了,头也不回的走了。
青泉看着他们离开的模样,眼底有羡慕。
他忽然问我:
“你不追去吗?”
“为什么?”
“你不是想跟去吗?就算阻止你,你也一定会跟去的。”
“是。”我点头,因为青泉说的是实话。
“跟着他吧,保护他。”
“我会的。”
说完,我连看都没看青泉一眼,头也不回的跟着天赐走了。
走出去的时候,我好像听见青泉喃喃低语,那声音里有无尽的悲怆和哀伤
“天数,这都是天数。”
我讨厌叶不凡,非常的讨厌!所以我从来不在他的面前露面,我知道一旦露面了,我也许会一刀砍了他,为了不让天赐伤心,所以我躲了起来,只在天赐的面前出现。
所以我悄悄地守在天赐的身边,没人知道我的存在,没人见过我,连叶不凡只知道我的存在,也从未见过我。
我带着又恨又怨的心情,看了天赐和叶不凡十年。
我伤心难过了十年,天赐和叶不凡幸福甜蜜的过了十年。
我看他们接吻,看他们交缠,看他们甜蜜,体会自己的悲哀。
就这样过了十年,不知不觉里过了十年,十年对我来讲不算什么,因为我完全感觉不到自己身体的变化,自从二十岁以后,我就感觉不到了。不仅如此,我也感觉不到天赐的变化,所以,思思念念里就这么过了短暂的十年。
有一天,天赐忽然说要给叶不凡生个小孩。我面上不动声色,嘴上什么也没说,但是那一刻我慌乱了,迄今为止从未有过的慌乱。
突然的,就觉得有什么不一样了,心里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的情绪。但是那情绪里,有对叶不凡的恨。
我跟着天赐又回到了不老峰,青泉依然在那,十年不见,他完全没有变化,就像我觉察不到自己的变化一般。
我心痛地看着青泉给了天赐生孩子的药,那一刻,我想把那药给抢过来,砸了它。但是,我没那么做,因为我怕天赐伤心,我怕天赐难过。
我不是一个软弱的人,也不是一个想到不做的人,但是那一刻我犹豫了,我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好像亏欠了天赐,所以不敢出手。
回来以后,同样的不老峰,同样的青泉,同样的天赐。
只是,不一样的我自己。
我舍不得开着天赐伤心,我舍不得看着天赐因为思念而憔悴,所以我又做了“蠢事”,我帮天赐把他的信送给了到处找人的叶不凡,好让叶不凡来接人。信送到以后,我看着接到信的叶不凡,刹那间,我又后悔了,我想着把那封信给要回来,给撕了,这样他也许一辈子就找不到天赐了,我这么想着,就站在屋顶上,死死到看着那个可恶的男人叶不凡,他也同样在看我。
忽然,我又发现我好傻,就算我把信给撕了,天赐想回去的时候,还是会回去,就算叶不凡不来接他,他还是一样会回去。
所以,我又急奔回了不老峰,待在我喜欢的天赐的身边。
天赐又一次的跟着叶不凡从不老峰回去了。
回去以后,天赐很快就怀上了孩子。我恨着,咬牙切齿的恨着那个该死的男人叶不凡,但是我却什么都不能做。
可是,心中嫉妒烧灼的我难以成眠,我每天只能从暗处看着天赐。
有一天,天赐让我回去不老峰说是给他拿点安胎的药来,我心不甘,情不愿的去了,这一走,至少有四天见不到天赐的面了,想来,就觉得难过,也觉得窝火!
我第二次回到不老峰,青泉在那,他收拾好了一切,就坐在屋里,他仿佛知道我要来,不,他就是知道我要来,然后,他说了一声:“我们走吧。”就离开了不老峰。
他说话的时候不去看我,但是我感受到他孤独的气息。
我和他一起下了不老峰,下山的途中,我一直看着他的背影,不是我想看,而是我只能看着青泉的背影,他一直沿途狂奔,像是要把我甩在身后,见我落的远了,他又会停下来,我们之间被他刻意留下一段距离。
我不明白为什么,青泉他好奇怪,两天下来,我们只是赶路,一句话都没说过,这是从来没有发生过的事情。
一直到了天都城,我也管不了青泉的怪异,一心只想着天赐,当我从高处看见天赐被一个女人一掌打飞的时候,我要疯掉了。
我飞奔过去,毫不留情杀了那个女人。
脑海里忽然有什么东西闪现了一下,以前好像也看过天赐这么飞出去的情景,但是无论怎么想这么想就是想不起来。
天赐昏迷的那几日,我一直守在他的身边,和那个叫叶不凡的男人一起守在天赐的身边,我极其不情愿,就连让我和他在同一个空间里待着,我都觉得自己快要发疯,但是我不得不留在那,因为我要等到天赐醒来。
过了几天,天赐就醒了过来,知道他没事了,一颗悬着的心也总算是落下了。
既然天赐醒了,我就没有必要和叶不凡留在一个房间里的必要了,我转身出门,出门前我看了叶不凡一眼,叶不凡跟了出来。
“你就是夜火?”
“是。”
“就是那个守了天赐三十年的夜火?”
“是。”
“你叫我出来什么事情?”
“天赐受伤。”
“我的失误。”
“三十年来第一次。”
“我不会让他再受到伤害。”
“你配不上他。”
“配不配的上由不得你来评断。”
“杀了你也许更好。”
“你大可以一试。”
“哼哼。
“他不爱你。”
十年来,我第一次和叶不凡说话。越和他说话,我就越是想杀了他。非常非常的想,我一直在压抑着,一直在压抑着。尤其是他最后的一句话,我恨不能当场撕了他。
我怕我再留在这里,我真的会做出什么令天赐憎恨我的事情来,所以我离开了。
那一天离开,我就没有回来过。
但是我觉察到自己在改变,从内到外都在改变,一股力量不断在体内云集,这股力量非常的强大,但是我一点也不害怕,我就是觉得这力量本来就是我的,我对自己的变化也同样不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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