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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怎麽回事?”申屠裔看著面前的一大箱子美男画卷,一脸愤怒,他们四方霸主和他们各自的爱人的画像,一个不漏。看画风虽然稚嫩,可画技确实很不错,把每个人的神韵和特点都抓得很准,一看就知道是熟悉他们的人画的了。
刘小泉见堡主的脸色知道情况不妙,忙答道,“回堡主,这些都是从‘宝宝一家亲’里面搬回来的。”见堡主投来喷火的目光,刘小泉不敢打马虎,继续道,“还没开始出售前小的就全部搬回来了,这是大少爷和二少爷出的主意让小少爷画的……呃……‘八大美男图’,说是来铺里买衣裳的多是富家夫人,估计销量一定会很好的。”
申屠裔的俊脸黑了,嘴角不停的抽动,良久才镇定了一些,写了信给夏侯湛尘,让他注意那边的铺面,一经发现有画卷就立即没收,千万不要让画卷流传出去。他不用想也知道那两个小子已经去信给夏侯谦置让他也画了“八大美男图”去卖了。那两个小子在丹青方面没有天分,他家的小戏子和夏侯家的小书呆在这方面可是很有天分的,才七岁的小孩就能把见过两面的人的神韵抓得这麽准画得这麽精确,可见天分极高。
“卖八大美男图”的灵感是某日小念衣看了古代四大美男的故事後去问大哥二哥,“这四个男的看起来都没有父亲、爹爹和叔叔们好看,为什麽能评上四大美男啊?”
经么弟这麽一问,元忽然间灵光一闪,对啊,古有四大美男,现在嘛,嘿嘿,他所见的八大美男绝对比那所谓的四大美男要强得多,如果把他们的“八大美男”的画卷放到“宝宝一家亲”里卖,成本低利润高,一定赚翻了。於是立即展纸研磨让小念衣把“八大美男图”画出来,同时去信让小书呆也这样做。
申屠裔把画都收了起来,同时勒令三个儿子不能再把画送到“宝宝一家亲”去卖,自己画著玩儿就可以,如再犯……哼哼…。。
元吃了三天青菜豆腐;宵吃了三天青菜加猪肉;小念衣这次没逃过,被罚了独睡不能跟哥哥们一起睡,小念衣第二天的双眼是红肿的,幽画看了心痛,不跟申屠裔说话,申屠裔千哄万哄,保证以後一定查明情况被骗的纯真从犯一概不追究,这才让宝贝跟他说话。
“啧啧,‘宝宝一家亲’,真幼稚!听说店主是姓申屠的,不会是跟申屠堡那个坏蛋有关吧!”长得比女人还妖美的华服男子非常不屑的道。
“嘴巴不要这麽毒,你是来给那个‘坏蛋’道歉的,不是来嘲笑人家的店名的。”清俊飘逸的男子淡淡的瞥了妖美男子一眼,‘坏蛋’这两个字咬得特别重。
“无咎亲……无咎你冤枉我了,我不是说申屠裔。我跟他又不熟,最多只是莫名其妙的打了一架而已,你别生气。”妖美男子讨好的拉清俊男子的衣袖。
原来这妖美男子正是两年多前跟申屠裔一见面就开打,最後把申屠裔打下山崖的幻花宫宫主花无,那清俊飘逸的男子则是他的内人吉无咎。
“哎呦…。。”
“小念衣你怎麽了,没事吧?”小念衣一出店门就撞上人了,幸好那人反应快把小念衣抱住了,跟在後面的元和宵忙上前查看。
“大哥,二哥,我没事。”小念衣虽然惊到了但见哥哥们担心的神色忙微笑著道,仰头看向抱住自己的人,哦呀,好美,跟子夫叔叔一样美!小念衣眨巴著大眼看得出神,那人忽然冲他一笑,用很好听的声音道,“小鬼,你想勒死本宫主啊!?”
小念衣这才意识到自己惊慌中紧紧的攥住了那人的衣襟,白嫩嫩的小脸涨得通红,忙松开手,弱弱的道,“对,对不起。”
“别吓坏小孩子。”吉无咎瞪了花无一眼,伸手接过小念衣,摸摸他的头,“叔叔没事的,是跟你开玩笑的。他的嘴巴坏,我们不要理他。我叫吉无咎,小朋友你叫什麽?”
“无咎…。。”无限委屈,万般可怜,加上那张妖美的脸蛋儿,我见犹怜,我见犹怜啊!可惜,无人欣赏!
“无咎叔叔…。。”小念衣倒是被他的可怜样骗住了,担心的看著吉无咎。
无咎给了美人一计警告的眼神,对小念衣道,“也这是装的,直接无视就好。乖,你还没告诉叔叔你的名字呢。”
“无咎叔叔,我叫申屠念衣。”小念衣也不怕被人骗走,乖乖的报上名字,又看向两位哥哥,“这是念衣的大哥申屠元和二哥申屠宵,大哥和二哥是双生子哦。”
“小念衣啊,真可爱!”吉无咎看起来很喜欢孩子,抱著小念衣亲了亲,不肯放手了,抱著他走进店里。
申屠元和申屠宵互看一眼,申屠宵跟了进去,申屠元则叫住像被抛弃的小狗般可怜巴巴的想跟进去的花无。
“小鬼,你干嘛,放开!”眉目圆瞪。
“花无宫主,我想跟你做个交易。”
“交易?”花无收起傻兮兮的表情,饶有兴趣的看著面前一脸算计的小鬼,“什麽交易?”
“请花无宫主移驾霏采楼(霏采楼,凌光城最大的酒楼,是申屠家的产业)。”
小鬼,哧,申屠裔是喂什麽给他吃的,熟得也太快了吧。传闻申屠裔这对双生子是一个长得像天仙般的男人给他生的。男人生子?四方霸主的爱人都是男子,且都有孩子,该不会是这四个奸诈狡猾的家夥为了传宗接代在外面跟别的女人生的吧,然後谎称是男人给他们生的。哼,虽然他的无咎亲亲很喜欢孩子,但是,自己对无咎亲亲可是忠贞不二的,从身到心!
不过,为了讨无咎亲亲欢心,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这次无咎明面上是说让自己来跟申屠裔道歉的,其实他心里明白,无咎亲亲是想找个借口来寻找男子生子的方法的。
两人到了霏采楼,要了独立的厢房,点了好酒好茶好菜,花无悠悠然的品尝著美味佳肴一点都不急著问申屠元约自己来这里要谈什麽,先忍不住的是申屠元,毕竟还是个孩子。
“花无宫主跟无咎公子是一对吧?”申屠元笑眯眯的看著他,眼神暧昧。
“当然,他是本宫主的亲亲爱人!”花无一脸自豪,乐滋滋的。
申屠元忍住了打了个寒颤,哧,比父亲对爹爹还要肉麻。
“无咎公子是不是很喜欢小孩啊?”一看吉无咎那副恨不得把小念衣拐回家去的表情就知道了。
“你想干什麽?”美目微眯,寒光泠泠,衬著那美豔的脸,邪魅狞煞。
申屠元被他看得打了个冷颤,幻花宫宫主果然不是吃素的。
“我一个小孩子能干什麽?”申屠元镇定心神,笑得很纯真。
花无似笑非笑的看著他。
申屠元被他看得有点儿起毛,打算速战速决,直奔主题,“我这里有能让男子生子的丹药,不知花无宫主有没有兴趣?”
“男子生子?”花无一愣,随即淡淡一笑,“你当我花无是笨蛋吗?这种荒谬的事也会信。你不会是被你那两个爹爹骗得冒傻了吧,信你自己是你爹爹生的,一个男人,哼。”
就知道你不会信。申屠元眨眨看似纯真的眼眸,从怀里拿出一个黑色的小瓶子递给花无,“这里面有一颗丹药,相信以花无宫主的能耐一闻就知道有没有毒性了,花无宫主可以先拿去用,如果无咎公子能怀孕的话,花无宫主再付钱也不迟。”
花无倒出丹药凑到鼻子底下闻了闻再放回瓶子里,“申屠大公子不怕本宫主到时候赖账?”
“难道花无宫主是这种人?”申屠元气定神闲的反问。
“早熟的果子最容易烂了。”花无似不经意的道。
“这就不用花无宫主操心了。”申屠元毫无介意,“花无宫主如果想要这颗丹药,可先付一千两,事成之後再付三千两便可。相信我,绝对物超所值。”
花无把玩了黑瓶子一会,把瓶子收起,唤出暗处的随身护卫,“花十,付一千两给申屠大公子。”
“是。”高大英俊的男子恭敬的把银票递给申屠元。
“花无宫主真爽快。”申屠元把银票收起,笑眯眯的道。
“好说,好说。”花无淡笑著站起来,“本宫要去造小娃儿了,申屠大公子也一起走吧,相信令弟们也等得急了。”
“好。宫主请。”
两人回到“宝宝一家亲”,宵一看哥哥的神色就知道事情已经成了,再一看花无宫主那神色……跟著哥哥用极其暧昧的眼神一直盯著吉无咎看,看得吉无咎浑身起毛。为了躲避两个早熟小孩的眼光和摆脱花无的无赖拉扯只好恋恋不舍的放下小念衣跟著花无走了。
谁知,一回到客栈就被花无压在床上喂了一颗不知是何用的丹药,花无就像是吃了春药般兴奋的从下午做到半夜,害他第二天都没能爬起来。虽然很生他的气,不过一个月後知道自己怀孕了,无咎又惊又喜,哼,看在孩子的份上,那天的事他就不计较了。
(0。74鲜币)十六、心如刀割
“白日睡多了,睡不著就出来走走。”
幽画声音很低,但在寂静的夜里却是异常清晰的,那清幽飘雅的音质,在这时显得格外的飘虚不真实,听得申屠裔心中一颤,更握紧了他的手,仿佛松一点他就会消失在这月夜里。
“晚上出来多危险,以後不要一个人跑出来了,知道吗?”
申屠堡中堡规甚严,但人一多了,他不敢保证,像幽画这样的外貌,万一遇到有歹心之人……光想他就想杀人了,他绝不会让这种事发生。悠清小筑就只有他和小紫两人,小紫又不会武,要派个暗影过去。
“嗯,只有今晚。”
他不觉得有什麽危险的,但听到他担忧的话,心里很高兴。看他眼月光下那铭刻在心底的容颜,望向那凋零了大片的梨花,“梨花快谢完了。”悠悠的,怅然若失。
“五月多了。”遇到他也一个月多了,至今他都不敢去猜想探究他的来历,也不敢去细想自己为何会如此在意他。
低头看著那张俊秀异常的容颜,长长的羽睫在月光下投射出一道阴影;眼睛鼻子唇脸,无一不精致且都恰到好处相融相配,抚樱第一美女也不过尔尔。
那淡色的唇,在月光下闪烁出诱人的光泽,似乎在引诱人去亲吻…。。喉咙一阵干涩,忙移开目光,掩饰似的问道,“世人皆说牡丹雍容高贵,莲出淤泥而不染,冬梅圣雅不屈……幽却偏偏喜爱梨花,为何?”
幽画心头一震,随即微微一笑,道,“你看,梨花如雪,就如人间真挚的爱,干净纯明。”
话音刚落申屠裔猛的抓住他的手,神情激动复杂,是他,怎麽会是他?难道自己错了,一开始就错了?可,为什麽他不说?应该不是他,是裳衣,他已经把裳衣娶回来了,他的爱人是裳衣,前世今生。这是巧合,定是巧合。可,为什麽心这般乱,为什麽移不开目光,为什麽想要紧紧的拥抱他,亲吻他?
“裔?”幽画担忧的看著他。
这一声“裔”让申屠裔一阵,脑中“嗡”的一声,“幽。”低喃一声,低头吻住那诱人的唇。
轰,世界上的一切仿佛都消失了,只剩下面前的人,只剩下他们两个,一次唇齿相依,相濡以沫;什麽也不去想,什麽也无需顾忌,希望就这样一直一直下去,直到天荒地老宇宙洪荒。
双唇相碰的那一刻,脑中似乎有什麽东西闪过,两个人在梨花园中相拥亲吻,可是,快得他来不及看清,来不及抓住。那甜美的气息,柔软触感,微凉的温度,熟悉得仿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