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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对不起,我什麽都不知道,让你一个人受苦。”那时他定是很伤心很慌乱的吧,想起裳衣生产时所承受的痛,再去想幽画以男子之身生子,那种疼痛可想而知,而自己又不在他身边,申屠裔既自责又心痛。
“有元和宵,我一点也不觉得苦。”
“他们好像不是很喜欢我。”申屠裔有些沮丧。
“他们还小,等长大点就懂事了。”幽画安慰他。
“也对。”申屠裔应是这样应的,但他才不会相信那两个小鬼是因为小不懂事才会那样对自己的,那两个小鬼精得很,肯定是故意整自己的,唉。不过,不愧是他申屠裔的儿子,这麽小小年纪就如此聪慧,不错,不错。
“爹爹。”申屠元闯进来拉著幽画的衣摆。
幽画红著脸推开申屠裔的怀抱,看向儿子们,“元,霄,这麽晚了怎麽还不睡?”
“宵说睡不著,想要和爹爹一起睡。”申屠元对弟弟眨眨眼,让他配合点不要露了馅。
“爹爹,宵想跟爹爹一起睡。”臭哥哥坏蛋哥哥,每次都搬自己当挡箭牌,害自己不得不办依赖爹爹的傻小孩。可怜兮兮的看著爹爹。
“好啊,爹爹跟宵一起睡。”幽画看了一眼满脸怨气的爱人,转头看向大儿子,“元要不要跟爹爹一起睡?”
“元想跟父亲一起睡。”申屠元看著申屠裔,露出甜甜的笑。
“好吧,你父亲身上的伤害还没好,元睡觉的时候要小心点不要压到父亲的伤口,知道吗?”幽画细心的吩咐。
“爹爹放心,元会小心的。”申屠元笑得很天真乖巧。
“裔,我跟宵到隔壁去睡,宵跟你一起,你小心不要碰到伤口。”
“嗯,我会小心的。你也累了,快去休息吧。”申屠裔很不情愿的道。
幽画抱著申屠宵到隔壁去了。
“申屠裔,挪开点,我要上床。”申屠元大力在他的伤口旁边拍了一掌。
“!…。”申屠裔痛得皱紧眉头,吸著气往上挪了挪,给他让出位置。
申屠元得意洋洋的爬上床,在床的里面躺了下来,申屠裔也躺下来,拉起被子把两人盖好,用掌风把烛火熄了。
申屠裔没跟小孩子相处过,不知道要怎样讨小孩子欢心,不过,他想,这两小鬼用讨好一般小孩子的方法是达不到效果的吧。於是,想了想,侧身看向身边目光熠熠的看著自己的小鬼,“喂,申屠元,为父脸上的青青紫紫都是你跟申屠宵的杰作吧?”
“是又怎样?”申屠元凑近他的脸看了看,“啧,好像淡得快看不到了,要不要再补上。”伸手欲掐他的脸,被申屠裔抓住了。毕竟还是四岁的小孩,力气再大也比不上武功高强的成年男子的。挣了几下挣不脱,只好瞪著他。
“对长辈不能无礼,这是基本礼貌,知道吗?”申屠裔看著那双熠熠生辉的眼,知道他能在灰暗的夜里视物,再次感到惊讶,这两个小鬼,是练武的奇才。
“哼。”申屠元不屑的哼了一声。
“我们休战吧,不然让你爹爹知道了,他会伤心的。”
“休想搬爹爹来压我。”申屠元撇嘴道,“不过,我不会让爹爹伤心的,不像某人。”
“好吧,我承认都是我的错,我发誓以後再也不让幽受委屈了。”这真的是只有四岁的小鬼头吗?
“哼,算你还识相。”
“喂,申屠裔,你是不是会武功?”申屠元戳了戳他的腰。
“会,怎麽了?”
“那一定是三脚猫的,不然怎麽会被打成这样,而且还被踢下山崖。”申屠元嗤笑道。
“为父我那是一时大意,要不是寻找幽心切乱了心神,又怎会被那花无砍中。我申屠裔的武功在江湖上好歹也能排上前十。”
“你就吹牛吧。”
“申屠元,你是不是想学武?”这小鬼的心思,申屠裔还是懂点的。
“我自己会学。”申屠元被说中心思,噘嘴掩饰。
“你自己怎麽学?”这小鬼还逞强。
“要你管,我有好多秘籍,我和宵已经学了不少了。”不过他们毕竟年纪还小,有些东西没人点拨还是不能理解透彻的,所以他们只是胡乱练了些基本动作,其中的要髓没能准确的掌握。
申屠裔闻言,严肃的看著他,“你们还小,很多东西不是只靠小聪明就能够达成的。学武是好事,但是胡乱学的话很容易走火入魔的,像你们基础还没打好就去练深层武功的话,更容易出问题。”申屠裔看著他的眼,不让他躲避,“以後我教你们,不然你们要是出了事,幽就不只是伤心那麽简单的了。”
“我…。”申屠元咬咬唇,“我们也没乱学,只是学些基本招式,没乱学内功,我们知道是不能乱学的。”
“好吧,父亲知道你们很聪明,什麽都懂,等以後学有所成了,你们爹爹一定会感到很骄傲的。”申屠裔仍糖果。
“那当然。”申屠元脸上的沮丧马山消失不见了,眉眼尽是自信自傲。
“跟父亲回申屠堡去,那样你们的爹爹就不用这麽辛苦了,我会照顾他,堡里的人都很喜欢他,会好好照顾他的。他也很想见到堡里的人的。”申屠裔谆谆善诱。
“申屠堡?很厉害吗?”好奇心是小孩子的天性。
“当然。申屠堡是抚樱国北方的霸主。”
“里面有些什麽人?”
“我的爹娘也就是你和宵的祖父祖母,他们见到你们一定会很高兴的;还有只比你们小两天的弟弟申屠念衣,他一出生身体就不好,乖巧可爱,你们以後要好好保护他;还有好多人,服侍你爹的丫头小紫,我的小厮小泉等等,他们都是顶好的人,你们到了那里肯定会喜欢的。”
“我考虑考虑。”申屠元其实是很心动的了,但是嘴上是不能服输的。虽然对父亲跟爹爹以外的还生了个儿子感到很不悦,但是听到乖巧可爱的弟弟,心里就充满了期待,毕竟宵可不是他心目中所期待的弟弟的模样。
“好,慢慢考虑。等父亲伤好一点了再教你们武功。现在很晚了,乖乖睡觉。”申屠裔拍拍他的背。
“别当我小孩子。”申屠元不满的瞪他。
“元当然不是孩子,已经是小大人了,懂得关心保护爹爹了,我都知道的。”
“哼。”
小屁孩。
第二日申屠元和申屠宵经过一番商讨後,决定暂时不找申屠裔麻烦,待观察一段时间後再另做打算。但,爹爹,他们是不会让他怎麽轻易就拐上床的。於是,每晚两个小屁孩都闯进爹爹的房里把爹爹拉走,弄得申屠裔一肚子火,怒火欲火交加却无处可发,真真是难受啊。
元、宵把秘密基地告诉了父亲和爹爹,幽画对里面藏书的丰富很是高兴,但也有忧虑的,把一些他认为不适合小孩子看的书都拿走藏了起来,他以为这样元和宵就看不到了。可是,只是他自己以为而已,那三间竹屋就那麽大一点地方,能藏到哪去,两个小鬼一猜就知道了,偷偷的看完了再放回去,只有幽画不知而已,申屠裔是不会阻止他们的,他们爱看什麽就看什麽,他一律不干涉。
申屠裔挑了比较纯正厉害的内功心法让他们练,每日教他们练基本功,两人果然是这方面的天才,加上本身身体素质就好,才半个月,已经小有所成了。
幽画不懂武功什麽的,但看到他们这麽有兴趣,且练得都不错,心底很是高兴,每天都做了他们爱吃的菜奖赏他们,两人兴致更浓了。申屠元还对医术感兴趣,每日都钻研医术,遇到不懂的地方就问申屠裔,申屠裔虽不是很懂但也能指点一二,且向他保证回堡後定帮他请来这方面的佼佼者教导他;申屠宵则喜欢钻研五行八卦,申屠裔在这方面也小有研究,简单的阵法也能摆出来,申屠宵得到指导,甚是高兴。经过几天的考验,两个小孩就决定正式承认他这个父亲了。
大人忙著趁小孩子们专心钻研的时候亲亲我我,小孩子们整日沈浸在自己喜欢的东西了,日子过得飞快,一下子一个月就过去了,申屠裔的伤早就痊愈了。一家四口准备回申屠堡。
申屠裔去信让下属在山下的某处地方待命,打包了五六箱书籍(本来两个小鬼嚷嚷著要全部带走的,可经过大人的一番劝解,最终放弃了,挑来挑去,这不舍得那也舍不得,最终还是装了五六箱),幸好有传送阵,不然这麽多书加上一些别的东西哪能搬下去。四人把书籍和打包好的行李放到阵中一起传送到山下,到了山下,幽画把阵法消了,以後要来的话,总会有路的。
申屠堡的侍卫早就在指定的地点等待了,见到堡主寻了五年的幽画,差点热泪盈眶,终於找到了啊,再也不用四处奔波找人了,老天开眼啊!一大队人马,把箱子装进马车里,请堡主和“夫人”,小少爷们上马车,浩浩荡荡的打道回府了。
皆大欢喜,一行人,无论是主人还是下属,都欢欢喜喜的。
守得云开见明月,有情之人终成眷属。
(1。54鲜币)番外二、申屠家的小戏子(赠甜蜜惩罚游戏)
回到申屠堡,申屠元和申屠裔可谓是如鱼得水,武功由申屠裔亲自指导,医术和五行八卦则专门请了有名的大师级人物亲自教导。申屠元和申屠宵觉得这个父亲还是不错的,确切的说是在某些方面是不错的,但是,自从某日双亲带著三个孩子去最有名的戏楼紫霞楼看了两出《长生殿》後,三个孩子就迷上了听戏,非要把整部《长生殿》都听完。
《长生殿》共有五十出,紫霞楼为了吸引客人,每天只演两出,孩子们都被故事吸引了,天天盼著天亮,盼到了天亮又盼著早上快过,因为《长生殿》是在下午上演的。
“宵,好了没?快点!”申屠元整装完毕,把小锦囊揣进怀里,在一旁催著正在帮申屠念衣整理衣著的弟弟。
“快好了,爹爹和父亲还没过来呢。”申屠宵熟练的把淡蓝的腰带系好,压了压精致的腰带,“好了。”退後一步瞧了瞧,忽然捧著弟弟的脸,在那白嫩的脸蛋上印上响亮的一吻,笑眯眯的道,“小念衣真可爱。”
申屠念衣七分像木裳衣三分像申屠裔,加上内向的性格,显得十分乖巧可爱。申屠裔带著爱人和两个儿子回到申屠堡的时候,申屠念衣躲在祖母吴月林的身後,像只受惊的小白兔,怯生生的偷看陌生的父亲、哥哥们,还有那个很好看的爹爹。
对於对小儿子的忽略,申屠裔是十分愧疚的,孩子一出生就没了娘,他这个做父亲的又不在他身边,以至於原本就内向害羞的孩子更加胆小了,见到他这个父亲还要躲在祖母身後用小心翼翼的眼神看著。幸好元和宵都很喜欢这个同父异母之弟,整天缠著申屠念衣玩儿,连睡觉都要挤在一张床上。
在两位哥哥的熏陶和新爹爹的爱护下,小念衣再也不会一见到生人就胆怯害羞的躲在人背後了,虽然还是那样安静乖巧。申屠裔和幽画都觉得十分安慰,对木裳衣也算是有个交代了。
虽然已经不是第一次被哥哥们亲了,但申屠念衣还是红了小脸蛋,眨巴著清澈双眼,糯糯软软的童音嗔道,“二哥。”
申屠宵看著弟弟红红嫩嫩的小脸蛋,“哎呦”一声,作势又要亲上去,申屠元见势忙拉住他,“好了,好了,‘好戏’就要开始了,快走吧。”拉起么弟的手就往外走,省得“亲人事件”发展到没完没了的地步,虽然他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