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就悄悄的远远的看一下我爹娘,然后我们就在大江南北四处行走,一边赚钱,一边寻找竹竹的爹和娘,你说可好?”
青竹凄然一笑,道:“可要怎么找啊?我只知道我的家叫牛家村。可天底下,叫牛家村的村落何其多。”
陶书隐含泪,道:“竹儿莫要难过,不管怎么样,一路上有我相伴,你不会孤单。”
☆、第80节 当不成狼,我当羊
好熟悉的一句话,十年前,青竹面临生死关头,他好像也说过类似这样一句话:“黄泉道上,有我相伴,你不会孤单。”
竹心中感动,不知不觉间,两个人之间的距离,越发的近,不但是人与人之间的距离近了,就连心与心的距离,也越来越近,一根红线,在不知不觉间,绑到了他们身上,再也解不开了,只是青竹不愿意去承认罢了。
虽然他不肯承认,可他的心,早在十年前,陶书隐说这句话的时候,就被收服了。溜+达x。b。t。x。t
“少爷,我不难过,我也不慌。有少爷相伴,天涯海角都不会孤单。”
陶书隐望着他,眼中有着浓浓的情意,青竹啊青竹,你可知我对你用情致深,为了你,我有家也不愿回,为了你,我甘愿流浪在外,可你的心,为什么还不肯给我?
也许,青竹知道他的心思,也许,青竹不知道,总之,能躲一时算一时,这种驼鸟心态,一直是陶书隐头的硬伤。
青竹心中对陶书隐是万分的感激,眼睑一红,哽咽道:“嗯。谢谢少爷。”
陶书隐嘿嘿一笑,道:“就只有一句谢谢啊?”
青竹怔了怔,道:“不然,还要怎的?”
陶书隐嘻嘻一笑,道:“只是一句谢谢,太没诚意了,不如,你吻我一吻,当是谢礼,如何?”
青竹红着脸,道:“不要。两个大男人,多羞人啊!”
陶书隐继续勾……………引着:“在这溪边,除了鱼看见,没有人看见了,来嘛,就一个吻,我好像好久没有吻过你了。”
青竹的脸更红了,嘟着嘴,道:“谁说没有吻过我了?昨晚上,是谁悄悄溜进我房里,是谁偷偷趁我睡着了,吻了我的唇的?”
陶书隐嘿嘿一笑,道:“原来,你知道我偷偷溜进去啊?好你个小竹竹,竟然明知道是本少爷,还敢一脚踢下来!”
青竹嘟浓着:“人家又没有用力。”
陶书道:“我不管,反正,我要讨回个公道,你得赔我一个吻,否则!哼!”
青竹只觉得头皮发麻,一把恶寒,问:“否则怎么的?”
陶某眼珠子转了转,道:“否则……我三天不理你!”
青竹怔了怔,道:“这算什么?惩罚?”
陶某用力的点头。
青竹一脸萌笑,道:“好吧,我认罚。从现在起计数,今天是第一天。”
陶某一脸黑线,感觉自己在给自己挖了个陷阱,有木有?
看着青竹转过身便要离去。
某少狠狠的,如同恶狼扑食一般扑向某竹。
某竹头也不回,却像身后长了眼睛一般,身子轻轻一滑,人便如同一阵风一般滑了开去。
某少扑了个狗啃屎,啃了一嘴的草和泥。一脸的不甘心,一脸的愤和恨,用力的把泥和草吐了出来,再狠狠的咬了一大口的青草,放在口中狠狠的咀嚼着。
什么叫天作孽犹可恕,自作孽不可活?
青竹好笑的看着他,道:“少爷,你吃草干嘛?”
某少哼哼唧唧的道:“当不成狼,我当羊,有问题吗?”
青竹笑得捂住了肚子,笑道:“羊?披着狼皮的羊吧?呵呵。”
☆、第81节 温役横行
某少眨了眨眼睛,忽然脸色惨变,叫道:“哎呀!不好!我嚼的草有毒!要死了!”
说完翻着白眼,一副马上就要隔屁的表情。
青竹盯着他看了又看,然后道:“少爷,你可没有分毫中毒的迹像啊。起来吧,咱得赶路了,不然,到夜晚也走不到前面的市镇。赶不上客栈休息了。”
“赶不上客栈不要紧,咱找个山洞,更好,更清静,OOXX也不怕人听去了。”某少嘿嘿一笑,冲青竹抛了个媚眼,再来一个飞吻,像个发情的公牛一般,低沉着嗓音,道:“你懂的。”
某竹一脸黑线,这少爷,思想实在太邪恶,无论什么样的话,到了他那,似乎都能轻易的扭曲成邪恶的意思。
聪明的青竹,立刻决定,放弃跟某少辩驳的话语,改用行动,抬起脚,往前走去。
“竹竹,别撇下我啊!我错了还不行么?”呜~~~~~真心的悲催,有木有?
某少心中无限哀伤,无限想念从前的幸福时光。想想从前,纯真的娃可是任他欺凌,哪像如今,让他处处撞墙,处处碰灰?
为了不跟丢某竹,某少只好赶紧的放弃当羊,赶紧的从地上爬起来,赶紧的紧紧跟着某竹。
迎着风,远远的闻到一股恶臭,像是某种动物的死尸腐烂了的味道,某少皱眉,道:“竹,前面好像很臭,我们绕道行吧。”
青竹点了点头,顺从的跟着某少,绕道行去。不远处,可见一处村庄,可那村庄却一片的寂静,即没有树下乘凉的老弱妇儒,也没有闲着嗑牙的三姑六婆,更没有嬉戏玩耍的孩童。
一片可怕的死寂。
青竹心中隐隐感觉不妥,望向陶书隐,陶书陶也跟着皱眉,道:“竹,这个村子,我感觉有点问题。咱们还是小心点的好。”
青竹点了点头,道:“嗯。我也有这感觉。”
两个人小心翼翼的往前走去,走没多久,一个转角处,扑过一道人影,青竹和某少讯速的闪了开去,那人扑了个空。
青竹打量着扑出来的人,只见那人一脸的病态,行动已经极其的不便,身上有多处溃烂,显见已是病入膏肓。
那人看着青竹,好像看到了救星一般,跪在地上,口中一直喊着:“神仙,救人啊!神仙,救人啊!”
青竹想要上前,被某少拉住,道:“竹,小心点,这个村子静得不太寻常。”
青竹道:“嗯。看情形,应该是瘟役横行。”
那人听得猛点头,道:“是啊,是啊,神仙,您是天上的神仙,您一定要救救我们。”
青竹苦笑,道:“我不是神仙,不过,我可以帮你们看看,你们这是怎么回事。”
那人叹道:“这谁知道呢。听说,是那金寡妇不守妇道,勾搭男人成歼,引起天/怒,施放了这恶毒的瘟役。
青竹黑着脸,道:“就算是瘟役,也不能把这怨在谁身上。”
某少拉着青竹,道:“你虽然跟师母学了不少医术,可是,这瘟役不大好折腾,别把自己搭进去了,我们还是走吧。”
青竹摇头,道:“少爷,不行,既然是瘟役,就必须要把病源找到,将病源清除,否则,不光这个村子的人要死尽死绝,这附近村子的人只怕也难逃病魔。”
☆、第82节 黄泉道上,两个人相伴
某少苦着脸,道:“我们身边什么也没有,即没有工具,也没有药材,如何救治他们?”
巧妇难为无米之炊,有木有?更何况,他可不想青竹学成医术之后,医冶的第一个病例便是瘟役!瘟役耶!这可不是好惹的货!有木有?
青竹想了想,道:“少爷,我们就近采些药草,先应急着用。师父也给了我们一些钱,我们在附近的市镇买些药材,把市镇的郎中大夫什么的,一起找来,大家齐心合力,总把这病症给压下去。”
那人喜道:“谢谢神仙,谢谢神仙!乡亲们,咱们有救了!”
他想高呼喜庆,可是,那声音实在太微弱。除了他自己和听力甚好的陶书隐主仆二人之外,实在没有第三个人听到。
病魔肆虐,村子中,已经死去大部分的人,只有少量存活的人,到了此刻,也已奄奄一息,一个个死气沉沉的或躺在地上,或靠在墙边,等待着死神的降临,也许,他们曾经挣扎过,曾经向命运乞求过,寻找过生机,可病魔的折磨,已令他们放弃了希望,
死亡有很多时候,却是一种解脱,当苦与痛达到极至时,人反而会渴望死来解决,所以,世上有不少自杀的人。
青竹忧心肿肿的看着这些垂死的人们,天生的善良,让他不忍心弃这些人于不顾。
药采了不少,可是城镇的大夫和郎中们,害怕瘟役,根本不愿意跟着来。
陶书隐几乎想动手捉人,青竹拦住他,道:“算了,那村子瘟役横行,别说这些市井的郎中,就是师母出山,只怕也是有些棘手的。当务之急,是赶紧的把药材运去落花村,能救多少算多少。”
陶书隐担忧的道:“竹,我害怕。”
青竹淡淡一笑,道:“你害怕我染了这病?”溜+达x。b。t。x。t
陶书隐点头,道:“我害怕你染了病,也害怕我染了病,你死了,我会难过,我死了,我会担心你一个人在这世上好孤独。”
青竹呵呵一笑,道:“我要是不小心给染了瘟役,你可要离开我?”
陶书隐摇摇头。
青竹望着他,笑了,这笑容真美,如同朝阳一般,美丽而温暖,暖进陶书隐的心间。
陶书隐看得醉了。
“我若是染了瘟役,我一定不会放过你,我会让你跟我一起染病。一起离开这人世,黄泉道上,两个人相伴而行。你说可好?”
青竹半带玩笑半认真的对陶书隐说着。
陶书隐点了点头,也跟着笑了。他愿意与青竹生死与共。
他的手,随着他点头的动作,揽到青竹的肩上,青竹意外的显得温顺,竟然没有将他的手爪拍开。
陶书隐望着他,眼中一片柔情。
马车的轮子,发出枯燥的声响,但此刻,他的耳朵,已听不到青竹的呼吸声以外的任何声音。朝阳美景虽美,可他的眼睛,再也看不到青竹的笑颜之外任何美景。
青竹坐在他身边,眯起眼睛,将头微微仰起,舌法轻轻舔了舔两片薄唇,魅惑着书隐的心,挑动了书隐的情。
☆、第083节 某少发威,后果很严重
陶书隐的理智,变成了情/欲的冲动,垂下头,吻在青竹的唇上,青竹的柔顺,青竹的甜美,令得他直接无视赶车的车夫。
马车忽然停了下来,车夫跳下马车,瞪着他们,吼道:“再前面就是落花村,那村子闹瘟役,我可不敢过去。你们自己去吧。”
正在做着白日梦,用他那龌龊的思想YY着美美的青竹的某少正在暗爽中被车夫推了一把,醒了过来,才发现,青竹坐的位子离他好远好远,中间还隔着一包包的药材哩!一股异样的感觉,他感觉到下跨湿辘辘的一片,好像身体的某个部件正浸泡在某种奇异的液体中。
陶书隐的脸刷的红了,悄悄打量着坐在一边正在跟车夫商量着是不是能再赶一段路的青竹。
车夫黑着脸,道:“不行,已经很临近落花村了,我们镇上,有数千口人,万一染了瘟役,带了回去,害了大伙,我可没脸见人了!你们就不要为难我了。说完,要把车上的药村扔到地上。”
陶书隐的少爷脾气爆发了,吼道:“不就一辆破车嘛?少爷我买了!你自己走路回镇上去!”
车夫瞪着他,道:“买?你能出多少钱?”
青竹黑着脸,道:“少爷,钱都换药材了,你忘了么?余下一点钱,只能租车了。”
陶书隐怔了怔,道:“那咋办?难道,这么多药材我们两四只手去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