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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一阵剧烈的喘息,待到整个人稍微缓过尽来,手伸向股间,单指试探著摩挲著自己早已肿胀的穴口,刚刚碰触,便痛得抽息,那里面不知糜烂成如何,鲜血混杂著蛇涎淌出,慑人心魄,聂徵狐深吸一口气,狠心探入两根手指,堪堪夹住一截滑腻的蛇尾,用力一拽,一阵撕心裂肺的疼痛传来一条银蛇拼命扭摆著被扯了出来,聂徵狐忍不住低吼一声,整个人如同虚脱一般的瘫软在床榻上,冷汗淋漓的看著自己手中那条银蛇,银白色的蛇身上鲜血淋漓,股间也是一泓液体淌出,该死,该死……
“小狐,你在做什麽?”郗玉冢不知何时竟然从入定当中醒来,英俊而邪恶的面容上,全部都是一种因为凌虐而升起的快慰和期待之意,宛如地狱魔刹…
“……”聂徵狐只是阴鸷的盯著他,若然之前对这个男子只是纯粹的厌恶,这一刻,纯然变成了无比的痛恨,他自出生以来,尚未曾受过如此折磨和委屈,这一刻,他暗暗发誓,若不亲手将此人诛杀凌虐至死,他定不罢休…
“你若是不喜欢这样,我来帮你啊!”郗玉冢站在床边,居高临下的俯身,单手束缚住聂徵狐的双手,将其抬过头顶压制,然後另一只手探入他的股穴之中,整只手掌全部没入,撑得那周遭细嫩的皱褶全部展开,殷红似血,然後搅拌一番,蓦地拔出,连带著三条银蛇一起被拽了出来…
“……”聂徵狐硬生生的忍住这比刚才还要加了三倍的剧痛折磨,觉得自己身体当中某根弦一断,眼前一黑,朦胧中,他只看到郗玉冢又拎出一条如同手臂般粗细的蛇,缓缓的,缓缓的……
“小狐,既然你不喜这些小东西,我们便换一个大点的吧……”郗玉冢笑得专注并且让人毛骨悚然…
聂徵狐终於因为那剧痛陷入彻底的昏厥中…
第33章。缱神怒
大年初二,傍晚时分,上官瀛邪站在距离承凰苑相隔数十丈之处,远远望去,神色冷峻,临街喧嚣,这条街似乎是因为背阴的缘故,冷冷清清,雪尚未融化,墙檐的冰凌已经有尺余长,蜀地很少冷如此,似乎这个寅虎年格外诡谲…
“承凰苑……吗?”上官瀛邪自言自语,黯铃金帖已经收回,据报那僵命城主在这承鱼镇的落脚之地,正是这区区承凰苑,上官瀛邪并未让任何人跟随,只他一人,便是龙岩虎穴也闯得,於是不过三刻之後,便来到这里…
再掠过数丈,径自从墙檐跃入,里面自然有护卫,可在他们眼中,不过是一道残影,下一瞬间,他们身後已经崩裂出血光,等闲护卫哪里能在缱神剑下走过一招!
再看上官瀛邪,堪堪站在这苑内,黑袍在寒风中凛冽,长剑甚至未染滴血,他整个人此刻似乎已与剑身融为一体,随时爆发,便是剑至人亡…
……
第三个,第四个……第二十七个……
已经有三十个护卫死於缱神剑下,上官瀛邪甚至连些微血腥味道都未沾染,依旧搜查著每间可能的院落,他只要找到他的徵狐!上天入地,在所不惜!
……
僵命城的这处别院,在陷入癫狂的危机中而未自知…
……
又是檀香,屋内萦绕不散,聂徵狐觉得自己整个人轻飘飘的,在某种上下游弋当中,幻化成为一种难以言喻的幻境,似乎疼痛到达极致,似乎那香气软绵绵的包裹著自己,每一处伤口都在麻痹,有些什麽,在自己胸臆之间蠢蠢欲动……
……
若然他能够睁开眼看到此刻自己的境况,定然会愤怒反抗,但见他的胸口处一团拳头大小的物事,正在汹涌著挣扎欲出,而郗玉冢双手涂满深紫色的药膏,贴在他上腹部逼进内力,他正是要将聂徵狐体内的本命蛊王逼出来毁掉,然後重新中蛊以让他臣服於己!
……
“嗯……唔……嗯……”聂徵狐再昏迷当中发出痛苦的呻吟,那蛊虫也被他饲养了数年,早已深入骨髓,哪里是能够说剥离便剥离!
“嘘;小狐……再忍一忍,再忍一忍你便解脱了!”郗玉冢眦裂著血色双眼,他图谋已久,才有此驱蛊之术,此刻更是得了绝炎芙蓉,只为在聂徵狐离开蛊毒後给他救命,环环相扣,原本已是万无一失…
“嗯……呕……”眼见著那蛊虫渐渐被逼到聂徵狐的喉部,郗玉冢立即催发全身内力,他整个人霎时笼罩在一层血气当中,此刻两人根本是命悬一线…
门,却吱啦一声缓缓被推开…
那是一个奇异样貌的男子,说不上俊美或者丑陋,服饰更是充满了苗疆味道,若然真的有什麽与众不同之处,便是他的手,他的手及其白皙,仿佛女子的手一般,但见他看清里屋在进行的仪式之後,他双眼突然放出异彩,纤细修长的手指间蓦地伸出三枚造型诡谲的飞镖,似某种少见的飞禽一般,然後,缓缓的,缓缓的走近那两人…
……
郗玉冢在那人走进之时已然觉察,可是他不能功亏一篑,必须将那蛊虫逼出才能罢手,否则不只是聂徵狐,连带著他都有生命危险,他不知这个人如何避过外面守卫森严,可是他已经大概可以猜到这个人的身份…
普天之下对这只蛊虫存有异心的,除了苗疆现任蛊王荼彩,还能是谁!
听著脚步越来越近,郗玉冢开始有些後悔,为什麽不在学完拔蛊之术以後不杀了荼彩,否则便不会如此後患之多了……
……
荼彩的缓缓走到床边,终於看清了此刻形势,他露出一抹贪婪的笑,成败与否,便在此一级…
……
“啊……啊!”郗玉冢忽然爆发出一阵惊天怒吼,但见聂徵狐喉头剧烈蠕动一阵,一只色彩斑斓浑身粘液的蛊虫缓缓从他口中掉落,粘在地上一阵扭摆便呜呼断气,而聂徵狐宛如断线风筝般,颓然倒在床榻上,不省人事…
须知那蛊虫在人体内生长若干年,宛如脏腑骨骼一般,这般生剜一般的痛苦,气血大亏,奇经八脉皆乱,除非有高深功力者再佐以灵药仙丹压制,方可救回他一命…
可是此刻郗玉冢根本无暇顾及聂徵狐,但见荼彩贪心朝那盛放著绝炎芙蓉的冰盒追去,那乃是聂徵狐救命之物,他当然和荼彩拼死相搏,原本荼彩并非他对手,可是却因为郗玉冢刚才催功太急,以至於内息紊乱,难以平复,倒是堪堪和荼彩打了一个旗鼓相当…
“郗城主,既然你已得了那麽多好处,这区区一朵绝炎芙蓉,不如让给我吧!”荼彩的声音阴阳怪气,宛如恶鬼一般…
“哼!废话少说!”郗玉冢哪里会理睬他那一套,两个人盏茶之内已经交手百招,郗玉冢落了下方,荼彩却因为郗玉冢手上残余的驱蛊药膏而不敢施放蛊毒,除非他不想要命,於是不过百招,便落了下风,眼见即将分出胜负,郗玉冢和荼彩竟然一起分心看向那个男子…
但见聂徵狐面色一如纸般惨白,口中依旧不断溢出鲜血,浑身禁不住抽搐起来…
“小狐……”郗玉冢担心异常,他知道聂徵狐此刻命悬一线,必须立即服用绝炎芙蓉,无奈这时荼彩趁机迎上,伸手飞镖已出,处处都朝向命中聂徵狐,他知道郗玉冢对聂徵狐情孽颇深,是以先攻击聂徵狐,意图还是抢夺那绝炎芙蓉…
“郗城主,不要著急啊!”眼见郗玉冢一阵罡风把那些飞镖震落,执剑又冲向荼彩,这一遭,竟是下了杀手…
他二人这边交战正酣,这时蓦地一阵剑风袭来,纵使郗玉冢和荼彩二人武功之高深,也不得不强行分出一半精神来抵挡,他二人视线一起看向门外,缓缓走进来一个黑衣男子,神情冷硬,双眸仿佛魔煞一般,阴鸷惑人,见到里面三人,终於露出一抹淡笑,那笑容竟然夹携著千般血腥寒风,让人不禁寒颤万分…
“二位好兴致,上官不再奉陪!”他此言唐突,郗玉冢和荼彩更加谨慎提防,谁知上官轻功天下无双,唤作纤云飞渡,在这斗室之间更是天下无敌,但见一道残影缓过,郗玉冢最先反应过来,朝床榻边冲去,却堪堪慢了半步,荼彩这才反应过来,手中飞镖如梭,全部都射向床榻,无论是伤了谁,都不亏本…
可是上官瀛邪的武功根本不是荼彩能够抵挡,原本郗玉冢神功大成,该有一合之力,可是他为了替聂徵狐逼出蛊虫,之前又一直御蛇,早已功力大损,一直强撑著,此刻见上官瀛邪已然横抱著聂徵狐,冷冷觑向他,一时间惊怒交织,喉头一阵甜腥,他硬生生忍住,没有吐出,而荼彩便没有那般好运,缱神剑过,他整个人躲闪不及,已被剑芒伤到,堪堪让开一条路直通门口…
“休想!”郗玉冢已看破上官瀛邪的套路,正待去拦,上官瀛邪已然抱著聂徵狐掠出门外,留下一阵魔魅的声音:
“今日之事,上官记下,来日必有回报!”
字字千钧,仿佛整座乘凰苑都在晃动,这一刻,他们所承受的,赫然是息魂曜帝的威尊和愤怒…
同样的是锦室香檀,聂徵狐这一次却不是痛醒,而是觉得胸臆之间一阵暖融,缓缓慰藉著那些伤口,让他倦怠舒适,几乎不愿意睁开眼睛…
“徵狐……徵狐……”
那唤他的声音愈加真切,愈加熟稔,差一点,他便唤出那人的名姓…
“徵狐……已经没事了……我们回来了……徵狐……听到我说话了吗……”上官瀛邪忧心忡忡的唤著,那般抵死温柔,仿佛水般让人沈溺…
“……废……废话……你……那麽大声……我……”聂徵狐用力睁开双眸,果然看到那人俊美一如冠玉,神色却苍白虚弱,他哪里知道,刚才上官瀛邪早已输入自身八成的真气为他平复蛊王被剜的伤痛,饶是上官瀛邪功力高深莫测,这一次,也是几乎倾出全部…
“……”上官瀛邪蓦地俯身,紧紧搂住他,他在荼彩之後抵达那寝屋,堪堪看到郗玉冢正在替聂徵狐逼出蛊虫、以及荼彩步步逼近,意图不轨,若是郗玉冢再慢一步,他定出手诛杀荼彩,可又一直踟蹰,害怕惊动郗玉冢对聂徵狐更加不轨,幸而郗玉冢及时收手,而他也终於在那两人交战之时救下心之念之之人,当他横抱著聂徵狐一路疾奔回到这处别院的时候,一种失而复得并且交织著害怕再度失去的心情,第一次陡然浮於心上…
“……”聂徵狐浑身是伤,被如此紧膣的抱著,自然处处生疼,可怜他再也没有一丝气力推脱反抗或者是开口拒绝,只是觉得上官瀛邪那怀抱暖融融的,有著好闻的独特味道,清新干净,甚至可以听到他紊乱的心跳…
这人,难不成是在为自己心乱?思及此,聂徵狐不禁露出一抹得意之笑,谁知牵动伤口,痛得他又倒吸两口凉气…
“怎麽样,徵狐……”上官瀛邪终於意识到自己的纵情,忙松开他,他自然知道郗玉冢手段狠残,可是第一次面对如此多的伤口的躯体,他甚至不知道如何去处置才能不弄痛他,“我已经派人去请大夫了,你再忍一下……”息魂的医官罗!,这几日正巧在白虎宫,距离唐门若是日夜兼程,不过三天…
“普天之下,谁能……谁敢……医我!”聂徵狐霎时恼怒起来,自幼除了师傅,他从未让任何医者碰过他,这一次更是不能例外,不禁瞪了上官瀛邪两眼…
“乖……徵狐……”上官瀛邪俯身轻啄他的颊侧,无奈至极,“我已看过你身上伤口,太多太繁杂,况且你还中著毒……”
“我说!你来!”聂徵狐蓦地打断於他…
“我?”上官瀛邪指了指自己,有种荒谬之感,可是看著聂徵狐那一身狼籍,更多的是私处伤痛,他根本不愿意让旁人碰触,这样……也好,“好!你说,徵狐……”
聂徵狐哪里知道上官瀛邪这麽多心思,又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