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工侯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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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工侯爷- 第16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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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凌沐然奇怪地看着垂头丧气的高士骞,不明白为什么他是这个反应,一般人不都是应该感动得热血沸腾巴不得当场就义结金兰的么,责骂高士骞看起来并不高兴的样子。低头思索了一会儿,凌沐然拍着手喊道:“我知道了,你嫌我没本事,总是要你帮扶是不是?你别看我现在弱了一点,我将来也变成很厉害的人的,也一定会帮你很多忙的!”
  “傻瓜,我怎么会嫌弃你。”高士骞摸摸凌沐然的脑袋,替他整整凌乱的头发,有些感慨地说:“你现在这样就很好了,不过我也不心急,我们慢慢来,走得稳健些也好。”
  马车行了大半天的路,终于在傍晚时分到达了计划中的小镇。高士骞推醒枕着书睡得昏沉的凌沐然,扶着他下了马车,走进这小镇上唯一的一家客栈。“我们在这里歇一夜,明天清晨出发,中午之前就能到庆裕城了。”高士骞轻声对凌沐然解释了一句,随后向迎上来的掌柜要两间上房。
  “干嘛要两间上房呀,一间就够了,别仗着钱多就乱花。”凌沐然拦下高士骞,向掌柜赔了个笑,伸出一个指头说:“给我们安排一间就行。”
  两人跟着掌柜到二楼最里面的一间客房,进去后把各自的包裹放下,高士骞吩咐掌柜送几道菜到房里来,顺便塞了一锭银子过去,关照菜色一定要干净清爽。掌柜一下子得了那么多赏钱,冲着高士骞点头哈腰了好久,高高兴兴地下去办事了。
  高士骞转过身,却见凌沐然很嫌弃地瞪着他,还鄙夷地用鼻子“哼”了一声。“又怎么了?见我和那掌柜说了几句话,就吃醋了不成?”高士骞走到凌沐然身后,捏捏他的肩膀。
  凌沐然转过头,皱着鼻子说:“别瞎说,我是因为好几次都见你随随便便赏人一锭银子,觉得你出手太阔绰了,这么多钱够普通人家一个月的用度呢。你可别嫌我说你,你这个习惯太败家了,不好。”
  高士骞松开手,说:“这些钱对别人来说是大数目,可对我来说不算什么,我用这些钱来买别人用心的服侍,又有何不可?”
  “你虽然钱多,但也要用在刀刃上呀,就比如刚才那个掌柜,你给他一个银角子、甚至一吊钱,他照样会高高兴兴地去办事。你现在给了他这么多银子,他之后只会想要更多,万一你给的没他想得多,他反而会不高兴。”在省钱这方面,凌沐然经过多年的实践,已经总结出了不少理论,造诣相比高士骞可要高上好几倍。
  “看不出来,你在这方面还有些研究啊!”高士骞弯下腰从后面环住凌沐然,在他耳边问道:“你今天坐了那么久的车,到后来是不是觉得头晕晕的,有些难受?”
  凌沐然被高士骞带来的一股热气包裹着,身上脸上都开始发烫:“嗯,是有点,你怎么知道?”
  “多半是因为马车颠簸而晕车了。你别看现在这样子似乎还好,若是吃了油腻的东西,一会儿铁定会吐,我给掌柜那么多钱,就是要让他留心菜色,弄些清淡又好吃的给你。”
  啊……原来是为了自己的身体啊,看来自己还错怪高士骞了……凌沐然挠挠头,既感动又尴尬,嘟哝了一句极为含糊的“对不起”。高士骞蹭蹭凌沐然的头发,解下腰间的钱袋,塞到他手里:“不过我还是要多谢你,若不是真的关心我,你不会这样劝我,为了表示感谢,顺便也改一改你所说的出手阔绰的毛病,我决定,这一路上钱袋就交给你管了。”
  看着手里那个绣工精细的钱袋,再掂一掂它的分量,凌沐然瞠目结舌:这这这……好多好多钱呀,就这么轻松地交给自己来管了?果然还是暴发户的阔绰作风呀!

  第二十一章

  小二很快就把晚膳送了上来,凌沐然看了一眼,果然都是极清淡的,看起来就觉得合胃口,不由朝高士骞充满歉意地笑笑,抢先夹了一块鱼肉到高士骞碗里,算是给他赔罪了。
  高士骞看着碗里那块白白嫩嫩的鱼肉,脑补了一下凌沐然那白白的小手把鱼肉塞到自己嘴里的情景,登时觉得鼻子有点热。唉,这样的好日子什么时候才能来呀!高士骞怨念地看了凌沐然一眼,低头扒饭。
  吃完饭,高士骞见凌沐然已经开始打呵欠了,便让小二送些热水来让凌沐然先梳洗。凌沐然坐在床上,一边把脚泡在热水里,一边问高士骞:“庆裕城怎么样啊?有什么好玩的地方吗?”
  高士骞正看着他带上路的账本,听凌沐然这么一问,摸摸下巴说:“庆裕比庆安小一点,没庆安那么繁华,不过因着那里有一口好泉水,是个盛产好酒的地方。”
  “酒啊……”凌沐然一听就没了兴致。他小时候曾经偷莫伯伯私藏的酒来喝过,又苦又辣的,刚进嘴就被他吐掉了,一点儿也不好喝,凌沐然还真不明白,为什么有这么多人爱喝这味道怪怪的东西。
  “那还有别的有意思的东西吗?”凌沐然嘟着嘴问道。高士骞想了一会儿,摇头说:“没有了,不过后天到了庆平,倒是有个热闹可以凑。”
  凌沐然到底是少年心性,一听有热闹立刻精神了起来,亮晶晶的眼睛看着高士骞,问:“什么热闹呀?”
  “现在告诉你就不好玩了,等到了那里你自然会知道了。”高士骞对凌沐然卖起了关子,脑袋里则开始谋划起怎么好好地利用庆平城的这次“热闹”来。
  凌沐然洗漱完,高士骞就逼着他上床休息。凌沐然原本是觉得挺困的,可被高士骞刚才那番话一勾引,他就好奇地睡不着了,在床上扭来扭去猜想庆平那“热闹”到底是什么:是好吃的美食?好看的杂耍?还是好玩的灯会?哎呀呀不知道的感觉真难受!
  直到高士骞看完手里这本账,再草草地洗漱完,凌沐然还在不停地折腾着。高士骞走到床边,就见凌沐然趴在床上屁股朝天,被子歪到一边,两条腿不停地踢着床板,嘴里像是在嘟哝着什么,实在是听不清楚。好笑地抓住凌沐然那两条不安分的腿,高士骞对他说:“往里面去些,我睡外面。”
  “不要,我睡外面,我半夜里要起夜的。”凌沐然支起身子,把腿从高士骞手里抽出来,凶巴巴地瞪着高士骞。对于高士骞向自己卖关子的行径,凌沐然表示极为不满。
  高士骞还是轻轻地把凌沐然往里面推:“听话,睡里面安全,这床又不大,你睡外面万一掉下去怎么办。你要起夜的话就叫我好了,我会让你的。”
  凌沐然被半滚半退地挪到了里面,咬着被子郁闷,高士骞的手劲真大,就算自己扒着床板,还是被他推了进来。盯着墙壁看了一会儿,感到身边的床板一压,凌沐然慢慢地翻了个身,高士骞的一张大大的脸立刻映入眼帘。
  “快睡吧,明天还要早起赶路的。”高士骞帮凌沐然盖好被子,看着凌沐然近在咫尺的小脸,庆幸自己要了两条被子。若是此刻和凌沐然挤在一个被窝里,自己八成是要受一番邪火的煎熬了!
  看着凌沐然闭上眼睛,高士骞翻过身坐起来,吹灭了床头的蜡烛,随后便保持着背对凌沐然的姿势,干脆当凌沐然不存在。也幸好凌沐然睡姿老实,两人中间始终保持着一定的距离,高士骞最终还是成功地进行了自我催眠,平心静气地睡着了。
  第二日清晨,凌沐然是被“扑通”一记闷响砸醒的。在床上来回打了几个滚,凌沐然打着呵欠睁开眼睛,然后突然想起了一个非常非常重要的事实——昨天晚上,这张床上貌似躺了两个人。
  小心地把头探出床外,看见高士骞正坐在地上皱着眉揉腰眼,凌沐然差点“扑哧”一声笑出来。向高士骞伸出手去要拉他起来,凌沐然忍着笑说他:“还说我呢,你自己不还是掉下去了。”
  高士骞扶着腰慢慢站起来,用看白眼狼的眼神看着凌沐然,郁闷地说:“你居然还嘲笑我,我可是一心一意地护着你,宁可自己摔疼也不让你摔。”
  “我错了我错了,谢谢你。”凌沐然让高士骞转过身去,帮他拍拍身上的灰,顺便偷笑几声。高士骞听着身后传来的咯咯轻笑,恨不得狠狠打几下凌沐然的屁股以解恨,可是……高士骞不得不承认自己舍不得,要是舍得,今天摔的也不会是自己了。
  等以后把凌沐然吃定了,自己也就用不着怕挤到凌沐然而拼命往外蹭了,到时候天天都可以抱着凌沐然,袒胸而对、抵足而眠,还可以……现实残酷,高士骞只能通过幻想美好未来安慰自己。
  用完早膳,高士骞的腰仍是酸痛不已,似乎是扭到了。凌沐然一手提着两人的行李,一手扶着高士骞,两人慢慢走出客栈。车夫早就驾着马车停在门口了,见自家少爷揉着腰被人搀着出来,不由震惊了一下。随后,仔细打量起身量小巧面相文秀的凌沐然来。
  早就听说少爷对这位凌公子非比寻常,这次少爷又单独带了他出来,显然是对其甚为挂心。虽说这两人皆为男子,可大宁朝民风开放,好男风也并非见不得人的事情,况两人都生了一副好外貌,一个高大英俊,一个纤细文秀,看起来倒还真挺相配。可看今日这架势,似乎少爷竟是在下的一方……一想到这里,车夫忍不住一阵恶寒,赶紧甩甩脑袋把不该想的念头都甩掉,服侍两位上车。
  一进车厢,高士骞便“唉哟”地叫了一声,趴在了座位上,一边痛得皱起了五官,一边吩咐凌沐然从放食物的那个柜子里,翻出一个药箱子来。
  “就在里面,那个红色的瓶子,对对对!”凌沐然在高士骞的指示下,拿出一个小瓶子,打开瓶盖闻了闻,一股浓重的药酒味。就是这个了!凌沐然攥着瓶子,问高士骞:“衣服是你自己脱还是我帮你脱?”
  马车突然趔趄了一下,高士骞的整个身子弹了两下,刚刚缓解了一点的腰痛又严重起来,他慢慢地抬起手,带着哭腔回答:“我,我自己来吧。”
  凌沐然拿着药坐在一边等着,大约摸有一盏茶的功夫了,高士骞才刚刚把外袍的腰带解开,正在以一种极其扭曲的姿势往上撩衣服。照这个速度,估计到了庆裕城,高士骞还没上药呢!凌沐然看不下去了,站起来蹲在高士骞身边,三两下帮他撩起外袍,再解开内衬,露出一截小麦色的腰来。
  “看起来挺健康的呀,怎么那么容易就伤了?”凌沐然戳戳两下高士骞腰上的肌肉,在手上倒了一些药酒帮他抹上扭伤的地方。过了一会儿,药酒的药性散开,高士骞觉得腰上一片火辣辣的热,被凌沐然凉凉的手一摸,只觉得怪舒服的,巴不得这只手永远都别拿开了。
  “好舒服,再来一会。”车厢里,高士骞眯着眼享受着凌沐然的按摩,一颗心像是躺在软绵绵的云朵里,被心上人温柔伺候着的感觉真好,就是……这段路上的石头似乎多了点,怎么这马车老是颠个不停呢?
  车厢外,车夫听着车厢里传出来的话语,吓得脸色发白:这位凌公子也太厉害了吧,昨晚上已经把少爷弄成那样了,到了车上居然还继续做,少爷居然也还乐在其中!心里默默地为少爷祈福,马车夫拿起鞭子正要抽马,不料听到车厢里正好传出一声销魂的呻吟,他手一抖,鞭子准确地落在两腿中央,离自己那根“鞭”只有几寸距离。
  怪怪,车夫拍拍胸脯,后惊不已地从衣角撕下两小块布堵住耳朵,认真地告诫自己:非礼勿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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