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子上,明明无甚动作,却让人血脉膨胀!却可惜了那脸被一纱帽遮住了全部,暗想定是个大大的美人儿!
“殿下请坐!”
燕青焕走上红毛毯,在桌子的另一边坐了下来。
“你去忙吧!今天下面的客人很多!”玉惜颜并未回头,却道。
燕青焕这才看见,她的身后不远处,正是那未明楼的掌柜恭敬的站在一旁。
“是,小姐!”说罢,躬身退下,那态度敬畏之极。
燕青焕心下更惊,这美人儿究竟是谁?居然可以这样掌控未明楼?难道却是未明楼的真正主人吗?怎么会?
玉惜颜看出了他的疑问,却不说破,只是玉手轻轻的臻了一盏茶,送至燕青焕的面前,“殿下常常这竹叶青,用甘露沏的,味道不错!”
燕青焕尽管被玉惜颜迷的七荤八素,但也没有忘记此行的正事,不去碰那茶,直奔主题,“姑娘何人?”
“呵呵,殿下真有意思呢!不知道本小姐是何人,竟然敢赴约?”说罢拿起面前的茶杯,轻轻吹了一下。
燕青焕皱了皱眉,“姑娘似乎一直在跟在下打太极?”
“太极?本小姐只想打那天上不知深浅的燕子!!”玉惜颜不屑道。
燕青焕一听,眼中顿时一亮,“哦?姑娘莫非和那燕子有仇?”
“唔!”玉惜颜轻咂了一口竹叶青,“那燕子太过聒噪,本小姐听着心烦!”
燕青焕明显不信她的说辞,还待出口,却听她道,“殿下无心费神我为何要那样做,只需明白我们的目的是一样的就好!”
“姑娘这么说实在无法让在下信服,在下对姑娘一无所知,恐怕···”
“嗯,也对!”,玉惜颜点了点头,似乎觉得他说的十分有道理,于是从腰间摸出一件信物,放在了燕青焕面前,燕青焕仔细一看,顿时惊的睁大了双眼,看了看那信物,又看了看眼前之人,满脸的不可思议!
只见那信物是一朵绿色的小花,确切的说是用上好的碧玉雕刻的精致的小花,妖冶的绿色在阳光下闪闪发光,那张狂的美丽仿佛在傲视着一切,这正是魔教的圣花,绿蔷薇,也是魔教教主玉惜颜的身份信物!
“你···你是···玉···玉···”燕青焕惊得连话都说不完整了,无怪他这样惊讶,魔教的名声他早已耳闻,而那玉惜颜更是江湖上这十年来第一神秘的人物,不明长相、不明年龄、不明师门、不明武功深浅,而那碧眸红衣也只是众口相传的特色,不可辨认,唯有这绿蔷薇,天下只有玉惜颜才能拥有,此人不是玉惜颜又会是谁?可是他万万没想到这样迷一样的人物会有一天找上他?会这样坐在他面前?会是这样,嗯,貌似很美的一个人?(因为他只也是猜想她很美╮(╯_╰)╭)
“唔,看来圣教这些年发展的不错,连太子殿下都知道呢?!”
燕青焕终于意识到自己的失态,“玉姑娘过谦了,圣教的威名,普天之下谁人不知啊?”
“呵呵,既然如此,殿下应该相信了本小姐的诚意了吧?!”
“姑娘如此抬爱在下,倒是让在下受宠若惊,只是,姑娘打算如何去做?”
“秋季的武林大会想必殿下应该知晓吧?”
燕青焕顿时明白,兴奋的说道,“听说今年圣教也要参加武林大会?”
“如此重要的盛会,怎会少了圣教?”
“那···”
“殿下到时自然知晓!”
“可是姑娘今天约在下来···”
“这是一些他的心腹,你只需在他参加武林大会期间,想办法除掉既可”,说着从身边拿上来一厚厚的明细,“只是这块肉太肥,不知殿下能否吞的下?”
燕青焕接过去后,高兴的连连翻看,说道,“姑娘真知我心,我为这名单已经忧虑了许多年了,哈哈哈,今天终于到手了!”
玉惜颜看他兴奋的眼中毫不隐藏的猩红欲望,只觉的恶心,嘴角泛出一抹讥讽。
看着那明细,燕青焕忽然想到一个问题,“姑娘这般费心,在下该如何回报?”这样的大手笔,不可能没有目的,名?利?钱?
玉惜颜用极其勾人的声音道,“其实,殿下或许不知,我已经对殿下倾心许久了——”
燕青焕只感觉到所有的血液都涌上了头,几近着魔的说道,“好,好,若此事一成,你必定是我的皇后,一定是!”
玉惜颜娇笑一声,“那奴家先谢过殿下了——”
燕青焕只觉得自己已经找不到东南西北了,此时他恨不得立马撕裂那碍人的纱帽,不过幸好他还存在一丝理智,否则玉惜颜会马上将他五马分尸。
然后玉惜颜下楼,燕青焕狗腿般殷勤的扶着她的手,嘴里还不断叮嘱着,“姑娘小心,这台阶很高!”
而玉惜颜也没有拒绝,只是下到一层的时候,娇笑的对他说道,“多谢殿下!”
这声音其实在这吵闹的未明楼里是十分小的,就连旁边穿插的小二都听不见,奈何刚回身的燕京华内力深厚、耳力甚佳,听得清清楚楚,一下子就认出那正是对他不屑的魏惜颜!
眼前的情景只让燕京华觉得十分刺眼,那一男一女巧笑轻语,仿佛这旁边的许多人都不存在一般!
“三皇子殿下,您还要上楼吗?”那掌柜看他只是盯着小姐不动,就怕他会有所行动,惹怒小姐,赶紧转移他的注意力。
燕京华冷冷的看了他一眼,“不用了,本王没兴趣了!”说罢转身向外走去,那声音里的肃杀之气顿时惊得掌柜一身冷汗。
而玉惜颜仿佛听到了有人说三皇子殿下,下意识的向门口看去,却什么也没看到,于是回头对燕青焕说,“殿下不用送了,外面有人接我!”
燕青焕极为勉强的答道,“好、好,那姑娘小心!”
于是玉惜颜出了门,上了马车,离去。
第7章 第 7 章
燕京华气势汹汹的回到王府,越发回想二人亲热的情形,越发感觉怒火中烧,怪不得她对自己的态度与其他女人不同,不是身体不适,根本就是纯粹的不屑一顾,因为她的心已有所属。
“宋言!”燕京华咬牙切齿的叫道。
宋言只觉自己头皮发麻,今天的殿下太可怕了,早上去宫里的时候还好好的,怎么回来就变成这样了?莫非是受了谁的气?可是现在殿下的地位,莫说受气,恐怕只有全天下的人俯首膜拜才是啊!而且殿下一向深不可测,很少会这样外漏的……
“殿下唤属下何事?”宋言想不到原因,只能谨慎的答道。
“今天魏惜颜出门见太子这么大的事为何不报?”
“见太子?”宋言一下就被问愣了,再一看太子的表情,那眼刀简直要把自己劈飞了,宋言咽了咽口水,“殿下,今天魏小姐出门,我们的人便跟上了,但是她只是去商铺买了点胭脂水粉就回了,并无其他特别的事情啊!所以,所以属下认为这并不是什么大事,就没跟您禀报……”宋言在燕京华的冷刀眼注视下,底气越来越不足。
“那为什么我今天会在未明楼看见她和太子幽——会?”说道‘幽会’这个字眼儿时,燕京华咬的格外重。
“幽……幽……”宋言感觉自己呼吸都不畅了,那魏惜颜不就是见了太子吗?为啥殿下反应这么大,好似,好似丈夫发现妻子不贞,捉奸在床了一样。
“是属下失职!”宋言只得低头认错。
“这么简单的障眼法居然没有看出来?是不是最近的生活太悠闲了?”
宋言赶紧跪下,“请殿下责罚!”
正当这时,一青衣男子走了进来,看见书房中跪着的宋言,先是一惊,然后立马上前跟着跪了下去,“殿下,无论哥哥犯了何罪,要罚的话一并将宋语罚了,宋语与哥哥相依与共!”此人正是宋言的同胞弟弟宋语,他二人皆是十八骑的一员,是燕京华最得意的属下。
燕京华看了看他兄弟二人,“你们要记住,决不能轻视魏惜颜,将她当做一般女子对待,这次就这样了,起来吧!”,燕京华看着窗外,今年的盛夏就要过去了,秋天的凉风不知不觉中已经到来,“去魏相老家查到了什么?”
宋言宋语刚松的一口气又提了上来,宋语看了一眼哥哥,得到安心的眼神后,壮着胆子答道,“去调查的人刚刚回来,十年前魏小姐的确回过老家,只是仅仅呆了几天就离开了,附近的人也不清楚她长什么样子,其他细节更加不知,属下派人仔细询问,魏小姐离开后没有一个人清楚她的去向”燕京华听他这么说,眉头皱了起来,宋言接着答道,“属下也仔细的调查了在帝都的情形,这几年魏小姐也只是偶尔回相府,呆不了多久就会再次离开,只是这一离开,仿佛人间蒸发了一样,无迹可寻,不过属下敢肯定一点,魏小姐绝不是如外界说的体弱多病之人!”
“嗯,找个可靠的人打到相府内部,既然外面无迹可寻,那就从相府入手!”
“是!”
“退下吧!”
宋言宋语战战兢兢的从书房出来,宋语便忙不迭的问道,“哥哥,这魏小姐究竟是何人?为何让殿下如此费心?”
宋言想了想,不知如何回答,摇摇头道,“只知魏府之女,其他一概不知,这样的人,如果生活不是如白纸一样,那简直是深不可测啊!”
其实玉惜颜刚到帝都那晚,宋言潜入魏府并没有被发现,但是之后玉骁、玉勇他们便发现相府门外有不轨之人,虽然武功非常高强,但似乎没有恶意。
玉惜颜回来的这些天并没有闲着,要查各个产业的账目,要见一些机要属下,为了痛击燕京华,不断的派出各路人脉寻找他的弱点,忙得像陀螺一样,所以才有今日递给燕青焕的明细,那可是花了很大功夫的。
知道有人在窥视相府的时候,玉惜颜猜想,或许是冲着父亲来的,毕竟有的人见燕京华独大,无法安坐了,主意打到了父亲这个不参与任何派系的宰相身上。出门做事格外谨慎,每次都是让画舞扮成自己的样子坐着马车出去兜一圈,在分散别人的注意力的同时,自己凭借着高深的武功,成功的没有被看出任何问题。
玉惜颜回到魏府,研磨赶紧出来相迎,“小姐,玉宁传来了消息!”
玉惜颜回到艼芷园,丫鬟端来了水盆,将毛巾投湿后,呈给她净手,玉惜颜仔细擦了擦,然后扔回给她,挥手让她退了出去。
“有什么事吗?”漫不经心的道。
“玉宁发现有人在调查小姐,而且去了老家,不过玉宁说,那些人虽然没少下功夫,但是应该没有收获!”
玉惜颜没有说话,端起丫鬟送来的花蜜饮了一口,咂咂嘴不满道,“唔,这花蜜采摘的晚了!”
那送花蜜的小丫鬟吓得立马跪了下去,“小姐饶命,小姐饶命,奴婢不敢了!”她对那两个歌姬的事情还心有余悸的很,就怕玉惜颜将她送到暗室去!
玉惜颜看她那惊恐的样子顿时一愣,然后放声大笑,“哈哈哈哈哈哈,行了,下去吧,以后记得不许偷懒!”
“谢谢小姐开恩!谢谢小姐绕奴婢不!,谢谢小姐开恩!谢谢小姐绕奴婢不死!”边磕头,边往外退。
玉惜颜看她那样子,“本小姐的威名已经如此之盛了?”,然后碧眸一转,“研磨,你说,我和那只燕子,谁的威名更胜?”说罢,眨眨眼,碧眸期盼的望着研磨。
研磨眉角抽动,小姐这个样子就像期盼得到糖的小孩子,哪有威严而言,“当然是小姐更胜,小姐神姿可堪日月,无人能及而!”研磨一本正经的答道。
“嗤——”玉惜颜嗤笑一声,“研磨何时学会了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