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丝(原名 痴情)缇衣》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情丝(原名 痴情)缇衣- 第26节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龅难缃Φ搅怂韭黹鹊牧成稀�
  司马槿接住他滑落的身子颤颤的道:「虚……」
  看见此情形,轩辕烺沉下了脸,抽出了腰际的鞭子,扬起了一抹媚人的笑道:「你们妄想伤害他,就别想完好的离开。」
  话一落下,便扬起鞭子,将所有身穿黑衣的男子扫出了门外,便跳出书房,对着黑衣男子露出了极为妩媚的笑容,优雅的扬起嘴角道:「就让我来告诉你们为何我会叫月澜公子的缘故吧!」
  第三章完
  第四章、受困
  (4)…1
  是夜,月色正浓,新月高挂在空中就像人微笑的模样,如墨般深黑的夜色笼罩整个皇城,微弱的月光在这时显得更加明显,它透过纱窗穿进了房内,让原本只点燃着蜡烛的房内多了股柔和的气氛。
  「他什麽时候会醒?」司马槿看着躺在床上的虚问道。
  「快了!毕竟伤到的地方不是致命处。」轩辕烺笑吟吟的说。
  「嗯……」
  司马槿低应了一声,便低下头看着床上的男人,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
  「在想什麽?」轩辕烺手搭着他的肩温声道。
  闻言,司马槿抬起头,眼神极为复杂,过了良久才开口道:「我有点不太明白……」
  「不明白他为什麽要跑过去挡下那一击吗?」轩辕烺揉了揉他的头温柔的道。
  「嗯……」
  「你还记得吗?你之前曾问我对上他们的态度为何会如此差,那是因为是他们害你的头发变成这样子的,虽然你本身可能觉得无所谓,但我却认为这是他们给你最大的伤害,不是身体而是心里,我讨厌我喜欢的人被人欺侮了。」轩辕烺掬起他的银白发丝轻声道,而凝望着对方的眼神又是如此的专着,好像眼中只有他一人存在。
  对上那样的眼神,司马槿不禁红了脸,虽然老是常听见他说对自己所说的甜言蜜语,但司马槿总是不放在心上,只当他是天性使然,直到今天,他才开始回想轩辕烺之前的举动。
  「烺……」司马槿看着他怔怔的吐出一个音节。
  「嗯?槿,你相不相信我所说的话。」轩辕烺笑了笑问了句牛头不对马嘴的话来。
  「相信……」虽不明白他这句话的用意,司马槿仍旧点头道。
  闻言,轩辕烺低下头,将嘴凑近他耳边,轻声呢语道:「那你信不信,我爱你?」说完,在他唇上落下一个轻吻,如蜻蜓点水。
  「你……」司马槿呆呆的望着他,像是无法吸收他刚才究竟说了什麽。
  「我本不想这麽早说的,但槿……你对他们还有情,不管那是什麽,总之我……怕了。」
  司马槿听着在自己耳边响起的温柔声音,他不禁低下头,却意外的发现男人的手正微微颤抖着,眼睛不禁一酸。
  五年来,眼前的男人从没在他面前表现得如此脆弱,唯独这一次,他忍不住伸手握住对方颤抖的手颤声道:「从什麽时候开始的?」
  听见他的声音,轩辕烺低笑道:「我也忘了……也许是四年前吧……我只知道你是第一个……让我开口说爱的人……也是唯一一个,能让我说爱的人……」
  看到他傻愣的模样,轩辕烺轻笑了几声道:「我知道,你心里有很多人占着,我不会强求的,只要你能……分一点给我就行了。」说完,他笑了笑,离开房间。
  司马槿在他离开後,蹲下身子,将自己埋进膝盖里,好半晌,才站了起来,看着昏睡的虚,露出了一抹苦笑低语道:「……很多人吗?虚、訾和烺?或者还有别的自己所没发现的人?我还……真恶劣……」说着,他乾笑了几声,那笑声透出了几分哭意和苦涩。
  司马槿又静静的站了良久,才叹了口气离开房内,在他离去的同时,躺在床上的虚睁开了眼,盯着床顶的眼神有些复杂,末了,却是闭上了眼。
  走出房门,司马槿回到了自己的房内,掩上门,颓废的坐在地上,带着些许的倦意,将头埋进双掌中喃道:「我有什麽好的……一点也不好」
  坐在地板上,司马槿的耳边环绕着的是轩辕烺刚刚那略带喑哑的笑声,心里因那声音有如芒刺在背,脑中又闪过了负伤躺在床上的虚,还有那个……穿着红衣的鲜艳男子。
  乱了、都乱了,原本平静的心湖顿时泛起了阵阵涟漪。
  「槿……」
  听到这声叫唤,司马槿愣了好一会,却没有放下掩着脸的双手,只从那双手中透出轻微的声音:「你怎麽来了……」
  「如果我说我想你了,你会如何?」
  那道轻柔的中性嗓音在司马槿的耳边响起,还带着淡淡的玫瑰花香,思绪因为这些事物而更加凌乱,他发现自己的手被对方拉开,被迫仰着头望着对方,对视的那双凤眼里有着担忧。
  「你怎麽哭了?谁欺负你了?」
  原本带着关怀的话语,却让对方颊上的泪水更加泛滥,司马槿看着他,视线逐渐模糊,哽咽的道:「留下来陪我……」
  「嗯……」对方没有半刻犹豫的答道。
  「訾……」感觉他坐在自己右侧,司马槿轻唤了一声。
  「嗯?」那道微扬的语调饱含着关心。
  「爱是什麽东西?」
  闻言,訾思考了会道:「很奇妙的东西,就像汝师父总爱说:『情,总是在琐事中,在一点一滴或大起大落的欢欣与磨难中共同积累的。』」
  「那你呢?你是怎麽想的?」司马槿停下了眼泪又问。
  发现他不哭了,訾露出浅笑答道:「我吗?我想爱上一个人或许就像一种痛吧?」
  「痛?」对於他这奇特的答案,司马槿怔愣了一下。
  「嗯,看不见的时候会有忧愁的痛,想念的时候会甜蜜的痛,受伤的时候会有担心的痛,爱上的时候会有害怕的痛。」訾温声道。
  「害怕的痛?」司马槿不解的覆诵道。
  「嗯,害怕他会被比自己优秀的人抢走,就算真心相爱,还是害怕。」訾看着他低语道。
  司马槿看着他别过头轻声道:「听起来对你来说爱是一种负担……」
  「也许吧!但没有所爱的人,心里就像少了什麽,总不圆满也不快乐,只有看着那人时,心情会开心些。」见他转过头,訾笑了笑道。
  闻言,司马槿敛下眼帘,手中往怀里捏了捏,低声问道:「訾……你……喜欢上谁了吗?」
  (4)…2
  「一个拿走我膏药,可是长大後却又确认不得我的人。」说完,訾还低笑了几声。
  听见他的话,司马槿愣了一下,手中抓着的东西好像放大了数倍,他将东西拿出来,怔愣的道:「那个人是你?」说完,他失神的盯着手中的膏药。
  「嗯。」
  听到他肯定的回答,司马槿回过神无奈的一笑道:「訾,你知道自己再说什麽吗?那时候我们都不到十岁,而且仅仅只是几面之缘而已。」
  「你知道吗?有人说恨一个人可能需要一生,但爱一个人只需要一秒钟的时间就足够了。」说完,訾扬起一抹极为艳丽的笑靥。
  司马槿看着他,顿时说不出半句话来。
  「我知道烺他喜欢你。」訾望着他吃惊的模样笑了笑道:「这很明显的,我想望和师父应该也知道吧!他总喜欢缠着你,用舌灿莲花的本领让自己能黏在你身边,你或许没发现吧!他如果站在你身後的话,眼神总是带着浓烈的爱意,我也知道你对我有那麽点喜欢,所以我才敢说,不然我也不敢和烺争人。」
  「我……没什麽好,又有一头残缺的白发,我的容貌在你们身上只是小巫见大巫,没什……」话未完,司马槿便被人用手捂住了嘴。
  「你的好只要我能看得见就好了,容貌对我来说是没什麽,所以我情愿你丑些,省得别人爱上你,你的白发,只增添了你像仙人的气质,无损的,你不爱我便罢了,别说这些恼人的话。」訾的语气带着些许气愤,望着他的眼神却带着怜爱。
  司马槿拉下他的手,扬起一抹苦涩的笑容道:「烺刚刚也和我说了,连你也是,为什麽会这麽突然,我一点防备也没有,思绪乱得很。」
  闻言,訾爱怜的抚着他的颊温言道:「因为我们都知道,槿你很念旧情的,就像是我之前给你的膏药你至今都留着,就因为你会念旧情,所以我们原本平静的心顿时乱了,你别忘了你当初上山是因为什麽原因,虽然过了五年,但那种感情不是说忘就忘了,何况伤人的话永远比甜美的话更令人印象深刻,有怨也代表你还爱,我不知道你爱或不爱,只是因为担心,所以才会选择道出,我想烺和我是一样的吧……」
  「我知道你现在很乱,你不必急着给我们答案,等你想通了,再告诉我们吧!」
  说完,訾嘴角牵起一抹温柔的笑靥,将吻落在他的额上,轻柔的不带一丝欲。
  「今天你也累了,快睡吧!」
  「嗯……」
  司马槿退下外衣躺在床上,什麽也不想想,盒上眼,窝进訾敞开的双臂中,耳边的稳重心跳声,引领他慢慢进入梦乡。
  月夜渐浓,微弱的月光已照不进屋内,此夜,好欲眠,但房内的人却浅眠般的睁开眼,他睁开眼看着身旁的红发男子,无声的叹息,他轻轻的拉开对方的手,下了床,拿了件外衣批在身上便推开门,走了出去。
  司马槿走出门外,像是漫无目的的走,却又像是有目的地的行走,最後停在了一间房外,却又站在门外良久,才动作轻柔的推开了门。
  他停在床边,看着虚睡着的模样,不自觉的扬起一抹浅笑,过了半晌,一道声音骤然响起。
  「原来你在这里啊!八皇子殿下。」
  听到这阴冷沉闷的声音,司马槿愣了一下,旋即戒备的看着他。
  「我想请你到我家主子那里坐一坐,这事你只有点头的份。」说完,对方便做鹰爪向他的肩膀抓去。
  手还未碰至他肩膀,便被人中途拦下,虚半坐在床上,伸手拦住,明亮的双眸不像是刚清醒的人,因为他早在司马槿站在他门外时便已清醒。
  「滚。」虚看着他冷声道。
  「如果你有这个能耐的话,告诉你,我可和稹那小子不同。」
  说完,两枝短箭如闪电般激射而出,齐射向虚的头、胸两处,狠戾至极,虚的反应也快,拉起一旁的枕头迅速的打落这两枝短箭。
  「小子你反应挺快的,不错。」男子露出阴沉的笑道。
  虚不搭话,拿出搁在一旁的双刃向他砍去,男子动作迅速的用手架开,旋即收手猛力的朝虚的胸前击去。
  司马槿站在一旁看着两人的战局焦急不已,他立即拿出怀中的洞箫,放置唇边,十根手指按住笛孔,奋力疾吹,一道劲风猛地射出,即向男子的腹部,对方吃了一惊连忙收掌退後。
  见状,司马槿又是鼓气奋力一吹,一股劲风向暗箭般直直射向男子的脸,对方脸一沉,往右一闪後,立马向司马槿奔来,身影一闪,司马槿便见他消失不见,待他发现,对方已用手击向他的後脑,登时眼前一黑,不醒人事。
  (4)…3
  男子在劈昏他後,将他背上肩膀,便欲翻窗离去。
  「将人留下。」虚来到他背後,将双刃中的右刃搁在他颈上道。
  「小子,滚!」男子撇了他一眼,身体往後缩,收出脚向他腹部踢去。
  虚被那一踢,滚落到了门边,咳出鲜红的血,等他爬起来时,只能看见窗外的黑影一上一下,他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将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