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欺负柳随风没上过初中生理教育课!反正被喜闻乐见了的柳随风是不干了,狂性大发剃光了头发立誓要杀光水性杨花的七秀弟子。
柳随风丧心病狂追着七秀坊的妹子砍,他武功也极为厉害,一招七星拱瑞坑了无数为七秀坊的软妹纸出头的武林豪杰。直到不久前,赶去金水镇吃王大娘的酥饼的佞大糙碰巧遇到顶着一个光亮的脑袋提剑追着一个七秀软妹砍的柳随风。小灯泡,放开那个妹纸,有什么事冲着修哥来!没头发的气咩纯阳和白了头发的花间万花大战三百回合,最终佞大糙怒切丐帮二内,打得柳随风蛋疼菊紧,屈辱而败退。
成功英雄救美的佞大糙获得了软妹为表答谢的一篮子新出炉的王大娘做的酥饼。修哥可高兴了,提着酥饼就走,留下软妹在他身后尔康手:花哥莫走!这是你掉的金妹纸还是银妹纸,还是软妹纸!说好的以身相许呢!
获救的七秀坊弟子回想着佞修那张颜,总觉得觉得有点眼熟,翻开七秀坊内部流传的小本本,在画集板块找到了答案。可不就是那个和纯阳冲虚真人谈恋爱的那个花哥吗!
听说冲虚真人一晚上只有三秒真男人,所以花哥把他甩了。
花哥居然一个人来金水镇吃酥饼,难道纯阳和万花的这对典范美型夫夫真的分手了?就算道长的不行,两个人性福还可以用工具啊!
七秀坊软妹为道长掬一把同情的泪水。
总之当永寂在金水镇的树林附近逮到被“蛋碎菊紧”DEBUFF持续笼罩的柳随风后,他依然是冷得没边的心情不好状态。事实证明基佬的人生都是相辅相成的,在剧情的推动下,佞大糙又出现在了永寂面前,那头白发更胜初雪,那双漆黑的眼眸自带一股春风的醉意,就连那根远远指着他的手指,骨肉匀称,肤色如玉,还有他的声音,清和如同山涧流淌的溪流,清凉而明澈沁入心脾,满园□□,“那是我前男友。”
永寂:“……”
柳随风立马察觉到对面的万花说完后,身侧的冲虚师叔气场冷得几乎要结冰了,那双看着万花的眼睛深邃悠远。柳随风从永寂的眼神里找到了共鸣,没错,就是看感情骗子的眼神,他不由的悲从中来,为什么受欺骗的总是纯阳!
那一瞬间仿佛获得了'共战江湖'连着叠加5层的增益BUFF,柳随风感到自己获得了不可名状的力量,他站起来毫不畏惧地为同门师叔喊出内心深处的质问,“说啊!你是不是看上哪个同门师兄了!你究竟怀了哪个师兄的孩子!”
“妈蛋,他在问谁???”满头问号的佞大糙不明所以,下意识地看向智力水平超出平均水平线的学霸汤姆。
而曹西征和叶溪石也下意识看向佞修平坦的肚皮,男人也能怀孩子?
汤姆一身色泽沉重的万花黑袍,他衣袍整洁,身姿端正,骑在高头大马上也是气度沉稳自带高贵矜持的气场,那是一种女人看了会把持不住前扑后继的男性魅力。汤姆想提醒佞修这个时候别看他了,对面的光头纯阳明显很会脑补和歪曲事实。
果然佞修目光挪向汤姆,柳随风那边的脑补就达成了,“你居然为了这个狗男人而弃我师叔不顾。你这水性杨花的男人!”
永寂:“……”
汤姆躺了一枪后在心底掐了秒表,预算着要多久佞修会掳起袖子手撕纯阳。
事实上汤姆刚默数了三秒,佞修已经扭过脸,画风顿时一转,仿佛梨花带雨来,轻蹙眉头锁了一笼秋愁,他一句一句一娇喘向爱徒兼职狗男人的汤姆诉委屈,“嘤嘤嘤~狗男人你听我说。”
狗男人又是什么鬼!
“……”汤姆表情都要裂了:你究竟是谁!你把我冷酷炫狂霸拽不服就来战的师父弄哪去了!
只听佞修轻飘飘的嗓音像雪花一样拨撩人,声音该低的时候低,该绵长的时候绵长,加上一句一娇喘,让人根本把持不住。只听他用这一把能让人小腹燥热的好嗓子说,“像老子这样水性杨花的男人,一个一夜三秒真男人的‘男人’怎么能满足的了我。老子分分钟红杏出墙爬墙还带拆墙的好吗,不服有本事来打我啊。”
总觉得三观被刷新了呢。大伙一副这样的表情愣愣地看着佞修出神的时候。
分手了还被黑的永寂带着一招'七星拱瑞'而来,身影快成一道惊虹,强势无比封了佞修周身气脉,纵身跃上马背,他漆黑的眼中仿佛有星辰,势在必得将佞修揽在胸前,仿佛连空气中微荡的雪白道袍衣角都裹了一层锐气一般。
“哎呦,不错哦,这招七星拱瑞用的很有水平哦。”佞修被锁了大穴,但一张嘴还是不停。
永寂微微沉下目光,捞了佞修一只手腕握在手里,骨肉清瘦,冷得像水里散过体温,永寂就这样扣着人,不紧不慢报着菜名,“我给你做酥排骨,龙井虾仁,糖醋鲤鱼,花椒鸡,蜜汁桂花藕,香酥鸭腿,拔丝山药,鸡汤馄饨,油焖笋菇,酱猪蹄,水晶包……”
每一样都是佞修心头好。
佞修一听这些菜名,再想起永寂的好手艺,口水哗啦啦的。
“跟我走,你想吃什么,我给你做什么。”永寂说。
知道佞修嗜吃如命,就连汤姆都以为佞修马上要跟着永寂跑了的时候,不料佞修若无其事的无视了“被封住的周身大穴”的前缀,自己抬胳膊擦了擦嘴角快流出来的口水,义正言辞地拒绝了永寂,“一言既出驷马难追,说分手就分手,虽然我的胃向着你,但我是个有原则的人。对了,偶尔约一下我是可以的。”
“约吗?”
“吃吃吃!”
“……”
永寂觉得眼前都是红光,瞬间有了把佞修切成几块带回去冷藏的冲动,幸好多年涵养都在。
佞修呼朋唤友,喊上爱徒汤姆还有曹西征他们,就跟着永寂蹭饭去了。
金水镇并不远,此地风物最好,百姓安居乐业,生活富足,就连牌楼门柱都比别的地方鲜亮。金水镇的悦来客栈也是栋大楼,该有的东西一样不缺。佞大糙一行人包了一个院,带独立厨房的。佞修分外狗腿地跟着永寂去收购了食材回来,一路跟进了厨房。托着下巴看本该不食人间烟火的剑修放下利剑,挽了袖子,洗手作羹汤。
灶台上摆满了处理好的食材,和各式各样不知道永寂哪里找来的调料。
热锅后厨房里油烟重,永寂叫佞修出去等,但佞修固执起来谁拦得住?
端着一叠炒花生,佞修就坐在不远处看永寂在灶台前忙活。
素来强大的剑修在各色食材调料间,也是从容不迫着手做着一道道美食。这些配方出自天南地北的食物,在永寂手底下都安安分分地从锅里进了盘,色香味俱全地一一端到佞修面前。
难得一见的是佞修并没有急着尝尝,而是悠哉地翘着二郎腿一边嚼着花生米,一边盯着永寂做菜的模样看。
从心而论,永寂无论样貌人品还有做菜的手艺,都是没得挑的。佞修越看越觉得永寂很好,回忆往昔,却是由衷的一句话脱口而出,“我要还是个女人,说不定就想跟你生个孩子了。”
哐当一声,永寂手中的锅铲脱手而落摔进大铁锅里,他不可思议地扭头问佞修,“此话当真?”
佞修高高抛起一粒花生米,坐在竹椅上娴熟地带着椅子后仰,花生米落进嘴里后细细嚼着,他五官舒展眉宇间一派宁静温和,他望着永寂认真道,“年纪一大把了,别再天真了,你用指甲盖想也是假的啊。”
“……”永寂重新捡起锅铲暗下决心今晚非操了这个万花不可!
洗着锅铲永寂又想,还得想法子把人拐回纯阳去,是不是该研究几道新菜了?
不想这个时候嚼着花生米的佞修慢吞吞开口,“对了道长,忘记告诉你了,其实那晚过后我不止头发白了体温没了,味觉也消失了。”
作者有话要说:壕s,用你们的地雷带我走上人生巅峰带我飞!嘤嘤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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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
不想这个时候嚼着花生米的佞修慢吞吞开口,“对了道长;忘记告诉你了,其实那晚过后我不止头发白了体温没了,味觉也消失了。”
刚捡起来的锅铲再一次从永寂手里脱落;咣当一声响亮地摔在铁锅里;那一瞬间永寂第一次体会到电击一般的酸爽感,仿佛手持菜刀砍了电线,一路电光带火花,直接炸进了脑子;眼前骤然一黑。永寂一时之间没有反应过来佞修说的是真是假,他在想,如果佞修没了味觉,他永寂在佞修心里,还能占那一席之地?这仿佛生来就没心没肺任意妄为的人,怎么可能还把他看在眼里?
佞修始终安然地坐在一旁;一口炒花生;一口小酒,一双漆黑的眼睛如同审视一般,看着永寂木然将最后一道菜装盘。永寂端起菜盘子,回头撞进这双黑得仿佛无底的眼睛里,饶是永寂也骤然无声心底一瞬慌乱,手中的鸭胗色香味俱全,全然按照佞修最喜爱的口味做,换了从前佞修闻着味就围着他转悠了,如今却对美味佳肴视而不见,一反常态盯着永寂看,仿佛洞察了永寂心中的常人不知的灰暗。
最终永寂重持本心一句话打消了佞修叫人喘不上气的审视。
“或许我在你眼里什么都不是,私心却是想你知道,这一辈子永寂就在华山纯阳。哪怕今后只作故人相称,他日你来华山赏雪,我自好酒热菜相迎。”
“你真是新时代好情缘。”佞修看永寂的眼神就像看什么新奇的怪物,他自然而然地从永寂手里接过菜盘子,率先端出了厨房,不忘回头叫永寂跟上,“你对我这么好,要不是我头脑冷静,说不定就被你哄得死心塌地了。至于什么纯阳赏雪故人不故人的,你也别想那么远的事情了,既然从神仙降格成了凡人,人生短短几十载活得开心点吧。相信你以后会找到更好的妹子或者基友的。咱们两吃完这顿散伙饭,好聚好散。”
好聚好散。
永寂从来不知道,原来佞修把他们两长达几个世界的联系归于如此寻常的四个字。
这一顿饭佞修吃得津津有味,仿佛他充分享受到了味蕾上的滋味,他的味觉依然在一般,
等佞修放下筷子,温和有礼地跟道别,他已是带着汤姆走出院落,两道欣长身影各自牵着马,利落上马,而后消失在金水镇小桥流水的石桥外的山道尽头。
望着佞修身影头也不回地渐渐远去,永寂原本来了几分失意的模样很快褪去,恢复成他冷情冷心视万物为蝼蚁的冷峻模样。当真是听近了佞修那一句好聚好散。
不然如何?在佞修面前他该服软时候服软了,该退让时候也退了,终归是落花有意流水无情,强求不来。此间已无意,不如回华山潜行修道,或许可以窥见一道生机,破了当前困于凡人肉躯的局势。
……
离开黑瓦白墙杏花小河充满江南风情的金水镇,沿途山清水秀,日光明朗,汤姆的目光欣赏着远山近水,时不时也瞟身旁的佞修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