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渐渐的,时光飞逝,看着宝贝身上受的伤越来越少,而十二白影和米加仑受的伤越来越多,他濮阳南轩就知道自己的宝贝马上就能蜕变成功了,而他禁欲了四年的宝贝,也马上就能和自己缠绵爱恋一番了,看着那愈加成熟诱人的身体,和越来越醉人勾魂的脸蛋,还有不自觉散发出来的王者霸气,濮阳南轩恨不得立刻就将自己的宝贝拥入怀中,生怕被别人抢了去。只不过他和宝贝先前有约定,必须等到十三岁成人礼之后,方可真正拥有对方。
第二十四章 ‘出关’
再说说濮阳曦月此刻的能力,他已经几乎掌握了所有的魔法的运用,至少此时若是让他和三个米加仑对战,他依然能处于不败之地,所以米加仑现在也就只能算是一个陪练的,而那身体上的格斗,剑术,甚至连暗器他都驾驭熟练到极致,毕竟前世的他,很热衷于身体上的较量和武器上的对战。
至于那早已被他分散出去的暗魂,他们则是分散于蜀擎大陆的三国之内,以各自前世的分工为准,他们依次侵入了商业,农业,军队,朝廷,后宫甚至于只能生存与黑暗的黑魔法师和亡灵魔法师,他们也照收不误的将其拉入了自己的组织,而这个组织只有一个名字——情宫。
外表上,这个情宫,只是一个拥有黑魔法师和亡魂魔法师的杀手组织。而它将多余的那些“副业”都掩饰下来,不让任何人得以发现它的秘密,即使有得知这个秘密的人,一炷香之内也难以逃脱他们情宫杀手的灭杀。
在蜀擎大陆上的人几乎都知道,这个情宫可以说是不属于蜀擎大陆上的任何一个帝国,它以迅猛的势头崛起,并将所有不利于它发展的对头彻底毁灭,它不会主动于任何组织,帝国发起战斗,然而任何有敢于挑衅其威严的,都难逃一死,传说,情宫之人皆是无情之人,他们没有感情,没有仁慈,有的只不过是贪婪的嗜血还有对于宫主的死忠之心。
而每当人们说起那情宫的宫主到底是谁人的时候,却都是一阵哑然,他们从未听说过情宫的宫主是谁,是男是女,是老是少,是高是矮,他们皆是对情宫之主一无所知,唯一知道的就是,这能统领一群如此可怕杀手的宫主,定然是一个能和蜀擎大陆上三个帝国的帝王相对势的强悍可怕的人。
然而那个强悍可怕的宫主,此刻正坐于花瓣纷飞中,满意的享受着前不久他父皇送来的糕点。
“禀明宫主,三国之中,都已布满情宫的势力,在这四年之内皆以根深蒂固。
只不过那些皇宫最为深邃的内部,还请宫主降罪,那里并不好侵入势力。”
“恩,这无所谓,只要有足以牵制那势力的力量就好了,其余的,并不重要。
对了,我今日准备‘出关’了,之前交代你们的东西都准备好了吗?”
濮阳曦月吃光了手中的糕点,拿出一绢白帕擦拭抹净后,又喝了两口清茶方才开口。
语毕,黑将赤橙黄手上的信封和自己手上的两个小木盒呈给了濮阳曦月,随后又站回了原位,他们并不担心在这光天化日之下站在曜东殿的后殿花园中,因为早就在四年前,这整个曜东殿就已经被濮阳南轩和米加仑合力布置了最强的魔法结界,任何人都无法窥探其内,尤其是濮阳曦月训练的地方。
接过东西,濮阳曦月先是把信封放到一侧,继而打开了一个较小的木盒,看着木盒内的闪烁着黑色光芒的东西,一抹甜蜜的笑意渐渐在绝美的脸上弥漫开来,细指轻柔的抚摸其上,仿佛就像是摸到了那东西的主人一般满足,不过这温柔也就只有一闪而逝的瞬间。
再打开另外一个木盒,濮阳曦月邪魅的笑了,明眸的深潭内滑过一丝阴冷,薄唇勾起,诡异的上扬,看那样子好像十分满意盒内的东西。
缓慢的盖上木盒,濮阳曦月的诡异笑容也渐渐淡薄下去,着手阅读先前放在一侧的几个信封,少顷片刻,白玉般的手掌内便燃起了火焰,焚烧了那些对他没有用处的信封。
“你们先下去吧。这次的抽查我很是满意,继续保持。
哦,还有这次让你们准备的东西,我很喜欢,非常喜欢。”
濮阳曦月回给暗魂们一个满意的微笑,弄得八个暗魂先是一愣,继而点头消失,各回其位上去了。他们知道,从前世开始,濮阳曦月就有一个习惯,每次,只要他开始要玩他所谓的“游戏”的时候。都会露给他们一个满意的微笑,这微笑意味着游戏的开始,同时更意味着,这原本平静的世间也将因为濮阳曦月这一个简单的微笑,从此变得动荡起来。
游戏即以开始,那么就不会轻易停下来。
至少在濮阳曦月尽兴之前,是不会停下的。
“水莲,清风。”濮阳曦月起身唤道。
“我们在,主人有何吩咐。”一水色倩影和一青灰色身影从侧殿之内走出,行到濮阳曦月面前定声回答。
这两人是濮阳南轩自濮阳曦月四年前开始修行时,就赐予他的两个手下,就和濮阳南轩身边的王雨和遮花的身份一样。水莲擅长抚琴弄舞,专攻黑暗毒术,清风擅长书画剑道,专攻鬼道异术。先前濮阳南轩将他二人赐予濮阳曦月的时候,二人皆是默默不语,虽口头不说,但心中却是不喜濮阳曦月这个主人,因为他人以为濮阳曦月是一个无能的皇子,只是脸蛋漂亮,所以才使得濮阳南轩那么宠爱。可相处四年下来,他们才发现,那绝色面孔的背后藏着的,是不输给濮阳南轩这个帝王的冷漠无情,甚至比前者更甚,那种贪婪嗜血的霸气和诡异多变的冷厉,足以让她们心生畏惧。
所以,他们选择了臣服。没有丝毫怨言的臣服。
“父皇现在可还在早朝?”濮阳曦月轻手一挥,将置于石桌之上的两个木盒收进了自己的魔法空间内。【注:魔法空间,只要能使用魔法的,就能掌握一个存储魔法空间。】
“回主人,陛下现在还在早朝之上,估计还有一会儿方才能下早朝。”
“如此甚好,你们可知,现在后宫之内,最得宠的是几皇子?”濮阳曦月一边往曜东殿的正殿大门走去,一边不紧不慢淡淡的问道。
“回主人,在您修养这期间内,后宫之中最得宠的自然是您的皇弟六皇子,还有您的皇兄二皇子。”水莲迈着莲花步,一路清影,柔声似水的回答着。
第二十五章 后宫之主
“是吗,二皇子为何受父皇的宠爱?”濮阳曦月绝美的脸上依旧是没有什么太多的情绪,可那静静的淡然表情,让一边的水莲和清风知道了此时他们主人的不悦。随即立刻回答道。
“二皇子乖巧聪慧,不论是琴棋书画还是魔法武功,几乎样样精通……”
“够了,说到这样就成了。”濮阳曦月明眸中掠过一丝冷色,二皇子,濮阳泽吗,你说我是继续留着你好呢,还是直接将你视作废棋呢,不过好像现在还不能丢弃啊,你还有你的作用呢。
这时的裕华殿内。
如同往日一般,王雨无声无息的站在临近王位的一侧,垂首微微合眼,空洞安静,像是没有灵魂的傀儡。濮阳南轩则是正一脸高傲的俯视着下面的众位大臣,修长的手指有一搭无一搭的抚摸着大拇指上的扳指。
“众爱卿,今日可还有何事启奏?”
之前众大臣虽然挑了一些加急奏折呈递上去,可濮阳南轩自觉今日朝堂的气氛有些不同,所以并未着急下朝,而是悠然的等待着大臣们的动作。
其实濮阳南轩大概猜到了令大臣们犹豫不决的事情到底为何,只是他们不说,自己又何必自找麻烦,况且自己的宝贝今天可就要‘出关’了,还有什么事情能比这重要……【弃屋:昏君啊!就只记得你家宝贝。 濮阳南轩冷哼一声:朕的事情,何须你管。 弃屋:……】
“若是众爱卿无事的话,朕倒是有一事。好像泽儿的十三岁生辰快到了吧,不知道众爱卿有什么想法。”濮阳南轩身子向后倾,靠在身后的软垫上,美眸无聊的垂了下来,他对于濮阳泽的生辰实在是没有什么兴趣,甚至可以这么说,只要无关自己宝贝的任何事,他就根本没有兴趣。
可听到了濮阳南轩这个帝王这句话的大臣,显然当真以为这个帝王对二皇子上心了。数名大臣眼中顿时一亮,心声到机会来了。垂首相互递过去一个眼色,便有一个缓缓站出身,拱手作揖。
“二殿下的十三岁生辰即是成人礼,臣下认为不如让臣下等人为二殿下筹办,为陛下分忧。”
“恩,既然张爱卿如此有心,那朕就将此事交与你去筹办。”
“臣遵旨。”
濮阳南轩拿起身侧一旁木桌上的苦茶轻抿一口,美眸看向殿下刚刚领命的张爱卿没有归位,便又放下了手中的茶杯。
“不知张爱卿还有何事?”
被濮阳南轩问道的张爱卿听到那高傲的帝王并没有不悦的语气,心中想看来今日是没什么问题了吧,低首看向身后的几位大人,看他们皆是一番让他说出来的意味,便开口继续说。
“陛下,臣等认为二殿下性格沉稳乖巧,文武皆是了得,而今又已到了成人之时,所以臣等认为不如借着二殿下的生辰……”
“怎样?”濮阳南轩单手支起下巴,倚在龙椅一侧,语气依旧平淡无澜。
“陛下,张大人的意思是,既然二殿下文武双全,沉稳乖巧,又深得陛下的喜爱,不如趁着生辰,商讨立储之事。”一位大臣站了出来,接下张大人话,继而往下说着,说是婉转却让人觉得更是直接。
“哦?可是朕的后宫之主还未定,怎能先立储呢?”濮阳南轩美眸微微眯起,看着因为自己这一句话而引起的殿下大臣们脸色多变的表情。
莫不是陛下也想借此机会把皇后之位的人选也选出来?!若是真如此,那就这几年后宫的形式,后宫之主定然是寒泉阁的谨妃,可是假若谨妃真当了皇后,那么她的四皇子和六皇子必然是太子之位的人选,可是六皇子至今方才三岁,而那四皇子则是每日需靠魔法续命的病秧子,如此看来,后位之人,肯定不能让谨妃当上。
“臣下认为,二殿下的母妃云妃娘娘贤良淑德,为人温良,又是陈相之女,出自书香门第,自然是后宫之主,天下之母的不二人选。”说这话的人,自然是二皇子那边的人。
“臣下以为不然,虽然云妃娘娘贤良淑德,可是谨妃娘娘一直不善与人争斗,包容之心之尽人皆知的,况且谨妃娘娘是费相之女,母仪天下的气魄定然比云妃娘娘强,更适合掌握后宫。”此人不用说也知道,是谨妃他们一派的。
沉眸垂首饮茶,濮阳南轩倒也是不理会殿下大臣的你一言我一语,任其争吵去了。
莫久,看着那殿下的众人没有停止的迹象,终于没有什么耐心的濮阳南轩缓缓开口。
“王雨,你听了众爱卿所言,你有什么想法?”
此言一出,殿下的众人皆是一惧,闭嘴归位,不敢再造声放肆。只看那被问话的王雨不紧不慢的回答道。
“臣,认为看子之德便知母之德,所以只要看殿下们的品性,便可知道他们的母妃的品性到底如何。”
“恩,说的很有道理。众卿家认为如何?”濮阳南轩继续玩弄着自己手上的扳指,有些提起精神的挑眉说道。
“臣下认为王总管说的很有道理。”一位一直没有说话的大臣此时站出身来,显然这终于是一个无党派的大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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