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擦了擦嘴角的血迹,魁青呸的一声,一口吐到了身边的地上,手不断的揉着他的脸颊,淤青很快的就显现了出来,令人单单是看着就知道方才响岚到底用了多大的手劲儿去打了魁青。
“你王八蛋……”
几缕头发从响岚的额上顺势垂下,布满着血丝的眼眸以及满脸狰狞的表情,似乎显得他有一些癫狂,癫狂的让人不知所措,让他看起来根本就不像是他本身变化的那般十几岁的天真年纪,反而更加像一个失了意的悲苦愤天的无奈青年男子。
而此时此刻,根本就不需要魁青去对响岚怎样,因为刚才他们所在的地方也可以说是族内较为忠心的地方,而响岚打他的那一幕,或多或少都已经被周围的族人们所看到。即便响岚曾经是他们的族人,但是他们也不会因此而放过响岚,纵使是魁青的族长当的不怎么样,可是这么几百年一来,族人们都已经习惯了他。
习惯了他以族长身份的存在。所以魁青的这个族长,自当是应该受到他们的保护,而他们对于魁青的这种保护,必将会让响岚受到惩罚。所以就在魁青单手捂着脸,满脸狞笑准备等着看濮阳曦月的好戏的时候,突然“啪”的一声响亮的巴掌声在蠢蠢欲动的族人人群中突兀的响了起来,惊到了魁青,族人们,更加是震惊了脸上带着火辣辣巴掌印的响岚。
“你不要太过分了,魁青把你当做是兄弟,但你也不能这么欺负人!只不过是要你住在我们大婚的房子里罢了,当初这不也是你的房子吗?既然你不想住,那你就和魁青说清楚好了,为什么还要打他?还打得这么重。”
不可思议的看着夙默,响岚一语不吭,只是呆愣的望着她,不敢置信的目光里充满着丝丝受伤,像是看懂了夙默的动作,听懂了夙默的言语,读懂了夙默的绝情。
忽然,就在原本蠢蠢欲动的族人们刚被夙默的这番举动给弄的有些迷茫的时候,响岚却突然间绝望的仰天大笑了起来,直到最后狐狸的悲鸣。叫的就连另一头木屋内的濮阳曦月和濮阳南轩也都听到了,旋即双双迅速的赶了过来。
“发生了什么事情?”濮阳曦月在洛浦为他开道之后,从人群里走了出来,连看也没看现场情景的就直接开口问到了魁青。
魁青被濮阳曦月这么一问,还真是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回答,要说他被响岚打了吧,濮阳曦月肯定是偏袒响岚,要是说夙默打了响岚一巴掌吧,可是一个雌性打了雄性一巴掌这也是不合乎规矩的,要知道,在千年九尾狐一族内,雄性比雌性的地位要高上许多许多,甚至都有一种高不可攀的差距。
所以要是他说是因为夙默打了响岚一巴掌的话,那么夙默肯定会被处罚,这也是他不愿意看到的,毕竟现在响岚留在族内,他还想要借助夙默的事情来更加刺激响岚,这样才能够达到他从小到大心里对响岚的报复心理。料想谁从小事事都被自己的亲生弟弟比下去,就连最后的王位都已经被族内内定下来的时候,他的心里也不会好过吧?
所以魁青从小积累到大的一个个小的报复心理,就慢慢膨胀,蔓延,最后变成了一个很大的报复心理,形成了对响岚深深的恨,恨的日日折磨他,天天逼疯他,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但是响岚也着实没有什么把柄在他的手上,而唯一能够可以激起响岚如此大的情绪波动的人,就只能属五百多年前救了他的那个千年九尾狐的子孙,夙默了。
所以他才会花费如此大的周折,宁愿娶到一个自己压根就不喜欢的人,一个压根就不喜欢自己的人,也要达到他报复响岚的愿望!
身为响岚的一根软肋,夙默她现在做的已经很好了,只不过还需要他魁青的一个小小的推波助澜,才能够真正的达到折磨响岚的目的。
魁青森森一笑,一直在捂着自己半边脸的手也渐渐放了下来,旋即一把搂过了夙默,并在其脸上吻了一口,半挑衅的扫了一眼响岚,缓缓道。
“今天的事情本来可以治响岚你的罪的,可是鉴于夙默已经代替我和族规教训了你,而夙默所犯的罪过,正好与你相抵消,所以我也就不惩处夙默了,只不过,我还是希望,响岚你以后不要再对夙默保存着什么幻想了,她是我的,自始至终都是我的,而且只会是我一个人的。
因为她是我明媒正娶举行了结伴仪式的……伴侣。一生一世的伴侣。”
听闻,响岚只感觉脑子嗡的一声像是要爆炸了一般,不知道为什么的,他突然有一种想要撕碎面前这个身为他兄长的魁青,想要将他狠狠的撕裂,撕裂的一点都不剩,直到最后的彻底销毁!
似乎濮阳曦月是看得出响岚的想法,所以他很及时的在响岚对魁青出手之前就拉住了他,并且先声开口对着魁青说道。
“魁青族长,响岚还是由曦月带走吧,看来他的情绪的确不适合在族内随便晃荡,否则再给你添了麻烦就不好了。”
魁青搂着夙默,刚想说话,却被响岚先声夺走,只听响岚一声怒嚎,手指着魁青道。
“我要和你反对你的族长之位!在此对你提出挑战!”
这句话一出,周遭瞬间安静了下来,要知道,对于反对族长之位的挑战,那就完全就两个人之间的生死较量,而且族长还无权来驳回挑战者的挑战。必须全力以赴应对挑战者,否则留给他的下场,也就只有一样,死……
“你疯了吧?!魁青,走,咱们不接他的挑战。”夙默这样说着,眼睛还盯着已经被濮阳曦月扯到了一边的响岚,手上拽着魁青的衣袖,似乎是想要改变什么。但是事情总归不会像是她所期望的那般。
第二百七十章 不压的后果
响岚也是看了一眼夙默,随后留给了站在原地的他们一个孤单的背影,跟着濮阳曦月他们就慢慢走离开了族人人群之中。向着濮阳曦月他们所住的那一所木屋走去了……
“响岚,下面的挑战,你有把握赢吗?”
两天之后,已经准备好了为魁青和响岚的比试场地边上,濮阳曦月对着响岚这样问道。响岚也是不含糊,直接肯定的点了点头,随手一把扯下了自己的衣袍,在还没有春光乍泄的时候,就已经换成了兽形,猛地一跃,跳到了比试圈内,等待着在圈外面看着他的魁青。
“你怎么还不快点兽形?难道是怕了我不成?”
白色绒毛一波一波的在冷风的吹拂下浮动,九条尾巴也时不时的来回摆动,从眼底开始显现的血纹从眼底下方一直交织蔓延到他的双耳耳尖,血色甚至还伸出来了一些,像是几缕红丝因为风的吹动而慢慢的在空中翩翩起舞。
响岚的兽形就显得无比雍容华贵,让围着比试圈的族人在看到了响岚的这幅形象之后,都有一瞬间的感觉,认为响岚才应该是他们千年九尾狐一族的族长,而不是兽形变身远远比不上响岚美丽的魁青。
而站在圈外的魁青在看到了响岚这幅摸样之后,他也很是恼怒,一方面是他看到了族人们看向响岚的那种羡慕敬仰的目光,而来,是他也清楚的知道了他的兽形还远远比不上响岚兽形的美丽,而往往一个族长兽形是否美丽,威武,都是决定他们是否能够成为族长的必要选择。
腾的一声,魁青怒冲了出去,冲着响岚伸出了他的利爪,没有丝毫的留情,就像是他们完全就没有兄弟情义一般。而另外一边的响岚,他当然也是丝毫不留半点情谊,料想他们兄弟之间,原本谁也不傻,对方如何看待自己,他们自己也是必然明白的清清楚楚,所以,他们此时此刻都既然已经站到了比试场地上,那么他们就更没有必要再为对方下手留情了。
响岚一个激灵,紧接着猛地在地面上翻滚了几圈,躲过了魁青的几个爪子攻击,但是却也没有躲过魁青的尾巴纠缠,两只千年九尾狐就在他们的尾巴上展开了攻势,一来一往,一攻一退,弄的看着他们比试的众族人以及濮阳曦月他们都有一些难以捕捉它们两只的尾巴打斗。
“南轩,你看,他们两方那一方比较有胜券?”濮阳曦月坐在洛浦搬来的椅子上,当然他还是坐在濮阳南轩的腿上面的,谁叫濮阳南轩担心哪只不知死的狐狸骗走了他的心肝宝贝,所以自从进来千年九尾狐一族的领域,濮阳南轩几乎都是和濮阳曦月形影不离的。
“曦月不觉得响岚的胜券很大吗,不管在各个方面。”
濮阳南轩的话叫濮阳曦月产生了点难以理解的思想,不过就在他仔细琢磨了几下之后,他才恍然大悟,觉察出来了濮阳南轩所指的具体意思。于是淡笑着,缓缓开口道。
“尽管响岚的赢面很大,但是他却始终还是输了一点不是吗?这一点,曦月想,恐怕一辈子都是响岚的心结吧?”
濮阳南轩不知可否,但是却沉笑了几声之后,反驳似的对濮阳曦月说。
“曦月又可想过,人活在世上,怎会没有心结?”
这句话一说出来,濮阳曦月顿时没有了声音,明眸久久的盯着濮阳南轩,像是打算看清他的心里在想着什么一样,而就在濮阳南轩准备问濮阳曦月为什么这样看着他的时候,濮阳曦月却不徐不疾的说道。
“父皇,你有什么心结,可还未曾告诉过曦月?曦月当真很是好奇,能够令父皇都如此放不下的心结,到底会是何等的困扰人心。”
点了点濮阳曦月的小琼鼻,濮阳南轩宠爱的搂紧了些濮阳曦月,将其拉进了自己的怀抱中,薄唇几乎是贴到了濮阳曦月的小耳朵上,倾吐纳兰轻语道。
“父皇唯一的心病就是曦月你这个不听话的伴侣,明明父皇爱你爱的紧,却还始终给父皇一种时而近时而远的感觉,让父皇总是在莫名其妙的担心,害怕会失去你。”
听了濮阳南轩的话,濮阳曦月呵呵的一笑,知道濮阳南轩这是在和他打岔,什么怕失去他,这完全就是他在扯淡,明明他已经寸步不离了,还能怎么样?要是说心的话,他更是时时刻刻的都和濮阳南轩的心贴在一起,这简直就是诽谤他啊。
心中虽然是这样想着,但是濮阳曦月的表面上却没有做出来这么明显,薄唇微微张开,对着濮阳南轩的薄唇狠狠的一咬,然后媚笑着看着濮阳南轩,柔声道。
“那还当真是曦月的不对了,那曦月要如何向父皇谢罪呢?恩……不如就惩罚曦月今晚上了父皇吧?”
哈哈的几声笑,虽然濮阳南轩笑的一点也不大声,但也不免引起了他周围的几个族人的侧目,只不过在他们侧目还不到两息的时候,就赶紧又撇过了头,以为他们还要看比试场地上面更为精彩的比试。
“曦月你看,别人都在看了,定是觉得你现在还不够上了父皇的本事。”
瞥了一眼胡言乱语的濮阳南轩,濮阳曦月一把搂过了男人的秀颈,喃喃的诱惑着说。
“行不行,还得看看真功夫,要是父皇当真不信,那么为何不叫曦月来实验一下呢?反正又不会少一块肉。”
濮阳南轩立刻就否决了濮阳曦月的这个提议,毕竟他早已经压惯了濮阳曦月,要是突然这么一下子没有给他心理准备就让他被如此诱人的濮阳曦月压在身下,那么他肯定会别扭的,不仅别扭的是他的心理,就连他的身体肯定也会感觉别扭十分的。
所以濮阳南轩就果断了回绝了濮阳曦月的提议,只不过后果他却没有料想到,濮阳曦月因为他的果断回绝,竟然数天都没有让他再碰一点。
哪怕是他们两人之间的亲热,他们都是点到为止,只要他稍稍刚越过一点,濮阳曦月就会一把将他推的老远,然后对他各种批斗,而他却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