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媳,请住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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弟媳,请住手- 第14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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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哼哼,”潋滟一边拿脚尖踢了踢那山猪,一边咕哝道:“本想砍了他那只打算吃本宫豆腐的咸猪手,既然已经变成了蹄子,那就算了。”
  
  同情的看了一眼她脚下的猪头。
  
  原来只是个打算而已。
  
  果然是宁得罪君子莫得罪小人,宁得罪小人,莫得罪女子。
  
  最毒妇人心啊。
  
  “怎么,”我正对着那猪头表示着自己少得可怜的同情,潋滟却突然抬了头,望着我,“你不忍心了?”
  
  “怎么可能!”连忙酝酿了一下情绪,一脚踏上了那山猪的肚子,“这只死山猪,打回原形实在是便宜他了,若不是你说只要教训教训就算了,他哪里有这么舒服!”
  
  猪兄,你且节哀,死道友不死贫道,何况你还压根算不上道友。
  
  潋滟对我这回答似乎很是满意,点了点头才道:“其实,得饶人处且饶人嘛,夫君你虽然一身强横修为,也委实不好恃强凌弱,欺负弱小的。”
  
  好嘛,这下倒是本君狠毒了。
  
  这是典型的,得了便宜还卖乖。
  
  我这厢做了个揖,虚心受了,“是,是,公主教训得是。”
  
  她拍了拍手,纤纤细指向那东边一指,“接下去是在那方向。”
  
  这公主,她明明认不得方向,却把那些个得罪她的精怪们,记得清清楚楚。
  
  这边住了个白眼狼啊,那边住了个大山猪啊,这厢有条鲤鱼精啊,那厢有只山魈啊。
  
  忍不住揉了揉眉角。
  
  这被她取名,代号“狐假大吼威”的行动,已经持续一个多月了,不知何时是个头。
  
  “公主,这是第三十几只了吧,不知后面还多少?”我这军心不稳,怎可能轻易出兵呢?
  
  她很是认真的点了点头,对我道:“这是第三十三只,后面还有五十一只。”
  
  我只觉得面上冷了一阵,心里冰凉一片。
  
  她却笑得一笑,伸手抚上了我的脸,“哎哟,我的将军,您这俊脸如斯惨白,却是哪里不舒服么?”
  
  我此下,真真是不舒服的紧。只那三个月,她竟然招惹了这么多事,我原先打听到的,竟还不足十分之一。我这心里一阵悲切,连着一阵后怕。
  
  她的笑着实太过风情,晃在眼前,扰人心智得很,她却一点都不晓得收敛,仍然笑着靠上来,语气甚为撩拨,“妾身晓得您近来很是辛苦,定然会好好犒劳犒劳你的。”
  
  幸而,本君与她处了将近一年,已经多多少少可以免疫了。
  
  退了一步,现了恳切谦逊的神情,“公主言重,这是应该的,应该的。”
  
  她皱了皱眉,却没说什么,只讳莫得看着我,不晓得在盘算什么。
  
  此下天色业已不早,自然不能就这样巴巴的赶过去。
  
  这一个月,最折磨本君的,实则是,这公主对于住宿条件,太过挑剔了。
  
  睡觉也便算了,好歹本君为她垫着,偏偏日日要洗一遍澡。
  
  你说在家谁也管不到你,爱干净不爱干净的,自然是随便,可这在外面,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我哪里去给她找温泉?
  
  最后,只得找了个折中的办法。
  
  我这身上带了一只金钵,是当初那位上神赏给我的,别的用处倒是没发现,便只得一样,可大可小。
  
  如今找出来,给她做了那浴池子,倒是将将好。只日日为她催了真火烧热水,这生活也太过凄惨了些。
  
  “热了,热了。”
  
  就在本君一边催着真火一边腹诽时,潋滟已经在那头喊了。
  
  “是是。”认命的答应了一声,收回了半掌的火焰。
  
  不得不说,公主便是公主,不愿意屈就那浴桶,一定要将那钵涨成个池子模样。这么个大小,便是本君也掌握不好火候啊。
  
  背对着金钵,凄凉的望着山头那轮圆月,等着这位美人出浴,好打扫战场。
  
  “斯生,”潋滟在我身后叫,那声音也仿佛洗了澡似的,带着莫名的雾气,娇软的一塌糊涂,“你过来。”
  
  “是,是。”再次认命的起身,后退着挪到金钵旁边,将早已经备好,此时已经凉到适口程度的甘露酒递了过去。
  
  我这心,疼了一个月,早已经痛得麻木了。
  
  当初苏摩赠了我与阿念各一坛,阿念早已经喝光了,也就我这里还留了一些,便是她管我要也不曾舍得给过哪怕一滴。
  
  没想到,如今都进了这只小狐狸的肚子。
  
  真真是,暴餮天物,暴餮天物。
  
  她一只小狐狸,能尝个什么呀。
  
  早知如今,我何必当初,巴巴的拿出来。
  
  只怕,她这一个月不但是来报复他们的,也是来剥削报复本君的。
  
  我这厢黯淡的等着,没想到,没等着她来取我手中的酒杯,倒等到一只细腻的柔荑抓了我的手腕。
  
  本君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只大风大浪都没有这身后的小狐狸更为恐怖,此下被她抓了手腕,我自凛了一身。
  
  幸而,她用了另一只手取走了杯子。
  
  想来还是本君担心过度,便不免有些杯弓蛇影,风声鹤唳了。
  
  待得她将那酒杯还回我手里时,我才真正松了一口气。
  
  从前与后来的无数次经验告诉我,大意着实是失败之母啊。
  
  我这口气仍旧是松得太早了。
  
  潋滟还抓着我的手腕,我这一松懈,却不想她猛然扯了一下。
  
  若本君有准备,哪里可能被她扯动?
  
  只恨这只小狐狸算计得太精密,竟然掐准了我松懈的瞬间。
  
  在跌倒的那一霎那,本君脑中百转千回,再次对于自己轻敌的行为狠狠的批判了一回。
  
  那金钵的高度不过刚刚到我的腰,我这一跌便跪到了那金钵旁边,正正对着半趴在边缘的潋滟。
  
  以下1000字内容已被自带防和谐屏蔽补丁屏蔽,大家请节哀。      
作者有话要说:小贱,本碎碎都已经把肥肉送到你嘴里,咬一口就成,你倒是咬还是不咬啊。
作为小绿坝娘的忠实拥护者,碎碎我竟然被和谐了!
PS,明天那章将有持续不道德内容,为防止再次接到通知,本人郑重决定,发表两个小时候自行屏蔽。




☆、第十四章

  我这吻到一半,只觉得舌尖上的已然不是那甜腻,反而微微泛着苦了。
  
  忍不住,叹了一口气。
  
  她此下这副模样早已经抓不住我,我一放开她,便滑回了水里。
  
  “小狐狸,你可真是爱惹火烧身。”一边将身上的外套脱下来,一边对着那还沉溺在情动里的潋滟道:“如今,晓得难受了吧。”
  
  动情的狐狸便仿佛那要睡觉的孩童。
  
  孩童想睡却没得睡,必然是要作起来的,这小狐狸,只怕比那作得还要厉害。
  
  “大兔子,”她的手在空中胡乱的抓着,口里呼出的气息,在这并不算冷的夜里,竟然凝成了水汽,“大兔子。。。。。。”
  
  我自是晓得,她此下定然不好受得很,却也只能俯身先将她抱出水里,裹上外套。
  
  潋滟一被我抱进怀里,便贴身上来,仿似晓得要解我的衣裳,手却颤抖得似乎不听使唤,解了几次也没有解开,终于只能抓着那衣襟,将脸埋在我的胸口低低抽泣。
  
  她这副无措的模样,实在不像只三千岁的天狐,倒更似那些百岁前未历成人礼的幼狐。
  
  一边拍着她的背一边将她抱了,就着原地坐下。
  
  “我好热,”她一手攥着我的中衣,一手开始扯身上的外套,神情很是难耐,“大兔子,大兔子。”
  
  她这副意乱情迷的模样,似乎连神智都有些不太清楚了,只一个劲的叫难受。
  
  只手摁了她扯衣裳的动作,另一手捏了个凝冰诀,盖上了她的额头,柔声安抚道:“不难受了,乖,待会儿就过去了。”
  
  她却摇着头躲闪着我的手,开始发起脾气来,一边捶着我的肩膀一边哭,“不要,好难受,大兔子,我好难受。”
  
  果然是比那想睡却睡不着的孩子发作得更为厉害。
  
  暗暗叫了声苦。
  
  虽然晓得天狐动了情很是不好对付,可这未免也太过了吧,这么大的狐狸不可能没有丝毫的自制力啊。
  
  手上凝的冰全化了水,潋滟身上的温度却仍旧没有降下去。
  
  我终于觉着有些不对了,这模样,莫不是还没经历那成年礼?
  
  “小狐狸,小狐狸,”连声叫了她两句,她虽仍旧迷迷糊糊,却终于勾回了一些注意力,一双眸子没有焦距的望着我,便是连本吼也不晓得,自己问她这句话时,心里到底是喜是愁,“你莫不是,莫不是没经成年礼罢?”
  
  她此刻面对面的坐在我怀里,仿佛终于找了个稍微舒服的位置,一边拿那滚烫的脸颊蹭着我的脖子,一边含糊的问道:“什么成年礼。”
  
  闭了眼,狠狠的哀叹了一声。
  
  这倒霉孩子,可真是愁死姐了。
  
  蒙枝与司寒,你们两只大狐狸究竟是怎样想的,三千岁还没让她成年!
  
  一边诅咒着不死山一族的狐狸,一边迅速的思考着自己究竟该怎么办。
  
  天狐一族练得功法委实太缺德了,快是快,却欲念太重,百来岁的小狐狸经历那惊天动地的成人礼后才能渐渐掌握。
  
  便如当初潋滟她姑姑,那么一只老狐狸,饮了酒后仍旧难以控制情动,更遑论这只初尝□的小狐狸了。
  
  我这怨天尤人,指天骂地,却不想,怀里的人,连这个权利都要剥夺。
  
  大约是因着在我这里实在没有得到纾解,小狐狸竟然将伸出来的手探回了自己的外套里。
  
  连忙捉了她的手腕执在手里。
  
  我虽然实在不能要她的身子,可也不可能让她在我怀里自力更生啊。
  
  没想到,我这一个动作,终于将她彻底激怒了。
  
  “你,坏蛋,”本君一边受着她的拳打脚踢,一边听着她骂我,“你坏蛋,呜呜,坏蛋,我好难受,大兔子。。。。。。”
  
  “别哭别哭,”她这一哭,我这里就更乱了,只能将她的手架到肩膀上,让她有个着力的地方,一边揉着她的腰一边安慰:“别哭别哭,待会儿,待会儿就好了。”
  
  本君做这种事,也委实是,大姑娘上花轿,头一遭。
  
  老天你可真,腿的待我不薄。
  
  似乎这番动作确实让她觉着舒服点了,低了头靠在我肩头嗯嗯呀呀的哼着,倒是不再打人了。
  
  她的体温,便是隔着衣裳,也能烫我的手了。
  
  “热,”怀里的人,还是嗫嚅着,这回便只得一个字了,“热。”
  
  低了头,用唇轻轻擦着她的锁骨。
  
  不晓得,本君帮完她,谁来帮本君呢?
  
  “没事了,没事了。”小狐狸此时再也没有平日里张牙舞爪的模样,柔顺得不像只狐狸,倒像只猫。自行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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