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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一章
八完这一卦,兼虚也已经将我俩带到了当初特意备的别院里。她方才八卦精神十足,这会儿却装模作样的与我俩道:“咳咳,方才所言均乃须弥山辛秘,若不是看在你俩一个是我家大人的好友,一个是我亲亲乖侄女的份上,本神医我是怎么都不会说的,所以你俩可千万别往外传。”
。。。。。。秘密不都是这般传出去的么?本君不禁对陀螺这须弥山的保密工作十分担忧,可想了一想,这档子事便是兼虚不传,也总有人会传的。
譬如那乾达婆。
“又占我便宜,”小狐狸对着她挥了挥手,一脸嫌弃,“明明是你自己没处说,算了算了,赶紧滚,本宫可要为自己的终生大事奋斗了。”
谦虚大约是方才八卦完很是舒心,又或者是因为知道这小狐狸待会儿会受些罪,竟然没有与她计较,真的滚,哦不,走了。
潋滟见她一走,原本不在乎的神色瞬间消失,挽着我手臂的力道也越来越大,一时竟僵在了门前。
这栋院子当是她的禁忌所在,忆起当初见着她的模样,心下不禁一阵怜惜,握住她挽着我的手,安慰道:“没事的,我在呢。”
她望了我一眼,又偏了头,毫无气势的辩解道:“本,本宫才没有害怕。。。。。。”
我笑得一笑也不想与她计较,拥着她往里面走,“公主自然没什么好怕的。”
怀里的人似乎没什么力气,偎在我胸前,闷闷的道:“那是自然。”
这处所本就是备给小狐狸治病的,一切以方便为主,加上小狐狸对此处没啥好感自然不会上心,比起她家那些奢华看起来便着实简陋了些。
待我俩进了屋子,反手将房门关上,小狐狸终于是震了一震。我揉着她的肩,带着有些颤抖的她绕过屏风,入眼的便是屋子中间正冒着腾腾热气的浴桶。
小狐狸陡然抬了头,紧张的望着我,不待我安抚便听得她道:“待,待会儿本宫若是形象尽失,你,你便将这段记忆给我忘了。”
我摸摸她的头,笑而不语。
艳丽风华如她,难得露出如此弱气的神情,低头嘟嘴,似嗔似怒。
兼虚所言之法需得在她所配药浴之中进行。当初小狐狸体弱,那些咒灵早已侵入身体,若不是她一直压着,早就危及小狐狸的性命。故而此番要将那些咒灵血祭,便先要将之逼出潋滟的身体。
本君得回力量又将兼虚所言之法练习多遍自是信心十足,只心疼小狐狸在这之间受得什么苦楚。
小狐狸倒也不见忧虑,唯一担心的却是自己形象不保。
对着她又是一阵软语安慰,磨蹭半刻才终让她放了点心,让我帮她褪了衣裳。
这几日她在那什么协会忙着关关的事,本君刚得回力量正是意气风发之时却连着禁了几夜的欲,此刻见她不着寸缕,体态妖娆,削肩瘦背,纤腰丰臀,一时心旌摇曳,情动不已。
小狐狸对情事少有羞涩,此刻却双手环胸背对而立,竟是窘涩难当,不想这番羞态毕露更是显得风情难掩,让人难以自矜。
我虽明知此刻不是动情时刻仍旧忍不住将她搂进怀里,低声吟唤。
潋滟只轻挣两下,便柔顺的依进我怀里,鼻中几声闷哼悦耳非常。我脑中记着正事自不敢过分猖狂,只想着细致揉捏把玩一会儿,便浅尝辄止。
“斯,斯生。”潋滟声音带喘,原本环着胸口的双手压住了我正欲游走的手掌,软糯求饶,“别,我,我忍不住。”
暗声低咒,压住胸口躁动,将手抽回。本君过往向而以自制自居,不想今日正事当前却是这般难以压制,自是懊悔不已。
我一放了手,小狐狸的身子便有些摇晃,无奈又扶回她的肩上将她稳住。
“斯生,”片刻之后,小狐狸似是稳住了心神,竟还有心情开玩笑,“过往一直以为你无能冷感不想如今却是孟浪至此。”
她背对着我,让我看不见神情,听语气倒觉得有丝得意。忍不住叹了口气,低身将她抱起,一边向着盛着药汁的浴桶而去一边望着她果然带着得意的艳丽脸庞道:“这还不是公主调教的好?”
她挑了挑眉,似是对于我的答案很是满意,又似乎在讽刺本君当日那番假正经。我想起当初心中不禁一软,又是怜爱又内疚,低头吻向她的额头,柔声喃道:“斯生便只对着你这般,当初负你情意,日后必用一生补偿。”
怀里的人震了一震,竟是将头一偏,让我这一吻落在额角之上。
心中止不住一抖,正要胡思乱想,小狐狸的手已然勾了我的脖颈,献上炽烈一吻,让我将方才的事一股脑儿的都忘了。
待情动稍退,将她小心放入药桶。
小狐狸从方才开始便不曾看过我,从她今日一直所表现的模样来看,竟是羞的?
让她在桶中盘腿坐好,又在肩背大穴中打入几缕真气,退后半步开始结阵。
兼虚所言之法仍旧是当初血祭之法,不过却是要多花许多力气。在腕上咬出血口,用两指沾上血液开始在浴桶周围画阵。此阵难度不大,只是有些复杂,幸而之前便练过多次,一刻钟绰绰有余,这段时间刚好能够让药水将潋滟体内的咒灵逼出。
一边念咒结阵一边分了心去注意小狐狸的状况。兼虚说今日之痛比起以往还要烈上数倍。潋滟一头乌黑柔顺的长发方才被我散了,此刻已经凌乱,额上鬓角都是汗水,双眼紧闭,双唇紧抿,却连一声闷哼也没有。
我知她忍痛心中自是不好受却也不敢分心过多,只希望在这般折磨能早些结束。
“出来好不好,”望着药桶里虚弱又倔强的人,心里一阵心疼。此刻她正双手捂着脑袋两侧说什么也不肯从已经凉掉了的水中出来,“水都凉掉了,你身子那么虚怎么受得了。”
我伸手去拉她,却被她避开,不禁有些无奈。
方才本君好不容易将那些个咒灵血祭完却听得小狐狸一声大叫,之后便一直捂着脑袋,无论我怎样劝她诱她就是不吭从水里出来,真不知道是发生了什么事。
“小狐狸,你怎么了。”我担心是方才施咒过程中让她受了什么伤,更是着急难当,“是不是哪里疼?让我看看。”
“唔,不,不要碰我,”蜷缩着身子的人不看我,呜咽着摇着头,带了哭腔道:“你出去,你先出去。”
“小狐狸。。。。。。”心口一缩,她的反常让我不知所措,“是,是不是方才我弄疼你了,你,你让我看看。”
“不要看,”她大叫一声,以往的镇定自若一点也无,声音又虚弱又委屈,“呜呜,不要看。”
硬了硬心,我此刻怎么能听她的?握住她的手腕便向上一扯。
这一扯却让我愣住了,只能够呆呆的望着眼前的小脑袋,张了嘴半天说不出话来。
潋滟眼眶湿润鼻头通红扁着嘴巴巴的望着我一副委屈的模样,她这幅模样确然很是可爱,可,可更吸引本君注意的是她脑袋两侧的。。。。。。狐狸耳朵。
是了,两只毛绒绒又俏丽非凡,艳色如火的,狐狸耳朵。
“啊。”我只觉得自己喉中发出一声意义不明的轻叹,忍不住伸手去捏那可爱得要死的三角耳。
“嗯。。。。。。”小狐狸方才还委屈的神色因着我手上的动作而突然柔媚起来,口中发出一声娇吟,柔腻的双手抓住了我的手,断断续续的道:“不,不要动,唔,不要碰。”
手中又薄又软的小耳朵委实太诱人了。从耳根揉到耳尖,这种手感可比她是狐狸模样时还舒服,我揉了一回儿,禁不住对着潋滟道:“小狐狸,你的耳朵好可爱。”
“唔,”小狐狸还孜孜不倦的扯着我的手,口中娇软又嗔怒,“放,放手,唔本,本宫都说,嗯,不要碰了。”
本君被她这样闹了一闹,心中不禁邪意骤起,两只手都去揉那双小耳朵。她这副模样实在是太可爱了。
“嗷呜。”小狐狸终于不堪其扰,一口咬上了我作怪的手,狠狠的盯着我。
她牙口伶俐,可惜此时没多大的力气,这口倒不像咬我,反而像是舔。只她这一下让我清醒过来,也不闹了,用另一只手环了她的肩膀道:“好了好了,不就是露耳朵了么,没事的,反而可爱的紧,待你恢复了,也便能收了,这儿凉,咱出来好不。”
兽类修仙不比人类,在虚弱的时候便会化作半兽形态以减少虚耗。我估计是小狐狸这回确然损了些道行,一时体虚便保不住人形了。可她这模样能将鬼再可爱死一遍,有什么好害羞的。
“唔,不,不要,”她放了我的手还是不肯出来,一个劲儿的往水里钻,“你先,你先出去。”
“说什么傻话呢。”我轻笑,决定不理她,将双手环过她的腋下,打算将她抱出来,“别着。。。。。。”
我的“凉”字还没出口,只觉得自己在水中的双手被什么毛绒绒的东西扫到,一时噤声,复杂的望着小狐狸的眼。
怀里的人终于一声呜咽,将脸一掩,哭哭啼啼的埋进了我的怀里,哭诉抱怨,“斯生,本宫的五条尾巴少了一条。”
作者有话要说:好吧,碎碎我又邪恶了。
☆、第三十二章
“呜呜呜,怎么办,”怀里的人还在哭,此刻裹着被单,将脸埋在本君的肩窝里,死也不肯出房门。“本宫的尾巴。。。。。。”
我抱着她坐在床榻边很是无奈——这小狐狸总有让本君无奈的本事——拍着她的背,开解道:“不就是条尾巴么,如今本大吼已然威武霸气,小狐狸你又身体好转,还怕修不回来?本君陪你日日勤奋,定然比九条只多不少。”
怀里的人捶了我一下,哽咽着道:“滚,你以为咱修出五条尾巴是有多艰辛么,呜呜,往,往事不堪回首,如,如今就这么没了。”
“。。。。。。”原来是因为这是那啥的纪念么?“小狐狸啊。。。。。。”
“九条尾巴,本宫要修到什么时候,唔,还,还只多不少,你不晓得最多就是九条么?”潋滟难得较真,抓着我的话头开始唠叨,大约是这刺激实在太大了,“呜呜,本宫何,何时才能修回人形,呜呜。。。。。。”
本君从来没见她哭得这般抽噎过,却一时觉得有些好笑,忍不住调侃道:“你这般可比人形的时候还可爱,干吗这么执着人形呢。”
她拿自个儿的小爪子挠我的脸,“滚,滚蛋,你个站着说话不腰疼的,本宫这般如何穿衣服,你,你要我拿着这对可笑的耳朵去,去面对别人么?”
脸颊被她挠得有些痒,忍不住脑补了一番她穿着一身红艳艳风华十足的衣裳露着一双可爱得要死的倒三角狐狸耳朵和四条摇来摆去的毛绒尾巴,很不给面子的笑了。
她挠完我右脸又挠左脸,“笑,不准笑,可恶,本宫的威严!”
“咳咳,”本君觉得此时这小家伙很容易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