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白睁着眼睛看着头顶的马赛克瓷砖,各色颜色拼贴,混合,让脑海里浮现出无数幻想。
王梓的按摩让简白舒服得闭上了眼睛,发出叹息声。
她真真切切地被王梓宠爱着吧,以爱人的身份,享受着无微不至的照顾,这种相处模式让简白觉得轻松快乐,在王梓身边的每一分每一秒都是幸福的享受。
简白的微笑浮现,眉眼也舒展开来。
王梓把她头上的泡沫洗掉,水带走了白色泡沫,简白浓黑的长发用瀑布这词来形容不为过。
“姐,你的手法好熟练。”简白开口说。
王梓揉着她的长发,为她上精华素,说:“谢谢你的赞美。”在简白的额头上亲了一下。
简白眨眨眼,说:“姐,你是不是也为别人做过?”
“想听真话还是想听我说假话?”王梓听到这个问题后愣了一会儿,没想到简白会直接问她这个问题。
“真话。”简白说。
她是笨蛋,真的,确确实实的笨蛋,简白在说出那句话之后一直在骂自己,她就算没有恋爱过也知道恋爱的死穴,就是不能提及过去,过去的人已经是记忆,她又何必跟记忆过不去呢。也许王梓会觉得她幼稚可笑甚至气量小……
王梓把精华素揉开,手指插~进简白的发间,揉着她的发根,让精华素渗透进去。
“我没有帮她做过这些。”王梓顿了一下,说:“她一直都是短发,而且,她从不在意这些。”
“哦。”简白现在最想做的事情就是拿起棍子打自己一下,她不应该提起过去的,她在吃曾经那个人的醋,因为王梓也对她温柔过对她好过,简白更在意王梓对谁更好,是自己还是她。
王梓看出简白的纠结,反过来安慰她:“你不用在意她的存在,我说过在我遇见你以后我的心里已经清空,你现在住在我的家里也住在我的心里。我以前对她很好,我以后对你加倍的好。”
“姐。”简白一听激动地坐起来,转过身抱住王梓,双手用力搂住她。
记忆里没有人对她说过这样的话,王梓对她说的话是独一无二的,让如一张白纸般纯洁的简白无法抑制自己的感动。
“小白,你把我弄湿了,你要负责。”王梓回抱住全身湿润的简白,含着笑意的嗓音轻轻地在她耳边说这句话。
简白这一抱,不但把身上的沐浴露和水都沾到了她的身上,还有头发上的精华素也沾到了她的头发,王梓被她抱过的地方都湿透了。
王梓的话明明没有任何隐晦的意思,却叫简白听出了那挑逗的味道。
简白在王梓的带领下初尝禁果,初识什么叫情~欲,开了窍以后对以前不明白的东西也恍然大悟,听出了王梓的那抹意味,心砰然而动,对王梓说:“姐,你教教我,我该怎么负责啊。”
简白褪去女孩的生涩与懵懂,眉眼间多了几分成熟的韵味,从毛毛虫变成了美丽的蝴蝶,变化是如此惊人的,一夜之间,不过片刻,王梓就知道她已经变了。
女孩不懂的东西有很多,一旦懂了就会明白个中滋味,这种子埋在心里种下了,只要王梓一个眼神暗示,简白就心里了然。
两人索性就挤进浴缸里,王梓替简白弄头发,简白也积极吃王梓的豆腐,讨回公道,王梓怎么对她的她就加倍还给她,色心一起,简白比王梓更过分,双手搓出许许多多的白色泡沫,在王梓的身体上揉开,滑腻的肌肤因为有了泡沫更加得滑嫩,几乎是停不住手,一下子就滑下去了,吃尽了美味的豆腐。
王梓看简白的目光也不一样了,情动时候的美眸多了春意,含情脉脉,被她看着的简白只觉得骨头也酥麻了起来。简白知道女人的好,都是王梓带给她的,王梓的好大概是独一无二的,叫简白尝着尝着上了瘾,再也断不了这个瘾。
简白为王梓心动,大胆地靠近她,主动把身体依偎上去,软肉贴着软肉,立刻激起了火花,连着浴缸里的水都熄灭不了。
王梓的目光扫过简白的脸,却像四月的春风撩起那湖边的杨柳,简白成了那杨柳枝,被她这一眼扫过,心神荡漾,飘忽不已。
王梓说:“我做好的菜现在还是热气腾腾的,没一会儿就冷了,冷菜不好吃,你想害我们两个人都吃冷菜冷饭吗。”
简白坚持先做正事:“可以等。”
“哪个可以等?”吃饭,还是亲密?
简白毕竟年轻,她怎么能挡住诱惑,王梓这分明就是在害她,勾得她心痒,却在最关键时候刹车。
王梓心里暗自发笑,简白这副表情像讨不到糖的孩子。
“的确,有些事情是可以等。”王梓退一步,决定先满足简白的欲~望再说,顺便,她知道自己也等不住了。
王梓拉起简白的手到自己身后,侧过头吻住简白的唇。
这时不需要再明说,只管纵情投入其中即可。
晚饭还没冷透,任由余温,不管菜是不是冷了,或者做的不好,两人依旧吃的开心。
吃饭的时候简白请教王梓工作上面的问题,王梓告诉她自己的经验,王梓真正的是在商场上走过的人,她的切身体会比任何一本书更真实,简白如获至宝,听得津津有味。
这顿饭吃了很久,王梓不想两人边吃边说,免得简白早早得了胃病,就在讲完自己早年的应聘经验后说:“剩下的再找机会告诉你,现在我要说的一个道理就是当你和我一起吃饭的时候不要分神在别的地方,否则我会生气。”
简白怕王梓真的生气,低下头扒着碗里的饭。
在之前一段时间里,两人虽然还不是爱人关系,先确立了饭友关系,王梓带着简白走遍了上海和周边地方吃各色美食,对简白的胃口早已了解,知道她喜欢吃什么不喜欢吃什么,做的菜也尽量符合她的胃口。
简白总会很捧场地吃光她的菜。
两个女人的饭量毕竟是有限的,王梓也不会抄太多,一荤两素再加一碗炖汤,然后是一碟小菜,菜不多但是胜在精致。
简白也开始了解王梓的习惯,王梓没有大厨的水准,做的菜更不会花样百出,都是一些家常菜,有家的味道,能填补胃和空虚的心灵。
王梓期待两人在一起吃饭,在吃饭时候说说话,这是简白以为的家的模式。
吃完饭以后简白继续忙她的工作,她坐在电脑桌前打开文档,看着那没有什么进展的文档发愁。
过了大概是一个小时,简白还停留在原地绕圈子,脸上挂着一张苦恼的脸,嘴巴里咬着铅笔,手托着下巴发出叹息。
她想自己真的不适合做这个工作,她没有理性思维的能力。她的理解能力大部分都放在了艺术上面,充满感性却缺乏条理。
她相信唐宋才是最适合的人。她对唐宋的敬佩又上升了。
王梓其实已经在她身后站了很久,她靠在简白的扶手边,悄悄地观察着简白,简白用一个粉红色的夹子把自己的刘海夹起来,一只铅笔夹在脑后,嘴巴里还咬着一支笔,素净的脸庞情绪分明,看到她纠结的时候不禁微笑。不是她在笑话,而是觉得简白这样的表情很可爱。
简白放下铅笔,倒在靠背上闭眼休息。
感觉到身边有另外一个人的存在,简白睁开眼睛。
王梓的双手按在她的肩膀上揉着发硬的肩,简白说:“姐,我做不了。 我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做,资料那么多,我又不知道什么才是最有用的,你在会议上只需要讲十分钟,这十分钟里要讲的东西一定是要最重要的……”
“Easy,Easy,小白,慢慢说。”王梓安抚着简白。
简白把脸埋在她的腿上,贴着她柔软的小腹,闭上眼睛的时候,感觉自己被她的温暖包围着,只有在王梓的怀里她才能完全放松下来。
王梓说:“现在我再教你一句话,尽可能利用你手边的资源,不要拦下全部的责任。”
“姐……”简白眨眨眼,还不能完全吸收消化王梓的意思,王梓温柔地望着她,直到她恍然大悟,明白过来。
“可是我能找谁帮忙?”简白问。
“我。”王梓指着自己,对简白说:“我是最了解部门运行的人,每个月的简报都是我在做,我当然知道什么样的内容才是最适合的。”
简白用力点头。
“还有唐宋,之前的工作都是由唐宋负责,你刚接手当然不清楚怎么做,这时候你就应该去问最熟悉程序的人,请她来教你。”
王梓说完,简白忙说:“姐,我以后知道该怎么做了。”
“是吗?”
“姐,我想请你帮我。”
简白理解了王梓的用心,她是在教自己道理,人无完人,未必每一件事情都能得心应手,这时候就应该想想可能用得到的关系,请别人帮忙解决自己的麻烦。
王梓微微一笑,心想简白学的果然很快。
王梓指点简白怎么归纳总结,告诉她简报上最重要的内容在哪里,剩下的就是简白自己的事情,她需要去组织排版。
简白第一次打电话给唐宋,唐宋甚至把她当陌生人,接电话的时候礼貌地说:“你好,我是唐宋。”
“唐姐,晚上好,我是简白。”
“简白?”唐宋纳闷,这个世界上有很多个简白吗?为什么这个人开口就说自己是简白。迟钝的脑子僵硬了一会儿反应过来,说:“是你,你找我有什么事情吗?是重要的事情可以现在说,如果是别的请在明天上班时间说好吗?”
简白听唐宋的语气是不乐意接这通电话的,而且已经为自己深夜打电话过来而生气,简白不知道自己是否适合开口问她。
王梓在一边站着,一言不发,她在等简白下一步怎么做。
简白说:“唐姐,那么晚找你是有要紧事,如果事情不急我也不会打扰你,是关于总监明天开会时候要用的简报,对,我是第一次做,不知道该怎么写……”
“明天要用了你现在才写,怎么可能来得及,你也不早点告诉我,就算我现在去公司里也做不成啊。”唐宋一听到简白说她现在没有把明天要用的东西做完,气的暴跳如雷,在电话里指责起简白来。
简白被她说的面红耳赤。
王梓握住她的另外一只手,给她勇气。
“对不起,唐姐,这是我大意了,现在我正在赶,努力在今晚赶完。我想请你教我怎么写……”简白谦卑地说。
如果简白高傲一点,唐宋有理由骂她,但是现在人家主动认错,唐宋也不好再说,如果自己不教她,受牵连的就是王梓,唐宋就算再看不惯简白也不想害王梓。
唐宋对简白的印象还是停留在之前的层面上,一事无成的大小姐,来公司就是偷懒和潜规则上司的,这样的人就是社会的蛀虫。唐宋对她的印象很难好起来。
简白换了蓝牙耳机,认真地听着唐宋的指导,尽可能快地把要用的东西录入。
王梓看到她越来越熟练,也不再打扰她,悄悄离开,为她泡了一杯毛尖放到她的桌子上,简白还在忙,电话里唐宋的语气不是那么平和,深更半夜被人打扰谁都不会开心起来,唐宋的修养算是不错的了。
王梓无声地对简白说了一句:“加油”然后坐到一边忙她自己的事情去了。
王梓先睡了,睡得半醒的时候,感觉被子被人掀开,冷风灌进温暖的被窝里,而后进来的是一具柔软的娇躯。
简白婀娜的曲线贴合上来,密不透风,王梓感觉到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