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忘了旁边还有一个人呢,连忙咬住枕头。“寒,你如果忍不住叫的话,可以叫出来的额!”芙蕾狄坏坏的说道。
“小丫头,快点!”“遵命,我的爱人。”小丫头听到后又是一阵疾风暴雨般的动作。要不是我嘴里咬着可怜的枕头,我早就忍不住叫出来了。“小丫头,我快受不了了!”
我哀声向她求饶。“你以前欺负我的时候,我也是这样的,可是你都不理睬我,现在我让你好好的感受下我当时的感觉。”
小丫头没有停下手中的动作,反而更加的快速了!“啊。。。。”一阵阵快感不断冲击着我的大脑。小丫头还是不依不饶的,进攻一轮比一轮凶狠。快感如潮水一般涌来,将我淹没在其中。
最后随着我一声缓缓的呻吟后,芙蕾狄也全身瘫软在我身上。接着她就慢慢的翻身下来,准备休息。
可是我却不打算就这么放过她。我喘息了片刻,慢慢的将身子压在她那娇小的身躯上。“怎么了,小丫头。”我的手指轻轻的玩着她胸前可爱的小樱桃。“你刚才开始很厉害的。”我挑逗的问道。
“哦。。。。。寒,让我休息会。。。。。”
“不行!”我斩钉截铁的说,语气里毫无商量余地,“刚才你倒是挺厉害的,现在该我了吧!”
“可是我真的。。。。。”我用嘴封住了小丫头的话语,开始她还有些轻微的抗拒,最后还是沉迷在其中。不知道折腾到了多久,我们两人已经筋疲力尽,彼此拥抱着沉沉睡去。
不知道睡了多久,当我睁开眼时,我立刻被从窗户上直射下来的阳光给刺到了。我皱了下眉头,开始眯着眼睛。过了好半天才适应过来。应该不早了,我有些迷迷糊糊的,挣扎着想坐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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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丛林探秘。。。
却在扶着床单的时候,感觉手掌触摸到了一阵香滑的感觉。我揉了下眼睛仔细看道。原来是小女孩贴在我身边熟睡着,都还没醒过来呢。这是怎么回事。。。。。。定了半天神,终于想起是怎么一回事了,我呻吟了一声,感觉自己的腰似乎还有些酸疼,昨晚芙蕾狄也不知怎么了,突然就。。。。。。
我摇了摇头,还是暂时别想这些了。我想松开芙蕾狄搭在我身上的手臂,却把小女孩给弄醒了。她眯着松弛的眼神看着我,“早啊,寒。”
接着就用她那白玉般的胳膊搂住我的脖子。“寒,昨晚没有把你弄疼吧?”小女孩调皮的看着我说。“小丫头,你昨晚怎么了,怎么突然就想起对我做那个!”我轻轻的揪住她那洁白秀气的琼鼻。“没有啊,只是萨琪娅教我。。。。。!”
小女孩说出前半段后就立刻有些后悔了。。。。。“是不是萨琪娅告诉你的!”我没好气的看着芙蕾狄。
“没有啦,只是。。。。只是。。。。”小丫头低着头摆弄着手指头。彷佛一个幽怨的小妻子。我感到有些好笑,“好了,以后萨琪娅话你不能听,明白吗?”
“嗯。。”芙蕾狄点了下头后继续缩在我的怀里。“该起床了,都不知道我们睡了多久。”我想推开她。“好想继续睡一会。”小女孩连忙的躺在床上,用毯子盖住脸。“小丫头,你就继续睡会吧,我先起来。”
我起身穿衣的时候,发现萨琪娅不知道什么时候起来了,床上没人。我走出卧室后,看到她正在书房看着我以前买的一些英文名著。“早上好啊。”我向她打了声招呼。
萨琪娅抬起头来没有回应我,只是沉沉的看着我。看着她那眼神我有些稍微的心慌。。。。。“萨琪娅,你看什么呢?”
“没什么,只是拜托你以后和你的小情人做事的时候,要看看周围有没有其他人!”“唔。。。。。”我的脸瞬间的发烫起来。看来昨晚萨琪娅听到了些什么。“你。。。。。昨晚听到了什么吗?”“只是听到两个发情的女人在不停的发出一些不和谐的声音!”萨琪娅淡淡的说道。“我还以为你睡着了呢!”我有些不好意思的说着。“你认为什么人能够在那种声音下睡着呢!”萨琪娅和上书本站了起来。。。。。。
洗漱完毕的时候,我发现芙蕾狄竟然还没有起来,便没好气的拽住盖在她身上的毯子。“小懒虫,还不起来。都快中午了!”
“唔,让我再睡会嘛!”芙蕾狄使劲抓住毯子不放,我试了几下后便放弃了。“真是一个小懒虫。”我将窗帘拉上,省的一会小丫头起来的时候被阳光刺到眼睛。
“小丫头怎么没有起来?”母亲看到早餐桌子上只有我和萨琪娅。“她昨晚有些累了。”我随便找个理由搪塞过去。。。。。。昨晚小丫头确实被我折腾的够惨,谁让她先。。。。。想到这我的脸又红了起来。“小寒,你的脸怎么那么红?”母亲有些疑惑的问我。“没什么,可能是天气太热了!”
吃完早饭后,母亲去上班了。我和萨琪娅将早餐放在保温柜里,留着给芙蕾狄吃。“萨琪娅,你到底跟芙蕾狄说什么了,她昨晚简直就像变了一个人!”我在书房里开始质问她。“没什么,就是小女孩前几天问过我一些问题,我就告诉她了。”萨琪娅满不在乎的说道。“你看你,你都把她教坏了。”我有些不满。“什么叫我把她教坏了,你都把她吃了这么多次了,再说,我看你们也不是那种随便玩玩的人吧!”萨琪娅喝了一口水继续说。“你吃了她这么多次,偶尔让她占些便宜,难道不应该吗?”“唔。。。。。”我听完萨琪娅的话后有些语塞。确实,小丫头从来没跟我提过什么过分的要求,从来都是一副乖乖的样子,而我却什么都没有给她。看来这种态度要及时改正了。。。。。“你说的有些道理。”
“别以为芙蕾狄温柔听话,你就可以欺负她。”萨琪娅继续不慌不忙的说,“也不要总以为别人不说,那就代表她没有要求。有些事情还是要看你的心是不是对她很了解。如果你每次都是按照你的思想去想她,那你们的心就会离得越来越远。”“萨琪娅,以前没有发现。”我有些惊奇的打量着她。“没想到你还挺哲学的嘛!”
跟萨琪娅斗了一会嘴后,芙蕾狄也终于爬起来了。“寒,刚才吴打电话来了,让我们到xx宾馆去跟她们出发了。”
“这么快!”我在心里有些舍不得,昨天才回家,今天又要离开了。如果妈妈回来看到我不在,是不是又要想念我!“又不是以后都不回来了,用得着那么悲情吗!”萨琪娅在一旁安慰道。
“算了,还是走吧!”我找了一张纸给家人留了言,意思是我和她们一起走了,让他们不要担心我。临走时,芙蕾狄将她从德国带来的两只皮箱的衣服都拿出来,然后拿出一些放到我卧室的柜子上。“芙蕾狄,你这是?”我有些不解她的做法。“让阿姨看到我们的衣服,也让她有些心理安慰不是吗!”芙蕾狄笑着说。
“芙蕾狄,你简直是太有心了!”萨琪娅在一旁抱住她说。“谁能找你做老婆真不错,我要是男的就一定追你了!”
“一边去,我的老婆!”我没好气的拉开萨琪娅。“呵呵,所以啊,好老婆要好好的珍惜呢!”萨琪娅调皮的说了一句。
“谢谢你的提醒,我会的。”说完后便拉着芙蕾狄到沙发上说,“小丫头,等这次考察回来,我就跟父母说我们的事好不?”“这。。。。。你父母会答应吗?”小女孩有些担心。“我想马上就点头答应可能有些不可能,但是我想只要我们努力,就一定会的!”我坚定的看着她。“寒,我现在只剩你一个了,请你千万别抛弃我。”小丫头缩在我的怀里。
“不会的,我们永远都不会离开!”
“好了,怎么还搂在一起,难道你们要当我的面再来一钞激情’吗!”萨琪娅在一旁嚷道。
“这有你什么事啊,走了!”我没好气的白了她一眼。“这些东西你来拿。”我将一些装着日常用品的背包扔给萨琪娅。“凭什么我来拿?”萨琪娅在后面抗议道。“就凭我们是你的财神爷!”我撂给她一句话后拉着芙蕾狄就走了。
“哼,要不是我为了那些钱,才不会跟你们一起。。。。。”萨琪娅哼了一声背起背包跟在我们后面。
“这些人是谁”来到宾馆后,我看到吴的旁边站着两个完全不认识的人。“这些是纳特拉女士后面派来的,要跟我们一起行动。”吴开始向我们介绍那两个人。
那个戴着眼镜的女人听吴介绍说,是一位什么大学里的教授。而另一个年级看起来稍微大点的男士,说是什么纳特拉女士的副手。“都认识了,那我们就出发吧!”那位戴着眼镜的女士开口说话了。
“我们要赶在雨季的到来前出发,要不然雨季一来,就没有任何船只能穿行婆罗洲了。”吴在飞机上对我们说。
9月的婆罗洲已经临近雨季的泛滥时期。我们刚下飞机,迎接我们的就是一场倾盆大雨。幸好那位纳特拉女士早已经准备好了一辆汽车来接我们。“在这种天气考察,真不是一个好主意。”萨琪娅将淋湿的外套脱下来。
车子颠簸了将近两个小时候,我们来到一个小渔村。“我们就在这里坐船到那里,根据纳特拉女士给我们的材料,芙蕾狄父亲去的地方应该就在这片丛林的深处。”吴手里拿着一张地图对我们说。由于在河道上行驶的船还没有来,我们只好坐在雨棚下避雨。“刚才我已经向船运公司打听了,原先来接我们的船不会来了。”那个戴眼镜的女士穿着雨衣从远处跑来。“到底怎么回事,索菲亚女士?”“没有船敢在这雨季时出航。”那个叫索菲亚的女人有些气恼的说。“那可怎么办,这婆罗洲的雨季起码还要几个月才能停止,我们这次白来了!”我拉住吴说。
“也有办法,我打听到这里有一位船长,他愿意在雨季出航。”那位年级稍大的男子开口了。“那我们去找他吧。”索菲亚女士说道。“只不过他要的租金要比其他的高出一倍。”
“随便了,只要能找到船,那点钱不算什么!”索菲亚女士将雨衣重新穿回去。“我们现在去找他。”
在人生地不熟的小渔村,通过索菲亚女士那发音不全的印尼话,我们花了一个多小时才再一家小酒馆里找到那位船长。“在这种雨天出航,你知道有多么危险吗!”那个船长坐在一张桌子上一边喝着酒一边对我们说。
“所以我们才会来找你,听说你是唯一一个愿意在雨季出航的人。”索菲亚女士走向前看着他。“那是我非常需要钱。”
“你想要多少?”“5万美金”
“你说什么,5万美金,你穷疯了吧!”吴有些恼怒。“这是我的报价,如果不同意,那你们就找别人吧!”那个船长依然很悠闲的把玩着酒杯。“算了,我们找其他人吧!”索菲亚女士转身想走。
“女士,我想你们找不到任何一位船长愿意在雨季出航的,所以你们才会找到我是吗?”听到那位船长的话后,索菲亚女士停了下来。“索菲亚,算了吧。还是考察要紧。”那位叫伯特的男子开口了。我看到索菲亚女士犹豫了一会,“好吧,我们给你5万美金,但是别让我找出你什么毛病,否则你一分钱也拿不到。”说完后她便转身走了。
“各位,我的船随时待命出发。”那位船长笑嘻嘻的说道。到了河边后,我才看到那位船长的船。。。。。。真搞不清楚,那到底是一艘船还是一对破烂。完全是一堆烂铁堆积起来的破玩意。船头侧面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