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诚恳,且忠实地,一心一意去对她好。
冲压车间的事情,不知情的员工,都背后议论公司太狠了,苏曼太狠了,只给了人家五万就打发人家走云云。我听到了心里相当不痛快,可是我就一张嘴,怎么帮她解释那么多?而知道情况的人,如刘科长曾副总之流,却又私下里嘲笑苏曼装好人,或者是个傻蛋的。我不理解,明明做了好事,却为什么会是这个结局。和简妍发了这个牢骚,简妍笑说现在社会人都这样,长着张嘴巴会说,一到真枪实弹就都蔫吧了。就说这次工伤的事,她听办公室人闲言碎语的于是提议一起捐点钱给那孩子,那些平时叫唤地最厉害的一听要掏钱立马消停了,先是说其实跟那个受伤的工人也不认识了,跟着又不是这家姑姑病了就是那家大姨死了的,到最后一毛也没舍得出。
“你捐了多少?”人情冷暖我也见怪不怪了,听到捐款的事,我问简妍。
“五百。”简妍淡淡道,皱着眉头。“黄经理就捐了八百,我能捐多少?”
我明白这个道理,黄经理是她们的头儿,头儿捐了八百,简妍要敢捐一千,那不是找麻烦么?
“那把我也算上。”我赶紧表态。捐点钱真不算什么,但也是一份心意,“我不算你们部门的,我多捐点没事吧?”
简妍一怔,跟着就瞪了我一眼。“你别去了苏总身边喝汤就不拿黄经理当菜了啊!我可告儿你,你从销售出来的,黄经理总算也带过你,你比他捐钱多这就是摆明踩他脸子。”
真麻烦……我忍不住嘀咕。只好答应简妍也捐五百,把钱给了简妍,让她把我记上了。
不知道是不是我心里对苏曼的午饭太过期待的缘故,总觉得上午时间过得巨慢无比,好容易挨到了下班前十分钟,我早就拾掇好正襟危坐了。突然收到一条短信。我以为是苏曼发来的兴冲冲地点开,谁知却是简妍的:中午一起吃饭。
我懵了,这可怎么办!本来倒是可以直接说要跟苏曼一起吃,可是我上午才放出话苏曼飞回深圳了,我去哪儿跟苏曼吃中饭啊……
横竖是想不到招儿,眼瞅着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我急了,只好和简妍说谎:我有好多报表需要核对!中午不出去吃饭了。
简妍很快回我:晕,那也不能不吃饭啊!我给你带吧,想吃什么?
……我郁闷了,这个说风就雨的丫头……吃什么?我去苏曼家吃饭,回来不管是美食可餐还是秀色可餐都必然是餐得我够够的,我还能吃什么啊?
这边我还在纠结,那边简妍的信息又来了:得,问你也白问,我随便给你带吧。我去旁边的XX记吃饭,大概四十分后回来。你饿了也先忍忍啊。
我抓着手机,愁眉苦脸地,我还能说什么?只好给她回了一句:哦好的,谢谢啊!
又在办公室里墨迹了十分钟,估摸着简妍必然出去了,这才偷偷摸摸地锁了门跑出去,闷着头把个九十斤的小身板跑成了F1。才一进电梯,手机又响了,吓得我一哆嗦。
点开,两条。一条苏曼的:出发了吗?我飞速回复:出来了,二十分后到,勿念!
再点第二条。是简妍的:谢什么谢!德行!
我想回复,却一下子有点懵,不知道说什么才好了。我知道是心虚给闹的。同样是问我想吃什么,苏曼让我满心都是雀跃的期待与甜蜜的漫想,简妍却让我无比的尴尬跟过意不去。我不想骗她的啊,可是现在这情况,骑虎难下的,我也实在是没有办法。可我明明骗了她,她却还是对我这么热心的好,这实在是让我这个脸皮本来就不厚的家伙打从心底里内疚了起来。
出了公司,打了辆车便直奔苏曼家去。我发现人一进入到那个啥状态里就会改变一些原有的生活习惯。比如说我吧,我平时出门向来是坐公车啊或者11路(步行)的,一方面省钱,另一方面可以看看沿路的风景。可现在满心都想着苏曼的午饭(重点在主语不在定语),什么省钱啊什么风景什么都是浮云,满心满脑就想着要立刻飞奔去苏曼身边,明明只是分开了半天而已(还打了两次电话),可在我感觉里竟好似已经很久没见般渴望了起来。
真是没救了。
作者有话要说:……本来想多写的,可是12点马上过了!我不能违背日更的诺言啊!我保证下章有甜蜜!
☆、第四十六章
到苏曼家的时候是十二点四十,我喘吁吁地敲开门,就见一个胖乎乎的中年大婶,一见我就用广东话招呼我,“季小姐?”
季小姐?我眨眨眼,我什么时候改姓季啦!
估计是我表情泄露了心情,那胖大婶意识到自己似乎喊错了,赶紧改口:“莫小姐?”
……什么跟什么啊。简直莫名其妙的。我正杵门口郁闷中,苏曼的声音传来,“来了?”
“苏总!”我赶紧换鞋进去,就见苏曼笑着对那胖大婶道:“兰姨,你又记错了。不是季也不是莫,是即墨。”
“哦哦,即墨小姐。”那胖大婶在苏曼的纠正下立马改口,用很是蹩脚的普通话称呼了我一声,跟着就笑眯眯地摇进厨房去了。
好吧,我承认我这姓氏确实不咋多见。趁那胖大婶转身进了厨房我跑到苏曼身边坐下,盯着她的伤腿:“还疼吗?”
“好多了。”苏曼向我笑笑,放下手上的电视遥控器。我这才注意到她竟然无聊到在看XX台巨炒作巨狗血的一个婚恋交友节目,雷得我外焦里嫩,不由瞥了三分之一的眼珠子看苏曼,暗想她看这个节目是想怎样啊。
苏曼却似乎没注意到我的反应,“你怎么样?”话是问我的,眼睛却没看我一眼,一直盯着电视。
这个问题就问得有点诡异。我在心里嘀咕。受伤的是她又不是我,按说我也就是正常去上了个班,苏曼何必问这一句:你怎么样?可是我很快反应过来苏曼的意思了,而这一反应过来别的没怎么,耳根子是咻一声热了。我几乎是一下子想起了昨天夜里发生的事。昨天夜里……昨天夜里我干吗了?
我相信这个问题众位看官们一定比我本人要更关心,可是抱歉又要让大家失望了。你们希望我应该怎么的,可事实上也仅仅是苏曼很淡定地再次吻了不淡定的我,而已。
我想来想去都是这样的。苏曼总是淡定的,不像我。尽管在那个绵长的亲吻过程中,她的气息也曾急促过些许,而抚在我颊上的手掌辗转滑向了我的后脑,按住,更用力地贴上了她湿软的嘴唇。气息相融的同时,我听到她渐快的心跳声,感受到她的热度一点点浸染了我的,让我整个身体都慢慢烫了起来。
现在坐在苏曼身边,听她说话,看她眼角若有若无的一点柔光睨过,我心中一荡,竟觉昨夜那彻头彻尾的迷失与沉醉,忐忑与恍惚,那浑不知天地岁月只记取了眼下的悸动感再次席卷而上,让我顿时坐立不安起来。
大概我那突然不自在起来的小样惊动了苏曼,她侧脸看着我,目光幽幽然地,神情却分明似笑非笑,看得我心肝肺地都揪成了一团。我知道自己皮薄,可从来不知道竟能薄成这番境地。被苏曼看得我如坐针毡,两手手指交握着,差点没拧成个麻花!为了分散注意力,也把自己的脸皮从发烧中解救出来,我于是假装很认真地看起电视来。狗血就狗血吧,恶心人就恶心人吧,看那一群男男女女孔雀开屏风骚无限,拜金的,炫富的,装纯的,扮痴的应有尽有,实在是……狂风迷了眼。可怎么也好过我坐在苏曼身边被她搞得快要自焚强。
苏曼见我很认真地看起电视来了,于是她很好心地没有戳穿我,反而和我一起看了起来。说真的我觉得来参加这种节目的女的真的没个能算得上是美人,不是浓妆艳抹扮熟妇就是日韩系卡哇伊风拌萝莉。男的也一样,不是扮深沉就是装阳光。我看他们一来一去说了几个话题就开始无聊,忍不住跟苏曼八卦:“是不是真的美女都不会来上这种节目吧?”
苏曼一怔,“你觉得女嘉宾一个都不好看吗?”
这个问题需要慎重回答,我又仔细看了两分钟,发现新出场的一个女嘉宾倒很是惹眼,一出场就秒杀了N多男嘉宾,第一回合几乎全票通过。我仔细看了几眼发现那女的是挺好看的,不过气势太盛了,看着有些不好相与的样子。我由衷道:“三号挺好看啊。”
不知是不是我看错了还是怎么的,苏曼的表情有点僵,虽然只是一秒,但还是被我捕捉到了。片刻后她淡淡道:“你喜欢这一型的?”
呃……我脸咻一声红了。什么什么啊,这人怎么这样啊,哪有人说话这么直白的?!这好歹家里还有个外人在呢!我郁闷了,更多是不好意思给闹的,赶紧争辩:“没有!”
为了表示我的清白,才想跟苏曼说换个台吧,我手机突然唱了起来,吓了我一跳,赶紧接了。“喂!”
简妍的声音气势汹汹的,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我仿佛能听见回音:“你又死哪去了?!”
为什么要说又啊……我愁眉苦脸的,为说谎骗简妍始终心里过不去。可不骗她,苏曼要我说的谎又怎么圆?说了谎的悲哀就在于此,当你说了第一个,为了圆住这个谎,你就要继续说下去。“我我我、我突然饿了,就出去吃东西了。”
事实证明人都是有急智的,就算鲁钝于我,这时候也知道该怎么编了。我说完就见苏曼淡淡睨了我一眼,我以为她嫌我吵她看电视了,赶紧起身走到一侧阳台上。
简妍怒了。“我靠,我不说了给你带了吗?你跑出去也不说声,那我买回来的谁吃啊?”
“放着我晚上吃!”我赶紧强调咱绝不浪费粮食,“唉,我就是突然心血来潮想出去吃东西了,真对不起啊,你别生气,晚上我请你吃好吃的!”
我光顾着哄简妍消气了,完全没注意我说的话前后矛盾。简妍哼了声,“吃个鬼,晚上吃剩菜!”说完电话就挂了。
我捏着手机被她最后一句轰得耳朵嗡嗡的,走回客厅想继续跟苏曼看电视,可不知怎么的突然又有点讪讪的,只好没话找话:“换个台呗。”
苏曼抬眼瞅着我,眼神分明写着:干吗?
我只好接着说:“这节目太狗血了,没什么看的呀。”
苏曼道:“不会啊,虽然是为了噱头吧,但你不觉得其中一个女嘉宾问的问题很有现实意义吗?”
现实意义?我生怕错过了什么苏曼关注的东西,赶紧竖着耳朵听电视里说什么,就见话题围绕着一人民女教师扮相的女的问一陈冠希扮相的男的一个问题例如咱们在一起之后你还会不会在和别的女性朋友牵扯不清?我一下子乐了,还真挺现实意义的!
苏曼盯着我。我冲她笑了笑,本以为她会也回报我一个美好的微笑,没想到她还是盯着我,一言不发的。于是我笑不出来了。怎么了这是?
我赶紧脑子里开始回忆我得罪她什么了,可怎么回忆都是一片茫然,我不就接了个电话么——哎呀,电话!
“是这样的苏总,”我赶紧解释,“简妍以为你回深圳了,我不好跟她说是来你这里吃饭……”
“这不是重点。”苏曼道,“我觉得或许你有必要和她谈一下,嗯?”
“谈?”说实话我没明白苏曼的意思。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