吻着,让云汐尽情感受每一寸肌肤燃起的情/欲。“雪薇,雪薇…别…”云汐陡然抓住了她的肩膀,想要阻止愈演愈烈的继续,仓雪薇却是疯了般地无法停下来,她一边吻着濡湿云汐的肌肤,一边低声呼唤她的名字…
指尖轻轻抵住了那片娇弱的花蕊,散发着那样青涩迷人的香气,让仓雪薇不能自持地揉捏、缓缓探进…“啊!不舒服,雪薇!” 云汐呼唤着,像个茫然无助而又纯澈可爱的孩子一般,开始扭动反抗。仓雪薇却更加冲动,她想要亲自去浇灌她的羞涩,让她真正地成熟与绽放!
“云汐,你是我的!”
仓雪薇整个人都趴了下去,猝然用唇舌占据了云汐最脆弱的敏感…“啊,你…你干什么!”云汐大惊,仓雪薇却用她炙热的吻完全包围了那里,极尽疯狂地吮吸和舔吻那渐渐湿润起来的花瓣…
云汐浑身都在颤抖,从未有过的强烈刺激让她的所有意识几乎都消失,什么都已不存在,只有她最爱的人,竟用唇舌一点点地探进那里,毫无顾忌地占据了她!
“云汐,你好甜啊!”仓雪薇抬头微笑,宛如一抹嫣红在桃花上散开,魅惑得令人疯狂!她继续用舌尖逗弄着微微翕动的小花蕊,更加卖力。云汐羞涩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整座寝宫都回荡着自己不能抑制的喘息,她拿起枕头,竟将脸蒙了起来。
像是下了一场暴风雨,娇艳花瓣被尽情地湿润着,绽放出了璀璨欲滴的色彩…
她怎么可以这样…偏偏在最后一个晚上…
云汐感到极致地快乐,但快乐的另一面,便是穿心而过的痛!
“雪薇,你可知道过了今晚我们就再也不能相见,再也不能如现在这般缠绵…为什么还要这样对我,你要我…如何才能离开!”
她的泪水在仓雪薇无法注意到的时刻,再次悄然滑落。
激情散去,只有深沉静谧的夜压向云汐…
酒醒了,身体倦了,灼热的体温也冷却了。云汐感到有阵阵冷风吹进她的胸口,有种快要窒息的错觉。她将棉被拉紧,覆住依然赤/裸的身体,以及躺在她臂弯里的恋人,仓雪薇的唇角残留着安详欢愉的笑意,静静睡去。
云汐翻过身来将她抱紧,一丝/不挂的身体厮磨着,温暖得让人心痛…云汐却在这个拥抱里颤抖,她知道是时候离开了。
将早已准备好的药丸含在口中,云汐俯下身轻轻撬开了仓雪薇的唇齿,将药丸送入了她的口中… 那是仓琉烟提供的安神丹,入口化尽之后,仓雪薇会陷入八个时辰的昏睡,在这无法对任何事做出反应的八个时辰,便是逃亡的黄金时间。
睡梦中的仓雪薇像个乖顺的孩子,全然不知迎接她的是何等的残酷!
“雪薇…”云汐呢喃着唤她,直到眼前那绝美如雕刻的侧颜被泪眼模糊,云汐所有的坚强与从容,全都化为了刻骨的沉痛。
多想就这样抱着她睡去,当朝阳再度照亮雪山绝顶的时候,她们会在睁开眼的瞬间发现彼此,一如过往每个缠绵的夜晚。
云汐的脸深埋在枕头里,没人会看到她此刻崩溃的哭泣…云汐忽然很想诉说,说出她的所有痛苦与挣扎,说出她有多么恋恋不舍。可是,她再也听不见了。
而另一边,苏弥娅正在焦急地等着她,一起踏上返回中原的旅程,从此再无归期。
“雪薇…对不起!”心中仿佛有千言万语,可时辰已经不等她了,无形的东西扯着云汐的心,要把她带走。
“你知道吗?我爱你…真的好爱你!你听得到吗?”
云汐俯下身,将最后一个告别之吻烙在了她的唇上。一行泪水泉涌般地淌下,冰凉凉的,滴落在仓雪薇的脸颊。
云汐翻身下床,束紧头发,迅速换上了早已备好的黑衣。她默默拾起了那件圣使的织锦白袍,手指摩挲着犹豫了半晌,然后将它小心翼翼地叠好,迅速扎了一个包袱背在身后。她希望把自己所有的东西都清理得彻底,就像她从未来过一样,也许…当雪薇醒来的时候,就不至于太过悲伤…
无法回首望她最后一眼,那抹清瘦孤单的黑影如一阵风掠走,西凉宫里,转瞬再无她的踪迹。
第二十六章 千里追寻
云汐踏出西凉宫时,外面已是翻天覆地之兆。
圣女宫浓烟滚滚,火势突起。整个金宫到处都是奔走慌乱的侍卫和教徒,一片黑压压涌动的人潮里传来嘶哑的叫嚷:“快去寒冰泉汲水救火!救火啊!”十三圣女纵火束缚住了大量的侍卫兵力,目前定是成功脱身在地之门等候了。
云汐快步掠过白玉长廊,却正好碰上了金宫的侍卫总管将路拦住,戎装玄服的男子一见是圣使,连忙单膝跪地急促禀告道:“启禀圣使大人,圣女宫突然失火,十三圣女下落不明。属下已派人四处搜寻,关闭天地玄黄四宫门,事出紧急,属下恳请立刻求见教王陛下!”
“此等小事,也敢惊扰教王!”云汐厉喝驳回,又道,“此事由我处理即可,把你的剑给我。”
玄衣男子不敢抗拒,只好将宝剑呈上递至眉心。云汐持剑在手,忽然眼神一冷挥剑出鞘,侍卫总管惊呼一声“圣使大人!”,一道白光纵横而起割断咽喉,鲜血喷涌…
云汐抹去溅在脸上的滚烫血迹,星辰般澄亮的眸子黯淡下去。午夜刺骨的风贯穿了她单薄瘦削的身躯,周身冰冷,痛到麻痹。
她握紧宝剑,开始在猎猎寒风中向前奔跑…
昆仑金宫有天地玄黄四道宫门,其中天之门守卫最为坚固,更是有创教教王仓明修亲自设下龙坛、虎穴、凤鸣三大法阵,外御强敌、内防叛乱。北麓的地之门、与东西两面的玄之门和黄之门外都是悬崖峭壁,守卫松懈却也无路可逃。
云汐抵达地之门附近的幽潭渊,这里与天风阁外的花园相接,玉树琼花凝着晶莹的霜露,一树树都如冰雕玉琢,美轮美奂。
云汐掩在树影里屏住呼吸,紧张地寻找十三圣女的身影。地之门宫门已封锁,大批的侍卫涌向这里逡巡环视,眼神冷冽如狼。云汐回望着圣女宫那依然升腾高空的浓烟,心想驻守在金宫五里外纳赤台的十三冰翼定已闻风出动了,一旦宫内出现突发状况,那十三个戴着银色面具的修罗杀手便会策马狂奔而来,避开他们,逃亡行动就能一举成功!
“云汐,这里!”身后忽然传来一声呼唤,清越动人,掩不住的兴奋狂喜。
云汐刚一回首,便被苏弥娅拉进了一片更深的黑暗…
千里之外,益州城。夜雨潇潇,惊扰残梦。
锦衣公子倚着雕花窗棂饮茶,他气定神闲,目光凝成一线。修长而冰冷的指间夹着三枚铜钱,唇角残留着素淡幽幽的茶香,与他深不可测的笑意融在了一起。
世味年来薄似纱,谁令骑马客京华。
小楼一夜听春雨,深巷明朝卖杏花…
他霍然睁开眼,狭长的凤眸过于清秀女气,蹙着细眉,黑白分明的瞳仁里却闪着狠厉惊觉的光芒。
祁风吟袍袖一震,将那指间的三枚铜钱高高抛起,铜钱在楠木桌上叮当作响,翻动旋转,直至慢慢停止…祁风吟微笑着提笔,记下了摇出来的卦象。
同样的动作重复了六次,他得到了六个爻。之后便是极为熟稔地排卦、解卦。
很快,他得到了他想要的答案。捏着手指再度掐算了几下,锦衣公子的眼里满是难以抑制的狂喜。祁风吟失控地大笑,笑声放浪不羁,渐近疯狂…
“公子…”一个年逾五十的青衫老奴躬身上前,立刻将那盏茶斟满。
祁风吟收住了笑,转身拿起了那张记满卦象的雪白宣纸,低声道:“祁泰,你看这卦象,看出来了么?我等的人…已经星夜兼程地下山了。”
忠诚的老奴目光一喜,忙抱拳道:“公子卜卦向来精准,属下这就去安排…”
祁风吟却挥手止住他,谄笑:“不忙,我另有安排。去把风聆叫来!”
“呃…”祁泰犹豫了一瞬,沉声道:“这个时辰,小公子怕是早已歇息了啊。”
“去叫来!”祁风吟不由分地厉声命令,他转身顾自饮茶,若有所思的慵懒模样,丝毫不想解释用意。
刚好一盏茶的时间,祁风聆睡眼惺忪地赶到了这间高阁,窗外夜雨不歇,她那一袭淡紫烟罗衫都已尽湿。鬓发散乱,眼神空茫而冰冷。
风聆自出生起便被“诛神刀客”祁默仁收养,自幼女扮男装进入南武堂学武,俊美如偏偏少侠,雌雄难辨。随着年龄的增长,大部分南武堂弟子都已知晓风聆是女儿身,却仍习惯唤她“小公子”。而她此刻散着长发,虽清丽绰约,仍难掩苍白的憔悴。
“哥,你找我?”她淡漠地开口,目光游离,心不在焉。
祁风吟临窗而立,出神地望着窗外的雨,微微起了个手势,老奴祁泰将一份堂主刚拟好的密令递到了祁风聆手里…
祁风聆紧抿着薄唇,一脸不解,将那密令之卷缓缓展开:
“命尔率弟子三十,九月初一在陕西咸阳截杀楚云汐,取人头与断水刀返。若不能,尔当以死谢命!”
祁风聆的脸霎时惨白,双手颤栗,竟将自己的唇都咬出血来。这是一条死令,南武堂机密等级最高的任务,最为残酷无情的一条密令。纸卷上盖着南武堂的金印,若是风聆抗令不从,祁风吟便可将她按堂规逮捕,在所有弟子面前处以极刑…
强烈的愤怒与不甘将她淹没,小公子祁风聆怒视着那个没有血缘关系的兄长,为什么是她,凭什么是她…要接受这样严酷的死令!她虽是祁家养女,但养父祁默仁在世时待她不薄,一直视若己出。在南武堂她是位列堂主之下,备受弟子尊敬的女领主。她从小与祁风吟兄妹关系疏离冷漠,但也不至于互相仇视不容,养父死后风聆失去庇护,兄长这番做法,分明是要把她逼入绝境!
“祁风吟…”小公子冷笑着直呼他的名讳,“你要做武林霸主,连我也容不得了么?!”
“你误会了。”祁风吟转过身来,淡笑着惺惺作态,“为兄对你严苛要求是为你好,楚云汐武功平平,又身负神刀。如今你要是连她都搞不定,还有何脸面活在这世上!”
“不是约在九月十五百汇楼么,为何要提早下手?”祁风聆厉声反问。
“你只负责接受任务,没有权利责问理由。”祁风吟笑意轻浅慵懒,目光邪异狡诈,手挽一把玉骨扇子,细细打量祁风聆的怒容…
只听“嘭”的一声巨响,密令落地,祁风聆像个任性的孩子般摔门而去。
哪怕是沉进一场永不醒来的梦境,她的梦里,也只有那一人而已。
“云汐…”仓雪薇宠溺地唤着,分不清是真实还是梦境,她一直都在与云汐无尽地缠绵拥吻…那人柔软的身子轻轻伏在她身上,日光里温暖的笑容耀眼而迷离。她的吻没有一刻离开自己,忘情地滋润仓雪薇肌肤上每一隙张开欲/望的小口,把她浸湿在一池热流中,分不清白天黑夜,仿佛这一场冰与火的交缠之后,已经轮回了几个世纪…
仓雪薇无法醒来,每当她挣扎着想要清醒时,就会不受控制地继续跌进那场春情幻梦。
这样的挣扎不知重复了多少次,她终于昏昏沉沉地醒来了。记忆中,她从不曾睡的如此沉重过。女教王心底陡然升起了一丝异样的感觉,微弱的日光透进粉色床帐,她支起身子,浑身酸软无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