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镜像泄气的皮球瘫坐在床上,“写的时候是开心的,没评论就不开心了。”
以前林双生和方镜讨论过这个问题,林双生建议在自己的文案里推荐方镜的文字,被方镜果断的拒绝,方镜对文字过分矫情,她总是认为文字是一种单纯的遇见,不应该借助任何事情,任何关系网,林双生觉得评论少的时候,还会要求大家留评,可是方镜不会,她不喜欢,她不喜欢自己要来的东西,也不喜欢要求别人。
“又开始矫情。”林双生点着方镜的鼻尖说着,“不喜欢要求别人,你对我怎么有那么多要求,嗯?小东西。”
方镜或许很矫情,但并不喜欢追究,不会逼问林双生为什么这么说自己,自己怎么就矫情了,注意力很轻易的就转移到林双生的问话上,立马来了精神,方镜跪起在床上双手环住林双生的颈部,“因为你是我的,说你是我的,只是我的。”方镜用自己的小眼神胁迫着。
“我是方小镜的私人物品,方小镜是我的宝贝。”林双生笑说着将方镜扑倒在床,吻轻轻的落在方小镜的额头,鼻尖,滑落在唇。
清晨的阳光散落在林双生的卧室,生物钟准确的叫醒林双生,六点二十五,总是比设定的闹钟早醒五分钟,林双生低头看着枕在自己胸口的方小镜,酣睡时候的小人儿显得格外乖巧,林双生满是爱意的揉乱小家伙的头发,似乎有些不舒服,方镜用鼻尖在林双生的胸口蹭来蹭去,喉咙里发出嗯嗯的声音。
林双生小心的把方镜的脑袋转移到枕头上,在她的脸颊上落下爱意浓浓的吻,趴在床边满足的欣赏方镜的睡相,心里是满满的幸福和快乐,方镜如果小安让你不快乐,至少我会守在你身边,用你喜欢的方式爱你,你会处理好和小安的感情吧,手指轻抚方镜的脸颊,宝贝我不希望你受到伤害,希望你周二回来的时候,不会再因为小安不开心,不会再因为她而自责。
☆、错错错
还有十分钟姐的火车进站,等在出站口的小安,既期待又畏惧,小安还记得上次见姐是期末考试成绩出来之后,姐让自己的屁股足足疼了一个星期,这次惹姐生气,不知道会是什么样的后果,来不及多想,小安不错眼珠的盯着从出站口涌出的人群,生怕错过姐。
蓝色宽版T恤,灰色运动裤,披肩的长发散落在两侧,白皙干净的脸上神采飞扬,小安在看见方镜的瞬间感觉周围都变成黑白画面,只有姐带着炫丽的颜色在人群里闪着光,“姐,这里。”
“小丫头。”方镜愉快的走近小安,伸手揉乱小安的刘海。
小安还在犹豫下句话要和姐说什么,手腕就已经被方镜攥在手里,小安被动的跟在方镜身后,从上出租车到酒店开房,方镜一手操办,直到站在房间里,其实姐还是生气的吧,自己已经被直接领到这了。
这个房间是一张双人床,方镜把包扔在一边,去过洗手间回来的时候,房间的光线变暗,窗帘拉的严严实实,小安规规矩矩的趴在床边,裤子已经自觉的退到膝盖,戒尺顶在腰上。
看见这么乖巧和自觉的小孩儿,方镜觉得自己应该心疼,或者是别的情感,总之不应该是生气,“你现在这个样子是让我打完你,你就可以走了么?我来看你就为了打你?”
自己只是想让姐消气,没想到反倒让姐生气,小安不知道姐为什么要这么想,自己已经做到这种程度,姐还不满意么,挺委屈的。
“在你眼里我们只是实践的关系?”方镜看着固执的趴着没动的小安,叹了口气,“起来吧。”
方镜打开窗帘,看着街上来来往往的车辆,声音飘忽的抓不住,“我一直不知道该怎么对你。”方镜像是自言自语,只有她自己知道,对着小安这话就讲不出口了,“每天问你心情好不好,你就回答我,不好不坏,或者没什么好不好的,问你怎么了不开心了?你就说没什么不开心的。”方镜说到这无奈的笑笑,“我一直以为你认了我,会让你比较快乐,我想可能是我错了。”
尽管已经提好裤子,小安还是趴在床边,这个位置让她有种安全感,姐的话很清晰的飘进耳朵,自己却不知道说什么,她回答的都是实话,自己的生活是幅黑白画,只有姐是黑白画里的彩色。
“不说了,我好饿,带我去吃烧烤吧,好久没吃了。”方镜想过小安的表达方式和生活就是这样,是自己对小安的理解还不够,“走吧。”
没想到姐会放过自己,没想到会和姐一起吃烧烤,更没想到会和姐一起看电影,其实姐对自己挺好的,上次来也陪自己待了三天,只是姐这次过来的匆忙,难免还是会想姐根本不是想自己,只是为了罚自己才来,就算这样小安也没赌气,姐还愿意罚自己,愿意管自己就挺好。
小安在和方镜吃过晚饭回酒店的路上,手十指相扣的握在一起,“姐,对不起。”
“傻丫头。”方镜揽过小安,轻声在小安耳边说,“别以为我轻易饶过你。”
明明是会让自己遭罪的话,小安听见却觉得幸福,撒娇的在方镜肩头蹭蹭,软软甜甜的叫着姐。
小安洗漱结束后局促的站在床边,看着正在回复林双生短信的方镜不知道该怎么办。
余光扫到小安不知所措的神情,方镜故意沉下声音,“之前不是做的挺好么,现在是怎么了?”
小安低着头不吱声,之前自己想让姐消气,也不知道哪来的勇气,现在半天下来,小安就想让姐抱着自己,哪还想挨打啊。
床上两个枕头叠加着放好,方镜指指,“趴好。”
尽管不想挨打,小安还是乖乖的按方镜的要求趴好。
“160下是你的欠账,剩下40下,是告诉你,你是我妹,只能我骂你只能我打你,再敢自己打自己,下次让你当着我的面打个够。”
小安趴在床上眼睛闪闪发亮的盯着方镜,霸道的要求和只属于姐的感觉真好。
戒尺打在身上的时候,小安再也感觉不到好,这次姐没像往常收着力,第一下就带来火辣辣的刺痛感,惊慌的望向方镜,这样自己可坚持不到挨完两百下。
方镜用戒尺点着小安的臀部,“趴好了,不许动不许躲,别让我再重复。”
戒尺缓慢而均匀的落在小安的屁股上,六十多下过后,小安感到屁股在发烫,清晰疼痛感让小安忍不住想躲,自己对疼痛并没有特别好的耐受力。
不由自主的左右摇摆着屁股躲避疼痛,小安可怜兮兮的看着方镜,用手捂住自己屁股。
方镜没有废话,控制力度将戒尺抽在小安的手上,瞬间就让小安收回放在屁股上的手。
教训小孩儿的时候方镜不喜欢多说话,也没什么好说的,冷漠的等着小安重新趴好,戒尺无情的抽打在已经红红的屁股上。
完全凭意志力忍疼小安不擅长,伸出小手拽着方镜的衣角轻轻摇晃,“姐,小安好疼,扰了小安吧。”
说是不追究小安找林双生请罚这件事了,也试着理解小安的心情和行为,可是方镜心里还是有疙瘩,八十多下就跟自己讨饶,在林双生那,一百下也没见小安喊疼。
方镜调整了下心态,无视小安的求饶,平静的说:“继续,剩下的数目自己数出来。”
作者有话要说:理解你为什么这么做,但依然不能释怀。
☆、霸道
今天好像自己做什么都错,小安真的不想惹姐生气的,求饶撒娇现在也是错,收回小手缩在身下,小安规规矩矩的趴好,“姐你别生气,小安不求饶了,小安乖乖忍着。”
小安从来不敢跟姐赌气跟姐使小性子,她害怕自己的任性会被姐讨厌,真的很想守护好这段感情。
小安颤抖着声音数着,“一百五十四。”一下没动一下没躲的忍着,眼泪含在眼里打转,不想让姐看到,好像自己故意博得同情一样。
160下之后,方镜坐在床边指指自己的膝盖,示意小安趴上来,小安很喜欢趴在姐姐腿上的感觉,亲密的带有宠爱意味。
屋内昏黄的灯光和电视里吵闹的声音从惩罚开始就像不存在一样,只有戒尺的声音和小安报数的声音,冰冷而机械化的存在着,直到方镜开口说话,“这里是属于的我的。”方镜的巴掌覆盖在小安炽热的屁股上,“不许你自己碰它。”说着冰冷的巴掌落下,并不算疼,意外的有种归属感。
最后的四十下结束,小安的脸涨的通红,被姐用手打屁股总是比用工具打更让小安害羞,迫不及待的想要提上裤子遮盖住这个丢人的红屁股。
“在我走之前,不许提。”方镜搂着小安躺在床上,“提醒你它是我的。”
身上其他地方都好好的被衣料包裹着,裸露的地方显得格外羞涩,小安眨巴着眼睛趴在方镜身上,害羞的把脸埋在方镜的怀里,闷声闷气的发出一个嗯字。
方镜抚摸着小安的后脑勺,小安的乖巧让方镜又爱又恨,方镜在两个人分开以后的岁月里很多时候都在想,小安的一些行为做的一些事情,她根本没想过会给你造成伤害,两个人从来不缺少爱,缺少的只是了解。
陪小安呆着的两个小时里,两个人并没有交谈太多,小安舒服的趴在方镜身上,有点要睡着了,在寝室十点钟正是自己最精神的时候,更多的情况是失眠,可是在姐的怀里,却是那么的安心,那么容易入眠。
黑夜笼罩了整个城市,街道两侧的路灯并没有让这个城市沦入黑暗之中,方镜回去的火车票是凌晨的,十一点的时候,方镜收拾好东西准备回去,把小安的脑袋安放在枕头上,轻轻吻了吻她的额头,“好好睡吧,乖。”
小安挣扎着想要起来,“姐,我送你。”
“太晚了,你还得自己回来,乖乖睡觉,不用担心我,听话。”方镜说着给小安盖好被子。
想送你,想和你再呆一会,想陪你候车,可是小安知道姐不会同意,乖乖听姐的话好像是自己唯一能做的,小安顺从的闭上眼睛睡觉。
房间的门被关上,刚刚还有的安心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连同睡意一起消失,小安站在窗前看着姐上出租车消失在夜幕中,身体里最后一点安全感都消失不见,房间里静的让小安害怕,第一次一个人住在宾馆,习惯性的用手机寻找依靠,挂上QQ姐并不在,在群里玩闹被小安叫做亲爱的人在,向她诉说着自己的害怕,被叫做亲爱的人跟小安说,害怕就给自己发短信,会陪她,小安笑着说好,下了QQ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也没有给她发短信,不打扰不给别人添麻烦已经成为小安的习惯,她没想过那个人真的等了一宿自己的短信,她也没想过如果方镜知道会难过。
候车室里三三两两的人栽歪着躺在长椅上,脸上露出候车的疲态,方镜时间掐的很准,还有五分钟检票,因为不是终点站火车就在这里停10分钟。
三个小时的火车并不算长,方镜还是给自己买了卧铺票,睡不着休息下也是好的,当然方镜根本不愁自己会睡不着,只怕睡过站,用手机给自己调好闹钟,戴上耳机,伴随着火车的咣当声入眠。
比起小安担心方镜的程度,林双生更加担心,凌晨三点左右到站,打车也不好打,就是好打,林双生也不放心,又担心方镜睡过站。
还有十分钟进站,方镜在车上睡得不亦乐乎,手机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