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景拉开刘去,看着张鹏山,说道:“我姐对刀刀的感情,是讲心的,不是讲金的。若不是我姐自己愿意,你们家就算搬来金山银山,我们家也不会同意的。”
“世侄,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张鹏山心里嘀咕着,这种情况一般都是家人统一意见的,不会要反悔吧,要这样,他的脸往哪里搁。
“张伯父,我不会说话,您别生气。”海景见张鹏山脸上的笑容淡了几分,忙解释道:“您也清楚她们两人的情况,我姐什么都不要,只要你们家的尊重。”
“你可以说的明白一点吗?”张鹏山弄不明白,他们今天来不就是给了足够的尊重么。
“我们希望你们家能对待正常儿媳妇一样对待我姐,尊重她,生活总会有些磕磕绊绊,到时若是刀刀和我姐感情有分歧,也请你们不要轻贱她。”
张刀刀明白海景的意思,别看现在好像大家都在祝福她们,心里也不知存着怎么样的想法,现在两人挺好的,也不会有人说闲话,可是以后呢,万一两人闹个别扭,好事者总要诋毁一番。
“海景,伯母,我张刀刀今天当着你们和我爸的面,留下一句话,我永远不会轻贱海色!”张刀刀直视众人,坚定地说道。
张鹏山这才从娶媳妇的喜悦中清醒过来,见女儿表态了,他看了看张越山和弟媳妇,觉得既然已经来提亲了,何不把事情办得更漂亮一点,于是说道:“我们张家是明理人家,我生的也是女儿,所以你们放心,我们不会作贱别人家的女儿,我张鹏山今天也留下一句话,己所不欲,勿施于人!”
海景得到了肯定的答复,有些激动,他看着眼眶有些微红的海妈妈,说道:“我代我姐谢过张伯父的一片关爱。”
海景只听出了张鹏山表面的意思,而海色却是听到了他的另一层含意,既然我们家不会亏待你女儿,也请你们海家对我家刀刀好一些吧。
事情谈定了,几个男人也痛快地喝起了酒,张刀刀被拉着一起喝,无奈之下,只得眼睛频频往海色那边瞧。
海妈妈与海色带着霖霖与张二婶一处说话,张二婶直夸张霖霖漂亮,海色大气,她想到自己那糟心的儿子,又直叹气。
海妈妈只得安慰道:“顺其自然吧,父母总是为了孩子操碎了心。”
张二婶虽然与海妈妈年纪相差大了点,但说起儿女的事却是同病相连的,一下子如找到知音一般。
“亲家母,您说我应该怎么办!”张二婶说着说着,便哭了出来,她还没从儿子歪长的事实中恢复过来,这几天她是早也劝,晚也劝,直把张澄澄劝得离家出走了,要不然,今天张澄澄也是要来的。
“亲家婶婶,当初我知道我女儿与刀刀的事时,也是想不通,还把自己气病了,两个孩子为了我的病也受了不少罪。现在想想,还能有比孩子过得开心更让做妈的放心的事么!”
“可是。。。”
“你也别急,也别为难孩子,好好和他谈,若是谈不通,把这事冷上几年,说不定孩子年纪大点,改过来了。”海妈妈安慰道。
“到时他要是还不改呢!”张二婶心里那个急啊。
“要是改不了,也只能接受了。”海妈妈望着跑去给张刀刀倒茶的女儿,说道:“咱都老了,陪不了孩子一辈子,要是他们自己选的能开心,就让他们开心吧,总不能别人为难他们,咱们也为难自己的孩子吧。我们觉得对的,不一定适合他们。”海妈妈这绝对是经验之谈。
张二婶被海妈妈这么一劝,也觉得心里好多了,而不知身在何处颓废的张澄澄,在不知不觉中,受了她姐的恩荫,渐渐迎来了好日子。
这一夜,大家都喝醉了,张鹏山是无奈之中的得意,张越山是无奈之中的失意,海景是得意之中的放纵,而沈云嘛,这货纯粹是蹭酒的,还有一个存在感很低的海爸爸,则是一直打着酱油,只他一个人清醒着。
至于张刀刀,她是被灌醉的,身为准新郎官,不被灌醉,那是与会人员的失败啊。
张二婶领着俩喝醉的大老爷们儿回家了,张刀刀被留了下来,按张鹏山的说法,带回去也没用,那边没人照顾她,能照顾她的人在这儿呢!
于是,张鹏山不知不觉中,让女儿做了上门女婿,您怎么就这么不靠谱呢,到底您是打算让人家的女儿来您家,还是让您女儿去别家啊!
海色在海爸爸的帮助下把张刀刀扛回了自己房间,看着瘫成一团烂泥的张刀刀,海色着实无力,只得让霖霖跟着海妈妈睡觉,自己照顾张刀刀。
海色费了老大力气才把张刀刀收拾好,等到自己洗淑完要睡觉了,张刀刀居然醒来发酒疯了。
“嘿嘿,海色,这是你房间吧,我这回算是扬眉吐气了。”张刀刀歪着脑袋,傻笑道。
“你能耐,你厉害,咱睡吧,好吗?”海色把张刀刀拉到自己怀里,顺毛说道。
“你房间布置得真漂亮,和你一样漂亮。”张刀刀拱出海色的怀抱,眯着眼左瞧右瞧。
“嗯,我漂亮,你也漂亮,大家都漂亮,咱睡吧,我累了。”海色哄着张刀刀,和喝醉酒的人说话,你直管拿好话哄她就对了。
“因为我漂亮,所以你才愿意嫁给我么?”张刀刀头晕地厉害,又拱进了海色怀里。
“是啊,你除了漂亮,还能耐,又顾家,对我好,对霖霖也好,刀刀,我累了,你舍得让我熬夜老得快吗?”海色使劲地编,老顺口的说。
“哦,睡觉睡觉,媳妇快睡,不能变老。”张刀刀听着海色的赞美,心满意足地搂着海色睡着了。
第二天,当张刀刀被宿醉的感觉折腾醒时,她靠着床头,脸色极为苍白,看着陌生的房间,想着:我为什么会睡在这里?海色房间?昨晚发生什么事了?我喝了多少?
毛为我一点都不记得啊!
海色给张刀刀倒了碗蜜蜂水,打扮得漂亮漂亮的,非常精神地说道:“亲爱的,我上班去了,你记得带霖霖回家哦。”
作者有话要说: 又下雨了,不知明天是否晴朗,大家都知道明天是什么日子吧。
☆、终章
舒缓的铃声将海色叫醒,海色睁眼的第一反应就是看身边的位置,不过,那里依旧如往日那般空空荡荡。
讨厌!又这么早走了!
自从张刀刀开始工作以后,她就过上了起早贪黑的日子。每日来回省里与市里,路上来去三个多小时是雷打不动的。早上天不亮就起了,晚上回家饭菜早就凉了。
海妈妈心疼张刀刀,让她工作日住省里,周末回来算了,反正省里那边也给张刀刀安排了宿舍,这下可把海色给得罪了。
别看海色一向大气,可自从两家人定了关系,心里总有些微妙的变化。像张刀刀这种花蝴蝶,让她飞出去就能给你沾一身花粉回来,就算她自己不去招惹别人,别人还不会去招惹她么!
一个个年轻漂亮的小三划过海色的脑海,海色脑补的心惊胆颤,这个社会有点身份地位的,好像不搞个小三就活不下去似的。海色把张刀刀从头到脚从内到外收拾得体体面面,可不是打算让别人来拣便宜的好吧。
于是,海色不开心了,她表达不开心的方式就是不理人。还好张刀刀有觉悟,坚定的每日回家安慰娇妻,这才避免了一场家庭冷暴力。
可是,这样也有问题哪!现在问题不就是出现了么。
海色慵懒地靠着床头,呆呆地看着窗外,她现在很想让那混人抱一抱呢,今天人家生日,为何没有早安吻!这还不算最要命的,昨晚张刀刀给自己报备过,今天要给去青海的老师们进行培训,回家会晚一点。
海色想想都郁闷,今年的生日,别想一起过了。两人在一起这么久了,都没一起过生日,也难免心里不痛快。饱受爱情滋润的海色现在有的是权利使小性子,不过海色到底是海色,她在床上裹着张刀刀那一侧的被子自怜自艾了一会儿,收拾心情又光彩夺目地出现在众人眼中,她,依旧是那个高贵清冷的海总经理。
冷艳高贵的海总经理踩着八公分的高跟鞋,脸上泛着淡淡的幸福笑容;从容地与同事们问好,男人看直了眼,女人看红了眼。
电梯一直到顶层,海色走了出来,小刘便跟着海色进了总经理办公室。
总经理办公室面积很大,足有五十多个平米,不过此时,办公室居然被鲜花给堆满了。
海色微微皱眉,问道:“不是让你在我来之前把花都处理掉吗?”
小刘闻言,直叹气:“海总,我已经在处理了,只是花太多,一时半会儿还没收拾好。”
“让清洁工过来帮你一起清理,我给你五分钟。”
“哦,好的。”小刘抹汗转身出去找清洁工,她知道今天是海总的生日,花多不奇怪啊,反正平时花也不少。
等几人把花都搬出去了,海色这才进了办公室,小刘还体贴得开了窗户通风。
“海总,这束也要扔掉吗?”
正打算开始工作的海色见小刘抱进来一大束蓝色妖姬,一眼便能看出这是空运来的真品,而非市面上泛滥的造假货。
“谁送的?”海色也不接花,只是淡淡地问道。
“嘿嘿,是那块黑炭。”小刘调皮地答道。
“给我吧。”
夏日的晨光撒在海色的身上,似是镀起了一层光晕,那纤细的手指轻轻地摆弄着娇嫩的花儿,低头数着,十九朵!海色脸上是掩盖不住的幸福笑容,很淡,却很幸福。
小刘虽然时时见海色,可这样一幕美景,还是让她很心动,这是女生对美丽事物发自内心的追求。
“海总,你真漂亮!”小刘情不自禁地说道。
“老了,昨晚那块黑炭还说我眼角起了细纹呢!”海色早起的不佳心情在此时统统消失,看着眼前漂亮的花,就像见张刀刀本人似的。
这人心思太沉了,瞒得她死死的,这花要弄过来不容易呢!
海色怀揣着美丽的心情勤劳地工作了一整天,到了下班时分,她便抱着花下楼了,她想回家等着那块黑炭回来,再晚也没关系。
海色不知道,她心心念念的黑炭就在她公司楼下等着她呢!
此时是下班高峰期,公司大门处不断有人走出来,一眼就能见到霸道地把车停在门口的张刀刀。
很多人都觉得这人眼熟,这人衣着体面,身材修长,脸也长得不错,靠着高档车,一副二世祖的模样,脸上居然是傻愣愣的笑容,估计是来追女孩子的吧。
谁呢?
海色走出大门,就见到二世祖的张刀刀突然站直了身,冲着自己讨好的笑着。
海色还没来得及反应呢,身边的人却有了反应:原来是来追我们海总的啊,这小子到是挺会挑日子的,可是我们海总有那么好追的么?等着看你怎么哭!
众人都不走了,这种场面他们虽然见了不少,不过能多看一场总是好的,大家都还记得,前段时间海总被一黑土鳖给拐走了。黑土鳖?黑炭!不会是他吧!
在众人惊魂不定的眼神中,海色从容地走到张刀刀面前,挑眉说道:“哟,张老师,您不是今天有工作嘛!”
“呵呵,媳妇,我这不是想给你一个惊喜嘛。”张刀刀表情极为狗腿,可眼神却是极为霸道,她扫过周围那群恶狼,宣示自己的主权。
“走吧,你爸不是让你低调点么。”这个惊喜着实击中了海色,她给了张刀刀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