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色与张刀刀在一起这么久了,却才知道她有这本事,她突然觉得张刀刀好像机器猫,在张刀刀的口袋里,总能拿出让你想不到的好东西。
气氛因为张刀刀的表演终于摆脱了苦情,欢乐的笑声不断响起,三个大人痛快地喝酒,那个小朋友则在张刀刀给的一套公式里安静的装小透明。
到了结束的时候,晓佳拿了个红包给张刀刀,真诚地说道:“刀刀,你对仔仔的栽培我也不多说了,这点意思你收下吧。”
张刀刀站起身,微醉地说道:“晓佳姐,这你可给错人了,我们家海色管账,你要给就给她吧。”
海色听了有些羞涩,张刀刀这话实在是说得太白了。
晓佳听了也惊讶不已,对着海色调侃道:“海总,拿着吧,咱俩什么关系,你可别嫌少啊。”
海色到是没和晓佳客气,爽快地接下,说道:“什么总不总的,我早辞职了。”
“呵呵,海总明白我的意思,做为你的小姐妹,我可要提醒你一下,以后出门,最好带个围巾什么的。”
海色不太明白晓佳的话,谁知吴昊这小鬼头出言:“海阿姨,你脖子上的草霉是张老师种的吧。。。”
作者有话要说:
☆、二人世界
如果说海色爱惨了张刀刀,估计没人会怀疑,可如果让张刀刀回答,她会告诉你,海色恨她。
海色如何不恨她,临出门搞这种飞机,让她在晓佳面前丢脸也就算了,居然被个小辈嘲笑了,让她的脸往哪搁!海色恨不得将张刀刀一头碰死在豆腐上!
一气之下,海色要回乡下。
张刀刀觉得海色这是出尔反尔,借着酒劲也翻脸了。
“你说过今晚不回去的,说话不算话。”两人一进车里,张刀刀就开始声讨权益了。
“你还有脸说,让你别折腾偏不听,现在好了,我都被人看光了,你让我以后怎么见人!”海色觉得自己委屈着呢。
“就算这样,你也不能说话不算数啊。”
“合着丢人的不是你,说话这么轻巧!”海色翻白眼。
“我到是不介意是我来着,可印子又不在我身上,我能有什么办法。”张刀刀也很无语,这架吵得太没道理了。
“喂,你弄弄清楚好不好,印子又不是我自己弄上去的,是你弄上去的!你出门没看到吗?就算那时没看到,一顿饭吃了这么久,你也没看到吗?”
“这印子一点也不明显,我又不会无缘无故盯着你脖子看,我怎么知道!”
海色借着酒劲,怒了。一把拎过张刀刀的衣领,狠狠地在她脖子上咬了一口。
张刀刀觉得海色温热的气息扑在自己脖子的敏感处,带起了一片小颗粒,小嘴湿湿软软,有些微凉,咬在脖子上有点刺痛,带些微麻,极像狂放中的撩拨。
海色咬了一口,看见张刀刀脖子上鲜红的印子,才解了心头的气,抬头,却看到张刀刀暗深的眼睛,眼中倒映了自己的身影,眸子里有着藏不住的欲望。
“海色,你再咬我一口吧。”张刀刀沙哑地说道。
声音是如此的磁感,在小小的车里回荡,海色想推开张刀刀,却被她紧紧搂着。
“今天是我不好,下回我会注意的,你要生气,你就咬我吧,咬过了就别生气了,看到你生气我就心疼,因为是我做得不够好,才让你不痛快。”
海色再生气又能如何,张刀刀又不是故意的,这样牛脾气的人,对着自己这么轻易服软了,她还能怎么样,她早已陷进了张刀刀的温柔里,再也划不出来。
海色心思一动,凑近身子,小口小口地咬着张刀刀的脖子,只是和刚才相比,却是如此温柔。
轻轻地吮吸,轻咬,咬过之后,吐着小舌柔柔扫过,像是抚慰那处的伤痕一般。
张刀刀见海色主动,就别提有多高兴了,危机解除,自然是亲热起来。
只是此时正是散宴的高峰期,停车场里不时有人经过,海色见人来人往,便推开了张刀刀:“都是人呢,闹什么,我们回家吧。”
张刀刀虽然不满被打断了,但知道才得了海色原谅,也不敢肆意,便开了车到酒店门口,叫了代驾。
到了楼下,两人手牵着手上了楼,进了门,海色习惯性地去按开关,小手却被抓住了,整个人毫无预料地跌进了张刀刀的怀里。
黑暗的空间,显得静谧却又暧昧。
海色抬头,就见到张刀刀细长的眼睛在黑暗中闪着光亮,耳边是她有些粗重的呼吸,两人身体紧紧相贴,脸靠得极近,那温热地气息便扑在了自己的脸上,不由醺得她的脸隐隐发烫。
吻轻轻落下,额头,眼睛,鼻子,小嘴,无一处不被关照,轻柔地动作仿佛是对待易碎的花瓶,温柔且又贴心。
没有一个女人不喜欢被人捧在心上,珍惜对待,海色亦然。
海色抚上张刀刀的脸,轻轻地摩挲,眼光深深地陷进了张刀刀的深邃中。
“刀刀,这段时间委屈你了。”海色终于有机会说出了心里的话。
“傻瓜,有你陪着,一点都不委屈。”张刀刀又一次擦过海色的唇,哑声说道,只是相比于这般爱怜的亲吻,手却开始不受控制地贴在海色的腰上,上下滑动。
时轻时重的抚摸,让得海色也起了反应,海色深吸了一口气,感受着张刀刀对自己的欲望,软软地说道:“你就这么想我吗?”
张刀刀听着海色有别于平时的清冷声音,软软糯糯的,撩得她心痒痒,嘴边扯过一个坏笑,凑到海色的耳边,扫过她圆润的耳垂,说道:“有美人兮,见之不忘,一日不见兮,思之如狂。”
话音刚落,张刀刀便豪迈的一把抱着海色,冲进房间。门重重地合上,伴随着衣服的拉扯摩擦,美人的娇喘婉转,在房中不停地响起。
“刀刀,别!”
“你轻点!”
“啊~”
风景苑的环境很好,第二天早上阳光明媚,小鸟儿欢快的吟唱,微吹过树梢,带着过年的喜庆。
海色疲惫地睁开了眼,面前便是张刀刀恬静的睡颜,刚想扯过落于肩头的被子,便发现自己赤、裸地躺在张刀刀的怀里,胸口布满了鲜红的烙印,而她,她也是赤、裸的。两人的身体紧紧相贴,身体能清楚地感受对方皮肤的光滑与温热,而张刀刀的一只手被自己枕着,另一只手搭在自己腰上。
再往下感受,海色便不自觉脸红了。两人的腿交夹纠缠在一起,底下的那处也是紧紧贴在一起。
海色轻轻地挪动了一下,身体却是从上到下都擦过了张刀刀,让她尚且敏感的身体又带来了一股战栗。
这种感觉让她回想到昨夜的疯狂,她自然知道自己与张刀刀在那方面一向很幸福,只是直到昨夜,她才知道一山更有一山高的道理。
整整一夜,两人都在不停运动之中。张刀刀说要把这段时间的债都讨回来,于是不断的折腾她,变换着各种姿势,磨了她一次又一次。她想着前段时间张刀刀所受的委屈,以及为自己所做的努力,本也有心补偿她,便随了张刀刀的意,只是,她万万没想到,年轻人的热情是如此火热!
当她已经数次翻越高峰疲惫地连眼皮子都抬不起的时候,张刀刀依然孜孜不倦的索债。她难得的哀求她,身体的强烈刺激甚至让她激动地流泪,可是依然不能停止张刀刀索要的步伐。
现在看着张刀刀如孩子般纯真的睡颜,怎么也不能和昨晚恶魔般的化身联系在一起,海色感受着自己酸疼的身子,不禁忿然:自作孽,不可活啊,谁让自己找了个年轻力壮的年轻人呢!
海色实在是太累了,看了张刀刀一会儿,又睡过去了。
两人醒来已是傍晚,是被张鹏山的电话吵醒的。张老爷子给张小爷下命令,大过年的,倦鸟也该归巢了,张小爷领命,答应明天回家。
“吵醒你了?”张刀刀放下电话,便看到海色正看着她。
“几点了?”海色一开口,被发现嗓子涩的难受。
“五点,你躺着,我去做饭。”张刀刀亲了亲海色,便下床了。
“什么?!五点了?!”海色一听,忙翻身起来,只是身上被这猛得一下牵扯,酸疼得厉害,不小心又摔到了床上。
张刀刀忙过来扶住她,说道:“你这是干嘛?”
“这么晚了,我当然是要回乡下去,妈和霖霖还等着我照顾呢!”海色挣扎着要起身,只是一来比不过张刀刀的力气,二来是她真的行动困难。
“你怎么一点也不知道心疼自己,你妈病已经好了,霖霖很乖又不用操心,你就不能好好躺着休息一下。”张刀刀因为心疼,所以不满。
“你还好意思说,昨晚谁折腾我了!”海色听了气不打一处来,就这个人,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海色急极了,也担心家里一老一小,不免话就重了。
张刀刀昨晚得了满足,现在好脾气的很,一点也不介意海色的态度,好言好语地劝着:“我打电话给海景让小菲去照顾她们,你就别操心了,好好休息。”
海色想着自己的身体现在也不允许,便答应了。
张刀刀抱了海色去浴室泡澡,自己随意洗了一下,就去外面做晚饭。
海色被温热的水包裹,底下按摩的小气泡及时的舒缓着酸软的身体,舒服的眯上了眼。
张刀刀做好饭,便哼着歌去了浴室,海色此时脸上被热气蒸得泛红,眼角含着春、色,光洁嫩白的身体被水覆盖,层层涟漪轻轻滑过她身上的红印,微微荡漾。那高耸的双峰,线条优美的腰际,以及修长匀称的双腿,都深深地吸引着张刀刀的目光。
张刀刀觉得体内的恶魔又在不断叫嚣了,忙深呼吸,平复着自己的渴望,走至浴缸边,轻轻地说道:“饭做好了,吃饭吧。”
海色闻言,睁开眼睛,打算起身,只是刚坐起,便发现双腿软得无法支撑自己的身体。
张刀刀见状一把抱着海色,拿了大浴巾把她包了起来,细细地为她擦拭。
海色脸红红的,微微抗拒,不过拗不过张刀刀的坚持,看到她两眼澄清,也就随她去了,你作的孽,自然是你善后了。
“你这里变大了。”张刀刀擦过双峰,眼中满是得意。
海色闻言也看了自己,发现真的感觉大了点,难怪胸衣装着有点紧,只是嘴却口是心非,娇羞道:“瞎说什么,我都三十多岁的人了,难不成还能第二次发育。”
“嘿嘿,我的功劳!”张刀刀冲着海色抛了个媚眼,坏心眼的又擦了那处。
“嗯。。。”海色身体敏感得很,被张刀刀左擦右揉的,不免又起了反应。
“张刀刀,你再这样,我可要真生气了。”海色极度不满张刀刀趁机揩油的行为,羞愤之下居然连名带姓叫了出来。
“和你闹着玩呢,这么认真干嘛。”张刀刀见海色恼了,只能端正态度。
此后张刀刀便歇了心思,只是擦过海色两腿处,毛巾上留下了透明的液体,张刀刀示意,海色见了,恨得只想挖个洞把张刀刀埋了。
吃过饭,张刀刀抱了海色回房,自己一个人在外面洗洗刷刷,家务干得有声有色。
海色在房中,静静地看着书,屋子里很温暖,床软软的,外面有个心疼自己的人在任劳任怨做着她最不愿意做的事,但听着那人哼着欢快的小调又显得心情如此美丽,这人哪,一个字,贱!
张刀刀干完家务,便切了水果,泡了热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