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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不多时,恒山派众弟子一批批都动身了,总计有四十多人。这些女子不是女尼,便是俗家女弟子。令狐冲见此对张平道:“天明道长,这些恒山派的师姊师妹虽然各有绝技,但一上得那陡坡,双峰夹道,魔教教众忽施奇袭,势必伤亡惨重。我们且去助她们一臂之力。”
见得张平点了点头,二人便尾随恒山派众人而上。待得恒山派弟子方一行至山顶,突然听得两名女弟子一声惨叫后骨碌碌的滚了下来。定静师太听得前面现了敌踪,纵身急上,从一众女弟子头顶跃过,先一步来到山顶。
定静师太几个起落掠到山顶之后,才发现在这隘口上伏着三名好手,各使棍枪。而此时对方从峭壁上将早已准备好的大石推下来。恒山派众弟子猝不及防之下,便有数人被大石砸伤。接着山脚下预先埋伏的敌人也突然现身堵住退路。恒山派瞬间陷入了进退维谷之境。
令狐冲见之大急,赶忙施展轻功向后面包抄恒山派众人的魔教黑衣人杀去。张平见此,也施展轻功赶上,并哈哈笑道:“令狐兄,今日遇见魔教之人,咱们可只有一坛女儿红了,你我看看今日谁杀得多,杀得少的便没得喝。”言罢不等令狐冲答应,突然使出辟邪剑谱内力一个加速,已冲入魔教之人阵中。
令狐冲见张平突然加速,大骂一声狡猾,随即也挺剑向魔教众人杀去。
只见张平突然双掌纷飞,袭向两个魔教之人,但见他轻飘飘的东游西走,这边弹一指,那边发一掌,魔教众人纷纷倒地,每人最多和他拆上一两招,便被张平当场击杀。而张平发现令狐冲长剑在手,杀人速度居然不必自己慢上多少,便忽然出手夺下一柄恒山派长剑,道:“借剑一用。”
随后,张平一剑在手,十步杀一人剑法施展之下,登时威力大增。几个起落之间便有**名魔教之人丧生与张平剑下,随后张平回风落雁剑法施展之下,瞬间刺倒四人。然后轻功施展之下便向山顶跃去。
魔教领头的老人眼见片刻间己方已有将近二十人被张平杀死。适才见他长剑变幻,当真是快如闪电,无人能抵挡一二,此人武功之高,实是深不可测。而和他同来的令狐冲也是剑法精奇,此时后方设伏剩余之人也被他一一斩杀。今日弄不好会全军覆没,当即朗声说道:“定静师太,你们中了暗器的弟子,要不要解药?”
张平突然冷笑道:“杀了你们,还愁没有解药?”
随后便提剑杀向那领头的魔教老人,那领头的魔教老人见得张平一剑直取自身咽喉,急忙回棍格挡。只见他长棍侧立,身子缩后,打得是以静制动,以拙破巧的打算。
哪知张平到得他身前之后突然将长剑震成碎片,随后这无数碎片向那领头的魔教老人射去。那领头的魔教老人慌乱之下只得挥棍乱扫,而张平则趁机切入他怀中,以指代剑,点了他胸口四个大穴。
随后张平身形一转,便向其他魔教之人扑去。而从张平对那领头的魔教老人动手开始,其余的魔教众人便如鸟兽般逃离。张平继续追杀五六人之后,便寻不到魔教众人踪影了。
张平见恒山派中了暗器的几名弟子昏迷不醒,伤处流出的都是黑血,知道暗器确实淬有剧毒。随后在现场诸多魔教尸首身上摸索一阵,捡出几个瓷瓶来。张平对药理研究颇深,轻轻嗅了嗅之后,当即挑出两种可能是解药的瓷瓶。
随后张平拿着两个瓷瓶对那领头的魔教老人问道:“哪个是这次的解药?”
那人神情冷淡,一言不发。张平当即用拾来的暗器在那人身上一划,然后单掌按于其后心,内力催动**快速发作。随后,张平取出一颗瓶子里的解药,强行为他喂下后再次催动内力化开解药。
见得那领头的魔教老人随后毒性消散,张平走到定静师太身前,道:“此瓶当是解药。”随后,张平对令狐冲道:“令狐兄,我先走一步,你看着办。”随后张平轻功一展,已经往之前栓着马匹的山洞掠去。
令狐冲则是向定静师太抱拳搞罪道:“师太勿怪,天明道长并非有意如此,其实他一直还是心念五岳剑派。只是他被奸人陷害,心情不好而已。在下也要回去寻他了,还请师太一路多多保重。”
此时依琳突然开口道:“令狐大哥。”
令狐冲转过头来,道:“依琳师妹,你也保重。”随后便施展轻功,追张平而去。
见得二人离去,恒山派众弟子叽叽喳喳的纷纷向定静师太询问道:“师伯,这两人是就是令狐冲和天明道长?”“他们帮我们杀了这么多魔教之人,不像是和魔教勾结的样子?”“我瞧他们年纪也不大,怎么武功如此了得?”
定静师太叹了口气,转头去瞧见受伤弟子服了解药后,已脱离险象,说道:“大伙儿都到那边树下坐下包扎休息。”
她自己则独自在一块大岩石上坐定,闭目沉思。隔了良久,定静师太转过身来,向一名十五六岁的小姑娘招了招手。那少女立即站起,走到她身前,低声叫道:“师父!”
定静师太轻轻抚了抚她头发,说道:“绢儿,你刚才怕不怕?”
那少女点了点头,道:“怕的!幸亏令狐师兄和天明道长赶来,将这些恶人打跑了。”
定静师太微微一笑,说道:“之前我收到华山派和泰山派传书,以为二人勾结魔教,现在看来,说不定其中必有误会的。”
那少女道:“对啊,他们为了救我们,杀了这么多魔教之人,怎么可能勾结魔教?”
恒山派众弟子见定静师太和小师妹秦绢说话,慢慢都围了上来。仪和插口道:“我听说天明道长年龄其实和秦绢师妹相差仿佛,怎得有如此高明的武功,那些魔教之人,没人能挡他一招半式。”
定静师太缓缓摇头,说道:“我听说天明道长自出生起便师便被泰山派玉钟子师叔捡回抚养长大,传授武学。但他年龄极小,一向行事低调,又甚少离开泰山,因此我对他的武功也不是很了解。”
定静师太抬头沉思,随即心想:“恒山派这次南下,行踪十分机密,昼宿宵行,如何魔教众人竟然得知讯息,在此据险伏击?若非令狐冲和天明二人出手,今夜只怕要全军覆没。”
随后转头对众弟子道:“敌人伤亡惨重,又不知令狐冲和天明道长业已离开,必不敢再来。大家都累得很了,便在这里吃些干粮,到那边树荫下睡一忽儿。”
恒山派众人应诺后,便有人支起铁架,烹水泡茶。随后众人留下几人放哨,剩下诸人便沉沉睡去。
而另一头的张平则在对令狐冲说道:“恭喜令狐兄,想必你重归华山门下之事,恒山派必会为你助上一臂之力。”
令狐冲笑道:“哪里,说不定天明道长也能重归泰山。”
听了令狐冲的话,张平瞬间脸色一变,冷冷地道:“我师父死后,泰山派众人中依旧有害死我师父的同谋,我谨遵师父生前力保泰山派传承的遗愿才没有大开杀戒,岂能回去与他们同流合污,睡吧。”言罢,张平自去一旁睡下。
令狐冲见此,不敢多言,也到一旁径自睡下。
第五十三章 二十八铺
恒山派众人睡了几个时辰,用过了午餐之后,便在定静师太的带领下往廿八铺赶去。
而张平与令狐冲也用过午饭,一坛女儿红喝得微醺时,令狐冲突然对张平说道:“魔教这次大受挫折,定不甘心,十九又会去向恒山派生事。定静师太有勇无谋,不是魔教对手,我们暗中还得照顾着她们才是。”言罢,便拉着张平要一起向廿八铺赶去。
张平见此,只好跟上他。由于都是山路,两人便弃马施展轻功而行,不过一个多时辰,便已到达廿八铺。
两人赶到廿八铺之后,一眼望去,竟是如图一座死镇一般。张平不以为意,对令狐冲道:“看来今晚有好戏看了。”随后二人在街上转了个弯,见一家客店前挑出一个白布招子,写着“仙安客栈”四个大字,便径自推门进去。
进得客栈,张平对令狐冲说道:“看来这里的百姓已被尽数驱散,你去做点吃食,把你的剑留下我做两柄木剑。”
令狐冲呀然道:“我!天明道长,我做饭……”
张平嫌他啰嗦,道:“费什么话,叫你去你就去,咱们这么辛苦,最后好处还不都是为了你。”
令狐冲转身走后,张平用令狐冲的长剑开始削木剑,有些事他没有和令狐冲说。昨天晚上遇见的那些人,拒张平推测不是魔教之人,因为所有被他所杀之人,武功路数与当年的魔教十大长老全然没有任何相似之处。而今天要来的,多半也不是魔教中人,张平推测,自称魔教的敌人多半会和嵩山派到个前后脚。
不多一会儿,张平便用一块门板削出两柄木剑,此时天色已渐渐有些昏暗,张平未防打草惊蛇便没有点灯。又过了一会儿,只见令狐冲端着一盘竹笋和一盘米饭过来,道:“天明道长,没什么菜了,你我就将就一下吧,不过这里有酒,倒是极好。”
张平和令狐冲试过毒后,便吃喝起来,顺便等待恒山派的到来。约摸过了大半个时辰,二人隐约听到人声,却是叽叽喳喳的女子声音。凝神听得几句,便知是恒山派的众人到了。二人自在客栈二楼按兵不动,静观其变。
过了良久,忽听得东北角上有个女子声音大叫:“救命!”令狐冲吃了一惊,道:“啊哟不好,估计是恒山派的弟子中了魔教毒手,天明道长,我们快去救援。”当即从楼上跃下,往那女子呼救处的屋外。
张平却道:“你先去救援,我去南安客店看看留守之人是否安全,一会儿回来汇合。”言罢,便顺着房顶往南安客店而去。
张平刚刚赶到南安客店,便见得定静师太从南安客店中出来,只见她纵上屋顶,大骂东方不败,不多时,便有七人掠出上前缠斗。张平心道:“既然你们装得和真的一样,不如让我帮你们装死人吧。”
当下一个闪身飞掠而上,只见屋顶定静师太刚刚与七人交上手,立时双剑在手,直扑面前两人。那七人似乎对张平的突然出现大感震惊,但未等他们反应过来,张平已欺至其中两人身旁。
只见张平身左一名老者伸出右手,径自来抓他剑身,月光下隐隐见他手上似是戴有黑色手套,张平料想是刀剑不入之物,这才敢赤手来夺长剑。而张平身右的一个矮子则是使单刀砍张平右臂,这刀细而直,显然走轻灵路子。
张平双剑一翻,辟邪剑谱内力运转之下双剑速度一下便快了许多。右手木剑以破气式点开那矮子单刀后,整个身体诡异的一扭,已向那矮子靠去。随后左手木剑一记“大象希夷”无声无息的攻至那矮子腹部,趁他侧身躲避的机会,右手木剑直贯其心脏。
此时,那手戴特殊手套的老者双手成爪向张平抓来,只见张平一个闪身,便隐入那矮子尸体之后。随后他在矮子尸体上一拍,将尸体也砸向那老者,自己施展轻功依旧随着尸体。那老者夜里看不清情况,待到尸体靠近,便一掌拍向尸体。哪知张平贯入在尸体的木剑上一拍,木剑便突然从尸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