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爱你不是放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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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爱你不是放屁- 第50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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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知道不能够战栗,疼痛的花|穴在手指的捣鼓中居然敏感到极点。因为对方无意的摩擦而羞怯地蜷曲,甚至欲拒还迎般不断绞吸。
  华泽元不得不拽紧了床单,努力麻痹那快经受不住考验的神经。
  肖腾丝毫没发现他的异常,认真而严肃地在他体内涂了个匀净。
  “够……够了没有……”体内被翻搅得有种快意绵绵的错觉,华泽元微微皱眉,因为极力忍耐而纠起一只眼,还好在他快把持不住时,男人退了出去,他还没来得及松口气,带着一大坨新鲜药膏的手指又捅了进来,他惊弓之鸟般蜷起了脚趾,仰倒在床上,干巴巴地发出很大一声喘息。
  对方再次退出来时,他浑身燥热,额头上的汗水糊得他睁不开眼睛。急促一瞥,见那根脱离|穴口的手指竟牵出一缕银丝,他差点没昏过去。
  这章写了我要沈淀下了~~华华也即将开始他的性奴生涯~~哎,我真是个称职的后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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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肖腾倒是泰然自若地,扯了纸巾将指上的不明液体拭去。无视他窘得不能再窘的脸色,将放了一会现在温度刚好合适的肉粥端给他,在他以为男人要喂他时,对方却只是把碗放在旁边离他最近的桌面上而已。
  华泽元有点失望,他还以为肖腾会像以前那样,把粥盛满勺子,轻轻放进他嘴里。而自己只需要坐在那里,并不那么深深地体会,也不如何细细地品味,心不在焉的但就是能感觉到被照顾的恬淡和安逸如一股不动声色的暖流淌在体内,溢满每个细胞。
  原来他并不觉得被男人深深地顾及有什么不对,他从没想过这个即使让自己贪恋可有时还是忍不住嗤之以鼻的举动,会让他充满怀念,甚至觉得在他生命中比起上千万别墅,限量版的跑车还要奢侈珍贵得多。
  他突然觉得自己真的是老了,虽未多愁善感到令人发指的地步,但变得对什么都有些留恋的态度,有时甚至比快迈入坟墓的老家伙还要疑神疑鬼,在一个显而易见的问题上几近神经质地蹉跎。
  华泽元有些倦怠地抬起眼,瞧了瞧碗里的东西,肚子饿了是饿了,但还没到达饥不择食的地步,对于嗟来之食还是有必要考虑考虑的。但是面前站姿有点监督意味的男人,到底还是不好意思让他费神。于是往边上挪了挪,寻了个方位不会牵扯到伤处,华泽元拾起勺子,尝了口。粥刚入嘴,脸就白了,仿佛吃的是毒药。
  只见他丢掉勺子,脸一偏:“我吃不下。”开始他以为粥是肖腾做的,入喉以后才发现原来他是自我感觉良好而已,肖腾早就不对他那么细心了,他怎么就是不明白呢?
  这次男人也不劝他,直接拨了内线,说了句什么,就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华泽元有点错愕,大概是没料到对方就这么走了任他自生自灭,心里又开始疼得发慌,好不容易因为男人的出现而振奋的神经又颓然下去。
  他坐在床上,抓着额上的浏海,接着手垂下来,盖住沮丧的眼睛,轻轻关住了不知何去何从的心情。这时,听见门被推开的声音,他猛地抬起头,掩饰不住脸上的欣喜,但看清来人的面孔,他没好气地扯起被子遮住下身,差点怄得吐血。
  袁风风风火火地走进来,大大咧咧地往不远处的椅子上一坐,身体朝后一仰,咬了咬嘴里的雪茄,用不可一世的目光懒懒地打量了他一下。什么都不说,就将烟一口一口地抽,抽一下咬一下,一会翘左腿,一会翘右脚。
  华泽元当他不存在,侧身坐着,望着窗外根本不算景色的景色。像尊石像一动不动,刀枪不入。全身散发着令人望之却步拒人千里之外的冷漠。
  袁风冷笑一声,打算奉陪到底似地倚在那,眼里是充满弦外之音的不怕他视而不见的危险的慵懒。他抽完几根烟,从腰间掏出一把大个子军刀,悠悠然地玩弄在指尖,然后‘跺’地一下插进旁边的桌面,抽出来,又‘跺’地一下穿透坚硬的木板。
  对方的意思华泽元哪里领悟不出来,军刀跺着桌子的噪音让他深恶痛绝心烦意乱,在这个地方根本无他立足之地,何况他根本还没领教足肖腾的背叛。连贴心的那块肉都反咬了自己一口,他现在还有什么资格和那些豺狼虎豹斗?他一直信任的人都可以当着歹徒的面强暴他,在他无法违背自己的意志进食的时候二话不说转身就走还叫别人来‘伺候’,他怎么不心寒?
  孤立无援的感觉真的很难受。他垂下眼睑自嘲地摇了摇头。全身上下,五脏六腑都凄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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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有可以让他顶天立地的精神支柱,不代表有足够的理由委顿在别人脚下。他护着男人的尊严,却没人护着他。他好不容易发现的对男人的感情也算是付诸一炬了。再怎么不甘心到底还是要放下,再怎么放下终究还是舍不得,他不明白如此强势的自己怎么允许这样无为的逻辑来循环他?
  还是算了吧,好汉不吃眼前亏。何必跟自己过不去?痛定思痛说不定挺适合他。人总得坚强下去吧,即使整个世界都垮塌,每片砖瓦都碎了。
  华泽元自我安慰着,到底还是朝那只碗伸出了手。
  接下来的几天,华泽元安心养伤,很少想些有的没的了。
  肖腾也再没来过,虽然免不了一番失落,但至少不会误了他起码的洒脱。
  倒是袁风来了几次,仇人见面眼分外红,两人各秀各的冷漠,仿佛在比谁把谁更当空气似的。
  气人的是,这家伙走的时候还‘好心’扔给他本打发时光的什物,华泽元拿起来一看,顿时火了,去你妈的《做人要厚道》,当下扔窗户。
  中途来过一个小妞,穿着精悍而暴露,高高的个子,挺翘的胸脯,尖尖的下巴透着一股傲气,眼睛将他斜着,仿佛把他当做一个女人那样挑三拣四评头论足,最后觉得比她本人棋差一着,挂着胜利的笑容,屁股一扭,心满意足地去了。
  半个月后,伤好得差不多,华泽元反而惦惦不安起来,决定去留的时间到了。他知道袁风不会杀他,要杀早杀了。但也不会就这么随随便便放过他,他倒想看看对方到底有什么办法可以一石二鸟让人从心佩服。
  果不其然,第二天就找上门来了。
  那人阴阴地笑着,半严肃半玩笑地说:“哎呀,华总,我可养不起你了。”
  华泽元懒得跟他扯:“那放我走。”
  对方啧啧了两声:“我说你这个人,实在无趣得很,扔掉你这个烫手山芋我巴心不得,但那不是放虎归山了么?我还怕你回去找人把我们一锅端了。”
  华泽元冷冷一笑:“别把自己说得像个马蜂窝。凭我那点本事端得了么?”
  袁风跟着他冷冷一笑:“那可不一定啊。我们这些只知道打打杀杀的家伙哪里玩得过您的深藏不露呢?再说有肖腾这个前车之鉴放在跟前,我能不受教么?”
  华泽元听罢脸一黑:“少说废话。我还是那句老话,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男人听了‘哈’了一声,骨碌骨碌转动着一双贼眼,仿佛洞悉到对方天大的机密似的神秘兮兮地说:“怎么我一提肖腾你就不高兴呢?比操了你妈还严重似的。我说,你不会……爱上他了?”
  “放屁!”华泽元怒火滔天,那样子仿佛恨不得将他一把捏死。
  袁风拨了下浏海,又恢复了阴险冷酷的本色,但说的话依然是死皮赖脸,下流无耻:“华总你瞪人的样子果然风情万种,怪不得你一副臭脾气肖腾仍是愿意倒贴……”
  华泽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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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了。”袁风亮着眼,用手指摸了摸舌。好像他刚才舔了人家一口般的一副回味无穷的样子。“不逗你了。”他笑了笑,“华总,门在那里,你不是想走?请。”
  华泽元看着对方那请便的姿势,眼里充满怀疑,似乎在说:想耍我?没那么容易。
  袁风甩了下头,见他不动,有点好笑地:“我诚心的。没有玩你。相信我,外面绝对没有狙击枪在等着你,更没地雷埋在你回家的途中置你于死地。”
  男人越是苦口婆心地解释,华泽元越是觉得后背发毛。还是那人再加了句,他才总算放下了一点戒心。
  “我是真心想放你走。我明告诉你,这是肖腾的主意。他不想再见到你。你走之后,我们马上会离开这里,转移到地下基地,就算你倾家荡产,找来最好的侦探,就算全世界布满了你的眼线,就算有联邦调查局助你一臂之力,恐怕都无功而返。”
  袁风说着又露出那种牲畜无害的笑脸:“我说完了。华总,后会无期。”
  华泽元沉默了一会,突然跃起,也不管自己的裸体成了敌人的视觉盛宴,几下穿戴整齐,就往外走。想起被绑架到这里的种种,他的确迫不及待地想离开这里,回到那个属于自己的世界。
  男人并没阻拦他,嬉皮笑脸冲一脸戒备的他摆了摆手:“不送。”
  等人消失在门口,袁风才坐直了,从口袋里掏出一根烟,放在鼻尖嗅了嗅,才点燃,塞进嘴里。不料门被推开,男人又倒了回来,冲他吹胡子瞪眼地:“你他妈的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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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袁风笑了一下,手忙脚乱地接住喷出嘴的淤:“哦,不好意思,这地方是有点偏僻,四周都是森林,没十天半个月怕是走不出去。是我粗心大意。这样,华总,我叫架直升飞机送你好不好?”
  男人客客气气,甚至卑躬屈膝的模样十分诡异,不知又在玩什么花样,华泽元瞪了他一眼,正要开口,就听那人说:“别担心,飞机失事我担当全责,你尽管从地狱爬出来找我索命,如果那笔钱不能安抚你家人的话。你还有什么问题?”
  华泽元磨了磨牙,他承认对方每句话的话外之音都无懈可击,让人无法弹劾他的不良居心。果然是个狠角色。华泽元也顾不着这么多了,与其对牛弹琴,还不如趁早一走了之。
  顺利出了大门,他匆匆钻入森林,走了几步,总觉得哪里不对,回头看了一眼。
  然后他看见了……
  看见了在不远处的三楼立着一抹熟悉的人影。他看见暖红的夕阳落在那人有些模糊不清的脸上。他看见立冬的天气男人竟只着了件薄薄的单衣,他甚至有种冲动脱下自己的衣服给他披上去。他还看见了他的眼睛,虽然平凡但是他喜欢的深色。他甚至嗅到了他身上的味道,是消失了的烟草味道所留下的一抹怅然若失的气息。不仅这些,他看到了更多的,透过被阳光所笼罩而变得如梦如幻似近又远的身影里。他们在一起,他们那么美好的在一起。他的笑容,会在自己不给情面的时候变得低迷,嘴角也变得苦涩,如同一圈一圈的涟漪拨弄自己的心弦,弹奏出带着某种向往的声音。然后他再不忍,拍开那捉着自己的手掌,挣脱抱着自己的身体。
  是的,那是过去。那是记忆。却是如此令人心悸的历历在目,叫他不得不驻足抚摸它美好的轮廓。他从来没有喜欢过谁,也从不知如何表达感情。而男人给他一次又一次的机会,甚至愿意默默地等。然而他并没有在意,而是反复撕扯他的爱意直至一地破碎。他竟然那么任信,那么无情。也活该落得如此境地……
  袁风高大的身体带着座椅摇晃不止,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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