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也挺后悔的,如果我没告诉你,到时候你被孟楚骂出来,合作彻底没戏,也许是你更想要的,相反,我帮你反倒让你认为我有阴谋。只能说你的想法确实和别人不太一样,我无法理解,我也不想理解。至于现在……我要洗个澡休息一下,你如果想要回公司,那你就赶快去,你不想去公司,想去哪儿我也不管你。慢走,不送。”
周景然现在也很疲惫,对周洲说完这么多话完全突破了他的极限。
他决定,接下来不管周洲说什么,是好还是坏,他都不打算做任何回应,因为完全没有必要。
“我话都还没问完,在得到我要的答案之前,我是不会走的。”
周景然连瞥都没瞥向周洲,直接把外套都挂好,走上楼去拿衣服洗澡。
他就不信周洲还能一起追他到浴室。
但周洲果然继续跟着周景然往楼上走去。
“你到底有没有对孟楚说什么?你们真的没说上话?”他对你表示严重的怀疑。
周景然从房间里拿了浴袍以及贴身衣服走近浴室。
“你如果……”
嘭的一声,这一次周景然当机立断,下手速度十分明确且快速,直接就把周洲关在门外,并且把们锁上,紧接着从里面传来的便是一阵阵的水声。
这个时候不管周洲说什么,周景然都是听不到的,他能听到的只有水声而已。
周景然举得自己的世界顿时清净了很多。
周洲敲了敲门,无果。
愤恨地一拳头砸在了墙上,低声咒骂了一句,转身下楼,拿起策划案转身离开,最后还用很大的力气把门甩上。
他决定去找孟楚。
他觉得自己与其在这猜来猜去,得不到答案,他还不如直接去找孟楚本人问清楚。
虽然周景然说孟楚当时很生气,但现在几个小时过去了,孟楚就算生气,那也该消气了吧?
而且伸手不打笑脸人,他是去示好的,他是很友好的,孟楚也没有必要朝着他生气,不是吗?
这份策划案都已经拿出来了,他当时还那么自信地说要从孟楚这便得到一些有价值的信息,如果无功而返的话……那未免也太没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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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景然一个晚上确实帮孟楚做了很多。
孟楚随手翻了翻桌子上那些原本该是他批改的文件、过目的合同,但他只是睡了一觉,现在却全都被周景然处理得一清二楚,心里一阵暖流涌起。
周景然于他而言真的就像是氧气,而且还无所不能。
关于无所不能这一点……恐怕连洋气都没有这么大的能耐。
一边想着,孟楚一边笑着沉浸在自己幸福的世界中。
“总裁,有人说要见您。”
孟楚一愣,清了清嗓子,把自己恢复到普通状态:“咳,什么……什么人来找我?我不记得我和谁预约了今天见面。”
他也不觉得来找他的人是周景然,毕竟周景然才刚走,而且他们现在也都达成了共识,在周家那些事处理好之前,他们的关系暂时先不公开。
不过他似乎隐约想到了会是谁。
周景然说周洲来过,虽然不知道周洲来找他到底有什么目的,但他记得周景然说过周洲是一个锲而不舍的人,该不会现在锲而不舍到他这来了吧?
可是他并没有和周景然串通过什么。
说实话,要是周洲真的来了,他自己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而且还不能打乱周景然的计划。
好吧,如果周洲真的过来啊,那他就权当自己不认识周洲,更不知道周洲和周景然的关系,这样也就能以很平常的平常心对待。
他只有在公事公办的时候会显得特别可怕,他希望自己能吓到周洲,最好吓得他以后都不要出现在他的面前。
作者有话要说:
☆、么么+28
得知来的人是周洲,孟楚几乎想都没想就让助理把人放进来了。
他和周洲接触的时间很短,虽然他已经知道周洲是个什么样的人,但他还是要会一会周洲,毕竟知己知彼百战百胜,只有见面才能从对方的言行举止中了解得更深一层。
周洲并不知道自己要见的人现在正时时刻刻算计着自己,所以在得知孟楚答应见他的时候,心里还有那么一丝窃喜,事实证明,最开始笑的人不是他,笑到最后的更不可能是他。
“孟总,我们又见面了。”周洲礼貌地微笑,“很抱歉,在没有提前通知你的情况下就来了,如果有打扰到你的,那实在太不好意思。”
孟楚的眼睛看着电脑屏幕,无所谓地说道:“来都来了,说那么多也没用。按说你没有预约,我又有很多事要处理,所以没时间见你,但我们之前毕竟见过面,而且今后也许还会有公事上的合作,把你拒之门外好像也不太合适。”
“今天我就是来和孟总商量那个项目的事。”周洲压抑住自己献宝似的心情,一边把文件递了过去,一边冷静地说道:“这是我带领我们公司的团队不眠不休好几个昼夜完成的策划书。虽然现在距离征选还差一段时间,但还是希望您能看一看,毕竟这是我们整个团队的心血,大家也在等消息,好能安稳地睡一觉。”
周洲把目光从电脑屏幕上移开,朝着周洲手里的策划案瞟了一秒钟,仅仅只有一秒钟,更不要说伸手去接。
“这一次的征选有很多公司来参加,大家都在尽心尽力地做着自己的计划,无一例外。你们用了心,我并不质疑,但别人就没用心了吗?你来找我,让我提前看到你们的提案,我如果真的看了,那对其他人就不公平。我是一个很公正的人,我不喜欢这些不光彩的事,我们才见过没几次面,你就给我这样的印象,呵,好像不太好吧?虽然印象好坏对我来说不太重要,但你如果来找我只是这一个目的,不好意思,我很忙,你请自便。”
虽然他们只说了这么短短几句话,相处的时间可能还没有在医院里的一半,但他却对周洲这个人有了相当理性的认识。
周洲此人……不要脸的程度真是远远超过之前他从周景然口中听到的外加他添油加醋想象的。
其实周洲来这里的目的他也不是不知道,周景然也给他打过预防针,即便周景然不说,他用脚尖也能想出个一二,但他却对周洲的态度极为敬佩。
可以看出的,周洲在刚才说出那些话的时候,完全没有半点心虚,他应该很期待吧?期待他能提出一些意见,甚至最好直接承诺选用他们的定稿。脸不红、心不跳,没有半分犹豫和难为情,直接把这个理由说得如此理所当然,这真是一项技术,也需要一定厚度的脸皮。
既然自己的目的已经达到,那他就没必要再继续看着这个讨厌的人,是时候下逐客令了。
周洲的表情僵了僵,有些不自在地笑笑:“孟总裁不必把话说得那么难听吧。我也只是想来向您讨一些意见而已,毕竟我们公司也是刚进这一行,需要一些引导。之前咱们不是见过面的吗?我还以为孟总早就把我当成朋友了,毕竟我堂兄……”
“我说了,公归公私归私,我不是那种公私不分,全都搅合在一起的人。”孟楚抬起头来,露出了一记意味深长的笑容,“只不过听你刚才说那些话说得如此连贯、流畅,这是不是就说明你是一个公事和私事分不清楚,把自己的工作和生活搞得一团乱、一团糟的人,说实话,我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周洲已经僵了一阵的表情变得更加僵硬,嘴角微微抽搐着,双拳紧握,压抑住自己要打人的冲动,硬是又挤出了一记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来。
“劳烦孟总担心了,虽然知道您也是为了我着想,但是您担心的那些从来都没有在我身上发生过。我也是一个公司分明的人,这一点我公司里的员工都可以为我作证。”
“是吗?”孟楚摸了摸下巴,“虽然你的话是这么说,但是说真心的,我并不相信。最近有一些关于你们公司高层私事的传闻,不知道你这个当事人听说了没有。我是个外人,有些话也不太好说,尤其是在你这个当事人的面前。”
“传闻?”
老实说,周洲平时对这些外面传的沸沸扬扬、真真假假的传闻还算是有所注意,但最近他确实也没这个时间和心情。他一直在忙着益华的比稿,哪里还有那个时间关心外面婆婆妈妈嘴里传播着的有的没的?
但现在这些所谓的传言被传进了孟楚的耳朵里,他就有些心虚。也不知那些传言是好是坏,对他有什么影响,如果是负面的传闻就糟了。
孟楚眉梢微扬:“怎么,看来你对关于自己的传闻并不关心?这样的话,反倒显得我有些八卦了。”
“不,当然不是。”周洲赶忙否认。“平时我对这些是会多少关注一些,但是最近确实太忙了,也就无暇管其他。毕竟那些只是传闻,传闻大多都是外人捏造的,我相信清者自清。”
“既是如此,那我便无话可说。不过我也要提醒你一句,苍蝇不叮无缝的蛋,周景然是你们公司的总裁,这一点毋庸置疑,你身为他的堂弟,做他的副手,帮着公司壮大也没什么不好,但如果搞出来什么兄弟阋墙的闹剧,那就不是传闻,而是丑闻了。我之所以说这些也没别的意思,我只是提醒你,我们益华合作的公司向来都是清清白白,没什么把柄,更没什么不光彩的东西,倘若你们真的闹出了丑闻,我想就算已经签了合同,我们同样会终止合作,哪怕代价是付出高额的赔偿金,毕竟比起金钱,我更看中的是公司的名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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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中的孟楚和工作中的孟楚真是判若两人,他几乎把“公私分明”这四个字发挥得淋漓尽致。
不对,确切地说,孟楚的状态是分为周景然在场和周景然不在场,他的另一面只是为了周景然而发自内心的高兴,别人可没这个福分见到。
周景然和孟楚一见面就给了孟楚一个大大的拥抱,紧接着当然就是温暖贴心的浅吻。当然,这是在他的车上,而且是在车窗关得严严实实的情况下。毕竟孟楚和他也都算是公众人物,真要是被什么小道记者、狗仔之类的人,哪怕只是一个路人看到他们两个帅哥抱在一起,顺手拍张照片,再顺手发到网上,那都是一件热闹的事。
“辛苦你了。怎么样?累不累?身体还好吗?有没有不舒服?”
孟楚笑着摇头:“没有啦,比起之前,我现在已经轻松很多了,再说你昨天还帮我处理了那么多,我怎么可能累。而且我又不是瓷娃娃,你不用那么紧张,我没事的。”
“我知道你不是瓷娃娃,但是你现在的身体还在恢复期。本来你都不能这么快进入工作状态的,现在你坚持要来上班,那我只能好好照顾你。别忘了,你现在各项指数都还低于正常水平,什么时候这些指数都恢复正常了……”
孟楚挑眉:“你就不关心我了吗?”
周景然宠溺地轻轻捏了捏孟楚的脸:“我想到那个时候,我宠你都宠成习惯了,所谓习惯成自然,然后这一辈子就都得这样。怎么,怕不怕?”
孟楚钻进周景然的怀里蹭了蹭:“为什么要怕?我应该高兴都还来不及。”
“好啦,别闹,先陪我去停车,然后再进去吃饭。不然你要再这样蹭来蹭去,我担心等会儿我会把持不住,在车上吃了你。”周景然抓住孟楚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