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欲何为(轻松现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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攻欲何为(轻松现耽)- 第26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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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起来了,也是在这里,也是在这样的场景下,自己发觉真的是爱上这么一个男人了,于是决定不再回避说出自己的爱。
  
  堂堂正正的接受自己的感情,本来就是男人的必修课。
  
  姚可看着李城南吃的油乎乎发亮的嘴唇,对他摇了摇头示意他自己没事儿。
  
  李城南忽然笑了出来,放下碗擦了擦嘴说道:“故地重游心里感慨了吧?”
  
  姚可默然。
  
  李城南伸过筷子,轻轻的敲了敲姚可面前的小碗:“行啦,老夫老妻的,别整这小情调了!生活么,就是过日子,就得实实在在的!”
  
  姚可忽然觉得,平日猥琐贫嘴的李城南有时候还真能蹦出一两句哲理。他的确是有那么一点儿伤风悲秋的毛病。于是拿起筷子,也开动起来。
  
  李城南要了一盘儿不知道什么东西,颜色好像冻鱿鱼一样,李城南把半盘都下到了锅里,熟了之后玩命儿的加给姚可吃。
  
  “你要的这是什么东西啊?”
  
  “嘿嘿,好吃不?你先吃,回家我在告诉你!”
  
  准没好事儿!姚可心里暗想,但是还是 
 30、涮羊肉的再续激情 。。。 
 
 
  吃了李城南夹到他碗里的所有东西。
  
  两人走出火锅店儿有点儿撑。出门时外面冷风一吹,姚可本能都抖了一下。李城南二话不说的脱下了外套,都没等姚可拦着就给他披上道:“你看看你这人比黄花瘦的样子,还是快穿上吧!我刚喝了二两白酒,现在正好吹吹风醒醒酒!”
  
  因为晚上有些风,所以地上的落叶有些多,两人踩着这些落叶嚓嚓嚓的声音,更显得一路上静默。
  
  刚一进门,李城南就把姚可按在门板上不能动弹,姚可身上披着的外套都掉在地上。
  
  “你发什么疯啊你!快滚开!”
  
  姚可骂完,李城南还是这么死死的圈着他一动不动也不说话。
  
  姚可用手推了推他,还是没有反应,于是也不挣扎了,两人就在黑暗里相拥着。直到姚可觉得自己都有些困了,李城南才说道:“可啊,我现在特别知足!”。
  
  声音经过胸腔的传播,到达姚可耳朵里有些闷闷的震动感。他双手环住李城南的腰,听着他接着说道:“唉,你看老冯那样子,自己冷锅冷灶的,我就觉得我特幸福!”
  
  姚可收紧了手臂,好一会说道:“你不怕没孩子么”
  
  “得了,有个儿子是那么简单的么?你要是想叫他喊你爸爸,你就先得喊他爸爸!你看老冯家那小机灵鬼儿,那是那么好降的住的么!”
  
  姚可把头搭在他肩膀上,微微笑了。
  
  两人又抱了一会儿,姚可才说道:“行了,放开吧!你搂的这么紧,我都出汗了!”
  
  李城南听完这话,莫名其妙的忽然哈哈笑起来道:“你知道为什么热么?”
  
  还没等回答,李城南就凑到姚可耳边轻轻问道:“你知道咱刚才吃的什么么?我告诉你啊!那是羊肾!”
  
  姚可皱着眉头问道:“那不就是羊腰子么?”
  
  李城南猥琐更甚的又凑过去,嘴唇贴着姚可的耳垂,边吹起边说了一句。
  
  姚可听完,脸立马滴血一样的通红,一拳头狠狠的打在李城南身上道:“你他娘的让我吃这个!胆子大了是不是!我掐死你!”
  
  李城南满意的笑着抱着姚可,看着他在自己怀里抓狂的样子心情好的不行:“别打别打,男人么,当然得吃点儿这样的东西啦!你发热证明你这方面正常!”
  
  姚可害臊的不行,半天才憋出一句:“是啊,我这方面正常的很,我看你一点儿都不热,就你不正常!”
  
  李城南一下子把姚可扛起来,姚可惊呼一声,接着就觉得天旋地转的被李城南扔在床上,利落的压在他身上。
  
  “谁说我不热了?我身上热的都冒火了!”李城南的手探进姚可的上衣,搓弄着他的腰接着说道:“热的。。。 
 30、涮羊肉的再续激情 。。。 
 
 
  我都想要你了!”
  
  在这个城市的另一件出租屋里,年糕躺在床上,看着漆黑的夜伴着对面楼的灯火映到自己的窗户,一动不动。
   

作者有话要说:我真滴很心疼年糕···因为今天早上吃了煎年糕~~~~~~~~~~o(╯□╰)o

因为年糕和冯组长的呼声太高,我都想虐一虐他两了

原谅作者的恶趣味吧【飘走】




31

31、一个两个的失魂落魄 。。。 
 
 
  年糕下了班儿,失魂落魄的躺在出租屋里。
  
  他已经习惯性的忘记吃晚饭是个什么感觉了。
  
  从那个家搬出来又大概一个月了,他刻意的让手机整天处于关机状态,只在午夜里打开,除了能看见姚可语气急切的短信之外,再无其他。
  
  冯唐也没有来找过自己。一次都没有。
  
  是啊,人家凭什么来找你呢?你和人家一点儿关系都没有!姚可有些生气的问着自己,但是只能感到自己更凄凉。
  
  侧躺在床上抱着枕头,空气干燥寒冷,他就只能盖着被子躺着,如同病危的病人在等待死亡的最后一刻一样。
  
  年糕很想默默,不知道小家伙现在吃晚饭了,今天在幼儿园有没有又淘气惹老师不高兴了呢?虽然是父亲,但是冯唐是肯定不会耐心听默默讲幼儿园的每件小开心和小烦恼的,更不会临睡给默默讲故事。
  
  不知道小家伙想自己了没有。
  
  自己这样和自己怄气到底是为了什么呢?简直就和一个意气用事离家出走的初中生一样不成熟。年糕反复的问着自己这个问题,但是没有答案,这样的别扭叫他自己都没法接受。
  
  答案其实他知道的,简直同明镜一样。但是他不愿意承认。
  
  自己短时间是不会回去那件有他一半产权的房子里去了!或许过不了多久,就能收到冯唐的喜帖,把房子转手,分了钱两人就再不会有联系了。
  
  但朝夕相伴的有限时光里,却有他的梦寐以求。他,冯组长还有默默好像成了真正的一家人,他们早上一起出门,回家一吃饭,傍晚一起看电视。毫无疑问,这就是年糕最最向往的生活,不管是之前的那些逝去的有些遥远的朦胧爱恋,还是弄得惊天动地的那个戴劲松,年糕对生活的向往是自始至终没有变过的。即便是冯唐没有那些情人的浪漫情调情调,没有他们的炙热爱恋,有的只是一个离婚男人的身份和一个即将上小学的拖油瓶,年糕还是不由自主的被他吸引。
  
  为什么呢?
  
  可能就是喜欢他身上散发的,特有的踏实和对默默浓到化不开的父爱,甚至对生活特有的幽默调侃,又或许自己真的是个滥情的人吧,但终究还是因为他真的太寂寞了,太需要那份儿关心和爱了。
  
  是什么开始,因为这种心思叫这样完美的生活变了味儿呢?好像是因为冯唐不再每周末带上他和默默去吃肯德基,而是忙的一早就出去,连面都见不上;好像是那天年糕抱着默默去公园,隔着川菜馆的临街玻璃看见冯唐和一个女的在边吃边聊好不投机;又好像是那天刷着碗的冯唐对自己说,想结婚,他自己听见有个什么东西清晰的破裂声。
  
  年糕拉了拉被子,觉 
 31、一个两个的失魂落魄 。。。 
 
 
  得更冷了。
  
  人家离婚,结婚,这是在正常不过的事儿了,自己到底闹什么别扭,要这么狼狈的逃出来觉得多呆一分钟都是煎熬呢?这和他根本没有关系。
  
  如果不是李城南,如果不是那件房子,两人就如同这世界上几十亿的陌生人一样。可是却相遇了,朝夕相处的日子像一簇簇的小火苗,聚集起来就成燎原之势,彻底把年糕的心烫的生疼生疼的。他闭上眼睛,细细的想着他说过的话,原来每个场景,每个动作,每个表情,都已经记得这么清楚了。清楚到忘了忘记。
  
  “年糕啊,你这个周末有时间不?”年糕甚至不自量力的幻想着冯组长实在委婉的邀请自己,心跳加速到如豆蔻年华遭遇初恋的少年。
  
  “啊~~没事儿没事儿,我能有什么事儿呢!就在家呆着的,你有什么事儿?”希望如同正午的阳光,年糕都觉得自己的周身变得暖阳阳的,语调都欢快起来。
  
  “嘿嘿,我想帮忙周日在家带下默默!我那个什么,那个就是,我有事儿得出去一下。不过,你带他出去行,要是这混小子再和你要这要那的,你别理他,晚上告诉我,我狠狠的教育他!”
  
  本来就不牢固的绳索,还是硬生生的被人扯断了。但其实,不太疼。早就习惯了失望,早就习惯不能痴心妄想。
  
  “。。。哦,行!没问题!你全天都要出去,有约会?”脸上挂着笑,嘴上说着叫自己伤心的话,人果然,都是虚伪的动物。
  
  “嘿嘿嘿,那个什么,我也不瞒着你了,我姐给我介绍一对象!周日是第二次见面儿了!”
  
  “呵呵,老冯你可以啊,恭喜恭喜!什么时候喝喜酒啊。”嘴角有些不自然的上扬,牵着着脸上的肌肉都有些生硬,牵扯着心也有一些疼痛。
  
  “早着呢!八字都没一撇!到了我这岁数,哪还有什么情啊爱啊的,再说还带个孩子,人家能将就我,我就阿弥陀佛了!”
  
  “那。。。就加油吧!”年糕赶紧背过身,假装摆弄着流理台上的苹果。果然不是个演技派啊,继续站在这里都自己都觉得难堪,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不阳光了!
  
  冯唐看出了年糕笑得勉强,只是以为他担心的是房子的事儿,没多想的说道:“年糕你放心,在这房子没倒手之前,我肯定不结婚~~~我就是想找个可心的,先处着再说。”
  
  一句话都说不出,只能点点头应着身后的人。背对着他僵直身体站在这儿,这种感觉不止一次了,有什么可在乎的,被人抛弃一次一次,早就有了抗体,果然不能太高兴的,保质期短的可怜。
  
  两人僵持着,年糕很想快点儿逃开,回到自己的房间,自己呆着好好想想。
   
 31、一个两个的失魂落魄 。。。 
 
 
  冯唐不知道为什么,就是觉得自己现在必须看着这个清瘦如高中生的小青年,必须看着,看着因为瘦弱上衣都显得空荡荡的人。
  
  默默抱着一个小汽车走出来:“爸爸,车车的轱辘掉啦!不是默默弄得,默默刚才拿起来就这样了!真的不是默默弄坏的!爸爸快把车车修好吧!”。孩子忽然发觉平时总是聊起来没完的两个大人,就这样子很奇怪的站着,不说话也不理他,就接着道:“年糕哥哥和爸爸怎么了?在玩“不许动”游戏嘛?”说着跑过去抓着年糕的一角,小手使劲的摇着。
  
  年糕觉得自己有种末日来临,怎么也躲不过去的感觉。
  
  默默摇了半天见年糕还是不说话不理自己,有些着急,干脆扑在年糕腿上,两只手抓着年糕的衣摆一直叫他。
  
  冯组长觉得孩子有点儿不像话,刚想走过去把默默拉开,就听默默仰着小脸,惊奇的说道:“年糕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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