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过心的受与不敢爱的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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伤过心的受与不敢爱的攻- 第30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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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打算走人的几也一怔,没料到今天会聊到这个话题似的,安静了一下。 
  幸亏主持人反应过来接过话题:“今天我们的时间已经到了,很感谢丁先生的到场,也谢谢现场同学们的支持。希望我们下次可以再次相约交流!” 
  台下的听众发出意犹未尽的叹息,纷纷举着相机、手机想多拍一点难得一见的名人惊鸿一瞥。可惜主持人一说罢,主席台上的丁几也就大步退场。 
  大家遗憾的扼腕。 
  场边的角落里,最后发问的女生怯懦的低着头走到丁教授的面前:“教授,我……我……” 
  “没关系。”丁教授摆摆手,匆匆让女生先离开了。 
  刚才让女生代为发问的,的确,就是丁教授自己。 
  他想借着看似普通的提问试探一下几也现在对于父母的态度,但是,令他失望的是,几也并没有即时做出反应。 
  不过没关系,既然知道丁几也的目前在国内,他就有办法令他们见上一面。 
  以他目前的身份地位,儿子想在国内有一番作为,还是帮得上忙的。想到这一点,丁可成有把握的笑了。 
  刚才几也好像说自己已经结婚了?很好,结婚了就行。
  既然懂得向现实妥协,自然也懂得区分利害。 
  丁可成收拾一下随身笔记本,转出门口,走了。 
  后台。 
  几也拿下身上的采访设备。二小时的讲座虽然不是体力活,但仍让他满头汗。阿萨帮他取过西装。随行的秘书助理开始整理。 
  “刚刚紧张吗?”阿萨边替几也穿上外套,边问。 
  “还好。和平时开会一样。”几也趁他贴近,在他耳边道,“现在的孩子挺爱问隐私的…” 
  “你说那个学生问你女朋友漂不漂亮?”阿萨轻笑,转过去拿纸巾给他擦汗。 
  “漂亮。当然漂亮,尤其是……”几也偷啄了阿萨白嫩的耳廓一下,“只有我能看到的地方,更漂亮的不得了……” 
  阿萨一下子弹开,四下猛瞧,似乎后台没几个工作人员,而且大家都在各忙各的,他才吁了一口气。 
  “公众人物,注意形象!”他恶狠狠丢一包纸巾给淘气包。 
  “有什么关系?大家都知道我们的事。”几也无所谓的说。 
  “谁说的!”阿萨反驳,“那是在国外。国内没有媒体关注过我们的事情,你最好别闹出绯闻。这里没有那么开放。” 
  “我管他们开放不开放,你放开就行……”说着几也还恶意的靠近阿萨,伸手去摸他衬衫的领口。阿萨急忙拍掉他的爪子。真是疯了! 
  最近几也大改戏路,动不动就玩偷袭,不知道的还以为他SE狼附体,只有阿萨明白,这家伙是习惯稳定的感情生活,找回安全感以后,暴、露魔王本质了。 
  好几次在街上,他就亲过来,幸亏是在国外,大家见怪不怪。要是在国内…… 
  阿萨不敢想象。 
  话说其实刚刚几也在台上说的也不全是敷衍的假话。 
  去年从西班牙回来后,他们确实低调的去领了结婚证。没有仪式没有酒席,只通知双方的亲属。领证的当晚,几也送了一枚指环给他,指环的款式再简单不过,内壁上打印了两人的姓氏缩写D&X。阿萨欢喜的傻笑。 
  这份礼物已经超过他的期待。 
  哥哥没有从法国特地飞回来,他用略显不自然的语气表达着不想太矫情的意思,在电话里说送10%的股份给他们当做贺礼。并当天就让律师送了文件过来,分别记在他们两人名下。阿萨狠狠吃了一惊。 
  这一手笔可不简单,徐氏国际的10%是天文数字。虽然他也是徐家男丁,然而…… 
  “这个是礼物,也是责任。”哥哥严肃道,“彦东哥也是这个意思。你也得帮家里出份心力,如果你做不好……就让几也做。” 
  说到底,还是叫他别浪费资源,等几也成了免费劳工,从此徐氏有什么大事,总少不了拖几也下水…… 
  哥哥还时不时偷溜出去度假,甩一堆事情给几也善后。这个总裁当得不免太舒心。 
  可怜见的。 
  但是几也起初在公众场合从不会和阿萨流露亲密关系。他总是习惯性站远几公分,眼神也不会交汇。虽然私底下已经甜的蜜里调油,恨不得全天24小时不分开。 
  阿萨忍了一段时间,最后还是心事重重的追问几也为什么。 
  “我怕你……不喜欢被别人看到。”几也委屈道,“你哥以前给你介绍相亲对象,你不是说不想被出柜拒绝了吗,你说很丢脸……” 
  P逻辑,都已经登上报纸头条了,还怕这个?情况能一样么! 
  “你真的不介意被人知道,和我在一起?”几也欣喜的抓住阿萨的肩膀摇晃。 
  嗯。阿萨羞涩的点头。都结婚了呀。 
  “唉!”几也重重的叹息。 
  “怎么了?”阿萨紧张的问。 
  “早知道你不在意,我就把婚礼办得大一点了,还以为你想低调呢。憋死我了。” 
  于是……就出现目前这种状况了。几也不分场合秀亲密,已经无下限。 
  阿萨无比后悔当初轻易的【嗯】一声把自己的卖了。 
  就想今天这样,在大学讲座的后台,他就肆意亲过来,还又摸又抱的。 
  阿萨悟到:就不该陪这货来演讲,本来还担心他会紧张,想给他加油。现在到底是谁在紧张啊?
  魔王气场大开大合,底下蚁民根本不在眼里。 
  郁闷中,他的手已经被某总攻君捏住,拖着走出礼堂。一群举牌站岗似的小女生围在出口,见到他们走来,一下子兴奋起来:“总攻大人!” 
  什么情况!
  保安围起人墙,迅速隔离开众人。 
  “我们是你的粉啊!”姑娘们叫喊着,伸手进来。可惜保安们人高马大尽忠职守,实力悬殊脑残粉们终于还是失败了。 
  看偶像即将走远,粉丝甲乙丙正在懊恼,忽然一个保安跑过来,匆忙塞给他们一只相机。 
  “咦?这不是我给夫人的吗?”粉丝乙惊讶道。 
  还以为拿不回来了呢。夫人果然好善良好细心!霸气攻vs□受最有爱了啦! 
  打开相机电源,粉丝群爆发出一阵尖叫。 
  “啊啊啊啊!是总攻夫夫的大头照!!!好可耐!!!” 
  “萌翻了!!!大神笑了,有木有!!” 
  ……
  远处正低头走进车厢的几也扬起嘴角,呵呵,孩子们,
  就当我送你们刚才把我家小迷糊包围在人群里,没让他受伤的谢礼吧。 
  作者有话要说:…………………………………………………………………………………………… 下一场会再次出现父亲的戏份,还有一段不太夸张的H 写的时候因为回复留言,所以打断了好几次,H神马的被打断会萎的嘛。 所以下次果断关掉各种通讯设备、断网才行。 哦哈哈哈


☆、番外5  我没有爸爸,父亲大人。

    离开大学城,他们就回到了预定好的酒店,之前从机场一到本市就赶着去弄造型参加讲座,还没到酒店房间休息过。
  结束后,当他们一踏进这间全景套房,阿萨就感受了物超所值的舒适感。
  这个酒店套房布置的很有新婚夫妻的浪漫味道,不但有厚厚的鹅绒床垫铺就的松软大床,还有全透明的景观浴室……呃,洗澡时会不会不好意思啊?
  阿萨联想到全果出浴展现在外,有点燥、热感涌上来。
  “你又想什么弄得脸红心跳的,嗯?”几也贴过来。
  顺着阿萨的眼神,瞟到那个对着落地窗的浴缸,几也了然的笑了。
  他轻轻吻在阿萨红透了的耳朵边,故意吐着气一路滑向耳后。双手从身后环住他略僵硬的身体。
  阿萨被动承受着来自爱人的热情,渐渐地全身发软,向后靠在对方身上。
  不知何时,衣裳已经褪、尽,沿着走向浴室的路线洒了一地的凌乱,阿萨混乱的靠洗手台边的墙上,被吻的shen吟连连,几也抽出一只手按开莲蓬头,往浴缸里注水,哗哗哗的水声掩盖住了两人的粗喘声,片刻后他们已经在浴缸里痴缠粘合没有缝隙。
  “啊!”ji情中,阿萨忽然瞥见窗外的风景,一下子惊到。忘记了拉上窗帘!
  他急忙想推开几也,跑去想去找窗帘。
  几也一笑,霸道的拉住阿萨的手,一把扯过来,直接按倒在浴缸里面。
  “不认真~嗯?”他露出并不常见的邪魅笑意,缓缓俯下身体,迷晕了傻傻愣愣的情人,晕沉中任由他玩弄处置,再也顾不上拉上窗帘遮掩羞耻。
  傻瓜,那堵落地玻璃墙只能从里面看出去,外面是看不到里面的……
  不过yu遮还羞的效果好像蛮好,大魔王腹黑的决定不拆穿事实。
  奇异的被窥视的羞射滋味刺激着阿萨的神经,快感如影随形,他紧紧缠上几也精壮的躯体,发出难以抑制的吟唱,让对方极度狂野的进入抽出,激烈的chong撞。
  已经蓄上水的池子再盛不下两个人的疯狂,一下子溢出好多水,哗啦一片水灾泛滥。
  迷乱的情yu弥漫在整个房间,尤胜过窗外美丽风景百万倍的动人……
  夜色中。
  阿萨是被饿醒的。
  完成讲座后回到酒店本来是打算整理一下先出去吃饭的。结果……一下子没防备,直接就在浴室里做了。闹得比平时还夸张,最后累的睡在浴缸里了。
  阿萨伸手摸摸额头,啊,他轻轻□一声,腰好酸。
  像平时一样,几也帮他洗好擦干,用大毛巾包着,放在大床上睡。
  阿萨睁开眼睛时,天已经暗下来。他抓过床边的手机一看,好嘛,都八点多了。
  几也呢?
  坐起来,穿好浴袍。他在房间里找。
  床边榻上叠得整齐的衣服。还有立在房间墙边的行李。
  看上去似乎几也是收拾好弄乱的房间才出门,走的行色匆匆,没来的写张便条。
  阿萨换上自己的衣服,穿好鞋子。拨打几也的电话。
  关机了。
  他又拨打秘书的手机,这下子总算有人接听了。
  “阿萨?”秘书道。
  “嗯,boss呢?”阿萨还是喜欢这样在人前称呼几也,在美国这么多年都是叫boss的,一下子改不了口。
  “丁先生去见一个朋友,他请你先吃饭,说马上就会回来。”
  朋友?
  几也在国内的朋友寥寥可数,除了程安哲几乎就没别人了。见他是不可能的。
  他还能去见谁呢?
  阿萨有点担心:“他在哪里见朋友?”
  这边厢,几也开车跑车一个人拐到了位于山顶路2号的独立别墅区。
  早前的傍晚时分,他正打算叫醒阿萨下去吃饭的档口,接到了一个陌生来电。这个国内的手机号码知道的人极少,除了徐氏国际的国内总部,就是刚刚结束讲座的大学外联部。
  有什么重要的事情?
  他接起来。
  “几也?”电话里传来的一声招呼,语气熟稔但声音陌生。
  “是我。”几也回答。
  对方犹豫了一下道:“是我。”
  “……”几也有半分钟的迟疑,这个人是?
  “我是你爸爸!”对方几乎是生气的冲着话筒喊道,“下午你在我任职的学校里开了讲座,我就在下面的嘉宾席里。晚上有时间吗,我们见一面吧。”
  是父亲!
  一个多么陌生而痛苦的称谓。对于其他人来说可能是最伟大的坚强的所在,但……对于几也,却宁愿不要再想起。
  当年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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