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神紫一脸很正经的模样,边点头边拍了拍月形笺的头。
「唔。。。。。。也算是。。。。。。」
「你这浑小子是什么意思?」喝了口可乐的阿庆一听到御神紫的话,嘴里的饮料差点喷了出来。
「你找死吗?你。。。。。。」
「你们是有完没完?阿庆,你现在是绑匪,不要跟着他们起哄。」开车的绑匪已经忍无可忍了,朝坐在后座的他们大吼。
「对不起,老大。」阿庆无奈地闭上嘴,吞下怒气,涨红着脸。
「啧!我买的饮料呢?」
「饮料?什么饮料?」坐在驾驶位旁边的绑匪一脸纳闷。
「就是我买的两瓶冰可乐呢?我不是放在这里吗?」
「没有呀。。。。。。啊!老大!是不是阿庆在喝的那一瓶?」
「这。。。。。。这是老大真的?」阿庆颤抖着声音,小声地开口询问。
「阿庆!你这浑小于,居然敢偷喝我真的可乐,皮给我绷紧一点,下车后,我不好好教训你才怪。」
「不是的,老大!这是。。。。。。」
「闭嘴!如果再让我听到从你的狗嘴里吐出任何一个字,我绝对、绝对会让你提早跟阎王爷报到的。」
阿庆呆楞住,为什么会这样呢?
东西不是他拿的呀。。。。。。
在老大的禁令下,他只能苦着脸,瞪着偷笑中的御神紫跟月形笺,现在的他是敢怒不敢言。
「这该不会是你摸来的吧?」月形笺小声地在御神紫的耳畔低语着。
「或许吧。。。。。。」
***
车子在港口边的其中一间仓库停了下来。
「快滚下车!」开车的绑匪口气很凶地喝道。
「是你!?」
御神紫看一下站在车外、像是在迎接他们到来的人……佐生弥。
「月形!你没事吧?他们有没有伤到你哪里呢?」佐生弥看也不看御神紫一眼,他只是将目光放在月形笺的身上,不断地梭巡着。
「你想做什么?」
烦死人了!月形笺将他心里那相当不高兴的怒气表现在脸上,一个御神紫就够让他烦的了,何时又跑出这家伙来?
「月形!我。。。。。。」
「你什么你,你知不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月形笺忍不住吼道。
可恶!今天是他选来逃婚的最好日子,他可是翻遍了日历才选出来的,居然被他给破坏了;而且,还抓来这个超厚脸皮的家伙,教地的心情怎么好得起来。
「我。。。。。。我想帮你的。。。。。。月形。。。。。。」
被骂的佐生弥就像只垂头丧气中的小狗般,张着无辜且畜着泪水的眼睛看着月形笺。
「帮我?你别害我就成了。」
「废话少说了,把他们都绑起来。」
「什么意思,为什么要捆起来?怎么连我。。。。。。」佐生弥愣了一下,他们可是他花钱请来的,他们怎么连他也要绑?
「真对不起呀!佐生少爷,我们几个兄弟想了想,既然你这大少爷自动送上门来,再加上他们两个重量级的人物,如果我们不好好把握机会捞一笔,那不是太对不起财神爷了吗?」
「好了!废话少说,把他们关在里面。」
「不要!放开我。。。。。。」相对于嘟着嘴生气的月形笺跟一脸笑意的御神紫,佐生弥显得紧张非常,不断地抵抗着。
「乖一点,佐生少爷!等你们家里的人付钱后,我就会放了你们,如果不乖乖地待在里面的话,那么就只好请你们在东京湾里好好地游一回。」
绑匪们将御神紫他们分别捆绑起来,丢进仓库中,锁上了大门,准备去好好地大赚一笔了。
「放开我、放开我!」
「吵死了!你是不是男人呀?」月形笺冷嘲热讽地对佐生弥说着。
「对不起!月形,我不知道会变成这样。。。。。。」
「是吗?」
「小笺!你别怪他了,他原本也是怀着好意,想把你救出我的魔掌之中呀!我说得对不对,小兄弟?」
「嗯!」佐生弥用力地点头。
「嗯个头啦!害我逃婚不成,还被人给绑来了。」月形笺忍不住大吼。
如果手能动就好了,他一定要狠狠地给这小子一拳!上回说要帮他,却害他被御神紫这个大包魔给吃了;这回又说要帮他,结果害他们都被绑架了。
看吧!他一定是扫把星一个。
「原来你真的想逃婚呀!小笺。」御神紫呵笑着。
「我。。。。。。」月形笺皱了皱眉头,将小脸偏到一边去。「那又怎么样?我就是想逃婚,你管我!我身为男子汉,为什么非嫁给你不可?你算什么东西,我才不怕你。」
「是吗?你不怕我呀?那么你也不怕让你们月形家丢脸,让你父亲在所有人的面前丢脸,下不了台吗?让自己一生都活在被月形家及御神家追逐中吗?」御神紫笑着说,但他的笑中带着些许的冷意。
「什么意思?」
「没什么,我只是说你不负责任而已。」
「喂!你怎么可以这样说月形呢!月形才不是那种人呢!」
「闭嘴!」月形笺用脚踹了佐生弥一下。
「呜。。。。。。」佐生弥无辜地垂下头,不敢再说任何话。
「御神紫,你这家伙到底是什么意思,你给我说个清楚!」月形笺狠狠地瞪着御神紫。
他是什么意思、什么丢脸、什么下不了台?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呀!我只是想问你,你知不知道今天有多少达官置人来看你当新娘的模样,来看御神家媳妇是长得啥模样吗?你知不知道那些人里,有多少人是月形家的大客户?又有多少人是御神家的客户?你知不知道商场上最怕的是什么?」御神紫神色一敛,冷冷的说。
「我。。。。。。」月形笺又嘟起嘴。
我怎么会知道。。。。。。就算知道又如何?我才不要男扮女装给人当笑话看。
「小笺笺,别谈那些参加的达官贵人,就凭你这种『肉脚』身手,你以为你逃得过月形家跟御神家的追捕吗?就算你父亲放过你,你认为御神家会那么轻易放过你吗?」御神紫含着一抹冷笑,彷佛在嘲笑月形笺的自不量力。
第八章
一股沉重的气氛弥漫在四周……
月形笺不甘愿地看着御神紫,他知道他说的都对,但那又如何?
御神紫打破沉默说:「笺,你真的那么讨厌你的父亲,想要看你父亲为你求情的模样;还是说,你想要见识、见识御神家或是我的本领?」
「不是的,我。。。。。。」月形笺惨白着脸,他轻轻地摇头,他才不想见到父亲为了他而对别人低头。
「所以说,你果然只是个小孩子。」御神紫微微地叹了口气。
「我才不是小孩子,我又不知道。。。。。。」
「不知道事情会变成这样,还是妳不知道事情的严重性?」
「我。。。。。。」
「你还能说自己不是小孩子吗?真累人!」御神紫拍了拍手上的尘灰。
「我才不是小孩……」月形笺呆愣住了,咦!他们不是被绳子捆绑住了吗?怎么。。。。。。「你?」
「我这边缩一下,那边动一下,它就掉下来了。」御神紫站了起来,晃动一下手,活动筋骨。
「快帮我松绑!」
「小笺笺,你学我的作法,应该就可以解开,他们绑的技巧太烂了。」御神紫拿着原本捆绑他的绳子走向月形笺,「如果是我,我会这样绑,再那样绑。。。。。。你看这样是不是就解不开了!」
「御神紫!」月形笺狠狠地瞪着拿他当试验品来捆绑的御神紫,他是故意的!他相信这个害死人不偿命、天下第一号大坏蛋御神紫绝对是百分之二百故意的。
「你不相信呀,笺?」
「快帮我松绑,听到了没?」
「那你应该说些什么呢?小笺笺。」御神紫带着邪笑的脸蹲在月形笺的前面。
很想扁他,真的好想扁他!
月形笺无力地看着眼前笑得邪恶的御神紫,在没遇见他之前,他从来不知道世界上有这种让人看他一眼,就很想扁他的人。
「不要就算了。」御神紫扔下这句话后,就站起身去研究怎么逃出去了。
「紫!」
「嗯?」御神紫蹲回到月形笺的跟前,愉快地看着咬牙切齿的月形笺。
「请你帮我解开,谢谢!」月形笺忍耐的说出口,他努力地压抑着,至少现在还不能生气;不过,此仇不报非君子,御神紫你给我等着瞧!
「勉强接受。」御神紫考虑了一下,才动手帮月形笺解开绳索。
「可恶!」
当御神紫一解开绳子后,月形笺就用力地握紧拳头往他的脸一挥,准备给他来个措手不及的痛击。
可御神紫也不是省油的灯,他把头一偏,单手接住月形笺往他脸上挥来的拳头,接着将他紧紧地拥进怀里。
「小笺笺,你抱起来仍然是那么地舒服。」
「放开我。。。。。。可恶!快放开我!」月形笺挣扎着,他不懂为何自己总是赢不了他呢?而且。。。。。。这样被他拥抱住,竟会有种心安。。。。。。惨了!他一定是生病了!
他怎么可能对这变态家伙有好感呢?
「差点忘了,咱们得赶快逃出去。」
「月形,帮我解开绳子,好吗?」一直垂着头像只可怜兮兮的小狗般坐在一旁的佐生弥小声地说着。
「好吧!」
月形笺正想走过去帮佐生弥解开绳子时,仓库的大门突然打开了,那些绑匪冲了进来。
「你们想上哪儿去?」
「关你什么事!」月形笺睨了他们一眼,仍继续往佐生弥走去。
「不听老大话的人就该死!」
「笺!小心!」
砰!
那是什么声音?月形笺呆愣住了,一时间他还反应不过来,究竟发生什么事了?压在他身上的沉重物又是什么?
「御神紫。。。。。。」
有个热热的东西贴上他的脸,月形笺慢慢地回神过来,抬眼迎向御神紫担心的眼光。
「你没事吧?」
「没事!」他怎么会这么问呢?月形笺狐疑的看向他。
「那就好。」御神紫松了口气的笑了。
那温柔的笑容,这是他第二次看到,第二次看到御神紫这个老是笑得像只狐狸般的脸上出现这么温柔的表情。
「我。。。。。。好累。。。。。。」
「累?好重,别压着我。。。。。。御神紫?」月形笺勉强地扶着压在他身上的沉重身子,「你怎么了,御神紫?」
怎么有湿湿的感觉呢?这是什么?
月形笺抬起了右手,只见鲜红的血染红了他白皙的手。。。。。。为什么有血?莫非是。。。。。。
「御神紫!你是开玩笑的,你在骗我对吗?」月形笺紧紧地抱住没有响应的御神紫。
「不是的。。。。。。这是假的。。。。。。我知道你又想骗我了!这不可能是真的,绝对不可能是真的。。。。。。」月形笺摇晃着头,不能相信的喃喃低语着。
原本还用邪恶的笑容对他说着坏心眼话的人,现在却是动也不动地靠躺在他的身上,他不相信,他绝对不相信。
「少废话了,你快站起来,我们要离开这里了。」
「我不要!」月形笺一手抱着御神紫,一手用力地挥开朝他伸过来的手,他不要,他绝对不要离开!他不可能放下御神紫不管的,不论原因为何,他绝对不要放开他。
「不要碰我!」他又大吼一声。
「你不想回家了吗?快站起来。」
「我不要,我不会走的。」
「算了!别管他了,我们带另外那个佐生少爷回去交差吧!」
「我也不要走。」佐生弥也想留下来,他怎么忍心留下月形笺一个人呢!
但是,不管佐生弥再怎么不想走、再怎么挣扎,毕竟他仍被捆绑着,也就让绑匪给抓了出去。
***
「御神紫。。。。。。紫。。。。。。」
随着车子的声音远去,仓库门虽然是开着的,但仓库内恢复了宁静。
「紫,为什么要救我。。。。。。为什么呢?你可以不管我的,你不是不想理我吗?你总爱意我生气,故意闹我;我明明是讨厌你的,但是我却管不住自己的眼睛。。。。。。」
月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