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御神紫在听到身后传来的询问声后,他点了点头。对于美丽的人他从来就不吝惜给予夸奖,只是目前这世上要找到没有经过任何人工修饰的美人实在是少之又少;所以,能得到他夸奖的人实在是不多就是了。
这大概就是一幅名副其实的美女走光图吧
「如何?」
「挺不错吃的。」
当下,御神紫就像只贪吃的猫,直对着海边那具有色、香、味、形的「美人鱼」流口水,眼睛还不停地闪烁着呢!
「挺不错吃?」
今年已七十九岁的月形鞍伸手拍了拍御神紫的肩膀,他是不懂眼前这个年轻人在说什么,不过,他隐约感觉得出来御神紫似乎对他那宝贝儿子有那么点意思。真是这样的话,接下来就好办了。
他可是向他那老友表现出很有把握的样子,现在可不能丢脸呀!
一定会喜欢的,你一定会喜欢上我的宝贝儿子,我那六十岁高龄才好不容易得到的宝贝儿子。
与其说月形鞍在暗中催眠着御神紫,倒不如说他更像是在催眠自己。
「你喜欢吗?」
「什么意思?」御神紫在月形笺走进屋内后便收回了目光,似笑非笑的看向站在他身后的月形鞍。
「我没什么意思呀!你可别乱想了,老夫只是想知道,你喜欢笺吗?」
「喜欢与否,又如何呢?」御神紫感觉得出,这只七老八十的老狐狸一定在打他什么主意。
「如果笺能得到你的喜欢,老夫希望你能带他离开这里。」说着,月形鞍露出了抹哀伤的表情,他将视线移向映在海面上的那轮皎洁明月。
「带他走?」御神紫一脸不解,那只美人鱼在这里好好的,干嘛非要他带他离开呢?
「这么说或许又有点不妥,或许我该这么说,紫,我要你娶他,我要你娶笺回去。」
「娶他?」他没听错吧?
听到月形鞍这么一说,御神紫不由得挑了挑眉,一时间这老头的话还真是难倒了他这个被称为诸葛再世的人了。
「没错!你没有听错,我的确要你娶他。」月形鞍用着极为确定的口吻说着,里面一丝犹豫、疑惑也没有。
该笑吗?御神紫有些迟疑。是开玩笑吗?但他看老头那再正经不过的表情,一点也不像在跟他开玩笑呀!
御神紫还真不知该怎么回答才好,他刚才的确被那抹美丽的身影给吸引了,甚至忍不住想立刻上前去认识他;不过,他应该没看错吧,那抹身影的确是男儿身才对。要他娶个「男人」,这又另当别论了。
「老爷子,我相信我应该没有看错,他是男的。。。。。。」
的确是有不少人强逼着他娶他们家的千金,甚至还有不少名门闺秀直接登门拜访,要他娶她的;不过,他还是第一次听到有人要他娶他家的「儿子」的。
「你没有看错,笺儿是男的,至少在我跟他相处的十八年里,我可以跟你确保他目前仍是我的儿子,只要他没有跑去变性,应该不会突然变成女儿,这你放心好了。」
「那么,你的意思是要我娶你儿子?」
跟放不放心没有关系吧!这实在是太教人难以理解了,世上会有哪个当父亲的硬要一个男人娶自己的儿子,这。。。。。。
「能娶我儿子的人非你莫属,只要你愿意娶他,我死后,你就可以拿到月形集团所有的掌控权,以及拥有月形家的所有财力跟权势。」
御神紫冷冷地看着月形鞍,看来今天他被逼着来这一趟,恐怕跟这不知该不该说是相亲的见面有很大的关系吧!
重要会谈?这算是什么重要会谈,还说什么非他出马不可。这恐怕是一堆人合力计谋的,居然打主意打到他身上来了,把他当商品卖呀?
「原因!」
月形家的财力跟权势的确是很吸引人,不过,被吸引的人当中并不包括御神紫。
老实说,御神紫一点也不在意月形集团的什么控制权,身为御神集团的一员,钱就已经多到让他花不完了,他才懒得再管什么月形集团;不过,他倒是对月形鞍的「娶妻」提议有点兴趣。
「唉!我今年也七十九了,前些日子,家里来了个相士,听相士之言,我恐怕是踏不过八十岁这一关,也好啦!反正我也活够了,这倒也无所谓,但是,我放不下笺呀!」
月形鞍深深地叹了口气,他马上让自己的眼眶泛出泪光,因为男人想要博得人家的同情,就是要如此,有点泪光在眼眶里打转,但绝对不能让它流下来。这可是他在女人圈游走六十多年来的经验之谈。
「老爷子,如果我没有记错,你应该是有不少的儿子跟女儿,不是吗?」
御神紫话中之意是,除了报在月形家户口中的人之外,他还有不少的私生子。
「他们呀。。。。。。唉!他们都不可靠,一个比一个还要无能、一个比一个还要贪财,他们只会败坏月形家的声名而已;但那并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他们不会放过笺的。别说笺最得我疼,也别说笺是月形集团的继承人,那群猪狗不如的东西竟连自己的弟弟都想玷污,这真是月形家之耻呀!」月形鞍当然知道眼前这个年轻小伙子想说什么,他又不是傻瓜!
***
停顿了会儿,御神紫了解的看向月形鞍。
「老爷子,你想为你儿子找个保郑耍俊埂�
月形鞍不讳言的承认:「没错,我要找一个能保郑悖馨鸭憧闯伤凶钪匾模踔帘人约骸⒈热魏稳恕⑹隆⑽锒蓟挂匾娜恕!埂�
「怎么不找个女人呢?凭他的长相加上身分背景,恐怕会有一堆不怕死的女人送上门来;不但可以让他享受结婚生子的家庭之乐,更可以为你传递月形家的香火,不是吗?」
「女人?那是不可能的,撇除女人没有办法保护他的这个原因之外,笺因为他母亲的关系,变得相当讨厌女人,他怎么可能让女人接近他呢!而且,我要的人,必须是一个非常聪明、能干的人;除了保护笺以外,他还得帮笺扛起月形集团。」
「为何是我?」
这是御神紫最感疑惑的地方,他并不是御神家最占优势的人。论权势,他比不上大哥御神濮;说财富,他也比不上那个号称世界第一守财奴的二哥御神晓;谈长相,他也没有自称宇宙第一美男子的三哥御神妃那般令人惊艳;提到知名度,他更是无法跟以上电视、上报纸为乐的四哥御神羽相提并论。
综合以上种种结论,他实在不懂眼前这个跟他家那老头儿并为商界双头狐狸的老头怎么会看上他的?
「凭我识人多年的能力,我第一眼见到你就知道,你是最适合笺的人,世上恐怕再也找不出能比你更适合笺的了。」月形鞍满意地点了点头,他在第一次见到御神紫时,就对这个他认定是月形家的女婿相当满意了,就好象是老丈人看女婿,越看越有趣。
「我很花心。」御神紫决定先把自己的缺点说一说,免得这老头到时反过来说他的不是,他可是没那么多闲工夫跟月形家斗。
因为说到花心,这世上恐怕找不出像他这么花心的男人了,平均不到三天换一个女朋友;目前跟他交往最长的女友,嗯。。。。。。算一算还未满四十八小时呢!
「你是花心,但你并不随便动心。」月形鞍一句就挡回了他的借口。他知道御神紫之所以那么花心,就跟他当年一样,因为想从茫茫人海中找到一个最爱太难了;与其互看两相厌,倒不如早早分手的好,不伤彼此和气,重新寻找。
「我很懒。」御神紫淡漠的又说出一项自己的缺点。
他可是很懒的,一天不睡超越十二个小时,他可是连动也不会动一下,更别提离开床一步了。
「你是懒,但你懒得有理。」
如果说一个人一天睡十二个小时,但相对的也工作十二个小时,他实在是看不出他到底哪里懒了;而且,更重要的是,懒归懒,他的事业仍是做得有声有色,比起那些勤劳工作的人还来得有效率,那么懒也懒得有理啰!
「我很笨。」御神紫又说道。他最讨厌动脑筋的事了,人为何得每天动脑呢?一切照着习性去过就好了嘛!
「这点我不相信,我想光凭你是御神集团中智囊团的首脑,笨也不会笨到哪儿去。」月形鞍呵笑道。这一点是他最不相信的,因为想进御神集团的智囊团,IQ可是都要超过一百八十呢,更别提是智囊团的首脑智力了。
最重要的是,他可是御神家里最让人伤脑筋的恶作剧之王。光凭这一点,他就足以配得上他的儿子了。
不过,这只是月形鞍心里的想法,说什么他也不敢随便讲出来;不然,照好友所说的,下一个倒霉的人就是他了。
「他只是个孩子而已。」
「十八岁,也不小了,不在今年把他嫁出去,我也撑不到明年了。」
「老爷子,听你的口气,比起要为你儿子找个保护人,我觉得你似乎更想看他穿新娘装的模样?」御神紫用着打量的眼神看着月形鞍,似乎想看透他在想什么。
「有吗?」月形鞍在心中暗暗叫糟,他怎么这么轻易就泄了底呢?「怎么可能嘛?你想太多了,紫!」
「是吗?」御神紫总觉得这老头有点怪,事情恐怕不只是他所说的那样而已。「老爷子,你又凭什么认为我一定会帮你呢?」
「我相信自己的眼光,我相信笺会喜欢你,更相信你一定会喜欢上笺。」月形鞍笑了笑,他认为自己一定可以说服眼前这小伙子。
「呵!你很有自信,老爷子。」御神紫喝了口手中那变温的酒,扬起嘴角,露出一抹难得的愉快笑容。
「紫,你不会让我失望吧?」
「不一定哦!我的确不讨厌你儿子,勉强还说得上喜欢他,也似乎有那么一点动心;不过,关于你说的娶嘛,我可是个相当爱好自由的人。。。。。。」
「这慢慢再说,不急的!没关系,紫,反正,我这身体应该还可以熬上一年。」
「他知情吗?」御神紫不太相信月形鞍会先告知自己的儿子,他打算将他嫁出去。看来这应该是属于台面下的黑箱作业吧!
「不!我会等我儿子愿意让你接近他再说,如果我先说了,恐怕你现在不会站在这里,早就被扔出去了。」
唉!他那个患了轻微厌人症的儿子呀!月形鞍叹了口气。
「既然如此,你还要我去追求你儿子?你不怕我连动作都没做,就已经吃闭门羹了。」
「我相信你一定有办法的。紫,依你的聪明才智,我相信你一定可以追到我儿子的。」
「老爷子,你未免太看得起我了。」
追男人耶!他活了二十二年,从来就没有追过男人,这会儿居然莫名其妙地被出了份考题,要他去追男人?
「我相信自己的眼光,而且,为了御神家跟月形家的合作,我相信你一定做得到。」
闻言,御神紫眉一挑。他就知道,家中的老头跟老家伙之所以堆满笑容硬是要他来一定有目的,恐怕是收了月形鞍不少好处吧!看他回去不剥了他们的皮才怪。
他又说道:「我可是个很胆小的人,万一人家对我举枪要我交出你的儿子,说真的,我可不能保证我不会交出他以换得自己的命。」
「我不相信我会看错人,如果真是如此,那也是笺的命吧!紫,笺就麻烦你了。」
御神紫看着月形鞍,似乎想从他的眼里读出什么,看来他是拒绝不了了。
不过,为了个男人赔上自己的自由,似乎有点划不来,但他不自主地被他吸引也不是假的。好吧!反正最近无聊日子也过得满厌烦的,不如这么玩一玩,说不定。。。。。。呵呵!
第二章
月形笺先是听到??的声音,接着是不熟悉的脚步声在没有他许可下接近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