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和菜,夹到了饭盆都快满上,才刺溜一声开始吃饭。一桌的男生都你不让我我不让你的抢,没五分锺,整桌的菜就成了残羹...连剩菜都没有了。
吃得快也饱得快,年糕摸著肚子满足的拿著饭碗往回走,双眼不经意的瞥见。。。。林南桑居然和女生在一桌吃!!
换了自己衣服的林南桑慢吞吞的吃著饭,一点不像来军训,动作优雅得更像是在参加什麽宴会一样。坐在他周围的女生们更是吃一口抬眼悄悄望他一下,因为他坐的这桌在角落,而且是出口的相反处,而男生都在门口一圈吃饭,才没看到这种绝对差别待遇的场景。
男生吃完都是拿著饭盆回去洗,年糕不想到时候人多抢水龙头,所以在趁著这个时候在饭堂洗了再回去。
旁边的金鑫戳了戳他,原来是林南桑已经吃完还朝他们走过来。
年糕说不清心里是什麽感觉,反正就是有把走过来的人打飞掉的画面不停在脑里循环播放。
金鑫笑著打招呼,年糕也只有悻悻的跟著。林南桑淡淡看了他们一眼,竟然破天荒的除了点头,还多说了几句。
但年糕只记得他轻飘飘的一句话,却像重弹一样在他胸腔炸开......
'下午见你站军姿站得还挺舒服的。'
是挺舒服的,看你凉快的在树荫底下坐著,老子顶著40°在大太阳底下站军姿,他娘的罪归祸首还好意思提?好吧,你不是故意的?不是故意的?不是故意表演“美男戏水”的戏码?
语毕,林南桑飘飘然的走了,留下头顶冒烟肝火暴涨的年糕和苦笑著的金鑫。
闷炒年糕4(劳什子的击鼓传花)
洗澡的时间有两次,一次是晚饭後,一次是熄灯前。
年糕虽然很热,身上很黏,但看到一群凶猛大军跑向澡堂,必定的洗的时间少等的时间长。他很自觉的跑到冷水管冲了几把,他要等到晚上人少的时候去,金鑫早就嚷嚷著跑到最前面打头炮去了,看这阵势,晚上洗的人必定很少,某个外号炒年糕的青年叉著腰站在走道,小人得志的仰天大笑。
晚上不用训练,所以也不会出汗,而且G市的天气就是白天热,晚上凉,微风吹过,倒是比白天的太阳毒晒爽了不知道多少个档次,整个黑夜就是个大自然节能空调,吹得众人直嚷嚷爽呆了。
一个方队90人,而年糕和金鑫他们建筑系10个人刚好是被分到了金融系。因此林南桑此时也并腿坐在了年糕旁边。
年糕心里激烈的腹诽:你娘的白天怎麽没见你训练?晚上就知道这他娘的还是军训了,又不是让你丫来度假的!
金融系的都知道林南桑和年糕金鑫是一个寝室的人,应该都很熟,所以就让他们坐在一起,因为林南桑在系里也不怎麽来往,正好教官说要做游戏,所以林南桑、金鑫、年糕很自然的分成了一组。
'游戏…………击鼓传花!游戏规则:打击鼓的人可以提出一个想法,然後花掉到谁那里就必须去实行那个想法。'王教官似乎也没有白天那麽凶狠,虽然嗓门还是那麽大,但是听得出也挺放松。
都是男生,突然一阵猥琐的嗤笑,教官哪里不知道这些臭男生的花花肠子,接著吼,'当然!不能去其他方阵针对女生!'
顿时,本来兴致勃勃的男生全部焉了。
'行了!游戏开始!由我随便抽人来击鼓……………………………'
'跳搞笑舞!'被选中击鼓的男生想了半天,说了出来。
“咚咚咚咚……………………!!”
也许是因为鼓声雷动,很是渲染了气氛,所以男生的热情还是立马被调高,大家都迅速的传了起来。玩过击鼓传花的人都知道,鼓声的节奏很重要,而且当那个花在自己手中时,绝对是烫手山芋。
到了林南桑那里偏偏还是那麽慢条斯理,因为大家的急切反而衬得他的动作更加的缓慢,而且更焦心的是,他一不小心没拿稳被当做“花”的塑料瓶子!
'快点啊!'年糕坐著都想去抢了,结果手一动就被王教官喝住。
林南桑终於把滚到旁边的塑料瓶捡起来,然後递给年糕。
“咚……………………!”
年糕保持著递给金鑫的姿势,看到全方队的人,除了他自己,再加上王教官的,一共90双眼睛都这麽一动也不动的盯著他,都是看好戏的眼神。
金鑫在旁边起哄,'炒年糕来一个!炒年糕来一个!来一个嘛呀来一个!'
跟著玩得好的一群人和这几天都搞熟了的金融系全部都起哄起来,操场上尽是震耳欲聋的宏厚男声:'炒年糕!炒年糕!来一个!来一个!'也把旁边几个方队的目光吸引了过来。
年糕也不是个扭捏的人,腾地一下站起就坦荡的站在了方队的正中间。
刚刚击鼓的人说跳搞笑舞?年糕晃眼撇到金鑫刚好朝他投了个恶俗的媚眼,立马有了主意。
略微蹲下,双脚曲起,手往上胡乱舞著,跳起了耳熟能详的狗腿舞。高大的身材,还算英俊的脸就这麽扭曲著跳起了毫不协调的狗腿舞,而且这人竟然还一边跳一边移动,跳到人群处还要抛媚眼。顿时惊吓得坐在外围一圈的人狂笑著往後缩。
基本上围著人圈跳了一圈,年糕才停下来,右脚翘起,自认为忒俏皮的做了个很少女的桃心姿势。
顿时整个方阵笑得上气不接下气,连因为热闹被吸引过来的其他方阵的人也笑得闭不拢嘴。
'炒年糕好样的!炒年糕好样的!'大家得到了满足,又发出一阵阵叫喝声。
看著一圈笑倒的人,年糕其实也很开心,虽说看起来是在出丑,不过拿不准他从这次军训起就出名了咧!
回到自己的位置,旁边那个“罪归祸首”的嘴角也啜著淡笑,柔和得完全没有一点冷硬的角度,漂亮的双眼也亮晶晶的盯著他。没有了之前臭屁高傲的态度,看起来还真的是很好相处。
年糕好心情的觉得,这人现在看起来也没那麽欠扁。
'咚咚咚………………!!!'
击鼓传花又响了起来,这次的是要拿到瓶子的人对著一个男生深情的唱“月亮代表我的心”。等到鼓声停止时,是个金融系的中了奖。
他笑嘻嘻的闭著眼,随手指了个方向,然後挑了个男生,就这麽面对面得对著人唱。
'不够深情啊!!'
'对啊!挨那麽远!'
周围的人都嫌弃的起哄,就怕事情不够好玩。
那个男生只好扒住被迫选中的男生,脸上挤出扭曲的表情,嗓子起落极大的开始唱。被他扒住的男生更是一扭曲,想笑又不想破坏唱歌人的情绪,只好就这麽憋著。
其他人倒是早就笑开了,还促狭的边笑边吼:'亲一个!亲一个!亲一个!'
唱歌的男生最後几个字“有~~~~~~~~~~~~~~~~多~~~~~~~~~~~~~~~~深~~~~~~~~~~~~~~~”拖得老远,还抽空去佯装蹬了眼那些唯恐天下不乱的人。
'月亮代表俺的心~~~~~~~~'最後在旁边人的推动下,朝被唱的男生扑了过去,在旁边的人笑得乱七八糟,也跟著压在上面叠罗汉。
'我擦,刚刚真的亲到了吧?'金鑫一双圆眼睛瞪得更圆,他们这个角度刚好能看到两人互动的最佳画面。
'不是吧?我看看!哎呀那些人怎麽都挡著啊!是不是来玩3P啊?'年糕嘴角也止不住的调笑。
周围听到他话的人更是一脸淫邪起来,嘻嘻哈哈的勾肩搂背,'我们不输给他们!咱们来NP!来来来!一个叠一个!'
说著还真互相拉扯笑骂,年糕被金鑫压在下面直嚷嚷,'谁把猩猩压我身上的?一身的排骨寒碜得我难受啊~~~~~退货退货~~换个肉多的来!'
因为是最底下那个,甚至还有人拉著他的腿做出很猥琐的挺动动作,年糕黑著脸,这群猥琐男!想女人想疯了!
年糕随即捏著嗓子继续,'你们真的压得奴家好生难受啊,快起来~~~~'
金鑫笑得喘不过气,眼睛一转,调侃的大笑,'啊哈哈哈,炒年糕你啥时候去的泰国?都不等哥哥一起去!而且啊你要换货?行,叫胖哥来!'
被点到名的张胖子一脸横肉笑得嚣张,一个大鹏展翅朝两人扑下去,惊起一群悲壮的惨叫声。
'哎呀~我也要参一脚!'
'谁这麽重,腰要断了!!'
一群男生被玩得乱作一团,连教官也站在旁边笑得乐不可支。
年糕被压在最底下只觉得胸都快窒息了,连裤子都要被拉到腰下松垮垮的吊著,整个人也脏兮兮的在地上蹭来蹭去。不舒服的一抬眼,只见林南桑一脸漠然的站在一旁,皱著眉头一脸嫌弃的看著他。那眼神就好似以一个高高在上的姿态看那微不足道的尘埃一样,而他恰好就是那微不足道的灰尘。
林南桑漂亮的眼也只是那一瞬,就转过了头。
顿时一盆冷水泼下,把自己的好心情瞬间浇灭。
年糕皱眉别过眼,闷火顿生:这人还是这麽讨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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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小攻怎麽老被年糕讨厌= =
闷炒年糕5(澡堂鬼手和娇羞的王阿姨)
後来又玩了几轮,很快就到了10点整,大家说说笑笑的回了宿舍,很多人就著水龙头就这麽冲了身体,因为澡堂离得很远,拿著盆子走过去也要个10分锺,而且大多是下午洗过的,所以基本上都是这麽解决了刚刚在地上蹭的灰。
年糕下午没洗,现在只有端著盆子往澡堂赶,刚刚和同寝的人又闹了一阵,过去的时候基本别人都洗完了往外走,他赶紧的跑进去。
这是公共的澡堂所以只有隔间,一眼望过去,澡堂只有零星几个人,而且都是已经在擦身体的,年糕赶紧的脱了背心和裤衩就著温水冲。
才打了香皂往脑袋上抹,结果澡堂的灯就“噗”的声灭了,很远的地方传来教官吹哨子的声音,熄灯了。
洗完的人零碎的走掉了,年糕眼里还沾著泡沫,身上也还没洗,只有闭著眼继续。
水啪啦啪啦的打在身上,温度慢慢的在降低。年糕暗骂一声,加快手上的速度。这时,腰间传来奇怪的触感,似乎有什麽东西停留了下,又飞快的掠过。
但年糕没在意,停了下没有发现那种奇怪的感觉还在,可能是错觉。终於把头上的泡沫洗干净,手往水龙头旁摸香皂,伸手不见五指的隔间里,那小小的香皂在碰到手指时就滑溜溜的掉在了地上,只好勾下腰去捡,这时,屁股上又出现了刚刚的触感!
似乎是被碰了下,然後也是迅速的掠开。
年糕警觉的起身往後一转,虽然黑蒙蒙的什麽也看不见,但他还是大声吼道:'谁!谁在外面!'
隔了半天,整个澡堂都只有他这个隔间的水声,年糕莫名其妙的继续刚刚捡香皂的动作。
本来以为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