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些茫然的微笑,她看了看我的表情,无奈的耸肩“我啊,喃音。”
我更加茫然的摇摇脑袋,我不记得自己认识这个如此清纯可人的女孩,像两个世界
“第二次忘了我哦。”她失望的在我身边坐下“不过没关系。”
我礼貌的微笑“是你认错了了吧。”
“燃,真的是我认错了么?”她清凉的眼睛注视着我,我眸子动了动
她看着我疑惑的表情继续说“那天我问你名字,你告诉了我两个。”“但我觉得我喜欢第一个。”
我敲敲脑袋,表示我的歉意,阳光转了个面,树荫遮盖了大半部分光影,斑斑驳驳,回到中国差3个月正好一年
我算了算,“那我们是怎么认识的?”
她用手拄着下吧,看着前面。“那是一个梦吧,那永远都是一个梦。”
我不明所以的听着,“难不成你我还是神雕侠侣的戏码?”
她淡淡的皱眉看着我,有些哀愁的凄苦,“活在世上,不爱谁,只自己的活着,可能么?”
我没回答,听着她顿了顿继续说“如果你能接受你很爱很爱的人真正意义上离开你了。”
未等她说完,我安慰的眼神“那就更努力的活出个自己。”
她扑进我的怀里,我不明白为什么一个和我不熟识的女孩会这样抱着我哭
我安抚的用手拖出她的背,她在我胸口,闷闷的对我说“我们交往好么?”
“我们交往好么,燃总。”我瞬间僵住,抱着她的手也不知怎么办才好
身份不明的女人,知道这些的,身份定然不简单,我抬起她泪痕交错的脸,平静的问“你?是什么人”
她再次扑进我怀里,紧紧的抱住我“我就是我,和我交往,我帮你夺取你想要的。”
我摇摇头,“你告诉我你到底是什么人?”
她冷冷的笑了,把袖子往上拉,直到露出那两个被烙印烙下的字体“尼升”
我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这个女人,我想不出她到底要干什么,我的事情她知道多少,她温暖的再次抱住我
与以往的力道不同,温柔的,甜美的“燃,别怀疑,我和你,会是绝对搭档。我有恨,你无爱。我们才合适。”
她眼里出现了杀意,冷冷的决然,我只想问她到底恨谁,未出口的话变成了叹气
既然选择了一起飞,彼此之间无爱无恨,个怀报复,互相帮助有何不可,我点点头
很快,我是K。Y的幕后者被曝光世界今知,不同的是身边多了一个得力助手
青春美丽,娇小可人,K。Y总经理的未婚妻,我挑眉看着喃音,嬉皮笑脸“夫人满意了?”
“不满意,等哪天我们的结婚照在登上去,我才满意。”她无害的晒晒笑脸
我一副那当然,那当然的意思,要说这个K,Y创始人并非我,毕竟就算有再大的资历和智慧
也不可能在短短一年内闯出这么大个企业,一切机缘巧合,俗话说,上帝关其门,毕开一扇窗
喃音揉揉我的眉,“你眼睛里永远也没有实物,告诉我你在想什么?”
“我?”我摸摸她白白的小手,给她的手上套上一个戒指“想我爱你人呗。”
“我见过你看他的眼神,明亮透彻,情有独钟,你在骗我。”如果我没看错,她闪神的苦笑了一下
“什么时候见到的?”我故意这么问,我知道,她的身份绝非一般,她能找上我,或许是早已调查好的
“你视他如命的时候。”她低头把玩着戒指,栗色的头发遮住了她娇小的脸
我不由得想取笑,视谁如命?这个世界还有谁值得我去用命这个词?我暗地摇头
也对,我曾何其愚昧,属于我干净的温润,明媚的笑脸,眸中的独有已经渐渐的消失了
这个日益崩塌的世界中,连一鳞半爪都不剩
但那被爱的感觉,至今还清晰如昔,如何忘怀,如何不想?
太阳没有颜色 正文 第25章
章节字数:3596
我啪啪沾满水的头发,看着一脸悠闲看电影的喃音,嘴里还啃着苹果
懒散的靠在她身上,她眼睛闪了又闪,捏捏我的脸
“未婚夫不开心了?”
我把她压在身下的报纸拿出来,翻到头版,醒目的几个字,
秦氏集团总裁秦朗出遇车祸,现在医院疗养。
她皱皱鼻子,像一朵小春菊“偶尔开个玩笑,再说,他怎么会因为这个就被撞死!”
我揉揉她的头发,一脸逆宠“为什么这么做?”
她爬到我身上,头放在我心脏的位置,静听一下两下的心跳“我在给他机会接近你而已。”
我沉默,目光婉转,如此用意,必有计谋,我听她淡淡的说“我只是想让你再次摆明你的立场!”
我笑了,随手把报纸扔到地上“活在世上,不爱谁,只自己的活着,”我看见她渐渐抬起的头,
对上她瞬间闪亮亮的眸子,“那不可能,我亲爱的喃音。”
她僵住的表情,只是一瞬间,我有所感觉,我知道,有些事情,只是一瞬间,就可以崩塌
“如果你想,何不自己证实,别人说的在有道理,终究是别人。”
“不!”她又把头放在我的胸口,安静的听着一个人诚实的心跳“我已经没办法证实了。”
我已经没办法证实了。那是一个梦
眉目模糊的少年打着伞,白色衬衣蓝色牛仔裤,
轻轻的把伞递给她,轻启双唇“要为自己活着。”
冰冷的寒意,下雨的天气,一个少年,一把伞,一句话。
模糊到那只是一个梦,那个少年和自己,只是一场单薄的梦
已经无法在亲自证实,就算做的在好,有了爱的人,就永远也无法完美起来
爱是邪恶的。这是老天对人们的惩罚
大厅里只剩下安静的画面在播放着,摇摆的时钟,凝固的空气,他的味道
“为什么要自残?”一动不动的讲话,像一个断线木偶
我有些心疼的看着她“我没有。”
她安静了片刻,声音小了小“你有,我查过你的资料,你在很小的时候就有。。。”
我把她放在房间里面,甩甩还未干的头发,
秦朗,活在世上,不爱谁,只自己的活着。你做的到么?
我安安静静的拨打了那窜号码,熟悉安静的声音,带着倦意“你好,请问是谁?”
我沉默的笑了笑“秦总,身体如何?”
他沉默了一会,语掉依旧沉稳悠扬“燃然?为什么要这么做?”
我苦笑,我这么做有什么动机,?我沉默,他叹气“你有在等我么?”
身体里的齿轮突然僵硬的咔住,嘭的一声,擦出巨大的火花,锥心的难受
“你还爱我么?”我木木的问,你还是秦朗么?还是那个视我如瑰宝的秦朗么?
折磨人的静寂,心酸的沉默,我突然笑出了声“幼稚!”啪的挂断电话,
幼稚的我,成熟的你,纵使我多么聪明能干,多么人才出众,你就是你
站在那里,风雨如故,剑眉硬朗迫人,星目清醒有神,不再傻,不在盼
如何叫我等一个连我自己都没信心的人,怕等你,等成摆设
茶乐容世,一个远近闻名的休闲管社,寂谧的静蓝喷泉,假色的溜支,
仿似巴黎的浪漫,却不够香蜜,又似伦敦的优雅,却又不够大气
名媛美女如云,杂志遮住整个脸部,悠闲的听着白色耳机缓缓嵌入耳朵的音乐
“我们回去吧。”喃音的声音从头顶上方出现,我拿掉杂志,一脸困倦的看着她
“你去干嘛了?”
“你猜!”她微笑的拿起放在我旁边的女士休闲包,俏皮的看着我
她向来神秘,我皱眉看着她剪得不太整齐的指甲,大有嗤之以鼻的意思,她崛起嘴
“指甲脏了不好清洗,我只好剪掉!”她委屈的解释,我还是紧紧皱着眉头
她用手指抚了抚我眉头上的川字,笑容淡了一层“下次一定不了。”
我把她的手指拿掉,不自在的摸摸她刚才抚过的位置“不是,”
“你讨厌我么?”她转过身坐到我身边,眉目忧伤,像个被人嫌弃的孩子
我本想摇头,告诉她不是,却瞥见水池边站着的那个男人,挺拔优雅,不失风度。
本以为一切以在心底沉淀不会再起波浪的心,又一次跳的厉害
紧张,难过,不安,害怕,对准他的视线,表面平静如水,内心却波涛汹涌
一步一步的靠近,直到当我看到他的整个轮廓,他淡定安然
他说”好久不见,燃然!”
我笑着点点头,想同样说一句好久不见,却死死的发不出声音,因为站在他旁边的那个人
依旧美丽,温柔,干净纯洁,她向我甜甜的笑“是内,我都想你了哦,燃然。”
看着她微微隆起的小腹,我才真的发现已经过了太久的时间,
想在说点什么,却发现无话可说,我歉意的笑笑,打算拉着喃音一走了之
一个穿警服的男人匆忙的走过来,询问我们又没有见过什么可疑的人物,我茫然的摇头,发现喃音拽着我的手紧了紧
我轻轻的握着她的手,她的头低低的,
“没事的,他走了。”我小幅度的指了指警察,在别人眼里或许只是我们之间的小情调
喃音坐了下来,茫然的摇头“不是的,他一定在这,他一定来了?”
“谁?”未等我开口,秦朗眯起眼,对着喃音说话,目光却深邃的望着我
“秦朗,你不是有事还要和燃总谈,你们先走,我有东西忘在这里了。”她笑了笑,甜甜的看着秦朗和素颜
“好,那你自己小心!“我淡淡的开口“走吧,有个项目我很有兴趣。”
秦朗一言不发,跟着我走出了茶乐容世,素颜一脸诧异和不忿“嘛,你就这么把你小未婚妻扔在那里啦,真不像话!”
她甜甜的一笑。心有灵犀的和正在微笑的秦朗对视,我仰头望着茶乐容世,耸耸肩,真让让人难堪的甜蜜
“您们先走吧,有空下次再谈,”我不想多说什么,心里乱成一团
我不能扔下她不管,如果我足够自私,足够远见,可事实上,我只是燃然
我需要身边的每一个人,不管她是好是坏,只要她对我好,何况我也不是什么正人君子
我紧了紧拳头,曾经以为自己变了
冷漠无情,看看现在狼狈的样子,懊恼的放松心态,事情不会太糟,抬头扬起一个笑脸
“我上楼去接她,下次见。”说着道别的话,心态也放松了不少
我摸摸别在后腰本来用来防身的枪,估计等会要用到他了,说到枪也只是装装样子,不是眉跟眉的距离
对于我拿枪来说对别人是没有杀伤力的,我怨恨自己怎么就不多学学这方面的东西
学的那点东西早晚有一天会凑合着白饭吃了
坦然的走出电梯,看到喃音惊讶的眼神,和一脸我早就知道了的尼升
她第一次如此慌张的站起来,大声的对我喊“你怎么回来了!”
我无奈的笑笑,看着她有些愤怒的脸,“我不能扔下你不管啊!!”
她僵硬的笑了笑,我神态自若的坐到她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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