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那么多呢!这一刻,我清楚我要的。不管是因为任务还是什么别的,我只想抱住面前这个男人。我承认,我沦陷了。我的目光,心思总是带着膜拜地追随着他。
那就沦陷吧!……
我勾住他的脖子,压低声音:“不幸,我喜欢挑战极限。”
他扫了我一眼,带着情欲的挑逗。
收回目光,便覆上我的唇。
窒息感越来越强,身体的温度越来越灼热。我在一个巨大的漩涡中,不断下沉不断下沉,却丝毫不想挣扎。他的抚摸让我的身体沉浸在略带疼痛的酥软中。
我失去所有的理智了。
抓住他整齐的衣物,我开始撕扯,他也腾出左手解着扣子,手忙脚乱,终于褪下他的上衣,我环住他的背,却感到有些异样。他也想起什么似的,我们同时离开了对方的吻。
我看到他身上的伤,呈×型,在整个背部和前胸,淡红色。
我想起了楼下那张照片……那个孤独倔强的背影。
“吓到?”他顺了顺呼吸,笑问。
“没……”只是,心莫名地抽痛一下。
“旧伤了……没事的。”
就这样沉默了很久,等房间中情迷的气息完全散尽,他低头吻了我一下。
“你身上有伤,下次再说吧……”
冲动过去了,回到了现实世界。我找回了那些分崩离析的理智,我们两个是对立的,彻底对立。我告诉自己,我可以引诱他,利用他,唯独不能,爱上他。
替我盖好被子,他关上房门离开。
我想问他今晚睡哪里,却没开口。心中反反复复纠缠着,说不清什么,就是很乱……
大脑一片混乱……终于在疼痛和胡思乱想中睡着了……
醒来,已经是第二天中午。
身边的书桌上摆着丰盛的早餐,还有一张纸条:
“我要离开3天,你就住在这里好了,门口的虹膜装置我关了。楼下的密码是32543524180,有事找泓。”
一堆乱码的密码,无规律的人呐。
我感叹着想笑,却已经泪眼朦胧。他可以卸下防备,把自己置于危险中,只是为了我。
我突然恨自己是一个警察,是潜伏进来的特工……我不仅无以回报,更是那个要他命的人……
忍住喉头强烈的颤抖,我努力一遍遍告诉自己:“我是一名警察,必须履行警察的天职。其他,都可以放弃。”
可以放弃生命,放弃尊严,为什么不能放弃爱?
我哑然,爱?怎么会用爱这个词?我只是在完成一项任务,所有的一切,只是为了达成目的。我又怎么知道他不是别有用心的演出呢?
我可以引诱他,利用他,唯独不能,爱上他。这样一遍遍的告诉自己,是不是就真的不会爱上了……
第十八章
吃着早饭,我想了很多,想我辉煌的求学史,辉煌的兵营生活,辉煌的特工生涯。
嗯……怎么可以让辉煌毁于一旦呢?
我要是退出THUNDER可以转投演艺圈了——演得我自己都快相信了。
想回忆在CARNIVAL的那个晚上来说服自己不过是一个玩物,脑海中却跳脱地出现他昨晚的眼神……那不是没有感情的敷衍……也许是他的眼神太深邃,让人误以为是爱。
他是罪犯,你是警察。
他是罪犯,你是警察。
他是罪犯,你是警察………………
等脚上的伤完全好了,已经是第三天晚上,出去转了一圈我才发现,不仅裴翼殇不在,连同风洛炫,李沉弈,殷云洐都不在。只留下夜雨泓,很明显,他也只是为了照看我才留下的。
那么,他们一定是有很重大的事。也许是押货…或者去见更高一级的“领导”…总之,一定是一件大事。
回到房间,我四处搜寻着一个安全的地方——安装上我刚从车里拿来的小型?器听窃?。
四下看着,终于我的目光落在电脑旁的摄像头上,没人会把摄像头随意拆卸,我确定。
小心翼翼地用一起带上来的工具打开摄像头,避开那些繁杂的线路,把只有小指甲大的?窃听器?安上,拧紧螺丝的时候,却突然有了罪恶感。
他对我很好,当然前提是这不是他的戏码的话。无论他手上染了多少人的血,对我,他倾心倾力。
?机手?强烈的震动起来,我看了一眼,一个熟悉的号码,来这里之前我就把?机手?里储存的所有号码都删除了,只靠我的记忆力全部背了下来。
这是队里的?话电?。
“喂?”
“方便吗?”是队长的声音,听起来很沉重。
“嗯,说吧。”
?话电?那头沉默了很久……让我一时乱了方寸。
“前天,他们在9号码头交易。我们得到报告前往的时候交易已经结束了。但还是不小心暴露……发生了交火。”
“有人受伤吗?”我焦急地询问。
“没有。”队长很果断地回答反而让我起了疑心……
“你速度要抓紧啊……赶紧混入敌人内部,只有得到第一手信息,我们才能人赃俱获……上面已经压下来了……你,唉……”
我知道队长一定承受了很大的压力,却不想对我施压。
其实我现在算是“混入敌人内部”了吧?明明是一个好消息,我却几番话到嘴边说不出来。
“知道了,我一定抓紧。”
“也别太拼命了,毕竟……很危险。好了……那我挂了。”
?话电?那头传来断线的“嘟嘟”声,我才挂了机。给幽幽发去短信。
“9号码头的任务有人受伤吗?”
回复很快过来了。
“队长……子弹穿透手臂,幸好没伤到骨头。”
第十九章
我猜的果然没错。队长总是把危险留给自己的那个,带着一整队可以做他儿女的队员,他像一个父亲一样,严格却小心地保护着每一个人。
我删除了短信和通话记录,暗暗告诫自己:我要把裴翼殇亲手送上刑场。——这是一句连决心都算不上的话,也许对上那双眸子的时候就会顷刻崩塌。
松开握紧的拳头,突然听见上楼的脚步声。
我慌乱地把桌上的东西放归原位,刚刚完成这一切,脚步声已经到了门口。
深吸一口气,我回过身。
裴翼殇半倚在门框上,注视着我。
“你在干吗?”他的问题带着鲜明的不信任。
“没……看你桌子很乱,想整理一下。”很瞎的理由。
“哦。”我以为他会很强硬地来一句“不要动我东西!”之类。却没想到他几乎默许了我。
他漫不经心地扫视着桌面,我惴惴不安地观察着,生怕有什么漏洞。
他把目光收回,走进房间,走到我面前。
我努力想找些话来说,避免掉他灼灼的目光和越来越近的脸……
“怎么……怎么……今天回来?”
“想你。”他没等我说完就脱口而出。我突然觉得这两个很刺耳,他不用思考就可以随便说出口,这算什么?敷衍?调戏?……他根本对任何人都可以说爱。
于是很不客气地回一句:“我们有那么熟吗?”
他嘴角勾起的笑容有些许凝固。
我瞪了他一眼,从他旁边离开,却突然被抓住左手腕。
积压的愤怒瞬间爆发,我左手反转,握住他的手腕,猛力扭转。他顺势背过手臂,在我微微松劲的时候立刻转身面对着我,拉过我还未收回的左手,想把我往回拉。
我讨厌别人用暴力强迫我做任何事,这样只会使我更怒而已。
我彻底把这当成一场搏击了,我空出的手打向他的颈部,他却敏捷地避开,闪到我身后,同时把我左手按在背后……
直到双手都在背后被细绳捆住,制服在床上,我才渐渐恢复正常理智。
“你身手不错。”他伏在我背上,调笑地说。
我惊出一身冷汗,糟糕了,怎么那么冲动……他该不会发现什么吧?……
“嗯……跆拳道黑带3段。”我扯着瞎话。
他没有再追问下去,而是说:“你逃过两次了,这次,你逃不掉的。”声音在耳边轻旋,深深的魅惑从颈肩传入我每个细胞。
我还是倔强地挣扎着,他无奈地笑笑,把我双手捆在中间的床柱上。
绳子很细,他又捆得紧,好像勒进了静脉、骨头,剧烈疼痛着。
“你变态啊!”我忍无可忍。
“因为你不乖。”他撑着床,俯视我,语气上扬,我嚣张的气焰瞬间全没了。
完了,我看他那张脸就会丧失所有战斗力……完了……
挑逗性的吻在四处迂回,如电流通过,全身酥麻。其实,就算他解开绳子,我也早已不知道怎样去拒绝……倒是手腕上的疼痛,反而让我时而清醒,时而沉沦……仿佛在天堂和人间漂移……
我咒骂着,却渴求着……
他吻遍我全身,调动了每一个细胞的?情激?,强烈的渴求终于盖过了所有,我放任自己沉沦。。。
一次……就这一次……
深深知道,他有着比任何毒品更强烈的致幻性。
只一次,也许此生再也离不开。
第二十章
若不是他翻过我身,缠绕的细绳压迫到骨关节,引起脱臼般的剧痛,我想我会配合他的一切。可是,疼痛如醍醐灌顶,我骤然清醒。
脸埋在松软惬意的枕间,背上是燃烧般的另一份体温。
回忆不可避免地袭来,我一直想忘记的回忆。那种撕裂般的感觉,已经称不上是痛了。我当时那么低微,那么无能为力……
已经远去的撕裂感骤然清晰了,我咬着白色的枕头?。
这一次不是软弱,而是倔强,我不会再哭,与生俱来的骄傲更不会让我求饶。我不做任何反应,是无声的?议抗?,更是讽刺……
凭他,竟然挑不起我的情欲,让一场好好的情事变得像奸尸一样,我想,对他,这一定是侮辱性的。
果然,他没等到?潮高?便离开了我的身体,回到很久以前的冷漠:“不疼么?”
“如果你被10多个男人?奸轮?过,你就知道什么叫痛。”我也用一种很冷的语气回答,只是,没有他的霸气。
“你怎么知道没有。”
说完,他解开绳子,出了房间。
“你怎么知道没有”——那就是有?!
我想到楼下的照片,想到他身上的伤……是啊,如果有人敢这样对他,为什么不敢上他?……
25岁,又怎么可能轻而易举坐上东亚区总执行人?……
我的过去他不了解,他的过去我也一无所知。
现在呢?他根本不知道我是谁,而我……又真的可以看透这个人吗?
那么未来……我们更是背道而驰。
何必,硬要两条平行线交织呢?……
他回来,刚吹干的头发蓬乱着,睡衣松松的搭着。
他躺到我旁边,柔声说:“去洗澡吧。”
我惊讶他的语言中竟然还有语气助词“吧”,不得不想,他也许是存心看我笑话,看我怎么下床,怎么移去浴室。
那你就好好看看!
我不是什么富家公子,没那么较贵。我自认,怎样的疼痛我都经受过了,这点,根本不算什么。
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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