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是想象一下就觉得好心塞。
“我好像是有点一头热了。
唉,幸好跟你们俩说了说。
干妈说的对,让孩子们自己好好去感受。
不过,我想,感情么可以后天培养。”
说着,裂开嘴,瞧着霍岑西嘿嘿一笑。
这意思很明显,他们俩就是先婚后爱的啊。
“孩子还在睡么?我能不能看看宝贝?”
王惠赶紧将话题扯开,不想继续下去,不然指不定夏楚又说出什么惊世骇俗的事来。
她的心脏真的没强大到任由听着女儿说着要把自己孩子和表哥的孩子配对在一起的能力。
“小的在睡,另外三个估计还在闹着吧,这三个孩子特别乖,一点都不难看。
我还想着月嫂真是厉害,要给她多些奖金。”
说着,夏楚起身,挽着王惠的手臂往楼上去。
这个不经意间的亲昵动作让王惠的喉咙泛酸。
但是很快,她将自己的情绪镇定了下来。
推开婴儿室的们,月嫂正在拿什么东西往孩子的嘴里喂,等发现门突然被打开,下了一跳,手里的小瓶子也掉了下来。
“你在喂孩子什么?”
夏楚下意识就觉得这个月嫂的反应不太对,赶紧走到婴儿chuang跟前,伸手拿起瓶子。
等她看清上面写的东西差点晕了过去。
月嫂竟然给孩子喂太太口服液!
她不是没听够电视上有人为了让孩子不哭闹乱给孩子喂这些东西,只是她万万没想到自己从正规月子中心聘请的持有高级资格证的也能这样!
“对不起,太太对不起,您放过我这一次,我不错了,我错了。”
那月嫂见夏楚的眼神跟淬了毒的冰碴子一般,吓的不知如何是好,连连求饶。
霍岑西拿过那红色的小瓶子,气的恨不能将眼前这个跪着求饶的中年女人碎尸万段了才好。
怪不得三个小子这么不哭不闹,跟小女儿反差极大。
原来,这才是真正的原因。
“你还是人么?
这么小的孩子啊!
你竟然下得去手?
你知道这是什么么?这里面的成分怎么能给孩子喝?
我要是饶过你,让你去害别的孩子?”
夏楚一字一句,语气冷的像是冰一样。
将chuang里面的老三抱起来,眼泪吧嗒吧嗒的掉。
一想到自己还有闲心做什么产后恢复,把孩子留给这样蛇蝎心肠的人照顾,她就恨不能给自己两巴掌才好。
“太太,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实在是三个孩子我看不过来,晚上我没时间休息,所以我才会……
对不起,对不起,太太,对不起。”
月嫂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说着,希望夏楚能善心大发给她一条活路。
“我上有老下有小,我还有两个孩子一个高三,一个今年中考,都需要我来养活。
您就发发善心放过我吧,我求求你了,我求求你了。”
声泪俱下的说着自己的难处,让夏楚有片刻的心软。
可是……
当她看着怀里的孩子时,顿时又……
“不用多说了,报警,让警察来解决。”
霍岑西没有给夏楚回心转意的机会,语气强硬,那迫人的气势让月嫂更是嚎啕大哭起来。
“先生,求求你,不要啊,求求你。”
她这一哭将三个孩子都吓的不行,也跟着哭起来。
到底是不足月的小娃,对外界的反应十分敏-感。
王惠见状赶紧帮着安慰,抱起老放在怀里拍着。
而另外一个月嫂见状也将老二抱起来哄着。
眼前这情况让霍岑西更是不耐。
“有什么话你跟警察说,要忏悔也是去监狱里忏悔,我的孩子,我的家人不需要你廉价的抱歉。”
听着孩子们哭的这样可怜,夏楚心都要碎了。
早知道这样,她还不如自己来带孩子,何苦让孩子受到这样的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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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232 三个女人一台戏
王惠抱着孩子,哄得不哭了之后,抬眼看着夏楚那可怜的样子,顿时心如刀绞。
四个孩子,她一个人根本就看不过来,请月嫂是再常理不过的事,只是……毕竟人心隔肚皮,保不齐会不会再有这样的人为了应付做出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来。
“先抱孩子去医院检查检查,至于她怎么办稍后再说。杳”
已经六神无主的夏楚听到王惠这么说,赶紧点了点头。
…铍…
折腾三个小时,几个孩子都采了血化验,直到医生说没什么事之后,这一颗悬着的心才落下来。
看来那月嫂说的是真的,她是第一次做这样的事。
“幸好孩子没事,不然我万死难辞其咎,都怪我。”
抱着霍启舜,夏楚眼眶一直哄着,而三儿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还傻乎乎的对着母亲笑。
这一笑,更让夏楚心酸了起来。
附身,亲了孩子一口。
“对不起,都是妈妈太大意了,对不起。
以后妈妈看着你们,再也不用别人了。”
“夏楚,这次是意外,你一个人看不过来这么多的孩子。
就是你每天不吃不睡也不行啊。”
王惠的话,让夏楚吸了吸鼻子。
“可是干妈,我现在对月嫂都有阴影了。
我怕孩子——”
“傻孩子,你都叫我一声干妈了,难道,我会看着你犯难吗?”
夏楚眨了眨眼,显然一时间是没明白王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闺女,孩子怎么样了?”
闻讯而来的肖明兰脸上还带着汗珠儿,看上去很急,夏楚没敢第一时间就告诉她,等一切都完事儿确定孩子无恙才敢说。
“妈……”
一瞧见肖明兰,夏楚这眼泪又开始泛滥了。
肖明兰将闺女搂在怀里,俨然一副母女情深,王惠下意识的别过头,忍着心尖上的刺痛,装作若无其事的看着怀里的老大。
这孩子,长的真俊,虽然还不足月,却已经依稀看得出眉眼间很像霍岑西。
“好了好了,别哭了,快跟我说说到底怎么回事。”
夏楚将事情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听的肖明兰差点想要提刀将那个不是人的月嫂剐了才好。
“这哪里是人能做出来的事,这是畜生啊。
难道她不知道一个孩子对一个家庭来说多么重要么?
要是几个孩子有个三长两短,家里人还怎么活啊?”
这句话一说出口,肖明兰就心里咯噔了一下,抬眼,瞧见王惠的脸顿时白了好几分。
是啊,孩子对于一个家庭的重要,她岂是不知道?
而说到畜生,自己又好到哪里去呢?
此时此刻,肖明兰无比厌恶这样的自己,想想自己做的那些好事,似乎也没什么立场去责备那个月嫂。
因为,她所做的事比起那个月嫂,让人恶心百倍,千倍。
“没事了妈,是我一时大意,要是我时时刻刻看着孩子,哪里会让恶人得逞。”
有些话说者无心,却听者有意。
王惠不敢再听,如果她当年能不那么大意,能时时刻刻的看着夏楚,又怎么会被人“狸猫换太子”?
不,她不能让这种事再出现自己的外孙身上。
今天的事可以说是意外,但是以后这样的意外绝对不允许再有!
“楚楚,刚刚我的提议你怎么看?
毕竟现在孩子小,你的经验也是有限的。
短时间内让外人照看你也不放心。”
“可是干妈,我怕这样太麻烦你了,毕竟,你过阵子不是要和干爸回云南的么?
远水解不了近渴啊。”
“小烟要留在北京的话,我们自然也会把工作重心放到这边来。
这点你不用担心。
再说,你这一声一声的干妈叫着,哪能还跟我客气呢?
在我眼里,你和秦烟是一样的。”
最后这句话说的让夏楚心窝子暖的不得了。
“那就麻烦你了,干妈。
妈,今天开始你也别回家了,孩子现在的情况,我是真的不放心别人看。
我自己实在忙不过来,三个人的话,怎么都能行了。”
这种情况,肖明兰除了点头也没什么别的办法,说到底,谁的孩子谁疼。
王惠看见夏楚为了孩子这么糟心,必然想要尽自己的一份力的。
这样也好,能让她们母女呆在一起,自己心里的愧疚也能少一些。
虽然,都是些治标不治本的方法。
可是,也没有更好的办法了不是吗?
“谢谢。”
这声谢谢,有多少层意思,肖明兰清楚,王惠也清楚。
两个母亲就这么对望着,彼此眼神之间的交流是夏楚并不懂的。
“没什么,你客气了。”
王惠这句话很平静。
没怨过么?没恨过么?
都不是,只是比起这样,还有更多的东西值得她去惦念。
现在,对于她来说,没有什么比女儿和外孙们重要。
至于的别的事,时间会给出答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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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求你了,霍先生,放过我吧,我求求你了。”
霍岑西冷着一张脸,看着眼前这个人的面目,只觉得狰狞。
做错事的时候为什么没有想过会给一个家庭带来多大的危害?
他这个人底线其实一直都不算高,死穴,就是家人。
而她,正好大大方方的在上面踩上了一脚,那么,被捕兽夹狠狠的咬上,就一点都值得人同情了。
“我说过,你想要忏悔,去监狱里,不要在我面前。
谁做错了事都要受到惩罚。”
冰冷的话让月嫂哭的悔不当初。
“呜呜,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不是故意?
霍岑西嗤笑。
每个月花两万块难道是为了养养闲人?
他没奢求过自己的孩子会当做宝贝似的照顾着,但至少,不能是这样!
幸好,婴儿房里还有监控,如果不是有摄像头,现在是不是说什么都没用了么,丝毫证据没有呢?
“妈,怎么回事,你怎么会给孩子喂那种东西啊?”
正要准备高考的大女儿连校服都来不及换就匆匆赶来,看着母亲跪在地上,忍不住看了霍岑西一眼。
“你是雇主?”
霍岑西没说话,算是承认。
“对不起,这件事有误会,我妈妈不是那样的人。”
“抱歉,我们已经将所有证据都提交上去了。
如果有什么事,可以叫你们的代理律师来谈。”
一旁的路远说了话,心里也是气不过去。
这年头为了赚钱呢,真是什么人都有了。
想他一个特助一年工资快要和月嫂差不多了,也没有说谋财害命吧?
拿了人家的钱还得说自己又苦又累不得已?要觉得做不了直接说不好么?
想要拿着钱,还想要轻松,哪有这好事儿,介绍给他,他一定去。
路远腹诽了不少话,要不是怕大boss嫌弃自己嘴碎的话,他老早就说了。
“求求您,饶了我妈妈吧,她真的不是故意的。
咱们私了可以么?
要不然你看要怎么样才能放过我妈妈,赔钱,我们赔钱好不好?”
霍岑西看着眼前这个稚气未脱的女孩儿,眉头深锁。
淡淡的看了一眼路远。
明显,这件事他已经不想再发声了。
“抱歉,有事请和律师说。”
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