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产式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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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产式爱情- 第220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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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余竞冬懊恼地说:“这可是近亿的资金投入,我能收回多少呢?”

    “该还你的,总会还你。资产清算结果一出来,你就可以和我们结算。但是,对于没有依据的东西,我们也是不会承认的。这个,你也要有心理准备!”何长根正色说。

    “呵呵,那也就是说,办公楼我是白造了?”余竞冬气恼地说。

    何长根在作了这么多的思想工作后,看余竞冬仍是如此固执,面色也开始凝重起来。他对余竞冬语重心长地说:“你要知道,为了你这个事情,我和曲书记也承受了很大的压力。想要买这个项目的企业并非只有齐鸿热电一家公司,甚至有人想尽了各种办法托我和曲书记,想低价拿走这个项目。但是,这样一个已经投资一个多亿的项目,我们真的需要慎重对待,需要对乌拉的老百姓有交待!齐鸿热电是一家有资金保障的国有企业,他们能确保这个项目的顺利推进,这就是我们目前最需要的。无论是你,还是其他企业,我们认为目前没有比齐鸿热电更适合的。至于你们违规建设的项目,我和曲书记都同情你的遭遇,但却没有权力用国家的钱为你自己的投资失误埋单。”

    在这一次面见何长根后不久,审计局的资产清算结果出来了。办公楼等后期加建的项目果真没有列入审计项目之中,余竞冬投入这个项目总共九千多万的资金,结果只有五千多万列入审计。还有四千万不但着落无门,那已经完成主体施工的办公楼项目被作为违章建筑,由城管局出面委托拆房公司给拆成了一片废墟。

    余竞冬一个人在那片废墟上待了整整一天,他想了很多。一直到这一刻,他才意识到,从跨入乌拉起,他就一直将自己挤在一个死角里,一心只想超越杨隐这两年创下的业绩。而忽略了对项目的全面论证。并且在错误的决策之上,一错再错,不但让秋雅搭上了清白,自己也确实掉进了闯红线的怪圈。对于违规建设这件事,康怀北也认为除了协商,根本没有打官司的余地,如果市里不让步,余竞冬就只能认栽。

    秋雅前两天告诉他,李夏阳后来又说起有家叫开明热力的公司,是最早提出购买余竞冬这个项目的,但出价相当低。而且,他们还通过原来的林副省长给市里施加过压力。要不是金海青出事,把林副省长也拉下了台,曲书记和何市长很可能会因为这个事得罪林副省长而官路受阻。

    余竞冬这才真正明白何长根与他说那番话时的心情,也终于体会到何长根是真心实意对他说那番话的。从废墟回来后,他洗了个澡,刮了胡子,换了身干净的衣服,给何长根和曲杨分别打了个电话,希望他们能抽时间出来吃个饭,并说自己马上要回海河省了,也算是向他们告别。

    曲杨原本并不打算接受邀请。在知道金海青交代的事后,他对余竞冬的印象并不好。但是,何长根跟他汇报了余竞冬来乌拉后到处碰壁的一些情况,也提到了当时的投资环境确实被金海青弄得很糟糕,余竞冬走到这一步虽然有自身的原因,环境因素也是有的。所以,何长根建议还是一同赴约,送送余竞冬,也体现他们为官者的气量。

    曲杨听了这番话,倒是觉得有道理,也就欣然接受了。

    康怀北已先一步回去了,秋雅本打算陪余竞冬一起去赴饭局,但余竞冬想到金海青交代的内容,为免秋雅难堪,还是决定一个人去。

    席间,曲杨对余竞冬说:“余董,不要因为这一件事,就对乌拉丧失信心!不光是你,还有我们,都要相信,这个世界还是邪不胜正的!只要你真心地以诚信做生意,我们乌拉的老百姓、市委、市政府还是欢迎你继续在乌拉投资!”

    余竞冬感慨地说:“从这件事上,可见我还是修为不够啊!也算是花钱买了个教训,生意场上诚信与合同真的是至关重要的东西,两位领导给我上的这堂法制教育课,将会令竞冬终生难忘!”说着他举起酒杯又对曲杨和何长根道,“来,我敬两位领导!”

    曲杨与何长根都举起杯一饮而尽,何长根拍着余竞冬的肩道:“不要气馁!我们欢迎你再回来!”

第324章 一肚坏水的余飞

    余竞冬刚回到s市,医院就传来关碧云病危的消息。

    自从竞豪内部调整后,关碧云一直没有回美国。她虽然一直坚持余家人要团结,但心里也清楚,余飞并不可信,她还需要在这个困难的时期替余竞冬看好家门。

    秋雅虽将余竞冬在乌拉出事的消息瞒了下来,但在秋雅去乌拉后,袁沁蓝还是将这个消息告诉了关碧云,使她急怒之下进了医院。余竞生夫妇俩每天陪在医院,余飞与袁沁蓝也时不时地去看望她,但给她带去的却全是坏消息。余飞一直告诉关碧云,是余竞冬的失策,直接导致了乌拉投资的失败,也是余竞冬的交友不慎,才会有被警方拘留的后果。他所有表达的一个意思就是,余竞冬不是一个合格的企业带头人。而袁沁蓝更是当着她的面,在电话里拒绝了乌拉那边的求助,不肯动用公司的资金帮余竞冬。

    关碧云强忍着一口气,等着儿子回来,想知道真实的情况。

    余竞冬和秋雅走进病房的时候,余竞生全家都在。他顾不上和他们招呼,直接跪倒在关碧云的病床前,“妈,对不起!都是我让你担心了!”

    关碧云想抬手摸儿子的头,但她的手只是无力地扬了扬就掉在床上,余竞冬起身凑近她,握起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脸庞上。

    “那边的事都处理完了?”关碧云声音虚浮,若不是凑在她跟前,根本听不到她讲些什么。

    “都处理完了。”余竞冬心乱如麻地看着自己的母亲。这个从小相依为命的人,此刻气若游丝,她的嘴一开一合地张着,想要说话,却在问完那句话后再也没有开口的力量。眼泪从她的眼角渗出来,过去一直闪着精光的眼睛已变得混浊暗淡,只有莹莹的水光布在眼眶上。病床周围的几个人都再也读不出关碧云眼里的意思,眼见着她的手抬起放下,最后无力地挂在床边,嘴里长长地吐出一口气,溘然长逝。

    余竞冬忍泪将关碧云的手放到胸前,又按西方礼仪在她额头吻了一下,“为妈妈办理后事吧!”他对余竞生说。

    接下来的一周,余家人都忙着办理关碧云的后事,只有袁沁蓝去了梅州办理创业大厦的转让手续。

    沈蕴秋在关碧云骨灰入葬的那天赶来为她送行。刚从梅州赶回的袁沁蓝与她前后脚进入墓地,一见到沈蕴秋就要赶她走。

    余竞冬将袁沁蓝一把拉开,“蕴秋是我和秋雅的朋友,我妈身前也很喜欢她,你没有资格赶她走!”他声音冰冷,目光冷厉地看袁沁蓝。

    “你什么意思?小奶奶刚死,你难道又想把她和杨隐拉回竞豪?”余飞挡在袁沁蓝身前恶狠狠地问余竞冬。

    余竞冬看也不看余飞,拉了沈蕴秋到关碧云的墓前,对着关碧云的墓碑说:“妈,蕴秋来送你!”

    “伯母,你放心去吧,竞冬和秋雅一定会生活得很好,竞豪也会发展得很好!”沈蕴秋也对着墓碑说。

    秋雅过来靠在沈蕴秋边上,“伯母走的时候,我看她是有话想说而说不出来,眼角全是泪。”她涕零如雨,想着关碧云给予自己的温暖与理解,更是悲从中来。

    余竞生虽然想帮儿子,但毕竟是关碧云的葬礼,他也不想大家都闹得不愉快,便走到余竞冬身边,拍着兄弟的肩说:“节哀吧!小妈看到你安然无恙地回来,应该是放心去的。她的泪又怎么知道不是因为见你回来开心而流的?人死不能复生。我妈去的那会子,我不也伤心难过得不成样子,现在到底也渐渐淡了。你们就不要再伤心了,让小妈走得也可以安心些。”

    余竞冬沉默不语。接连的打击已让他明白,对于有些人,即使你用尽心力去包容,也是徒劳无功的。他在心里对关碧云暗暗发誓,再也不会对余飞放任姑息。

    关碧云的葬礼过后,余竞冬向余飞和袁沁蓝提出,想要找机会收购汪小轩的恒河投资。

    余飞听了大为惊愕,“你怎么会有这想法?”

    “我请人查过,这次我在乌拉之所以会输得这么惨,都是拜汪秘之赐。这口气我是无论如何也咽不下的!你如果还是余家人,就帮我做好这件事。只要能够让汪家人也尝到失败的滋味,我可以同意将创业大厦转入万丰名下。”

    看余竞冬态度激愤,余飞做贼心虚,竟也不敢出言反对。

    晚上余飞与袁沁蓝商量这件事,袁沁蓝直接就说:“你别信他的。汪家和我们是同盟,你帮他收购恒河投资,回过头来不让汪秘恨死你?”

    余飞咬了咬唇说:“问题是汪秘在乌拉不也差点摆了我一道?要不是最后那个曲杨胆子大不听林副省长的,那个项目他们就算拿到手也没我什么事!反倒是我花了那么多心力算计小叔。不要说他气不过,我也气不过。”

    “你省省吧!不是最后谁也没捞着好吗?你还气什么气?我们好歹还要靠着汪家,你就不要跟你那傻叔叔瞎起哄了。”袁沁蓝没好气地说。

    “你才瞎起哄!没看出来最近汪秘日子不好过?他能走通上面的路,压住林古的事不查下去已是万幸了,但他自己要想像过去一样风光已经是难了。什么叫兵败如山倒?这就是。我们不趁这个时候开始收他的生意,更待何时?”余飞心里就觉得袁沁蓝毕竟是女人,看问题还是难免狭隘。

    袁沁蓝见他一味坚持,忍不住说:“别忘了唇亡齿寒的道理!”

    “瞎说什么啊!我跟他们最多也就是互相利用的关系,他们亡不亡的和我有什么关系?你少在那瞎担心。再说了,创业大厦转给万丰是多好的事!这幢楼抵押给银行可是有上亿的资金收入,不要才是死得快呢!”余飞觉得袁沁蓝盘账的功夫着实差了些。

    袁沁蓝撇撇嘴终于不再接下去。结婚这几年,她也知道了这个人的固执不是一般的厉害,再说下去把他惹火了,说不定还会动手打人,她可不想再吃这种亏。

    “对了,你有事没事多去谷华那里套套近乎,看看有什么机会可以下手。当然,得先给他们些甜头啊!”余飞摸着自己的下巴在房间里踱来踱去,“有了!”他抬起一只手指着袁沁蓝,“你让她帮忙介绍几家可以贷款的银行,就说只要贷成了就给她介绍费。我们正好可以借此机会将创业大厦抵押出去。”

    “不是有和我们合作的银行吗?干吗这么费劲?”袁沁蓝问。

    余飞笑道:“你还是做过律师的,这点道道都不懂!咱们现在的合作银行都是大银行,有些操作到底没那么方便。她门路广,让她找那些从信用社改制过来商业银行贷款,肯定容易操作。搞不好啊,以她的身份,在这种银行里本来就有参股,那就更方便了。”

    “你到底想干吗?”袁沁蓝不解地问。

    “以后你就知道了。你只要把我的这个想法透露给她就成。另外再在你那些同学、朋友里面找个信得过的律师,到时候帮我们做做律师证明什么的。”余飞越说越兴奋,他忽然觉得自己的这个主意真的太妙了,而且操作得好,不但可以把钱牢牢地盘活到自己手上,这过程恐怕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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