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狡狐千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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狡狐千窟- 第25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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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贵人收拾好了,就先行去圣上那里吧,圣上等着贵人去侍奉呢,还要贵人把琴也带去。”
  夙皇那边的宫婢小声嘱咐着,云熙鸾点点头,从梳妆镜下的屉子里摸出一块宝石塞给那宫婢,笑道:“不知昨夜圣上宿在谁那里?”
  “贵人忘了半月前进宫的新秀女们了?从昨日开始,已经可以侍寝,昨晚圣上宣了亭贵人,现在就等着贵人过去。”
  “就是迟誉迟爵爷的妹妹瑞香郡主?”
  “正是。”
  云熙鸾得了准信儿,点点头:“我弄完头发就去,麻烦小姐先去通传一声了。”
  “哪里。”
  “昨夜宣了亭贵人侍寝,今儿一早就把我叫过去,只怕这会子人还没走呢。”看着那婢女走远了,云熙鸾笑了下,起身由婢子给他穿上外袍,“我也想看看迟爵爷的妹子是何等水灵人物,快些走吧。”
  到了尚德宫时天色还尚早,云熙鸾着人通报了一声,推门轻轻走进去,定睛一看,夙皇坐在榻上,那榻是还没收拾过的,泛着活色生香的淫MI味道,一个十六七的女孩子半跪在软榻一角,身上只裹了件小衣,脸色泛着红润,十分羞涩的样子,见他进来,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连忙用榻上的衣物遮住身子。
  云熙鸾心里笑了一下,规规矩矩的给夙皇行了礼,把眼睛偏过去一点:“这位就是新入宫的亭妹妹了吧,还是初次见到呢。”
  那女孩子只是躲在那里,不敢说话,夙皇哈哈大笑道:“胭亭不必介怀,他和你是一样的人,不过白叫他一声哥哥罢了。”
  “正是。”云熙鸾脸色变也不变,微微退下半步,让瑞香把衣服穿上,才转过身上前道:“昨夜宣了亭妹妹,怎么一大早又让奴才来了,陛下也不怕妹妹吃味。”
  “有什么好吃味的。”夙皇拍一拍榻边,又握住他的手,云熙鸾立刻会意,半跪下去偎进他怀里,整个人是一个非常柔曼,非常温顺的姿态,夙皇有一下没一下抚着他柔密的长发,笑道:“你们两个一起来伺候朕不也很好?这也算是享齐人之福了。”
  他这话虽然露GU,但到底在瑞香郡主面前不会太随便,云熙鸾只当听不懂,笑盈盈推了他一把:“陛下别拿熙鸾取笑,妹妹今日侍了寝,要赶着去向皇后请安,可耽误不得。”
  “正是正是。”夙皇一点头,挥了挥手:“那胭亭你就先去偏殿洗漱吧,给皇后请安可耽误不得。”
  “陛下糊涂了,亭妹妹第一次侍QIN,路都还不清楚,不如奴才送她去吧。”云熙鸾作势起身,夙皇在他腿上掐了一把,他打掉那只手,对着迟胭亭微微一笑,示意她跟自己去偏殿。
  胭亭忙向夙皇行礼告退,跟着他从金镶玉屏风后面绕去偏殿,云熙鸾穿着浅白色长袍,黑发垂直脚踝,随动作蜿蜒流淌在清瘦的背部,他长相精致,带着一点出尘的仙气,迟胭亭忍不住打量了几眼,在心里感叹。
  这就是数年来备受圣上宠爱的云熙鸾,虽是男儿身,却正式册了贵人的位份,宫里上下都称一声“云贵人”,相传他出身云霁,琴棋书画无一不精,尤其琴技绝妙,是夙朝东西六宫第一得意人。
  “到了,你先去洗漱,会有宫婢引你去向皇后请安。”
  侍寝后前去向皇后请安,原是历朝历代雷打不动的规矩,胭亭侧了侧身,强忍住身上酸涩的不适,向他道谢。
  “你我皆一般品级,实在不必多礼,我便先行一步了。”云熙鸾回以微笑,又沿着来时的路回去了,很快就有小丫头上前为迟胭亭更衣,预备着稍后面见皇后。
  云熙鸾回到寝殿,就见夙皇坐在榻上,把玩一枚玛瑙连珠镯,也不知是哪个过夜的嫔妃留下来的小女儿物件,他盈盈上前拜了一拜:“让陛下久候了。”
  “来坐。”夙皇对他招了招手,云熙鸾便上前小心翼翼在他膝上坐了半边,也只是靠在上面,不敢用力气坐下去,着实苦不堪言,夙皇凑上来与他亲吻了一番,雪白的胡茬刺在娇嫩肌肤上,鼻尖就是老人独有的浑浊气息,云熙鸾却只柔婉的与他唇齿交合着,舌尖都缠绕在一起,乍一看是个亲密无间的姿态。
  夙皇夙函今年已有六十多岁,早已过了春秋鼎盛的年纪,皮肤松弛,长满黄褐的斑点,一头白发也是染不回去了,云熙鸾与他贴在一起耳鬓厮MO了一会儿,就听他道:“去弹首曲儿朕听。”
  云熙鸾依言而行,奉出琴来,那琴是前些年夙函遣专人为他打的,吴丝蜀桐,价逾万金,音色也极美,他调了一个音,便错手拨起琴弦,以前还弹些清高风骨的调子,如今却都是宫廷淫MI之音了,一首《玉树后庭花》演毕,夙函合掌大笑:“果真好琴音,犹如昆山玉碎,幽兰泣露,轻易不可闻。”
  “是陛下赐的琴好。”云熙鸾不敢居功,又随手试了几个调子,夙函从榻上下来,赤足走到他身边,粗大的手指轻轻抚弄琴弦:“喔,是琴好?那朕今日就来试试,这琴是怎么个好法。”
  吴丝难得,他拔出云熙鸾发上一颗簪子,把琴弦一根根挑断拔下来,云熙鸾不知他这次又要做什么,只是安静坐在那里看着,肩骨都僵住了不敢动,就见他拿着琴弦俯下身来,把整张脸贴在云熙鸾发间,嗅着上面的清香,用尖锐的琴弦一下下刺着他颈间肌肤。
  那琴弦每刺一下,都像尖锐的针,烧红的炭刺在上面,云熙鸾一动不敢动,方才亭贵人面前还对他和颜悦色的夙皇,此时却懒得再掩饰语气,冷冷道:“脱吧。”
  云熙鸾并不拖延时间,手指探到脖颈处解开扣子,脱去外袍和内衫,随动作裸露出大片光洁的肌肤,夙函低头啃SHI肩膀,用力之大使得云熙鸾觉得自己的肩膀近乎要被咬穿,剧烈疼痛,黄褐的牙齿深RU里面带着恶心的反胃感,可他不敢做出反抗,只能坐在那里任其为所YU为。
  夙函起身之后云熙鸾肩上几乎已经没有完好的皮肤了,光洁的肩肤被啃SHI出明显的青紫淤XUE和齿痕,惨不忍睹,夙函看着他在自己面前褪去全身衣物,跪倒在地,伸出手里的琴弦,俯身对着低头的性QI尖端狠狠刺了进去!
  那是何等敏GAN而娇嫩的地方,被这样折MO,顷刻间云熙鸾就已脸色煞白,几乎忍不住想要尖叫的痛楚,琴弦纤细而尖锐,刺激着敏GAN的小孔,还在不断的深入,他恐惧极了,浑身都变得僵硬,发出低声的啜泣。
  夙皇就是喜欢这样,就是喜欢他在自己手下被折MO的哭泣,疯狂,露出丑态,在他身上试验各种惨无人道的折MO,各式各样的小玩意儿,用能想到的一切方法折MO他,这样的恶劣爱好云熙鸾根本无法反抗,只能默默承受。
  人前他是夙皇多年来册的唯一一位男妃,备受宠爱,极其光鲜,人人称一声“云贵人”,人后他却遭受着这样不足为外人道的折MO,夙皇从不怜惜他,把他作为发泄排遣,可以肆意蹂LIN折腾的器具,这么多年下来,外人看着尊贵,看着光鲜,其实实情是怎么样的呢,他早已习惯了。
  夙函又把剩下的琴弦悉数刺进他后XUE中,娇嫩的内BI被划破,几欲让人痛不欲生,他却强忍着不发出半点声音来,只细细的啜泣,多年来他的身子早被调JIAO到只有感受到痛感才能兴奋,发XIE的柱身却被琴弦尖端阻碍着无法发XIE,身体前后的痛苦折MO让他脸色煞白,夙皇又坐到他面前,掏出自己的龙根,示意云熙鸾用嘴给他含着发XIE一次。
  老年人的性QI何等恶心,云熙鸾却一个不字也不敢说,连忙爬过去小心翼翼的含起来依言而行。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中贵人急促的叩门声:“陛下,请陛下开门,小皇子不好了!”
  中贵人口中的小皇子是妃嫔所出,因妃嫔难产辞世,自小便被抱在皇后跟前养大,如今也有四岁多了,身子一向弱,病得反反复复,但夙皇和皇后都喜欢这孩子,因此格外上心,听得小皇子病了,夙皇便停下动作,云熙鸾自己把身上的琴弦一根根抽出来,一个趔趄后退半步,套上外袍,又伺候着夙皇穿上外衣,赶过去开门。
  中贵人李德就守在外面,见云熙鸾出来,一叠声的道:“云贵人,烦请您通报陛下一声,小皇子这会子烧得厉害,哭闹不止,皇后请陛下赶紧过去。”
  “陛下立刻就去了。”云熙鸾说着,迎夙皇出门上了龙辇,才一个人收拾出坏了的琴,回到自己宫中去。
  小皇子是夙皇五十多岁有的,因此格外宝贝,但毕竟那时候夙皇年纪已经大了,在娘胎就是个虚弱的,又是早产难产,因此格外孱弱,此番得了风寒,夙皇和皇后都十分忧心,夙皇晌午到云熙鸾宫中进午膳时说起这件事,也有自己的难处。
  “他到底是朕老来子,情分格外不同,朕也是忧心。”
  因有侍奉的宦官并宫婢在,夙函的语气格外收敛,云熙鸾给他布了一筷子菜,劝慰道:“陛下是有福之人,自然能庇佑小皇子安然,且放宽心吧,小皇子是个福大的呢。”
  “他病重是一回事,朕为难的又是另一件事,现下已经一月中旬了,二月初按祖宗规矩,皇帝亲耕,皇后亲桑,是天大的事,从现在就要开始预备着,找不出什么时间来照看他。”夙函喝着一碗金华火腿炖笋子汤,云熙鸾已经净了手,在一旁的炭盆里滴了几滴蜂蜜,又摆上几枚佛手柑,不单清香,更滋润着,不那么干燥,闻得此言想了一会儿,道:“正是这个理,礼法不可废,何况祖宗规矩这样大的事,托付给嫔妃,恐她们年轻不经事,吩咐奴才婢子,又恐有不周到的地方,真是难办。”
  他摆好佛手,起身回到桌边,接过宫婢奉上来的吓煞人香,又道:“若陛下放心,不如先让小皇子在奴才这里养一段时日吧,等忙完了这一阵,再接回去慢慢调理。”
  夙函拿着勺子的手一顿,思忖道:“也好,你是他庶母,又是个经事的,我也放心,待会儿和皇后知会一声儿,先抱到你这儿来,让她安心布置亲桑的事儿。”
  这话说得何等歹毒,一瞬间云熙鸾脸上血色尽褪,眼里都泛出屈辱的血红来,却被他很好的抑制住了,笑道:“多谢陛下信任。”
  吃过午膳,外头刚封了襄亲王的二皇子来求见父皇,夙函于是匆匆走了,不多时就让人把小皇子抱了过来,只是一同来的人还有皇后,云熙鸾也不讶然,早知道会有这一出,恭恭敬敬的把皇后迎到上座,又让人抱了小皇子下去睡,自己跪在地上,膝行到皇后座前拜了三拜。
  皇后向来看不惯他以男儿身委身为皇帝,因此格外不屑,他偏偏就要把礼仪做足,把话说满,让人家一个错儿都挑不出来,皇后也不叫他起身,只让他跪着说话:“陛下让本宫把小皇子抱到你这儿养,可是你向陛下提起的?”
  “正是。”云熙鸾略一点头,见皇后似要发怒,立刻接着说道:“马上就是二月份了,古来二月皇后亲桑,是天大的事,皇后殿下身为国母,此等大事绝不可推脱,但若还要抽时间看护小皇子,未免过于劳累了,熙鸾是个清闲的,又实在看不得皇后疲惫,才斗胆向陛下请命,暂时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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