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而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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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而不得- 第26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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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梓潼,做我的人吧,只属于我一个人……”
  裘冲用自己魔咒般的声音一遍一遍在耳边鼓吹着,将吻印满他的轮廓。一开始的胀痛之后,酸麻之感渐涨,情动之意渐升,过不多时,两人便双双沉浸在情爱之中,再顾不了其他。这里本是荒郊野外,连野物也不曾见过一只,不管多放荡形骸也没有人管。于是天为幔地为床,花为单草为枕,偌大的野地只管滚过去。莫斐将白玉般的身体展开,再展开……他的每一声尖叫,每一次大笑,都仿佛初生婴儿般的率真和坦然——
  当人们赤条条生下来的时候,其实并未分出三六九等!
  
  “西摩,我觉得这几天是我这辈子过过的最快乐的日子。”
  “呆子,你才多大年纪,就这辈子了?”
  “如果方才便是死了,我也是开心的。”
  “你是说我的床上功夫很棒是吗?”
  “你的功夫是很棒,床上功夫嘛……最多三流,最多三流。”
  “你这小子,看我怎么整治你。”
  ……
  一瞬飞花,一生难忘。
  
  那一日直至天黑后,莫斐才摸黑从后门进了小楼。
  每走一步都觉得有些异样,裘冲定是将名贵伤药表钱似的全数抹在了后面,才会有这么奇怪的感觉吧。莫斐在屋子里走了两遍,那里倒是不疼了,反而有一种空虚感弥漫上来,麻痹了腰间。
  “你这个小东西,还不知足是么?”
  莫斐呲笑了一声,坐在床头上,双手握住了某人最喜欢的小鱼儿。才不过半日工夫,它居然又兴致勃勃地挺立起来。他一边用手揉搓着一边想,那边那人不知是不是也会在深夜里觉得空虚寂寞,然后情不自禁地想起自己呢?一想到这里,莫斐便再也忍不住,将另一只手伸进了前襟……
  这时候,门口忽然传来轻轻的敲门声。
  咦?难道心随意指,他真的来了?
  莫斐连忙跳起来,急匆匆地跑去开门。而当房门打开的一瞬间,同夜风一起卷进来的却是一个穿戴着黑色斗篷的人。而他一进门,便直接扑向莫斐,紧紧抱住。
  不……不会吧……黑色斗篷下的面孔难道是……
  正当莫斐目瞪口呆之际,那人已经捧住他的面颊,照着那双水色嫩唇,深深地吻了下去。
  “皇上!”
  莫斐这一惊非同小可——要知道自北邙山分手后,卓不群就再未有过联系,而今他却突然在深夜出现,难道说……
  他发现了什么吗?!
  可是为何他又穿得如此低调神秘,而且进门后便又抱又亲,举止亲昵?难道说他根本什么也没发现,只是因为想自己了才突然到此?那又怎会如此凑巧,正好在裘冲送回自己之后?
  莫斐只觉得一缕魂魄全在半空中悠悠的荡着,对方做了什么全然无感。而卓不群捧住他的脸吻了一气后,越发情动,对着外面道“你们都去楼下守着,没朕的口谕不许上来”,然后就用斗篷卷了莫斐,一路抱到床上放下,说话间便是要直接做那事儿。莫斐拼命用手抓住前襟,只道:“皇上为何深夜到此,能先让草民弄个明白么?”
  卓不群低头看着他,皱眉道:“真是越来越不懂规矩了。是说话的时候么?朕要做的事情,什么时候解释过?”
  “草民死也要死个明白。”莫斐仍抓住衣襟坚持道。
  卓不群看着他,过了好一会儿才终于明白他是认真的,于是缓缓退开一点,却依然凝视着那双眸子:“朕……不过一时起兴,过来找点乐子。本来也没打算上来找你,不过听侍卫们说,你一人在房间里做那事,朕便……”
  莫斐满脸通红,支吾道:“我……我不知道门外有人,不然……”
  卓不群忽然又压下半寸,凝视着他道:“方才那会儿,你是在想着朕么?”
  莫斐只觉得脑中一片花白,卓不群和裘冲的面孔来回交替出现,过了好一会儿,才回到了当下,看清了卓不群,于是抖着唇道:“那皇上呢?皇上一别四十八天,有想过小斐吗?”
  卓不群的目光既忧且叹,半晌后才幽幽道:“难为你了。竟然还记得……是四十八天……”
  莫斐神色黯淡,默然不语。
  “其实,朕若是不想,便可早些过来。”
  莫斐听不明白他的意思,而卓不群则翻过身去仰面望着屋梁,缓缓道:“其实,回宫以后,朕原本是不打算再见你的。”
  果然是这样……莫斐心中明镜一般,已明白他话中意思,恨不能大笑三声转身就走。而事实上,他则偏过头去,故作残忍地问道:“既然如此,当初为什么不杀了我?”
  “是啊,为什么不呢?”
  卓不群也回过头来,看着莫斐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睛。
  他的目光一向极冷,极淡,就算是做那事儿的时候,也很少染上雾霭之气。而这一刻,这一瞬间,他的眼睛里只有一派致死的温柔。
  “你若是死了,在这世间将再无朕想念之人。”
  “朕真不知道这事是好……还是不好……”
  
  话音落下,卓不群便探过头来,与莫斐轻轻吻做一处。
  而整个房间里,似乎只剩下唇齿相依的隐约声音,以及越来越粗重的呼吸声。
  莫斐就像喝醉了酒一般,整个头都是晕乎乎的,他只能晕乎乎地被别人亲,晕乎乎地被别人压倒,晕乎乎的被人拉开了衣襟,探手进去……
  忽然之间,那双探索的手都停了下来,随即一阵衣响,莫斐被人捉住前襟提了起来——
  “你身上……怎么回事?!”
  听到卓不群语气中的怒气,莫斐这才终于清醒过来。他低头一看,便看见自己雪白的胸膛上还映着点点红樱,那艳色下隐藏的真相,让莫斐整个脸刷的白了。
   

作者有话要说:我知道帝党和王爷党的都等坏了,没关系没关系,大家都有表现机会。




32

32、皇上VS王爷 。。。 
 
 
作者有话要说:终于让皇上和王爷都出来了,大喘气。大家还未忘记他们吧。

 
  “哼!”
  卓不群将莫斐扔回床上,站起身来,立刻便是要走。而这时,身后那人忽然大声道:“皇上这是要问小斐身在花街柳巷之罪么?!”
  这个声音三分凄楚,七分愤怒,竟有些不管不顾的意思了。
  卓不群身子一顿,就此站住了。
  莫斐随即哭道:“当日皇上一走,可曾有过什么安排,留过什么话?!”
  “要小斐等过什么么?要小斐守过什么么?!”
  卓不群重重跺了一下脚,随即返身回来,一把抱住莫斐,就此不动了。而莫斐索性放开性情大哭起来,略半柱香的功夫才缓缓收了泪,趴在他肩膀处一动不动。而这时,门外又传来轻轻地叩门声。
  “主人,子时已到。”
  莫斐本来已渐渐温顺的身子忽然一僵,随即推开卓不群转身向着别处。
  “皇上该起驾了。”他背着身子道。
  卓不群看着他,深深地看着。
  “……难道……你就从未想过,要朕留下来?”
  “小斐不敢有此奢望。”
  还是那道背影,还是那刚强却又易碎的模样。
  “小斐就盼着皇上也如今日一般,偶尔起起兴,来这离合酒肆,戏耍也好,寻乐也罢,只要能让小斐看见皇上,也就心满意足了。”
  “……”
  “主人,子时……”
  “知道了。摆驾回宫。”
  卓不群站起身来,负着手走到门口,却又站住了。他转过身来,凝视着坐在床头的莫斐——而后者本来正在偷看,见他回头,连忙生硬的转过头去——
  他略顿了顿,而后道:“你原先的名字叫什么?户籍何处?”
  莫斐只觉得眼皮直跳,还好之前已经扭开了头。他看不见。
  “柏斐。安阳人士。”
  卓不群点点头,便不再说什么,随着侍卫下楼了。等出了院门以后,他却又猛得回过头去,望着那楼上的微光,就此住了呼吸。
  “皇上……”
  卓不群缓缓转了半身,缓缓瞄了那名侍卫一眼。而那人则仿佛被针抵住了眼睛一样,一动不能动了。
  卓不群淡淡低下头去,终究还是上了车,黑色的帘子放下来,掩住了他那风流美艳的面容,掩住了他若有所思的表情……
  莫斐又坐了一会儿,终于腿不那么软了,这才扶着床帏站起来,摇摇晃晃来到窗前张望。只见四下里一片静寂,只有前面的主楼还有灯火喧哗。莫斐又仔细看了一遍,这才掩了窗,软软跪倒在地上。
  此时,后背一片粘腻,里外三层衣服都已经湿透了。
  方才与卓不群一番博弈,真真假假,虚虚实实,连自己都不知道哪句或许就对了,哪句或就犯了龙颜。莫斐生平从未遇此险境,只觉得心脏犹在怦怦乱跳,而四肢百骸间又有一股酥麻久久不散。莫斐将刚才境遇又细细想了一遍,只觉得心口一股麻痹之意渐渐涌了上来,谈不上是喜还是悲,只觉得累得很,苦得很,茫然得很。而那人留下的体温,和情热的深吻,都如同遥远的天幕,辨不清楚了。
  
  另一厢。
  三更鼓已过,上官白还坐在案前,拥被批阅奏折。
  这时,一位常侍走进来在他耳边轻语了几句,上官目光一闪,随即道:“真的?”
  “伍爷刚刚送来的消息,只说将军亲自送回来的。”
  上官掐指头算了算:“这一去,怕是有六七日了吧。”
  “王爷说的一点不差。”
  “这小子,果然有些能耐。”上官兴奋地站起来,搓着有些僵冷的手:“之前叶红冷说他和裘冲有点交情,我心中还颇不以为然。还好听从叶红冷的意思仍叫做柏斐小斐,将来若是当面对质,也不怕露出破绽。这裘冲油盐不进,连直属亲卫也是个个难惹,我还正犯愁不知如何才能安插人进去。这下可好,连裘冲都拿下后,何愁这天下不在我的掌控之中?!”
  那常侍也是一脸心花怒发,只笑道:“拿下裘冲那匹夫算什么?王爷可知道,今儿离合那边可是分外热闹,还有别的人也去了呢。”
  上官转身,挑挑眉道:“谁?”
  “当今皇上。”
  “他去了?!”
  上官白突然发出的大声,像是宣纸上无意落下的一大滴墨,奇怪有余,欣喜不足。而那常侍浑然不觉,依然沾沾自喜道:“正是皇上去了。据消息称,皇上带了一群侍卫,自己也便了装,这才去了离合酒肆。等见到他后,两人在屋子里温存了好一会儿,到了子时才分开。刺探之人亦说,皇上离开时问他原先叫什么,户籍何处,他也都按着王爷的嘱咐一一答了。这么一看,这皇帝是越陷越深了……”
  “他竟问了姓名,还有户籍?”
  “正是。王爷想到了什么吗?”
  上官脸上神色变幻,只是不语。他负着手缓缓走到窗前,又站了好一会儿,才缓缓叹了一口气。
  “他居然去了……他居然……真的去了……”
  常侍心中疑惑,不由问道:“王爷,这难道不是您心中期待的吗?”
  上官沉默了一会儿,方才冷笑道:”是啊,我真的好期待啊,人是我送出去的,如今可真是大能耐了!”
  说话间,上官白捏在手中的一截窗栏“啪”的被他生生掰了下来。
  “那人刚刚进来的时候,嫩得像条新鲜水嫩的豌豆苗一样,一掐就出水儿。而现在呢?活活就是一小妖精,别人吃不下他,他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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