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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大家已经知道结果,不过看热闹的观众还是等着看热闹,依照规矩我若没有继续进行下一关,就当我失去参赛资格,好不容易拼到手的奖金又飞走了,我当然不会做如此愚蠢的事,而且这些人似乎不打算放过我,因为我要是战死在决赛场合,奖金得主便可以另选他人。
第三关的对手并不简单,对方也是通过了两关后才成为我最后对决的敌手,所以我绝对不能小觑这家伙,虽然从外形看来他只不过是个皮肤白皙,长得不高不矮不肥不瘦的男人,可是他的眼神很深邃,笑起来的样子有些诡异,被他盯着时甚至有一种不寒而栗的感觉。
这家伙的确有几把刷子,想必是有不错的功夫底子,不过和我比较起来,他还是输在速度,前面的两关让我多少也摸索到了决斗的招数,我们在场上对决了近一个小时,两人竟然毫发无损。
这家伙从一开始就只是顾着进攻,挥拳划脚了整个小时,依我看来他的力气应该已经耗损了不少,然而不断在闪躲的我其实不费多少劳力,若照这样的情况一直持续下去,他就算不受伤也会累死,我倒是很愿意奉陪他玩这个游戏直到他筋疲力尽。
当一个人在得意的时候就会慢慢松懈,一旦松懈别人就会趁虚而入,我就是因此而遭到对方的暗算,这场比赛本来就不允许身携带任何武器,可是这个卑鄙的男人知道自己赢不了得这场比赛,竟然胆敢犯规的使出了阴暗手段。
当我见他突然倒在地上后便以为他体力已经透支,这个时候便卸下了防备慢慢走向他,谁知道当我一走近时他突然从地上一跃而起,只见他手里握着一把小刀,飞快的速度刺向我来,我闪躲不及,刀尖划过我的胳膊,鲜红的血即从我白皙的胳膊伤处飙出来。
这家伙一副同归于尽的模样又朝我扑过来,我心里迟疑着该闪躲开呢?还是给他当面一拳的好?见他越来越逼近时,我临时又改变了主意,决定给他来一个“美腿香踢”,就在我准备抬腿的时候,突然一个身影挡在我的面前,我来不及看清楚对方模样,只听见那卑鄙男痛喊一声后,四周便一阵欢呼响起。
由于视线被挡着,我没办法看见刚才那一瞬间所发生的事,但从观众的反应看来,眼前这位女子应该挥出了一个很漂亮的动作,所以才会赢得众人的喝彩,而那男子从地上爬起来后一看见她即露出诧异的表情,接着便是惊慌的逃走。
☆、奇女子
“还好只是皮外伤,跟我来吧,我给你上药。”这女子拉起我的手观察了一下后对我说。
这女子不但长得相当美丽,身上还流露出一种摄人目光的气质,我觉得她很面善,似乎在那里曾经见过,她说的话带有一种威信,似有不容人抗拒的魔力,我竟然不自觉地迈开脚步跟着她走。
“月满星!”党雨从我们身后边喊边追着来,听见她的叫声我便停下脚步回头望她,那女子见我停下时也跟着停下,我们一起站在原地等着党雨走过来。
“今天的比赛已经结束了,我们走吧。”党雨完全无视那女子,一靠近来便催我走,我觉得她这样的表现有欠礼貌,好歹人家刚才还为我挺身而出,党雨身为我的朋友至少也该对人家说声谢谢或打个招呼。
“这…”我看了看身边的那女子,心想跟着党雨这样一走了之似乎有点不领情,而且我胳膊上的伤口也得先处理,不过见党雨这模样好像不愿意我留下,当我显得有点犹豫不决时,她立刻露出不高兴的表情。
这女子见我左右为难,心里明白我的处境,便缓缓走向党雨说:“这位姑娘,你朋友的伤需要处理之后才走,我先带她去我的车内替她上药,你在这里等一下吧,你要是赶时间的话,待会儿我也可以送她回家。”
“这位大姐,谢谢你的好意,她的伤看起来并无大碍,我想在车内处理也不方便,还是回家处理比较妥当吧。”党雨说完即越过她的身边来到我面前,准备牵着我的手离开,不过当她的视线落在我的伤口处时却突然犹豫了,我发现到那女子从刚才就一直杨着嘴角看着我们,似乎早已预测到党雨会有如此反应。
我以为党雨最终会让我跟这女子走,不料一切都在我们预测之外,我想不到党雨竟敢当众脱下外套之后连身上的小可爱也脱下,接着她又将外套穿上,把拉链拉上后便用她脱下来的白色小可爱为我包扎伤口。
那女子睁大眼睛看着党雨做出这种令人惊诧,甚至让人觉得有些异常的举动,别说不认识她的人看见她这种行为都会吓得掉了下巴,身为她的朋友的我突然很想掩面逃走,这里少说也有几百只眼睛在看,大家也知道我和她是同一伙,他们用有色眼镜看她的同时,肯定连我也同样被列为异类。
“走吧。”她为我包扎好后便牵起我的手催我离开,这时候就算她让我留下打死我也不肯留,我朝那位女子稍微欠欠身后便随着党雨匆匆离开。
当我们一走上公交车时,我立刻发现到车上的乘客皆把视线投向我胳膊上的伤口包扎之处,这又让我想起党雨刚才当着人前脱下衣服的窘境,我等不及回家才说她,一坐下来后我便开始斥责她说:“喂,你刚才几乎丢尽我的脸,我真不明白,这样害臊的事你也做得出来!”
“我不觉得害臊,我身材这样好又怎会让你丢脸呢?”她义正词严回答我,一点悔过的意思也没有。
好吧,我承认她的身材的确很好,皮肤也很白,可是要秀身材也不是那种时候,当时的情况人家只会觉得她是十三点女人,正常人应该都会把话题围绕在她的古怪的行为,而不是她一级棒的身材。
“我不脱你根本不舍得走。”她说这一句话时便突然变脸,露出一副不高兴的样子,我不知道她在生气什么,但我更不明白她为何就不能用正常的方式来对待我,以一般人的反应来应付情况。
“你再啰里啰唆我现在就把外套也脱下!”她趁我开口前又说出了这样的一句话,纵使心里十分不服我也只好默默噤声,不敢再发一言。
哼,这女人竟然威胁我!我刚才拼生入死为她赢奖金,难道这就是她回报我的方式吗?想到这里我又突然想起了奖金的事,我们刚才就这样匆匆离开,而那些钱难道她没去领了才走吗?
“奖金…”我还没说完,她立刻用手捂住我的嘴巴,然后凑近我的耳朵小声说:“嘘,回家才说!”
我扒下她的手,扫视了一下眼前在座的所有乘客,发现这些人的目光似乎从刚才就一直流连在我们身上,他们的神情看起来也有些怪异,其实是人家看我们有问题,我们又看人家有问题,自己心里有鬼便会看周遭人都是鬼。
一打开家里的大门党雨立刻问我置放药箱的地方,接着又见她烧开了热水,然后再把这些东西全部捧到客厅的茶几上。
她让我坐下后便帮我拆下胳膊上的那件小可爱,伤口露出来时我见她的柳叶弯眉轻轻蹙了蹙,她小心翼翼的为我的伤口先喷上消毒水,接着又用布沾了温水替伤口拭擦,上了药后才用纱布包扎起来,看她那动作十分熟练,我第一个联想到的便是跟她的背景有关,认识她的那几个晚上都见她在被人追杀,或许处理这种伤口对她来说已是家常便饭之事。
“伤口暂时别沾水,洗澡时你得小心。”她边收拾边对我说,一直以来她给我感觉除了给疯之外就是爱给人家添麻烦,想不到她也有如此细心的时候,她替我处理好伤口后,我很想对她说谢谢,可是这简单的两个字却哽在我的喉间,过了许久还是吐不出来。
党雨见我欲言又止误以为我又想问奖金的事,抢在我开口之前对我说:“咱们明天一起过去领钱,五万块已经是肯定的数目,至于那些大富豪会额外付给我们多少我也不知道,明天到了他们的办公室处自然就能知道。”
“党雨,你说他们会不会突然反口拿不出这笔钱呢?”我有点不安的问。
今天在比赛现场的那些人,不管身份贫贱富贵,我想会来到这里的人只有两种,第一种是像我们这种愿意拿生命来换钱财的人,另一种则是投钱以他人性命来决胜负的人,后者相信都是冷血无情之人,这些人又岂有正义道德可言?我不排除到最后这笔钱可能化为乌有。
“刚才那位想帮你处理伤口的女子是他们的老大,你别看她一副高雅尊贵的样子,她的武功其实很高强,本身拥有一个很大的集团,经营很多大生意,可说是群富豪当中最富有的人,明天咱们就是上去她的办公室领钱。”
这话听起来明明就是在赞扬一个人,可是党雨此刻的表情却和说话内容非常不搭,她的脸是一副很不屑的样子,不过又不像是嫉妒对方的感觉,直觉上党雨有点不待见她说的这个女人。
“你好好休息吧,我去给你买些吃的。”党雨起身准备走开,我赶紧叫住她说:“你换一件衣服才出去吧。”
从我第一眼看见党雨,她的身上就一直穿着这件外套和牛仔裤,前几个晚上她住在我这里时,我都让她换上我的睡衣,白天的时候我也没留意到她是否换了不同的衬衫,总之她的身上并没有发出任何异味,而那件用来包扎我伤口的小可爱还带着淡淡的体香,我不相信这世界上会有人连流汗都是香的,但是党雨的身上确实每时每刻都散发着一种很好闻的香味。
“你这件衣也不能穿了,我赔你一件吧,你到我的衣橱里随便挑一件你喜欢的。”我说完便起身走向卧室,党雨站在原地想了片刻才随后走来。
党雨的身高比我高出大概有半个头颅那么多,我们俩的长度虽然有些差异,但宽度没有相差太多,我想那些T恤或衬衫她肯定可以合身。
坦白说党雨的身材绝对可以和模特儿媲美,她的身体瘦长而结实,身上没有半点的赘肉,胸部称不上伟大,不过丰满有致,线条也很优美,一件普通的T恤穿在她身上都可以有一种独特的美感。
这女人拥有令人嫉妒的外形,天使般脸孔和魔鬼般身材,只可惜出身背景不够强,书读的也不多,但我发现她天资聪颖,天生就有很好的气质,我想党雨其实是块宝玉,只要经过后天的琢磨后就能必能成为大器。
☆、为五万块折腰
第二天我们在办公室人员说定的时间出现,柜台人员一见到我们问也不多问便领着我们走,经过一条长长走廊,我看见墙壁上贴着一些海报,我边走边好奇的看着墙上的海报,海报里的人就是那天见过的女子,无意中瞄到一行字,我瞬间恍然大悟,这女子曾经是艺人,当她人生的舞台正处于最光彩耀目的时刻,她突然宣布退出艺坛,无人不为她放弃大好前途而感到惋惜,有些人言之凿凿的说她嫁去异国,也有人说她患了绝症命不长矣,当时谣言四起满天乱飞,人言籍籍,不过照现在的情况推测,传说的那些似乎没有一件属实。
我们被带入一间布置装潢高尚典雅的房间,坐下没多久又有人送来了热饮和糕点,党雨倒是心胸坦荡毫无顾忌,翘起一只脚大口大口的吃着茶几上的糕点,我对房间的设计颇感兴趣,便起身到处走走看看。
茶几上的食物已经被党雨一扫而空,房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