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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校园的最后一年却连续的发生好几件离奇的事,首先是教师办公室遭到破坏,校园礼堂的大门紧锁,其他入口处也已经被铁栏围起来,很明显歹徒是直接爬上二楼破窗而入。
当晚执勤的保安员并没有发现任何人用梯子爬上二楼,不过在他听见巨响声之后才发现教师办公室出现状况,当他正忙着解开铁链准备上楼去的时候,忽见一个身影从二楼一跃而下,然后以非一般人的速度离开了校园。
办公室遭破坏的程度虽然没有很严重,不过只有某教师的桌位惨不忍睹,看来歹徒应该是特别针对这位老师而来,这次的破坏极有可能只是纯粹的为了泄愤,因此校方不排除是校园内的学生所干下的案件。
根据保安员的叙述及在场所留下的迹象,大家很自然就想到干此案的人肯定是身手矫捷,而我曾经在众目瞪瞪之下,从二楼直接跳下为了追赶一名潜入女宿舍里的色狼,那时候大家把我捧为偶像,不过今天的事件却让这些人转而用质疑的眼光来看我,偏偏位置遭破坏最严重的那位老师平常就很不待见我,她也不深入究查,一口咬定这件事是我干的。
在同一天我被主任召去问话,虽然后来无法证实我的罪名,不过我知道也没有多少人愿意相信我的清白,所幸的是高馨雅和一些同学坚持挺我到底,这让我的心至少还有些欣慰。
一个月后,一位女学生在回家路上遭人殴打,由于事发是在晚上时分所以无法看清楚对方的面貌,不过凭感觉却可以知道对方是位女生,虽然是个女的但力气很大而且速度很快。
刚好这学期的考试这位女学生是全级第一,而我是全极第二,每个人又将这件事联想到我身上,渐渐的越来越多人害怕我,甚至有人称我为魔鬼的女儿,上回那些还站在我这一边的同学也开始对我敬而远之,唯剩高馨雅依然坚信我的为人。
每隔一段时间,学校里便会发生一些类似这种的案件,而且作案似乎永远是同一个人,我不得不怀疑这世界上还有另一个拥有和我一样能力的人,而且这个人的手法显然比我高明许多,智商说不定也在我之上,实力绝对不容小觑。
让我疑惑的是这个擅于隐藏身份的人到底目的何在?为何要三番四次嫁祸于我?如今身边那些越不起眼的家伙就越值得可疑,当越来越多人敌视我的同时,我也越来越不相信身边的人,如今也只有高馨雅才能让我放下对人的防备心。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到此为止~
会尽全力保持两天一更新~
☆、初恋
大学毕业之后我和高馨雅顺利地加入了一家待遇还算不错的公司,踏入社会以后我们开始学会打扮,学会在脸上涂涂抹抹,也学会了洞悉世事与通情达练,生活和经历就像一把雕刻刀,在我们身上挖调镂洞,将不规则的部位修复成的独有的体形。
一年又一年过去,光阴飞逝,弹指一挥又过了几年,青涩与稚嫩慢慢从我们身上退去,取而代之的是成熟和内敛。
过往的教训让我学会了低调行事,我有时候会想,上天赐予我这份过人的力量却是无用武之地,我若想在这社会与大家和平共存,就必须隐藏自己,当一个弱女子往往是利多余弊。
高馨雅本来就生得五官标致,从丫头蜕变成女人之后身边一直不乏追求者,她和于逍在大学毕业之前已经分手,这几年来我看她换男友有如换衣般的频数。
而我也曾经尝试和一位长相斯文的眼镜男走在一起,看恋爱中的女人每个都在享受但我却觉得自己是在忍受,不过在我提出分手之前他反而捷足先登,搬出了一堆理由,堂而皇之的把我甩了。
我心想他负我总好过我负他,毕竟我也不是合格的女友,他要的我都给不到,在一起已经长达一年我都不让他亲我一下,见我不喜欢他也不敢对我强行,偶然一次让我听见他和同事的交谈,那一刻我才晓得他对我的不满已经累积成怨气,我还天真的以为他不同于一般的男人,其实天下乌鸦一般黑,我竟然会高估了身边的这个男人。
那天我提前下班后便转去他公司想给他一个惊喜,他在一家小型的设计公司上班,公司里工作的人寥寥无几,柜台小姐对我熟悉便让我自己进去找他,这时段职员都是在喝下午茶,走廊道我已经听见了他的声音,于是便提着轻快的脚步朝茶水间走去,不过他的下一句话却让我止步不前。
“看她一副天使般的面孔,说不定是想一辈子当圣女,别说做了,她妈的就连亲嘴也被拒绝了。”我虽然看不见他的脸,不过从他的语调便能感受到他满腹的怨气。
“你Y还真能忍!我是你这等货色早就硬上了,我们这些爷们还羡慕你找到的娃惊为天人,没想到你是无福消受。”同事的语气带着讪笑与嘲讽。
“我早知道她是如此,还不如找个像如花的丑女人交往。”男人果然都是用下半身思考的动物,“如花”这个人物是电影里男扮女的丑角,让人倒胃的丑女他都咽得下,最气人的是在他心中我竟然还不如这般丑女。
“难怪公司里人人避而远之的如花你那天竟然还跟她搞了,一群兄弟还以为你饥不择食,原来你是干旱逢馊水。”
同事又是一番戏谑的话,不过他似乎没有生气的表现,我还没来得及没听见下一句对白,柜台小姐从不远处走来看见我一个人站在这里,便好心的走近来问我说:“月小姐,你还找不到主任吗?”
我牵起了嘴角勉强的笑了笑后回答说:“我不找了,我刚想起有要事先走一步,再见。”
我已无心理会柜台小姐疑惑的眼神,语毕,我便匆匆忙忙的离开他的公司。
回家的路上我仔细思考了一番,其实也怪不得他,男女生理构造不同,对于一个血气方刚的男人来说,性与爱是必须同时进行,无爱有性亦行,就是不能操行有爱无性的生活。
到了晚上我接到了他的电话,我想柜台小姐最终还是通知他说我来过,我什么也没说但他自己则先心虚起来,从那次起我们心里开始存有芥蒂,他虽然背叛过我,不过他却认为是我亏欠他在先,这样的感情试问还能维持多久,所以隔没多久他便和我分手了。
从那次之后我没有再交男朋友,我和高馨雅一起在公司附近租了一间小房子,房子的设计很简陋,两间寝室,一厅一厨房,每个月缴付两千块的租金,所有的费用都是两人对半承担。
高馨雅除了不会做饭,其他家务事都会分多给自己来做,女孩子基本上都比较爱干净,卫生方面也没有什么问题,这一住也就住了两年,两人互相照应,关系亲如家人。
我恢复单身的消息一下便传遍了整间公司,身边的一些男士突然频频大献殷勤,几位比较合得来的男同事说话的内容开始夹杂着说不清的暧昧,我看见站在一旁笑意正浓的高馨雅,便一把将她揪过来,佯装生气的对她说:“我们情同姐妹,我每周为你下橱做饭,你竟然出卖我?”
她掩住嘴偷偷笑着,我就知道她没曾安好心,老是想把我推销出去,好像我这辈子没人做媒就嫁不出去似的,比起那些三姑六婆她显得更多事,我瞪着她片刻,接着又说:“好吧,这个周末,我约会去,答应给你弄的酸醋排骨就算了。”
“呀,你不能说话不算话!”一提到食物,高馨雅的反应马上不同,还好她嘴馋又不会下橱,就抓着她这一弱点,我才不会被她欺上头来。
“你要我怎样?约会还是酸醋排骨?”我双手怀胸,微微杨起下巴,眯着眼睛盯着她说,我点中了她的死穴,就不信她还能做出什么挣扎。
“满星,我知道错了,你那些桃花我全帮你挡了好么?”高馨雅扯住我的胳膊可怜兮兮的说。
“好,你得言出必行,否则我下次就在菜肴里面下药毒死你。”对付这女人就是不能太仁慈,我狠狠捏了一下她挺尖的鼻子,她痛叫一声往后弹跳几步,刚好这一幕被迎面而来的经理看到,我们立刻恢复端庄淑女的面貌,和对方点一下头后赶快逃开。
那次之后高馨雅果然充当了我的“挡花使者”,那些男人不是被她耍弄了,就是被她唬吓走了,后来很多男士慢慢知难而退,我又乐得过着清静的生活,她继续为她的情史里的人物添加数子,虽然住在一起,不过却有各自的生活,互不干涉,这即是我们的相处之道。
五一节放连假,高馨雅兴致勃勃的赶回家乡去了,由于我不是异乡游子,假期也没有什么好去处,上头安排我回公司加班,我也不应当有异议。
天空才刚刚发白,我像平时一样到公交站去等车,平时人来车往的拥挤车道,今天却是屈指可数,冷清的街道和我带着冲劲去上班的心情相映成对比,大清早别人还在做着美梦,我却一个人站在这里吹冷风。
办公室里只有我一个人,开启了电脑后我便弄来了一杯香喷喷的热咖啡,吃着从公司前面的小摊子买来的两个热包子,把胃温暖了后,我一坐下来便全神专注地处理着手上那几份棘手的订单。
忙碌会让人忘记时间,我一埋头就过了半天,当食胃的闹钟开始作响时,墙上的分针已经指向二,没想到眨眼之间已经来到了下午两点钟。
我伸了个懒腰,起身准备去祭拜我的五脏庙,谁知还未走出办公室大门,突然一阵很大的晃动,我一下站不稳,便随手抓住在自己身边周围的任何物体,只是没想到我抓住的东西竟然也跟着倒下来,就这样不偏不倚的打中了我的头部,我仿佛见到了星星在眼前打转,一袭晕眩侵来,接着便是不省人事。
☆、异想世界
我耳边重复响起了熟悉的音乐,当我睁开眼时发现脸颊正贴着毛茸茸的地毯,我慢慢从地上爬起来,一下子还回不过神来,感觉头还昏沉沉的,迷糊之间我看见窗外的天是黑的,便反射性的望向墙上钟,一望不由得一阵惊诧,时间竟然已经是晚上八点钟。
想不到我会昏迷了这么久的时间,刚才的地震还叫我心有余悸,我看见倒在地上的是落地灯台,应该是被这该死的东西刚才把我打晕。
只是有一件叫我疑惑的事,当我放眼望去时却见办公室里的其他东西依然完好如初,完全没有移动或散落一地的迹象,这种情况对我来说有些异常,难道刚才发生的一切其实都是假象?
手机突然响起让我收回了思绪,我赶紧走到位子接听电话,那一头传来了高馨雅的声音,她给我报平安说她已经安全抵家,我本想问她是否有感受到下午那阵晃动,可是深下思考又觉得是自己的幻觉,若不是的话,高馨雅劈头第一句应该就先提起,结果我们只是胡扯了一些之后便挂线了。
我匆匆收拾一下便离开了办公室大楼,走出大街感觉一切如常,每个人的脸上并没有余震后所留下的惊悸,街道的高楼及商店也不像有发生过地震的迹象,想来下午的地震果真的只是我的幻觉,一个人穷紧张之下才会被抓下来的落地灯台击晕。
虽然感觉那么真实不过一切其实都不属实,我心里很纳闷却无处可诉,高馨雅不在家,一间屋子剩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