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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女子发现了我后,便毫不犹豫的提起脚步朝我的方向走来,走了大概几步我听见那男子开声喊她说:“你去那里?”
“草丛里有声音。”这女子带着一股杀气回答。
“老大吩咐咱俩的事还没完成,你竟然还有心情去管草丛里的事!”这男子带着些许不悦的语气责备这女子说。
“可是我听见那是人类的心怦怦跳动的声音,树林里面也许躲藏着人。”这女子不服气的解释说。
“我说你们女人不懂的事还真多,这种时间这些人躲在树林里肯定是在打野战,你还是别去打扰人家快活了,咱们专心点等目标出现吧。”男子说话的口吻带着嘲讽,我看不见这女子是以怎样的表情回应对方,但我知道这男子成功阻止了女子走进树林来,听到这里总算让我松了一口气。
我蹲着发呆,过了片刻后便听见有车子驶近的声音,我感觉到这两人的杀气在一瞬间突然升腾,这说明了目标应该已经出现,我随即站起身望向那一条长长的马路,觉得这辆行驶着的车子很眼熟。
当我看见车里的人后,心里不由得感到万分惊讶,同一个时间我看见这一对男女已经冲到马路中间,我不确定他们会对车里的人做出什么行为,但我可以确定下一秒会有人命伤亡。
那辆行驶的车子发现有人站在马路中间时便急速刹车,司机见那些人依旧站在原地不肯闪开便开始鸣笛,接着我看见那男子走向车子,然后抬起手一拳挥向车镜,那拳头穿过破镜直击司机的脸部,司机当场昏晕过去,车里的其他人随即尖叫,每个人的脸上都露出骇怕的神色。
我的出现立刻引起这一对男女的注意,当他们看见我时显得很震惊,这男的二话不说即朝我扑过来,我已做好了万全的准备,所以当这男子一靠近时,我立刻拿出防狼喷雾剂,对准男子的双眼喷射下去,他痛叫一声后便双手掩住了眼睛,我趁机抬起脚往他的要害狠狠地踢下去,也许我用力过猛,这男子竟然飞上高空几尺,掉在地上后便爬不起来,像被车子辗过的动物一样在地上挣扎。
这女子目睹这过程后便整个人吓得一动也不动,我只知道这女子有灵敏的听觉,但却不晓得她是否还有其他的异能,当我慢慢走向她的时候,她不自觉地往后退了好几大步,照这样的情况看来,这女子可能只有一项异能,一旦没有其他的同伴一起并肩作战,这女子就变成一位弱不禁风的女子。
对手若是女子我通常下不了重手,心想尽量在不伤对方的情况下活抓她来问话就好,我靠近一步这女子就往后退一步,就在离车子不远的地方,这女子突然停下,正感到疑惑之时,这女子突然扬起了嘴角,我心里立刻大呼不妙,还来不及思考,忽见一颗巨石从旁边飞向我来,距离太近根本闪躲不及,我只好蹲□用手掩护着我的头部,巨石碎成几块的同时,我也被打飞了一段距离。
我试图从地上爬起身,但阵阵的痛却传遍了我全身,叫我一时动弹不得,我闭上眼睛将体内的能量集合,靠着意志力终于成功地将身体翻过来,然后又用手肘慢慢支起了身体。
我还在努力想爬起来的时候,那女子又走近我,没时间测出她下一步的动作,我的身体已经不受控制地像气球般漂浮起来,大概离地面有七、八尺高时,我转头望向那女子,发现她的眼睛只剩下眼白,接着她的眼睛又突然恢复了原状,而我的身体立刻从半空中摔下来,这一摔几乎叫我忘了祖宗的姓,几颗星星在头顶上打转,身体痛得眼泪欲从眼眶夺出。
我无力的睁开眼睛,只见这女子露出了阴险的笑看着我,当她的眼睛再一次翻白时,我整个人又被举到半空,一份挫败感从心里油然而生,之前和几个魁梧的大男人对决时都没有这么狼狈,今天却败给了一个看似瘦弱的小女子,也许是受了伤的缘故,我竟然使不出一点点的力气,只能任由对方随意操控着我的身体,这是我有生以来,第一次觉得最无助的时候。
当我再次掉在地上的时候,感觉到嘴里一阵咸腥,接着便吐出了一大口的鲜血,四肢已经软弱无力,意识也渐渐变得模糊,我心有不甘的想着,我使命还来不及完成,我和党雨还没和好,难道今晚我就这样含恨而去?
☆、自愈能力
“满星…”我感觉到有人将我抱起来,这怀抱又香又暖,耳边响起的这声音也很熟悉,可是我却怎样也想不起是谁,我很想把眼睛睁开看,无奈这一刻连张开眼皮的力气也没有,周围的声音变得越来越小声,接着便眼前一黑…
当我醒来的时候,第一个感觉便是全身剧痛,凭声音我能听出大约有五六个人围在我的床边,这些人的动作很轻,似乎担心会将我吵醒,为了配合他们,我继续闭着眼睛休息,身体也懒得动一下,我从来没有如此疲累过,看来我的元气已经大伤,需要大量的休息来恢复体力,如此想着我又不知不觉地睡去了。
我再度醒来时是被饿醒的,肚子发狂似的“咕噜”乱叫,吵得我忍不住睁开眼睛来,我若继续漠视这声音的话,恐怕肠胃也会随着肚子的抗议而作怪,我一向来甚娇纵我的胃,什么情况下都不能空腹太久,这时候我很想吃东西,而且想大量的吃肉,所以睁开眼睛第一句说的话便是:“我想吃牛扒套餐,一份不够,能不能另外再给我加一些小食。”
那几个人张大嘴巴看着我直发愣,过了几秒后钟菱第一个有反应,她一脸担忧问白雪芩说:“她该不会是撞坏了脑?”
这一刻白雪芩也不敢确定,她看了我几眼后有点不安的说:“我也不清楚,要不我们叫医生赶快来看看吧。”
白雪芩说完便随钟菱转身走出去,这个时候我才看见站在她们身后的党雨,除此之外也看见了沙罗和纪晨楠。
党雨的双眼红红肿肿的,看这样子肯定是哭过,想到她还那么紧张我,心中立时感到欣慰,连身体的痛也像是瞬间减轻了不少,我不由得杨起了嘴角,对着这几个人露出了微笑。
“都差点没命了,看你还笑得出来!”沙罗是她们当中看起来最不担心的人,她一面说一面走到床边的椅子坐下,没经过谁的同意,便拿起病床旁边小厨上的苹果咬了一口,看她那嚣张的态度,根本不像来探访病人。
“满星…”党雨缓缓的走向我,然后在床边蹲了下来,当她看着我的时候,眼眶又渐渐红了起来。
“对不起,让你担心了,不过我已经没事,你放心。”我尽量笑得能有多灿烂就多灿烂,看见党雨难过,我心里并不好受。
“你已经昏迷了一天一夜,还说没事!你不是答应过我不会再理这些事了,为什么到了酒店还是要跑出去?如果这次你不醒来,你叫我一个人怎么过剩下的日子呢?”党雨说这些话的时候,泪水像没关紧的水龙头般流不止,很难得会看见党雨哭泣,认识她以来见她落泪的时候是屈指可数的,而她每一次流泪都是因我而起,但我并不是有意这样伤她的心。
这时候我们都听见门口有声音传来,接着便看见钟菱和白雪芩带着一位身穿白色衣袍的女子走进来,党雨赶紧站起身走到一旁去擦眼泪,那女医生目标确定的走向我,然后为我的状况进行诊察。
我仔细观察着医生的表情,不觉得她会报告什么坏消息,但也不像会宣告好消息,她满脸狐疑的看看我,想了想又拿起听筒诊察我的心跳,接着用手指顶了顶鼻梁上的眼镜,带着不敢置信的语气说:“身体已经没有大碍,心跳也很正常,那天摸上去骨头断裂的地方似乎已经接驳回去了,待会儿再进行一次X光检查,如果情况良好的话,明天继续留院观察一天,后天就可以出院了。”
“医生,不是吧,她明明是受了重伤,那天她完全不省人事被抬进来,身体多处内伤,那时候值勤医生对我们说骨头断了几根,肺部血管也爆裂,你现在却说她没事?”白雪芩把眼睛睁得圆大,完全不相信医生说的话,不过不只是她,看看周围人的反应,大家都觉得这位医生在胡扯。
“她入院时的情况确是如你所说般记录在病人卡上,不过依照我刚才的诊断,她的情况并没有报告上写得那么严重。”这女医生说完后便转身对刚走进来的护士交代了几句话,大家对她的怀疑并没有造成她的不快,离开病房前,她还是很专业的回头对大家说:“出院之前我会再为她做最后一次的详细检查,病人若是可以在极短的时间完全康复的话,那倒是件令人高兴的事!”
“这是怎么一回事呢?”医生一走出去后,白雪芩忍不住说出心里的疑问。
“我们到底该相信那位医生说的呢?”党雨一脸茫然,语气中尽显不安。
“你们不用理医生怎么说?看看这家伙现在像不像有事呢?”从头到尾静坐在一边不出声的沙罗,终于开口说话了。
当她把这句话说完,大家都不约而同的望向我,被每个人这样仔细的端详着自己,我顿时感觉到有点不好意思,不过大家一直关心着我身体的情况,却忽略了一件更重要的事,我的手还吊着点滴不方便行动,不能自己起身离开出去用餐,肚子已经饿得发昏的我,现在给我一头牛也吃得下。
这个时候我看见护士走进来,大概是要为我量体温和血压,我赶紧趁这机会对这位走近我的护士小姐说:“姑娘,能不能帮我把这个除掉,我想到餐厅吃饭。”
“你当这里是酒店吗?可以让你随意进出,想出去吃饭就出去吃饭?你现在是受了重伤的病人,那里都不能去,给我待在这里好好休息!”个性比较严格的钟菱,大概有点看不惯我的任性,便走前来阻止我下床。
“可是我真的快饿扁了,我已经一天一夜没吃饭了,你让我继续躺着,恐怕我会饿死而不是重伤而死。”我说话的语气带着不满,肚子饿的确会让情绪变差,特别是我想进食时却有人万般阻止,换做情商低的人早就大发雷霆了。
“医院有提供给病人的餐点,我马上给你拿来,你别到处乱走,好吗?”钟菱见我如此模样反而软下了语气,像哄骗小孩子般的对我说话。
“医院的菜单太清淡了,我想吃肉。”我不接受钟菱的提议,再次抗议道。
“满星,不要任性了,那有病人一醒来就想吃牛扒的,你乖乖吃了医院的餐点,好好休息养身体,等你出院了我们才一起去吃你想吃的东西,好不好?”党雨终于也看不过眼,她从角落走过来,坐在床沿试图安抚我的情绪说。
“可是…”我可以不听其他人说的话,但就是不能不听党雨说的,虽然我的身体极渴望想吃肉,不过看见党雨这般祈求的眼神,也不忍再坚持自己的意见。
“护士小姐,请帮她把手上的点滴管除掉吧。”沙罗的想法跟众人背道而驰,听她这么说时我的心里感到很高兴,也只有她最了解我真实的情况。
“沙罗,你…”党雨显得有点生气地看了沙罗一眼,接着又走前去对护士说:“护士小姐,请等等…”
党雨边说边阻止护士把我手上的拔针拿掉,在场的人也对沙罗的做法感到十分不解,就在大家都感到越来越糊涂的时候,沙罗这才不急不徐的对大家解释说:“像她这种外太空来物根本不会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