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刹那芳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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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刹那芳华- 第15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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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位爷的住处早就安排好了。胤礽由行宫的婢女伺候着梳洗之后,在榻上稍许眯了一会儿,就去了康熙的榻前侍候,能让康熙喜欢,他不介意做得更恭谦孝顺一些。这回三阿哥比他迟了一个时辰,等皇帝醒了之后才到。
    京城,溪则计算了来去的时日,天天让人到城门那处守着,若是太子照着史上记载的那般,隔日就回来了,那她就要怀疑康熙其实早就对太子不满或者太子只是面上敷衍她,其实根本没把她的话放心上,若是太子回来得晚几天,那自然什么都好,她对未来也会信心倍加。
    溪则一面提心吊胆的在家等着,一面想老康真是闲的没事干,又不是什么大病,让太子来回奔波也就算了,还要嫌人家不够“忠爱君父”,就冲着他这点能把一件小事记上二十年,然后拿出来变本加厉的一道兴师问罪的小肚鸡肠,难怪皇太子最后会被逼得人格分裂,根本就是他没事折腾出来的。
    没过几天,富达礼就通过兵部送往京城的文书里夹杂了一封家信,告诉家里皇上微恙,他和二弟都好好的,请家里不必挂忧。
    又过了将近一月,她派去守在城门口的小厮回来禀报,皇太子回京了。溪则又算了遍日子,总算长松了口气。
    翌日,石府收到东宫奉上的礼物。
    溪则倒是没想到这人这么雷厉风行,回京的隔日就派人来见她了,梳洗更衣后前往正堂随家中长辈一道接见了垣暮。
    垣暮恭恭敬敬的打了个千,行礼道:“奴才毓庆宫垣暮见过老太爷、太太、格格,老太爷、太太、格格吉祥。”
    “免礼。”石华善轻捻着白须笑呵呵地指了一旁的太师椅,客气道:“公公请坐。”
    垣暮自然不敢,婉辞了,接过身后的小太监手中的一只浅蓝色锦盒,双手奉上:“我家主子命奴才来谢过格格,小小玩物,请格格暂且收下,他日若是还有机缘必定重谢。”
    他话音刚落,溪则在众人目光灼灼的注视下不可避免的就红了脸,这京里谁不知道皇太子和瓜尔佳氏之间的机缘有多深?恐怕是这一辈子都说不尽的,何必让人来多说这一句?
    这人,刚还赞他行事有度,怎么就派人来胡言乱语。
    溪则轻咳了一声,回头示意花隐,花隐上前收下锦盒,并给了垣暮一只荷包。垣暮掂了掂分量,顿时眉开眼笑道:“奴才谢格格赏。”
    东宫来的人走后,石华善和冬果尔氏便一齐问她,太子为何要来谢她。溪则自然是不能说实话的,只道太子是感谢她那日在宁寿宫帮着宽慰皇太后。这缘由还说得过去,石华善坚信不疑,忙让溪则把锦盒打开,让大家瞧瞧是什么好东西。
    溪则打开锦盒,众人一瞧,只见盒内红色的绸布铺垫,盒子一开就散出玉簪花熏香淡淡的芬芳,是一串奇香楠木手钏,楠木是西南老林里难得一见的千年老楠树,十分珍贵,香气扑鼻,仿佛色白如玉的玉簪花娇颖宜人,就在眼前,十分别致。
    石华善抖着胡子,咪咪笑着道:“矮油,啧啧啧”然后乐颠颠的走了。
    冬果尔氏的眉眼都染上了浓浓的畅快,笑着道:“太子爷可真是用心了。”
    溪则被玛法和额娘一齐打趣,红着小脸,状似不以为然的嘟了下嘴,谁知道这样的小玩意儿他宫里堆了多少啊。小心翼翼的把手训收回到锦盒里,双手捧着,自己亲自去放了起来。冬果尔氏欣慰不已,以为女儿总算是开窍了。溪则却在放好手011后,极冷静的思索,皇太子是单纯的表达谢意,还是有其他的深层意思。





☆、第十八章

  三阿哥一回宫,先去了荣妃娘娘公里请安,荣妃娘娘一听说皇上龙体已大安,就捂住胸口长长的舒了口气,问三阿哥道:“这一路上可吃了不少苦,太子爷对你可有照顾?”
    “二哥对兄弟们都是关怀有加,对儿臣自然也不例外。”三阿哥笑意满满,同样是温和的人,不同于五阿哥胤褀的温润如玉,三阿哥的笑意温柔,却让人觉得这人缺乏主见。荣妃娘娘叹了口气,她所生共有五子一女,皇上恩典,都交由她自己抚养,可任凭她如何精心养育,前头四子却都夭折了,等到了胤祉,为了让他活下来,她不得不忍痛同意皇上将三阿哥养到内大臣绰尔济府里的主张,直到三阿哥六岁回宫才能时常见他。幸好三阿哥谦顺,对她这额娘也不排斥疏远。
    或许正因如此,她只盼着三阿哥能平平安安的长大,荣华富贵、平安喜乐的过一生,并不指望他有什么经天纬地的大作为。
    荣妃娘娘温柔的目光如春日河堤柔顺的垂柳,抚在人心上,都是一片适意。她温声对三阿哥道:“太子爷对你好,那你就跟他走近些,却也不必搅合到一处,别教他心有不悦便是了。”
    三阿哥想起行宫一行,垂下眼睑,恭敬称是。他临行前还有一卷书没看完,与荣妃娘娘又说了几句就告退了。
    康熙虽在行宫却并未放弃对大军督战,他亲自部署了战术,命裕亲王照着行事,裕亲王调兵遣将大败葛尔丹。葛尔丹惨败却不死心,使出缓兵之计,顺利逃脱。康熙大怒,斥责裕亲王坐失战机。
    后裕亲王因军中粮草不足,擅自做主,下令回师。康熙对其十分不满,自己先回京,命大臣对裕亲王议罪。此时,身为裕亲王副将的皇长子胤眩鬃猿雒嬷な翟G淄醪蛔裰夹惺隆�
    胤礽听索额图说了裕亲王之事始末,他思索片刻,道:“我若请皇阿玛对伯王从轻处置,皇阿玛会听么?”
    索额图一惊,忙道:“裕亲王已全领罪,王大臣议夺爵,皇上虽未立即答应,神色间仿佛是赞同的,若无意外,明日便有旨意。太子爷又何必与皇上拧着来。”
    胤礽若有所思沉默片刻,照当时的情形来看,其实也怪不得裕亲王不遵圣旨,葛尔丹奸邪善谋,就在帐外叫嚣,裕亲王命人速去报于皇上请皇上定夺,然而时间太紧,等不到圣旨便要做个决断。
    皇阿玛待伯王十分亲厚,胤礽不信康熙真会夺了裕亲王的王爵,而此次与葛尔丹一战使葛尔丹元气大伤,再也掀不起什么大风浪,此乃裕亲王之功,功不抵过,过亦不掩功,若是对裕亲王惩之以夺爵,未免太重了些。倒是对裕亲王一向敬重有加的大阿哥今次会出面指证裕亲王让他感到十分意外。若是他出面为裕亲王求情,皇阿玛兴许能答应,即便不答应,只要他合情合理,占住大义,皇阿玛看在与伯王自小的情分上,也不会迁怒于他。
    索额图见胤礽神色渐渐坚定,便知他已下了决定,太子爷是皇上一手教养大的,那说一不二的性子与皇上十分相似,他既已决定了,便无可更改。索额图想了想,道:“太子爷若想为裕亲王求情,不如从葛尔丹未灭入手,裕亲王葛尔丹生死一战,对其战术定多有了解,下回可派裕亲王再出战,必将万无一失。皇上待裕亲王素来宽厚,若有太子爷求情,说不定能宽恕一二。”
    索额图的忠心自是不容置疑的,胤礽对他多有依仗,只是他从前私心太重,太过揽权,让胤礽对他很不放心,现下见他能揣摩对自己的心思,不由满意的点了点头。帝王不喜臣下擅自揣摩自己的心思,以为威仪受了损害,然而,若是一个臣子不能对帝王的心思有些许了解,那这名臣子用起来就会不顺手,他的宦途必然无法风顺。
    胤礽起身道:“叔公所言极是,事不宜迟,我这便去见皇阿玛,为伯王求一求情。”
    索额图见此忙告退。胤礽换了身衣裳便往乾清宫去了。
    康熙见他过来十分高兴,神色间并无半点不悦,目含慈爱的对胤礽道:“你怎么来了?朕闻说轻车都尉舒尔德库之女李佳氏温顺柔善,恰可与你做庶福晋,眼下人应抬进你宫里了,你快回去吧。”
    胤礽的身子顿时一僵,结结巴巴地道:“怎么,怎么这么突然?”
    康熙以为他这是害羞了,不由大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道:“什么突然?朕在你这年纪,阿哥格格都有好几个了!”
    胤礽大急,他忽然想起瓜尔佳氏月光般皎洁的容颜,不知为何心口钝钝的一痛,脱口疾声道:“嫡福晋还没进宫就先纳庶福晋怕是不好,儿子以为,不如缓缓吧。”
    康熙敛下笑意,不以为然道:“有什么不好?大阿哥、三阿哥都有庶福晋了,你可听过有人非议?正妻不进门就不纳妾是那些汉人的做法,朕要你学习汉家礼仪却不是让你不辨是非什么都盲从。庶福晋已经抬进你宫里,你纳下便是,不必再言!”
    康熙既然已做了决定,便无更改的余地,胤礽知道这是不能拒绝了,干脆定下心说起此次来意,恳请皇上对裕亲王从轻发落。
    胤礽本以为会多费口舌,在脑海中将理由一条条整理,预备陈述出来,出乎意料的,康熙却微微一笑,只道了句:“知道了,你拟份奏疏明日听政时呈上。”言下之意算是受了胤礽所请。
    胤礽小口微张,十分意外又惊讶,这难得一见的憨厚模样取悦了康熙,他的笑意轻柔了些,道:“你放心,这个李佳氏是我让僖贵妃亲自相看过的,贤淑端慧,颇有令名,必然不会叫你失望的。”
    胤礽在康熙手下讨生活的时日久了,也不像开始那样怕他,听他这般神色柔和,语气就像哄孩子“青菜有营养要多吃一点”,不禁莫名的委屈了起来,垂首低声道:“那万一她生得不好看,我不喜欢呢?”像那个宫婢一样,矫揉造作的姿势,浓郁恶心的香气,还有捏着嗓子故意嗲声嗲气的声音,胤礽硬生生打了个寒战。
    康熙好气又好笑:“那你说,你喜欢什么样的?”
    当然是像瓜尔佳氏那样的。这念头一闪过,胤礽自己吓了一跳,言辞含糊的说:“我,我不知道,皇阿玛做主。”
    “那你先回去瞧一眼,要是不喜欢,我就把她还给舒尔德库,如此可好?”康熙笑盈盈道。把人家的闺女还回去,这自然是开玩笑,当不得真的。不过,这也说明了康熙对他的宠溺,胤礽心里有底起来。
    回到毓庆宫,毓庆宫总管李林笑呵呵的上前,想先讨个彩头:“奴才恭喜太子爷,贺喜太子爷,庶福晋入宫,太子爷您瞧,安置在哪处好?”
    胤礽淡淡地瞥了他一眼,冷声道:“随便找个地方就是。”李林一愣,忙应了声“嗻”,正要退下,却又听太子改口道:“把撷芳轩指给她住。”
    李林的后背顿时激起一层冷汗,撷芳轩离皇太子居住的主殿最是遥远,看来这新来的庶福晋并不得太子爷喜欢,连见都没见就把人扔的远远的,想到自己方才还自作聪明的向太子爷贺喜,李林暗自叫苦不迭,大声的应了“嗻”,便急忙退下去办了。
    要治罪裕亲王的是皇阿玛,如今轻易便准了他求情的依旧是皇阿玛,究竟皇阿玛这心中是怎么想的?大阿哥敢指证裕亲王会不会是皇阿玛指使的?胤礽走进书房,让房中服侍的人都退了下去,只留下一个垣暮伺候茶水。他拈起墨锭亲自在澄泥砚上研磨,以此来静心凝神。
    少顷,浓浓的墨汁均匀墨黑,胤礽坐了下来,拿笔蘸了墨,对着皇太子专用的奏疏纸张开始奋笔疾书。
    这份奏折不好写,既不能为裕亲王之过正名,又要提到他的功绩,如此矛盾,胤礽写写改改了好几个时辰,总算拟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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