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雀羽坠儿(gl)》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雀羽坠儿(gl)- 第3节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庵质旰暗纳底硬呕嵯嘈叛袒ㄅ拥乃婵诜笱埽衾凑饫镅笆裁瓷矫撕J摹⒋饲椴挥迥蔷突罡靡苄┙萄怠�
  待到酒过三巡,菜过五味,王公子还真自以为自己是什么百年不出的才子了,一时兴起赋了几首诗,也不过是应制之诗,全无新意,就连邱三郎这样不学无术的纨绔都听得不屑连连撇嘴。那红翘却咯咯娇笑几声,夸赞了几句,什么才高八斗的词从她那小红唇中流淌出来就生生变作了美酒,把个痴傻书生说的更是情动,握住红翘的手又诌了几句情诗,凑上去就要一亲芳泽。红翘却推开了那王公子,眼泛泪光,道:“王公子,奴家敬你才华请你来这赋闲楼上请教,难道你也同这门外的俗人一般只是看中了奴家的容貌,当奴家是个轻浮女子吗?”动作行云流水,语气委屈动情,当真一气呵成,羚羊挂角,无迹可寻。
  这一娇嗔,倒把那王公子说的目瞪口呆、满面愧色,连连作揖道歉。
  这可真把屏风后的两人逗得嗤嗤的笑,当局者迷,可这局外人可把局内人的丑态都看尽了。
  那红翘又来了个欲擒故纵,往榻上一坐,道:“罢罢罢,我既一颗心儿在你身上,你若要,我便遂了你的意,我也不奢望你能与我怎样,只盼你将来蟒袍玉带之时,还能记起我这痴心女子罢了。”
  姓王的举子这下是彻底的拜倒在红翘的石榴裙下,也不再动手动脚,指天指地的说了许多誓言,只说将来高中了要娶红翘做夫人呢。
  直到天色大白,王公子才醉醺醺的离开,走时还叫嚣着要等头戴乌纱,御街打马,迎娶红翘。
  
  红翘打个哈欠,躺倒在床上,可见人前再鲜亮的女子,一个人时,尤其是困倦时也不见得多美好。
  酆荼青和邱三郎早就乏了,可又不好直愣愣的出去,虽说这两人在京城横行也没人管,这小小金塘也奈何不得他们,可他们还怕吓着那诉了一夜衷肠的王公子呢。若是就此被这两个坏家伙给吓破了胆子,国家要少一栋梁之才,文坛少一风流佳话,岂不可惜可惜?悲乎哀哉!
  这时见红翘歇息,两人蹑手蹑脚的出来,却被红翘听到响动,猛一起身,三人碰了个照面,大眼瞪小眼,都没了话。
  酆荼青一撅嘴,唉了一声,自己倒自在的坐下了。邱三郎冲着红翘嘿嘿乐,还吊儿郎当的施了一礼,道:“小生有礼,见过红翘小姐。”
  酆荼青忍不住笑出来,却原来邱三郎这样子这语气全是学的那酸秀才王公子头夜的做派。
  红翘也当真不枉是这风月场烟花地里的魁首,初时惊异,现在倒淡定了,眼看着邱三郎道:“我当是哪个狡黠小贼,原来是花丛将军邱三公子。”又冲困得睁不开眼的酆荼青道:“这位不用猜,整个京城能来这里的女子也只有酆府的小姐了。”
  酆荼青笑道:“红翘姑娘慧眼如炬,真聪明。这位邱三公子仰慕姑娘久矣,这次更是思念如狂,不能自已,逼着我一起与他做这等梁上君子的事情,实在贻笑君前,他心中有愧,现在要留下来给你赔罪压惊,我就先告辞了,愿两位能有情人终成眷属。”
  酆荼青说完要退,被邱三郎拉住道:“好阿荼,你可真讲义气。”
  酆荼青揉揉眼道:“我困了,要回家睡觉。”
  邱三郎道:“那你就留我一人在这里收拾烂摊子。”
  “那咱就等着子衿来救咱俩吧。”酆荼青开始耍无赖。
  邱三郎这才无奈放手,其实心里不知道有多乐意能和美人独处一室呢,贼兮兮的问道:“你看这位红翘怎么样?”
  酆荼青往里瞅了一眼道:“不过尔尔,红尘一俗人。”
  邱三郎翻个白眼,道:“刀子嘴!”
  




4

4、思凡 。。。 
 
 
  酆荼青迷瞪着双眼往回走,撞在一人身上,抬头看,正是徐离子衿。徐离子衿看她如此困倦,就问她去了哪里。
  酆荼青靠在徐离子衿身前,道:“唉,我被邱三郎拉着去了金塘,去看那个什么红翘,让我藏在屏风后面一夜,腰酸脖子疼,困死了。”
  看看、看看,这就是咱的酆荼青,前脚答应了要瞒着徐离子衿,后脚就添油加醋的告了状,这要是当了俘虏何愁不叛国啊。若说邱三郎拉她去金塘,也没冤枉了他,可这偷偷躲在红翘屋里可是酆荼青自己一手策划的,如今也推在了邱三郎身上。
  这徐离子衿笑吟吟的说要去揪了邱三郎好好教训一顿。
  酆荼青也不拦着,只说让徐离子衿的伴当让出一匹马来她好骑了回家。徐离子衿要送她,酆荼青说不用,其实是急着让徐离子衿跑去金塘搅邱三郎的局。徐离子衿就把自己的马让了出来,看着酆荼青骑在马上绝尘而去。
  手下人问徐离子衿可是要去金塘,徐离子衿摇摇头说不必了,酆荼青自小就是个促狭性子,只有她捉弄邱三郎的份,哪有邱三郎骗她的。去金塘的事,少不了邱三郎撺掇,酆荼青自己也脱不了干系!
  
  可惜啊,酆荼青的如意算盘打错了,不过也巧,徐离子衿离着金塘还有百十步就看见邱三郎垂头丧气的走出金塘。徐离子衿喊住邱三郎,还没等把兴师问罪的话说出口,倒被拉住了诉苦:“子衿啊,你说怪不怪,我这样一表人才的人她都看不上,只一个劲的跟我打听小青儿的事情喜好,你说是不是都疯了,小青儿这样的人出一个就够了,若京城再多几个,咱们爷们还要不要混了?”
  徐离子衿不知道他胡言乱语个什么,也不愿深究,只拉住了他问为什么带着酆荼青来这种地方。
  邱三郎一听几乎哭出来,不用说又是那小坏蛋告了状,邱三郎趴在徐离子衿的肩膀上就哭:“大哥呀,我好悔啊,我一开始就不该认识酆荼青,如果不认识酆荼青我就不能长成这么歪瓜裂枣的纨绔子弟,如果不长成纨绔子弟我就不能来这种烟花之地,不来这种烟花之地我就不能看上红翘,不看上红翘我就不会嘴欠撺掇小青来这里,不撺掇小青来这里也不会让红翘看上了小青。我好悔啊!”
  徐离子衿本来不耐烦的听着,这套话邱三郎从认识酆荼青不到一个月就开始说了,可听到后来,徐离子衿心中一跳,问:“你说什么?”
  “啊?我说我好悔啊,我一开始……”
  “不是,最后一句!”
  “我好悔啊!”
  “再前一句!”
  “记不清了,得从头说……”
  “……行,从头说!赶紧的!”
  于是,再一次的唐僧念经开始了:“我好悔啊,我一开始就不该认识酆荼青,如果不认识酆荼青我就不能长成这么歪瓜裂枣的纨绔子弟,如果不长成纨绔子弟我就不能来这种烟花之地,不来这种烟花之地我就不能看上红翘,不看上红翘我就不会嘴欠撺掇小青来这里,不撺掇小青来这里也不会让红翘看上了小青。”
  “闭嘴,就是这句!你说金塘的红翘看上了荼青?”
  “唉,大概是吧,我可真是作茧自缚。早知道小青是个祸害,都怪我嘴欠!”
  徐离子衿瞪着双眼,气不打一处来,不再理邱三郎,上马就走,马后的尘土把邱三郎呛得直咳嗽,不断哀叹自己命苦。
  其实邱完这次也是误会了,那红翘却不是真的爱慕上了酆荼青,毕竟像酆荼青这样违背伦常的能有几人呢,那红翘是被京城中的那些纨绔子弟生生惯出了高傲性子,可今日当面被酆荼青说了是红尘俗人咽不下那口气,要打听清楚了,趁机报复呢。
  
  酆荼青回到府中,把马交给府里仆人。酆云山是武将,家中仆人也多是军中老兵残将,上不了战场了,酆云山让他们在府中做些活计养家,是以大多是懂马爱马之人,在战场上,马的好坏决定人的生死,人马同命啊!酆荼青也不用特意嘱咐自然有人照看的周到。
  
  酆荼青脚还没迈进屋就嚷嚷着:“桑玉,我要困死了。”
  “哦,这么重的脂粉气,怪不得会如此困倦。”轻飘飘的话,没有一丝重量,甚至这么轻浮的话被说话的人说的正经无比,一丝烟火气也没有。
  酆荼青完全没有想到那个人会来到自己这里,她连忙躬□子,恭敬的道:“夫人,我……”酆荼青的声音窒在嗓子里,低着身子只看见坐着的那人衣衫下摆,荷叶裙,浅绿色,像风中的荷叶微微摆动,荷叶下露出一双白锦鞋鞋尖,像是躲在荷叶下的白鲤鱼。
  屋里坐的正是酆荼青前一日遇到的酆府主母沧妩,她也不等酆荼青的回答,道:“我昨日跟你说过让桑小姐多去我那里转转,你贵人事忙,忘了,我只好自己过来跑一趟。”
  “我糊涂了……”
  “也没什么,正好也有事要问你,过些日子是你十八岁生辰,你父亲不在,不适宜太过铺张,你想要什么生辰礼?”
  我想要的却不能要,我想要的一辈子也要不到。酆荼青这么想。
  “……没什么想要的。”酆荼青这么说。
  沧妩不置可否的笑道:“是吗?”站起身来,“我告辞了,你……呵,歇息吧!”
  酆荼青眼看着那抹绿色从自己眼前飘过,她想抓住,却不能,只能握紧了手,闭紧了唇,盼着那人停一停,盼着那人再多说几句话,盼着那人再笑一笑。直到那股幽香渐渐变淡,酆荼青才好像被抽走了全身力气一般坐到椅子上,道:“桑玉,给我倒杯茶吧。”
  桑玉倒好茶,递到酆荼青手中,似乎还没回过神,有些迷楞的道:“这世上会有这样的人吗?你看她的笑,你看她的眼睛。她居然是你父亲的妻子,她……那么漂亮,迷人,年轻。我觉得刚才像做了场梦一样。”
  酆荼青打断桑玉,露出一丝坏笑,道:“桑玉,你知道我为什么喜欢你?”
  桑玉摇摇头。
  酆荼青道:“我看到你,觉得你特别像思凡的小尼姑,思凡,听过吗,有这么出戏,是南人唱的。你就特别像里面的小尼姑。她身在空门却这么说‘从今去把钟鼓楼佛殿远离却,下山去寻一个少哥哥,凭他打我,骂我,说我,笑我,一心不愿成佛,不念弥陀般若波罗!’听听,唱的多好,比这世上许多口不对心,沽名钓誉的伪君子要好很多。我看着你就像那里面的小尼姑色空,但是可惜,你现在是明珠蒙尘,看着你,我就想着我该早些认识你,好好护着你。不食人间烟火,也常思凡,你一思凡,我就变作你的少哥哥去找你。”
  酆荼青把空茶盏放下,又和衣躺倒在罗汉床上,头枕着胳膊道:“你说,天上的那些所谓仙女是否都跟赵色空一样,口里念着空空色色,心里却在想着少哥哥?”
  “你别浑说,得罪神灵。”桑玉不愿再听酆荼青说这些疯话,却忘了最早自己心中的疑问,她本来是想问酆荼青关于沧妩的事情的。
  酆荼青懒懒的道:“哪有浑说,那些仙女们近不得男色也近不得女色,可不像个出家的尼姑么?天庭就是尼姑庵和尚庙道观,一堆疯子,见不得人间的欢喜,总要生事的,所以对人间的爱他们大多是不允许的,劝人清心寡欲与他们一起发疯。男欢女爱是说不得做不得的,女子和女子的情爱更是犯了禁忌,要下地狱,要拔舌,要油炸。”
  酆荼青翻个身看着桑玉,道:“可是,你知道吗?”
  “什么?”桑玉也被她的一通古怪说法给搅乱了思绪。
  “我不怕也不管,我知道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