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生陪着他给他介绍介绍,我还有事,就先走一步了!”我边说着,转身便要走,却没想手臂却让人给拉住了!
本还以为是月影潋,抬眼一看,却是东城令的跟从,那个白衣少年。他正不满地看了我一眼,又转头看向东城令,“主子,让不让她走?”
这是什么态度?!“喂,小P孩!男女授受不亲哪,放手放手!”我眉目一挑,故意大声囔囔道。
少年脸面一黑,狠狠地瞪了我一眼,手里仍是不放,“女人,你少废话!”哇呀呀!这小娃好大的口气!真是上级不正下级歪啊!脾气比主子还叼!
“我走不走关你主子什么事,别拉着我!”我用力地甩了甩他的手,却发现根本甩不开他!难道要本小姐与他交手大干一场不成?
“东城令?!”我横眉瞪向东城令,他却一脸无辜的表情看着我,“宁水玉,你就这么不想见到本少?”
得了,当我没问过他,“月影潋,今天的事情我不与你计较了,你帮我把他拿开!”我瞥向站在一旁一路无话走来的月影潋。
听了我的话,月影潋眼中流露出欣然,但他没有动手,星眸一眯,顾虑地看着我:“玉儿……你要去哪?”
我一怔,总不能跟他说我要去找游止寒吧?“我……我要去……要去……”一时真不知要扯出什么理由来……要不跟他说我要去如厕好了……啧啧,这话太土了!
“你要去见他?”月影潋眉头一蹙,突然冷声道。未过门的妻子当着自己的面跑去见别的男人,这面子算是让她给丢尽了……
“咳咳……见谁?”听了他的话,我呛了一声,故意又问道。
“要我说吗?”月影潋脸色阴恻,一双清凛的狐狸眼定定地盯着我的眼睛。
月狐狸变脸了 (2)
头一回见到月狐狸这种表情,我身子不由一颤,指尖隐隐发寒……这家伙变脸变得好快~
我微垂下眼帘,不敢看他,故作镇定地赌气道:“我去见谁你管不着!”话既然说到点上了,干脆一不做二不休。
东城令觉察出了两人的异样,心下也猜到了一二,总结一句话,她这是要丢下他这个少主去见其他的男人了。
东城令微眯起如墨的眸子,冷漠地对白衣少年命令道:“白釉,回城。”
“是,主子。”话落,紧握的手臂被松开。白衣少年屈指放在嘴边吹了一声响亮的口哨,一辆马车从不远处辘辘而来,停在了我们面前。
近眼一看,驾车之人正是青冠,他只是扫过我和月影潋一眼,便掀开帘子恭敬地对东城令道:“主子,请上车。”
我心下松了一口气,走了一个东城令,真好!回头正想与他道别,却没想东城令竟挂着一脸不屑,漆黑的眸子带着冷傲,只是短短几秒,突然觉得他变了一个人!眼看着他转进马车,我却一个字也没说出来,举起的手僵在了半空中。
车帘之内,传出东城令的声音:“宁水玉,本少主先记上你今晚这一笔,下次,本少主决不会让你再有得空的机会。青冠,上路。”
青冠眼角的余光停留在我脸上片刻,露出一抹冷屑的笑,转头挥开缰绳,大喝了一声:“驾——”
一种莫名的心悸提到了嗓子眼,东城令说那句话是什么意思?我哪里得罪他了?!还有,他身边都是写什么随从啊!都这么叼!
一直目送着马车远去,才突然反应过来身边还有个月狐狸,回过头看向他,却发现他的眼神无比受伤,犹似一只受伤的小猫,瞧得人心疼啊……
“月……月影潋,你被那样子看着我……”我没敢正眼瞧他,微偏开脑袋,视线看着别处。
见她如此,月影潋脸色一沉,“玉儿,你变了……变得连月哥哥都看不透了……”他所言的是实话,一句他一直想问的话。
我心下一惊,抬眸看着他,轻笑道:“每个人都会变地,不是吗?难道这几年下来你就没有变?”
月影潋失笑,眼底盈上悲凉,“十几年来,我是变了不少,但是……”他说着突然抓起我的手放在他的跳动的胸口,柔声道:“但是,我的心没有变,对玉儿你的真心没有变,从过去到此刻,每一天每一夜每一刻都没有变过。”他轻轻地吟诉,温柔如水的眸子一瞬不瞬地看着我,精致的面庞透着一丝坚定。
听了他的话,心跳一时不能自己,咚咚咚地敲动着,乱了节奏。我愣愣地看着他,不知过了多久才猛地从恍惚中醒了过来。
月狐狸变脸了 (3)
站在我眼前这个如三月桃花一般的俊美男子,他是我的未婚夫——月影潋。他是那么地出色,那么地令人羡煞,那么地令人心动……那么地……对爱执著。
月影潋对他青梅竹马宁闺女那份执著的爱。是不属于我的,我只是一只千年后的幽魂,在冥冥之中来到了这个世界。
我不是宁闺女,宁闺女的一切已经随着她的灵魂香消玉殒了。既然命运安排我存在于此,我便要按我自己的方式去生活,我不要按部就班,因为我就是我,我是千年后的阿柒,没有人能过打乱我的生活,谁也不能!
我顺了口气,望进他温柔的眼里,缓缓道:“月影潋……你的心意我知道……可是,我现在还不能接受你……”
“是因为游止寒吗?”月影潋语气里泛着苦涩,话说的很轻很轻,“就因为他的出现所以不能接受我?是吗……”
我摇了摇头,抚在他的胸口上,轻言道:“不是的,不全是因为他,挑明了说吧,我对游止寒的确有好感,但那不算爱;而我对你,也不是讨厌,但如果要我马上接受你,这是不可能的……”
“一年,玉儿,你曾说过要用一年时间来培养我们的感情,到时候,你便愿意接受月哥哥了对吗?”月影潋收起忧伤的面容,显然没有方才这么激动了,语气里满是期待。
也许,可能吧。我扬起笑看着他:“话不能这么说,但至少在这一年之内,我会慢慢地接受你,你可愿意等?”
话落,他才舒展开了紧蹙的眉头,笑靥如花:“我愿意,这么多年我都等过来了,在等上一年算什么,就算是一生一世我也愿意等!”语毕,他伸手一拉,将我带进了怀里,一记热吻贴上了额头。“玉儿……玉儿……”他念着我的名字,一字一字满是宠溺,仿佛念上一辈子都念不够……
贴在他胸口上的我木纳地愣住,之后竟不由牵起嘴角莞尔地笑了,如果命运没有安排我遇见游止寒,那么他一定会是我最好的归宿。
庙会的小街缀满了闪烁的灯火,灯光倒映在水面上,变成一片漾动的光斑,水中两人的倒影变得模糊朦胧,碎成斑斓的光点,迷离闪烁,犹如在风中漾动的一匹长长的彩绸朦胧眩目……
不知过了多久,月影潋才不舍地将怀中的我松开,低头温声道:“玉儿,我带你去找他。”
“找谁?”我故意问道。我知道他口中的人是谁,但我还是不敢相信他会让我去找另一个男人……
月影潋似乎看穿了我的心思,脸上又挂起原来那副调侃模样:“月哥哥说的话你还不信?既然你许了我一年的信诺,我自然也不会阻拦你去见别人,这是你的自由。”他顿了顿,紧紧地抓着我的手,坚定道:“从此刻起,游止寒便是月影潋的对手,我会让玉儿你看到,月哥哥绝不会比他差。”
月狐狸变脸了 (4)
月色又从云隙漫溢,风,轻悠悠地吹拂着竹林,竹叶在微微地颤动着,飒飒地吹散竹林薄雾。
月影潋自顾留在竹林外,挥了挥手让我独行进去,“早些去了早些回来,别让月哥哥等太久。”我朝他点点头,一路小跑了进去。
被小寒寒给吻了 (1)
很快便靠近了竹屋,远远便看见了他,我放慢了脚步,踩着落了一地窸窣的竹叶朝他走去。“游止寒,我来看你了。”走近了,见他一个人拿着一蛊酒独斟自酌,夜很静,只听见耳边沙沙的风声,如此,越显得他孤影凄凉。
他抬起冰冷的俊颜,只是淡淡地看了我一眼,便又自顾倒了一杯酒,饮了下去。动作痛快淋漓。
我目不转瞬地看着他,在他对面坐下,扬起嘴角笑道:“多日不见,来瞧瞧你是不是瘦了。”
“方才见过了。”我就是要等他问这句话。
我满意地看着他,继续套话:“花月酒楼里人多太杂,没看清楚来着。”边说着我欲拿起他放在桌面上的酒壶,又道:“对了,你怎会出现在那里?”
游止寒眼疾手快地先我一步拿走了酒壶,冷淡地接话:“去见一个人。”
我盖住他拿着酒壶的手,直言道:“见谁?”敏感的直觉告诉我,那个人是他重要的人。
“你不可碰酒。”游止寒跳过我的话,目光落在我盖着他的手背上,沉声道:“把手拿开。”
怔了一下,我赶紧将手收了回来,尴尬地拍了拍自己的手,不过突然感觉他的手背好冷。不是说喝酒可以暖身吗?怎么他手上的温度还这么低?他是冷血动物不成?当下又一时语塞,竟不知要如何把方才的话题进行下去,总不能现在两人一直干坐着等天亮吧?
这会游止寒又自斟自饮不理睬我,全当我是空气了。我隐忍着心下不满,此时抱怨不行,这是怨妇才干滴事~
想了许久我才抬眸道:“有好些日子没有做好吃的给你吃了,瞧你都瘦了……”我顿了顿,一下子开了话匣子,开心道:“明儿我做香闷鸭给你吃好不好?”
“尝过了。”游止寒淡淡地说道。
“梅花腰子?”我继续发问。
“尝过了。”
“叫花鸡?”我不懈努力地问道。
“尝过了。”游止寒微垂眼帘,很有耐心地回答我。
“糖醋里脊?铜锣烧?宫爆鸡丁?如意卷?宫廷小黄瓜?荷花酥?……”我一口气倒出了一大串食物名,他都耐心地回答三个字——尝过了。
吼吼,还以为本小姐进来厨艺咋就突飞猛进了,原来是这么磨练出来的啊……游止寒这家伙可真有口福啊,俺这几个月来冥思苦想劳心劳力做出来的好料都让他一个人给吃了。这吃了也就罢了,俺也就没什么好计较的得了,但主要是……眼前这家伙专吃不长肉的说,咋一看还是一样的眉眼,一样的冰雕玉颜,一样的刀削薄唇,一样的摩登身材……真真奇怪了,他这身肉都长哪去了?!
被小寒寒给吻了 (2)
想着想着,我竟不由自主地倾身上前,一只小白爪摸上他白皙的脸颊……呐呐道:“咦?吃了这么多,怎没见长肉出来捏……”好郁闷地说,会不会是俺安排的饮食营养搭配出现滴问题?!
游止寒浑身不由一僵,没想到她会突然摸上他的脸,眼下竟忘了挥开她的手,只是任由她拍拍打打又捏捏。
这次,是他目不转瞬地看着她,而她却没有注意到这道灼热的目光,她蹙着眉,满眼的深思,好似在想些什么。他没有唤她,没有打扰她飘远的思路。
她的手温滑而细软,如此的触摸,竟令他有点血液沸腾,柔和的月光之下,他原本还冰冷的脸颊微微有了温度,欺上了丝丝绯红。
终于忍不住,他抓住了她摸着他脸侧的手,“你的手凉了。”他本想让自己的声音温柔点,可是一出口却仍是淡漠如常。
游止寒突然而来的举动使我陡然反应过来,我惊愕地看向被他抓着的手,“对不起……刚才,我不知道……手凉了还碰你的脸……”心下一慌,连解释都吱吱唔唔地。
宁水玉你个笨蛋,刚才都对人家做了些什么啊!我心下暗暗骂道。
正想把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