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急如妃令gl》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急急如妃令gl- 第18节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这最后一点嘛……
  他叹了口气,解开中衣的衣带,赫然露出胸口层层包裹的缠胸布。
  如果“他”其实是“她”,又如何能娶一个女子过门?尤其那个女子还是真心喜欢她的。她本性放荡不羁……至少看起来放荡不羁,若是寻常不认识的女人,这一生耽误了也就耽误了,她就算心有愧疚,也不会表示什么。毕竟她蜀王景明伤害的人多了去了,也不在乎多这一个。可……偏偏是这个女人,这个让她狠不下心去伤害的女人。耽误了顾楼兰的终生,连她也无法原谅自己。
  可是现在好了,给不起幸福,却又骑虎难下……
  她握紧了拳,用力砸在案旁。
  这真是她做过的,最最混蛋的事情!
  她这里还在自艾自怨,房门上已被人敲了几下。
  “殿下,汉王殿下请您过府一聚。”
  她与司徒文章在京城都有各自的府邸,那天之后,皇帝似乎也没有心情留他们在宫中,于是两人各自回府,闭门不出。她是为了理清自己的思绪,而司徒文章那小子,八成是在躲祸。
  “本王知道了。”淡淡应了一声,她掩上中衣,又系好外袍的衣带。
  罢了,想这么多做什么,反正木已成舟,无论如何也改变不了了,还不如趁着成亲前这段日子,好好疯玩一番。
  想到这里,她豪气顿生,抓起一旁的折扇,兴冲冲地便出了门。
  汉王府离蜀王府很近,出了门,穿过两条街便是了。守府的侍卫知道她与汉王的关系,不待通报,就将她领了进去。
  令她感到意外的是,自家五弟居然在校场上挥汗如雨地练着刀,那股认真劲着实令人瞠目结舌。她还在左顾右盼地寻找苏毓时,司徒文章已收了刀,大汗淋漓地走了过来。
  “四哥。”
  “五弟。”
  两人打过了招呼,司徒文章拉着她到一边坐下。
  “弟妹呢?”
  司徒文章拿起湿巾抹汗:“夫人出门会友去了。”
  司徒景明抱臂胸前,啧啧称奇:“五弟,你何时变得如此勤奋了?弟妹不在,你没有溜出府,居然会留在这里练刀?”
  司徒文章没好气地道:“还不是因为四哥你胡乱应下大舅子的比试,我要再不练练,等人家找上门来砍翻了我,我找谁去?”
  “有志气!”司徒景明笑眯眯地点点头:“好好练,为兄支持你,争取将来一刀砍翻你大舅子。”
  司徒文章忍不住翻起了眼:“我要是真砍翻了大舅子,夫人就要砍翻我了”
  司徒景明哈哈大笑:“这砍也不是,不砍也不是,五弟你索性别练什么刀了。”
  “去去去!别给本王泼冷水……有你这样的哥哥嘛?”司徒文章不满地推了推她。
  “好了好了,不逗你了,你找为兄过来做什么?”
  “还不是为了大舅子那事儿,”司徒文章顺手丢下湿巾,苦恼地道:“夫人说过几日大舅子得了旬休,八成就要杀上门来了。我打又打不过他,更不想被修理,四哥你主意多,快帮我想想。”
  “原来是这件事,”司徒景明眼珠子转了转,笑道:“想避战还不容易?躲到宫里去不就成了,我就不信你大舅子敢追杀到宫里去。”
  司徒文章摇头道:“要我入宫面对老大和老爷子,我宁可被大舅子多修理几回。”
  “那你住到我府上来,你大舅子这点薄面还是会给我的。”
  “唉,夫人说了,比武之事,可以避,却不可以逃。若我真敢搬出去,夫人会第一个将我揪回来的。”司徒文章唉声叹气。
  司徒景明拍了拍他的肩膀:“我的傻五弟啊,你当年纵横长安的无赖霸道丢到哪里去了?我看你是妻奴做久了,连怎么应付老实人也忘了。”司徒景明用恨铁不成钢的口气道:“你四哥我不久就要大婚了,喜庆之时比武动粗是为不吉,你懂不懂?四哥大婚之后是父皇寿诞,寿诞之时更加不能见血,你明不明白?”
  司徒文章要是再不明白,就真的是傻瓜了:“父皇寿诞后便是秋猎大典,不宜私斗;秋猎之后就是新年……”司徒文章嘿嘿一笑:“四哥英明,小弟佩服。”
  “那还用说,”司徒景明得意洋洋:“本王好歹是公认的天下第一纨绔、第一恶少,若是连你大舅子那样的老实人都摆不平,我还有脸混么?”
  司徒文章连连称是。
  “好了,现在麻烦摆平了,趁着弟妹不在,你赶紧收拾收拾,跟为兄逍遥去。”
  “逍遥?”司徒文章艰难地咽了口口水,心中大为意动:“这样……不太好吧?”
  司徒景明轻哼一声:“废话少说,晴翠楼还是烟雨阁,自己挑吧。”
  司徒文章一脸正经:“这样不好啊,”下半句话却彻底现了原形:“还是拥楚馆吧。”
  两兄弟对望一眼,均露出了猥琐之极的笑容。




28

28、纨绔之王 。。。 
 
 
  “哟~这不是四公子和五公子吗?当真稀客稀客呀~”拥楚馆的老鸨容姨辨认了半天,终于将眼前两个锦衣少年认了出来,一时之间,自是大为惊喜。
  “嗯?这位是?”司徒景明只觉得这花枝招展的妇人很是眼熟,却怎么也想不起来。
  “哎哟,四公子,您不记得拥楚馆的容姨了吗?”容姨一副伤心欲绝的样子:“容姨我可是天天念叨着两位公子呐。”
  “咳咳,本……本少爷想起来了,这几年不见,容姨似乎更加年轻了。”司徒景明张口便是哄人的话。
  容姨听了自是眉开眼笑:“四公子还是这么会说话!两位公子今日前来,是要点哪位姑娘?”
  司徒景明想了想,道:“本少爷记得你这拥楚馆的头牌是叫……叫什么来着?”
  “师师和楚楚!”司徒文章脱口而出,见司徒景明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他禁不住挠了挠头。
  “不错,正是师师和楚楚,今日便让她们出来陪酒吧,赏银少不了你的。”
  容姨却面露难色:“师师前年得了隐疾去了,楚楚去年则被一个贵人赎了身,如今已嫁作良家妇,跟我们断了来往……”
  司徒文章不满地道:“哪有这么巧的事?我们点她们,她们就不见了?容姨,不会是你让她们去陪了别人吧?”
  容姨一脸惶恐:“妾身哪里敢欺瞒两位公子,这师师与楚楚,确实已不在拥楚馆里了啊。”
  司徒文章斜睨着她,只看得她额上冷汗直冒。
  “好了好了,不就是两个姑娘么,五弟,收回你那凶狠的目光,改天上了战场留给你的敌人吧。”司徒景明打开折扇,潇洒地摇了摇:“既然那两位姑娘已经不在了,就有劳容姨再寻两位绝色美人来。”
  “是是是,一定,一定!”容姨如释重负。
  “四哥,咱们还要当年那个包厢罢,那里靠窗,风景好。”
  容姨又是一阵冷汗:“好教两位公子知道……那个包厢今日被人预定了,所以……”
  “什么?!”司徒文章瞪圆了眼:“什么人那么大狗胆,敢跟我们兄弟抢包厢?!”
  容姨战战兢兢地道:“妾身……妾身也不知,不过来的人说了,订这包厢的人是一等一的贵人,能驾临此地,是……是我们几生都修不来的福分。”
  司徒景明折扇一收,闷哼道:“是什么样的贵人?难道还能贵得过本少爷?”
  司徒文章则尽量发挥纨绔子弟的本质:“除了皇帝老爷子和太子老大,这长安城就属我们兄弟最大,知道么?”
  “是、是……两位公子才是一等一的贵人。”容姨赔着笑。
  “知道就好,”司徒文章大咧咧地道:“今天本少爷不管订你包厢的是什么人,总之那个包厢,本少爷是要定了!”他威胁地露出小虎牙:“容姨你可要考虑清楚了,莫要丢了西瓜,捡了芝麻。”
  容姨面色急剧变幻,终是一咬牙道:“两位公子楼上请,那间包厢从此以后,专为两位公子留着。”
  司徒景明哈哈一笑:“容姨果然知情识趣,好,好!”
  容姨是经过大风大浪的人,既已做了选择,便不再考虑其他,笑吟吟地道:“两位公子请,妾身这就去为公子们找来全京城最漂亮的姑娘。”
  忽听得一个声音不阴不阳地笑道:“这京城最漂亮的姑娘可是顾太傅家的小姐,容姨可有本事将她找了来?”
  此言一出,司徒文章顿时满面怒容,司徒景明的面色也阴沉下来。容姨看了这两位一眼,心中暗暗叫苦——她是知道两人身份的,自然也不会不知道顾大小姐和其中一位的关系——看来今天这拥楚馆是注定不得安宁了。
  只听得司徒景明冷冷地道:“方才是何人在大放厥词,给本少爷滚出来!”
  只见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男子应声站了起来,看他身形削瘦、脸色惨白,一眼便知是被酒色掏空了身子的。
  “是你爷爷我!”
  司徒景明冷眼打量着他,还未说话,司徒文章已冷笑道:“敢冒充我四哥的爷爷,你不要命了?”
  那年轻人怪笑一声,摇摇晃晃地走了过来:“本公子就冒充了,怎么着?告诉你,有本公子做你们的爷爷,是你们两只小雏儿的荣幸!”此言一出,身后立时响起一片附和的怪笑。
  司徒文章一提拳头,就要向这年轻人脸上砸过去。司徒景明一挥扇子,将他拦住了:“这位公子可知道顾太傅的妹妹不久之后便要嫁作蜀王妃,你言语中如此无礼,就不怕这话传入她耳中,让你吃不了兜着走么?”
  “蜀王妃又如何?”年轻人狂笑起来:“便是那蜀王景明,本公子亦不怕他!一个无权无势不得圣眷的亲王,跟我叔叔比起来,算个什么东西!”
  “你说什么?!”司徒文章怒吼道。
  司徒景明摆了摆手,缓缓地道:“这倒要请教了,令叔是何人,竟有如此权势?”
  年轻人得意洋洋地道:“我叔叔是当朝太子太保薛仪,本公子薛权,长安城内谁人不知,谁人不晓?”
  “原来是薛大人的侄儿,”司徒景明点了点头:“失敬,失敬。”
  “好说。”年轻人鼻孔朝天,神情倨傲。
  “却不知薛大人比起顾太傅来,却又如何?”
  年轻人神情一僵,在司徒景明炯炯的目光下,态度不由得收敛许多:“顾太傅是当朝第一宠臣,家叔自是不及。”
  “既是如此,薛公子还敢公然侮辱顾太傅的亲妹子,当真是好胆色,在下佩服之极。”司徒景明打开折扇,轻摇几下,神态悠然:“谁都知道太傅大人最是护短,若是此言传入太傅耳中,不知道他会不会到府上找薛大人喝茶呢?”
  薛权额上冷汗淋漓而下,讷讷地说不出话来。
  “更加不知道,相比之下,是顾太傅更护短,还是令叔更护短。”
  几句话下来,薛权已是呆住了——顾太傅可以为了妹子上门找同僚理论,他叔叔可不会!看来这一顿家法是免不了了。
  “还有一点,薛公子,”司徒景明凑到他耳边,轻声道:“嚣张,就要有嚣张的本钱,没有权势滔天的老子罩着,走路就给我小心一点!”开玩笑,要比老子,谁能比得过他这根正苗红的皇子?
  司徒景明直起身子,在薛权反应过来前,重重一脚,踹到了他的小腹上,接着漂亮的一个回旋踢,将他掀翻在地。
  司徒景明冷冷地看了一眼在地上翻滚的薛权,抖了抖下摆上的灰尘,转身上楼。
  “这两脚,是为蜀王踢的!”
  司�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