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急如妃令g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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急急如妃令gl- 第78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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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大人,一发现公子不见,婢子便去找了忠叔。可是、可是却发现,忠叔也不见了。”
  “什么?!”顾夫人更急了,一口气喘不上来,苍白的脸涨得通红。
  “好了,下去、下去!”顾戎轩忙将绿珠挥退,按抚着妻子的背,好生安慰道:“夫人莫急,定是那不孝子胁迫了顾忠,才得以悄然离府。不过既有他跟着,这孩子想必不至有什么危险。夫人安心,安心。”
  还未等顾夫人平复过来,绿珠又匆匆地进来:“大人,夫人,忠叔、忠叔回来了!”
  “快让他进来,”顾戎轩面色一喜,对顾夫人道:“你看,为夫所料不差。顾忠这不是回来了么?”
  “大人!”顾忠一进来,便扑通一下跪在两人身前:“顾忠对不起您呐!”
  顾戎轩沉了脸:“顾忠,那劣子呢?”
  “大人,小人跟着公子出府,本想一路照顾公子,谁想出了城,公子竟拿金针射昏了小人。待得醒来时,公子……公子已然不见了!”
  几重打击之下,顾夫人一口气喘不过,翻起白眼,竟昏厥过去了。
  “夫人、夫人!”顾戎轩急得直跳脚:“绿珠,还呆着做什么,快去请大夫,快去啊!”
  绿珠这才回过神来,应了一声,几乎是冲着出去了。
  因为顾府的夫人与公子是长期病患,所以府上常住着大夫。大夫很快被传到,号过脉之后,几针下去,顾夫人这才缓了过来,却仍是昏迷不醒。
  “怎么样?”顾戎轩急问道。
  大夫摇了摇头:“夫人原本身子就虚,生产之后,更是需要好生调养。如今受了这般刺激,暗疾复发,这才昏厥过去。”
  “暗疾……”顾戎轩脸色难看地问道:“会如何?”
  “现如今,小人只有先开几服药,好生调养,尚能延几年性命。万万……万万不可再受刺激了。”大夫嘱咐道。
  “老夫明白了,多谢大夫。”顾戎轩摆了摆手:“绿珠,随大夫去开药。”
  两人离去后,顾戎轩皱眉向一脸惶恐悔恨的顾忠看了一眼,负手走向外间。顾忠会意地跟上去:“大人。”
  “锦城这孩子,是一个人走的?”
  “是,小人当时并未带着随从。”
  顾戎轩沉吟道:“你说他用金针射晕了你,这是怎么回事?”
  说到这个,顾忠便一脸的震惊:“大人,小人从来不知公子的武功竟如此之高。金针认穴,毫无偏差。若不是亲身体会,小人决计不敢相信!”
  “锦城会武功?”顾戎轩诧异地扬眉:“这不可能!锦城自小身子羸弱,根本不能习武。再说他从未离开过府中,甚至极少见到外人,这武功又是从哪里学来?”
  “小人不知,只知道公子那手暗器功夫,是小人见所未见的。”
  “罢了……”顾戎轩摇了摇头:“且不说这个。那劣子可有说要去哪里?身上可带了盘缠?”
  “回大人,公子并未说要去何地,身子却带了足够的盘缠。”
  “那就好。”顾戎轩稍稍放心下来:“这孩子想自由想得疯了,此番想必遂了他的心愿,游历名山大川去了……只是他非得选在这个时候出走么?”顾戎轩向里间看了一眼,重重一叹:“当真不让人省心!”
  “大人,小人已传下命令,各地探子但有发现与公子相似之人,便会立即传书回报。”
  顾戎轩面露欣慰之色:“那便好。你办事,老夫一向放心得很。”
  顾忠垂下头:“是小人不好,不该答应带公子出府。”
  “那小子的性子我又岂会不知?他若铁了心要做的事,你哪里拦得住。”顾戎轩摇了摇头:“你知道跟在他身边,已没有辜负老夫对你的期望。”
  “大人,夫人她……”
  “夫人身子不好,这些事且先瞒着她。她若问起,只说公子到了江南游园林去了。”
  “是,大人。”
  
  “咦,赶车小哥,你一副行色匆匆的样子,是要做什么去?”偶尔到如花姑娘房中装装样子的蜀王再次“偶遇”陆青弛。
  “回殿下,在下方才给小姐传了信。”陆青弛有礼地拱了拱手。
  “是急事?”司徒景明来了兴趣。
  “是,方才小姐有家书传来,说是小公子不见了。”
  “小公子?”司徒景明眨了眨眼:“就是大舅子的那个足不出户的‘闺子’?”
  “不错,正是锦城公子。”陆青弛对这王爷给人取的外号分外无奈,比如“赶车小哥”什么的。
  “本王记得你们公子身有残疾,行动不便,怎地会不见了?”司徒景明没心没肺地笑道:“顾府那么大,说不定他只是在府里迷了路,你们没找着罢了。”
  她这话里多少有些幸灾乐祸的意味,陆青弛便劝道:“殿下,这话你对在下说一说是无妨,若是到了小姐面前,您再如此,小姐只怕不太喜欢。”
  “耶?你们小姐这么喜欢本王,怎会因为那位‘闺子’生本王的气?”司徒景明自信满满地道。
  没错,最多就是像平时那般嗔怪几句,也就是了,哪能真的生气呢?
  “小姐喜欢殿下,可也喜欢小公子啊。”
  这话很不中听,司徒景明瞪起了眼:“喜欢?能有喜欢本王这么喜欢么?”
  陆青弛苦笑道:“小姐心中,殿下自是最重要的。可是小姐自小与小公子一道长大,名为姑侄,情同兄妹。小公子在小姐心中,亦是十分重要的。”
  司徒景明耳朵动了动,脸色不自然起来:“自小一道长大?”
  “是啊,小姐自小就与小公子同吃同玩同寝,感情好得简直像一个人。小姐犯错,总是小公子为她求情。而小姐便是在青城山学艺,每年也不忘抄写他喜欢的孤本典籍让人送过去。”
  司徒景明脸色更加难看了:“……果然是情真意切、情投意合呐。”
  “殿下说得不错,小姐与小公子——”陆青弛正要滔滔不绝地阐述自家小姐和顾锦城有多“恩爱”,就被如花姑娘扯了扯袖子。
  司徒景明轻哼一声,头也不回地走了。陆青弛茫然地道:“怎么了?”
  “殿下心里不高兴,你没看出来么?”如花姑娘摇了摇头。
  “不高兴?”陆青弛愕然道:“为什么?”
  “千万莫要在一个男子面前说他的妻子与另一名男子的亲密关系,”如花姑娘微微一笑:“这是忠告。”




97

97、旧爱旧恨 。。。 
 
 
  上官月皱眉看着眼前满身酒气的男子——今日本是元宵佳节,皇帝会在承德殿宴请百官。作为皇后,她本应陪同到场,但因为前两日的事,她心中一烦,便推说身子不适,命人辞了这大宴。
  只看司徒昭这满身酒气,神思恍惚的样子,便不难猜出他是在宴会喝得多了。
  “陛下醉了,便当回寝宫安歇,为何会来臣妾这里?”她忍了酒气,淡淡问道。
  司徒昭的面上便扩散开一个呆滞的笑容:“朕……朕想去哪里……便……便去哪里……皇后,这是不欢迎么?”
  上官月正色答道:“普天之下,莫非王土。陛下想去哪里,自可去哪里。只是这夜已深沉,陛下也该回寝宫歇息了,明日还有早朝。”她在最后一句加重了口气,她知道司徒昭心中颇重国事,除了为了自己逼宫那一回,还未为私事荒废过朝事,便想借此提醒他。
  谁了他只是竖起一双醉眼,定定地看她片刻:“朕……朕今日便要在这玉藻宫歇下,皇后可……可欢迎呐?”
  上官月眉头微蹙,不着痕迹地后退一步:“陛下要找妃嫔侍寝,大可去找安妃和华妃,或是……”
  “李妃?”皇帝低低一笑:“当年李妃入宫之时,朕见你神色有异,便知道你不喜欢李妃。除了最初那一次,便再也不曾招过她侍寝,皇后尽管放心。”
  放心,又放心什么呢?
  上官月中微痛,强撑起笑容:“陛下执意要在玉藻宫中过夜,那容易得紧。秀儿,将偏殿打扫一下,我今日便睡那里。”
  皇帝两眼微眯,忽地上前一步,执住了上官月的手,声音危险地道:“皇后,你不明白么?朕,要在你这里过夜。朕,要你尽一个皇后应尽的职责!”
  上官月面色微变,而殷尚宫已失声惊呼:“陛下,您不能——”
  “滚出去!”皇帝沉声喝道。
  “陛下!”
  “你敢违抗朕的旨意?”皇帝眼中杀机陡现。
  “秀儿,你退下罢。”上官月冷静地道。
  有些话,是该与这皇帝说个明白了。
  “可是,娘娘——”殷尚宫急道。
  “这是本宫的命令。”上官月提高了声音。
  “是……”殷尚宫焦急地看了皇帝一眼,慢慢退了出去。
  上官月看向酒气熏天的一国之君:“陛下,您莫不是已忘了与臣妾的约法三章?”
  “约法三章?”司徒昭冷笑起来:“朕只知道,你是朕的皇后。”
  “那么陛下是只想要一个皇后了?”
  “上官月,你这是在威胁朕?”司徒昭愤怒地握紧了拳头:“你可知道,朕喜欢了你多少年?”
  “臣妾早已说过,臣妾心中另有所爱,不能接受陛下。”上官月淡淡地道。
  “可是朕呢?你就一点也不在乎朕的感受?”司徒昭大声道:“朕为了你逼宫篡位,为了你励精图治做一个好皇帝,为了你百般讨好低声下气,你怎能丝毫也不将朕放在心上?”
  “朕是皇帝,是万民之主。朕可以得到天下所有的一切……可朕求的,只是你上官月的一颗心啊!”
  “抱歉……”
  “朕不想听抱歉!朕不能忍受、朕再也不能忍受心爱的女人心中念念不忘地想着另一个人。朕是真龙至尊,除了朕,谁也不配得到你。你只能是朕的女人!”司徒昭脑中闪过白日过来玉藻宫时,上官月反复写的那首诗。
  枫亭驿外霜满天,执手怨别空华年。锦书遥寄丝一缕,只羡鸳鸯不羡仙。
  多么缠绵,多么恩爱。
  他的心在那一刻彻底烧了起来。
  原本他以为,自己可以容忍上官月心中另有他人,只要她在他身边,在他可以看得到的地方,他便满足了。
  他抱着这样的想法过了十几年,却在这一刻发现,自己根本做不到,做不到眼睁睁地看着心爱的女人思念着别人。
  她,上官月,只能是他司徒昭的,任何人都不能抢走。
  上官月缓缓摇头:“陛下纵然得到了臣妾的人,但臣妾的心已属他人,永远不会留给陛下。得到一具躯壳,又有什么意思?”
  “躯壳?躯壳朕也要,”司徒昭缓缓贴近她:“只要是你的东西,朕全都要。朕要你的身体,你的心,亦迟早会是朕的。”他抚上她的脸,不管她的面颊上已不适地起了一阵战栗。
  “杀了朕,或者服从朕,你自己选择。”他慢慢抬起她的下巴,一字一顿地道。
  上官月看着他,眼中仍是波澜不兴,仿佛死了一般:“那么陛下得到的,将是一具没有灵魂的躯壳。您将得到一个皇后,却会永远失去一个知己,一个良佐,一个太傅。”
  当年约法三章,本不指望他能够遵守。能平安无事地度过这十几年,已是万中无一的奇迹。
  她知道,今日皇帝喝了酒,十几年的怨愤一朝爆发,定是理智全无。她今日,只怕是难以幸免了。
  其实早在她知道龙师使命的那一刻,她便已做好了心理准备。
  龙师此生,只能为皇帝献身。只是想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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