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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儿知道。”玉凝只觉得惭愧,从小到大还没张嘴跟娘要过钱呢,平时的月钱完全足够自己的花费,只是这次迫不得已……
“玉儿最近有没有好好读书?”暖澜也不多言,询问起了玉凝的功课。
玉凝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嘻嘻哈哈地瞎扯两句,便从暖澜那里找个借口逃了出来。
“哎!”暖澜看着逃走的背影,叹口气。这个女儿哪里都好,就是不肯乖乖静下来做些女儿家该做的事。
“呼……”玉凝跑到花园里,因为跑得太急,一停下来便大口大口喘起了气。
“啊!只有一百两!”玉凝看着银票哀嚎。被母妃问功课问得这么辛苦,只有一百两!玉凝不禁抱怨起暖澜的小气。不过转念一想,有一百两总比没有强,要知道这一百两说不定就会有大用呢!这样想来,便又欢天喜地起来。
“玉儿,有什么好事呀,这么高兴?”田玉麟老远就见玉凝欢天喜地的样子,忙赶过来,调笑道。
“嘿嘿,不告诉你!”玉凝掉头就跑,只是手上的银票却在掉头的瞬间被抽走。
“我还以为是什么好东西呢,原来是张银票呀。”田玉麟得意地抖抖手里的银票。
“还给我!”玉凝伸手就要夺回田玉麟手里的银票,却不想可恶的老哥把手举得高高的。
“拿到就给你,来拿。”田玉麟轻笑,将手放低些,刚好到玉凝可以拿到的高度,待到玉凝刚刚快要碰到时就又把手举高,反复几次,乐在其中。
“你,可恶!”玉凝气得跺脚,指着老哥的鼻子哇哇大叫,小脸儿憋得通红。
“呵呵,谁叫你不好好练功夫的?平时偷懒,现在跳都跳不高。”田玉麟挖苦道。
“你欺负我,我去告诉娘,呜呜呜……”玉凝说着就攥着拳头抹眼泪儿,一副受尽委屈的模样。
“喂喂,你别哭呀,我跟你闹着玩儿的。”田玉麟见玉凝被自己逗哭了,这下可慌了,忙哄道。
“呜呜呜……你欺负我,我告诉娘去……”玉凝才不买账,转身就走。
“别别别,哥哥错了还不成吗?还给你,啊?”田玉麟忙拽住玉凝,好声好气地求道。
“你欺负我,我就要告诉娘,叫娘罚你,呜呜呜……”玉凝抹着眼泪儿,一副誓不罢休的架势。
“算我求你了,别告诉母妃,我多给你几张银票行不行?”田玉麟没办法,只好利诱,说着便从怀里掏出两张银票,连先前那张一齐塞到玉凝手里。
“玉凝看看手里的的银票,眼珠子转转,哭道:“不够!”
“啊?不够?”田玉麟有点儿反应不过来。
玉凝接着哭道:“呜呜呜……你欺负我,我告诉娘去……”
田玉麟明白了原来是利诱的筹码不够大,赶紧把怀里的银票全数掏了出来,塞到玉凝手里,说道:“够了吧?这可是全部的啦,没有了。“怕玉凝不信,还抖抖自己的衣襟。
“嘿嘿,谢谢老哥喽。”玉凝揣着银票,撒腿就跑。
“死丫头,就知道压榨你老哥。”田玉麟知道自己上当了,也不恼,只是对着越跑越远的玉凝挥挥拳头。
“嘿嘿。”玉凝跑远了,还不忘回头冲田玉麟做个鬼脸。
“死丫头!”田玉麟无奈地摇摇头,心道:“这小丫头越来越鬼灵精怪了。”
“呵呵,六张,六百两。”玉凝跑回屋子里,数着手上的银票,乐得合不拢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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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只有五十两!”玉凝恨不得掐死眼前这个不开眼的掌柜!
“这位公子呀,这可是我能给的最高的价儿了,您到别的当铺,绝对给不了这个价儿的。”掌柜说着这话,眼睛却使劲儿往玉凝手里的那个小瓷瓶上瞅。
玉凝不是傻瓜,这个瓷瓶虽小,可是皇后赏的宝贝。再看看掌柜那快要流口水的样子就知道是怎么回事儿了。
“哼!你骗谁呀?这可是宝贝,五十两?五百两都不为过!”玉凝撇撇嘴,将瓷瓶紧紧攥到手里,不让掌柜再瞅一眼。
“小公子,五百两恐怕不行,不然我再加十两,六十两怎么样?”掌柜见玉凝想要收回那瓷瓶,忙妥协。
“六十两?算了算了,我不当了!”堂堂皇后娘娘赏赐的宝贝却只能当六十两,这是什么世道!玉凝气不打一处来,心道:“要不是急着用钱,打死我我也不会当皇后姑姑给我的东西,不当了不当了!”
玉凝转身走出了当铺。不听当铺老板“七十两”“八十两”“……”的喊声。
“走,去下一家当铺看看!”玉凝和晓蝶揣着从府里拿出的几件宝贝,走向了不远处的另一家当铺。
“小姐,你看,是那主仆俩。”杜鹃扯扯正准备进轿子的蓝烟,满脸兴奋地指着不远处的那两个人。
蓝烟看向杜鹃指的方向,就看到玉凝小嘴撅得高高的,气冲冲地从当铺里走出来,略微停留,又走向另一家当铺。
“去当铺干什么?”蓝烟自言自语道,柳眉微蹙。
“去当铺自然是缺钱用了,哎,果然是个小白脸儿,外表光鲜亮丽的,却沦落到当东西的地步,小丁跟着他,一定不好受。”杜鹃心疼地看着跟在玉凝身后的晓蝶,替晓蝶跟了这么个主子不值。
“缺钱……”蓝烟重复着这两个字,随即一笑,心情大好,便进了轿子,说道:“回去吧。”
杜鹃看了两眼越走越远的晓蝶,这才吩咐轿夫起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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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郡主,慢点儿。”晓蝶怀里拿着好几件宝贝,不敢快走,生怕又把哪一件砸了。
“哼,一家比一家黑,我不当了还不行吗?”玉凝不顾晓蝶的叫喊,气冲冲地从后门回了府,将拿出去的物件儿原封不动地带了回来。
“玉儿?”本打算找玉凝聊天的明月跟刚回府的玉凝碰了面。明月见玉凝一身男装打扮,不禁惊讶,问道:“玉儿,你出府了?”
“呵呵,月姐姐,我,我刚刚出去逛了逛……”玉凝没想到被明月撞个正着,慌乱地打着哈哈。
“是吗?”明月打量玉凝一番,便将视线转向玉凝身后的晓蝶,注意到晓蝶怀里抱着的包袱。
“月姐姐屋里坐吧。”玉凝忙挡在晓蝶前面,挡住明月的视线,将明月迎进了屋子里。
“我听娘说玉儿缺钱花?”明月试探性地问道,环顾屋子一周,果然有好多摆设不见了,心下更加明了。
“呵呵,没有,没有。”玉凝手上一抖,茶水洒了出来,尴尬地笑笑。
“玉儿长大了就不跟月姐姐亲近了呢……”明月忙拿手帕替玉凝擦着衣服上的水渍,无限哀怨地说道。
“哪有?”玉凝想接过明月的手帕自己擦,却被明月躲开了,便任由明月为自己擦拭。
“没有?那为什么不跟我说实话,明明就是缺钱嘛,你看你这屋里都空荡荡的了,别告诉我你这屋子遭贼了,我可不信。”
玉凝这才发现自己的屋子确实空荡得不像话,忙笑道:“我觉得这屋子太乱,所以收拾收拾,摆设都被取下来了,过两
12、第十回山重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 。。。
天收拾好了就放回去,呵呵……”
“是吗?不过玉儿还是赶快放回去吧,让娘知道了,玉儿一定又会被问东问西了。”明月好心提醒玉凝。
玉凝这才想起了暖澜这一关,这要是被娘看到自己的屋子这般空荡,绝对会查到自己把屋里的东西都拿出去当了,事情岂不是就暴露了?幸亏自己把东西原封不动地带了回来,不然还真是瞒不下去。可是,筹不到钱的话,岂不更糟?
“玉儿如果缺钱的话可以跟我开口的,我还是有些积蓄的……”言尽于此,至于玉凝想怎么办,明月也只能听之任之了。“玉儿,我走喽。”明月起身准备离开。
玉凝这才想起明月的外公是暖阳国的首富,当年嫁进来的时候,那嫁妆可不是一个“多”字了的呀!忙起身道:“月姐姐留步!”
“嗯?”明月转身,一脸笑意地看向玉凝。
玉凝跺跺脚,不管了,先筹到钱再说,“那个,月姐姐可不可以借我些银两?”
明月瞅着满脸局促的玉凝,但笑不语……
作者有话要说:新的一章新鲜出炉喽!咳咳,大家久等了,罪过罪过,双手合十向各路菩萨赎罪中。。。。。。
还是那句话,不要抛弃小漓儿,不要霸王小漓儿,否则,否则我罢工。。。。。。
啦啦啦,啰嗦完毕,遁走码字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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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第十一回王孙公子聚一堂一掷千金为红颜 。。。
晚间,醉颜楼前车水马龙,门庭若市。
田玉凝身着白衣,手拿一把折扇,一副俊朗公子哥儿的打扮,看着这般场景不禁皱眉,心道:“蓝烟呀蓝烟,你到底有多受人欢迎呀!”
“公子,今晚好热闹呀!”晓蝶拽拽田玉凝的袖子,一脸兴奋。
“不热闹才怪!”田玉凝拿扇子敲一下晓蝶的脑袋,“今天是蓝烟的选亲大会,人当然多了!”
“选亲大会?”晓蝶一脸懵懂。
“跟你说你也不知道,走啦。”田玉凝打开折扇,摇摇晃晃地往里走,活脱脱儿一副纨绔子弟的模样。
“公子留步。”门口三五大汉,挡住了田玉凝的去路。
田玉凝皱眉,嘴里“哦?”了一声,斜眼看着挡住自己去路的大汉。
“呵呵……”龟公见田玉凝不悦,忙跑过来,谄笑道:“公子有所不知,为了避免生事的人混进咱们楼里,为了不打扰众位公子的雅兴,今晚要进这楼还要交一百两的银两,呵呵,公子们都是有身份的人,这一百两……”说着,把手伸向田玉凝。
田玉凝翻个白眼,心道:“想要钱就明说呀,还找这么多冠冕堂皇的借口,真是虚伪!”从怀里掏出张银票递给龟公,便进了楼。
“公子呀,一百两呀!”晓蝶见一百两就这么轻易地没了,心疼不已,这一百两可是自己五个月的月钱呀!
田玉凝见晓蝶这副样子,敲晓蝶一扇子,道:“我还心疼呢,好不容易从娘那里要来的一百两就这么没了,还真是应了那句话,这么快就派上了大用场,没这一百两连门都别想进!”
“哎呦,疼!”晓蝶摸着头,一脸怨念地看一眼田玉凝,嘟囔道:“打傻了就赖你……”
田玉凝耳朵好使得很,笑道:“本来就傻,再傻点儿也没关系。”
“哼!”晓蝶不服气地哼一声,不再搭理田玉凝。
“还真是选亲呀!”田玉凝见这阵势,出声惊叹道。